第292章 守國亦守你(24)
渝木看穿了他的心思,也沒有繼續執著這個點上,淡淡的解釋道:「因為程榭。」
席諶茫然的看著她。
「你失聯五天的事情我告訴程榭了,然後他告訴了我你出任務的事情。我……心裡有些不踏實,本來打算第二天來找你的。結果沒想到程榭組織一場救援活動,去我那個醫院要了五個人過來,我就是其中一個。」這估計是席諶認識渝木這麼就,渝木第一次說這麼多話了,「結果剛來,就接到了凌越請求支援的電話,然後就趕過來救人了。」
席諶聽完渝木的解釋,立馬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抬眸,對上女孩清冷的眸子。雖然渝木什麼話都沒有,表情也是淡淡的,但是席諶看一眼卻明白女孩對於他出任務卻不知會,獨自一個人冒險的這件事情上很生氣。
席諶微抿了一下唇瓣,向來冰冷堅毅的男人此刻面對女孩,竟然有了一絲退縮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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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垂著長睫,鋒利的眉骨此刻顯得有些病懨懨的蒼白,更何況是那蒼白的唇色,顯得可憐極了。
男人寬大的手還緊緊地牽著女孩的小手,不說話,卻也不鬆開。
渝木坐在那裡神情淡淡的,房間裡十分的安靜,窗戶半敞開,外面的風吹進來,吹散了房間裡的一絲燥熱。
渝木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席諶,雖然現在夏季很熱,但是按照席諶的這個狀態,發燒感染是必不可少的,最好是室內通風,減少悶熱感。
想著,渝木便打算將手收回來,起身把半遮掩的窗戶整個都打開。
席諶以為渝木是要離開自己,所以在渝木要將手收回去的時候,緊緊的牽著,怎麼也不肯撒手。
渝木見手抽不開,便蹙著眉頭,滿眼奇怪的看著席諶:「牽著我幹什麼?」
席諶緊抿著唇瓣,低啞的聲線聽著有些委屈:「不許你走。」
「……」她也沒說要走啊。
渝木瞥了他一眼,而後看著窗戶,道:「我去開窗通風。」
席諶:「……」
「哦。」男人哦了一聲,聽著還是有些不樂意的委屈,但也還是鬆了手。
渝木才不管他呢,起身走到窗前將窗戶打開,透了透氣,舒服多了。
同時,整個房間的光線也變得明亮起來。
渝木坐回來,道:「你後背的傷我已經處理了,傷的挺嚴重的,這段時間不許沾水,忌辛辣食物,注意休息。還有你的腿,應該是跑的時候膝蓋撞到了,輕微的關節錯位,不是很嚴重,已經幫你糾正過來了,好好休養一段就可以了。」
席諶聽後一愣,「不許沾水?」
這麼熱的天氣,換做是以往的席諶恨不得一天四五個澡才舒服,現在不許沾水,豈不是一個澡都不能洗?
「嗯。」渝木頷首。
席諶蹙眉:「那豈不是會被汗臭味臭死?」
「忍忍吧,到時候擦擦就行了。」渝木不走心的敷衍說。
擦擦……
男人眨眨眼睛,看著身邊表情淡淡的女孩,突然輕勾著唇角,唇色雖然蒼白,說出來的話卻是輕佻的很。
「木木幫我擦嗎?」
看著突然改變稱呼的席諶,渝木波瀾不驚的瞥了他一眼,她面無表情的回答:「好啊。」
看著臉不紅心不跳的女孩,席諶覺得不可思議,男人纖長的睫毛一顫,「真的?」
如果不是身上的繃帶綁的實在是太結實了,渝木估計席諶可能會撐著下巴,一臉的戲謔看著她。
「嗯。」渝木冷漠。
席諶嘖了一聲,有些食不知味:「難道木木你就一點也不害羞嗎?」
聞言,渝木涼涼的瞥了瞥他,「你身上的傷是我處理的,繃帶是我包紮的,衣服……也是我換的。」
言外之意,早在席諶昏迷的時候,席諶的整個身體渝木都看遍了。
可誰知道,席諶聽到渝木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完全不走尋常套路,反而滿臉的嬌羞,男人漂亮的鳳眸眼尾深邃勾人,瀲灩著笑意,散漫戲謔的說:「雖然早就知道木木饞我的身體,但是我沒想到在我受傷的時候,而且是昏迷不醒時,木木也阻擋不了對我的喜歡。」
渝木:「……」
呵,胡攪蠻纏,蠻不講理,憑空想像——
【不可理喻,腦補過度!】黃桃的聲音緊接著也出現在渝木的腦中。
渝木:【呵。】
聽著女孩涼涼的聲音,黃桃立馬就閉嘴了。
它錯了。
席諶哪輪得到它來吐槽啊。
…
…
席諶醒過來的消息很快的就傳遍了整個部隊,第一時間聽到消息的凌越那是馬不停蹄的就趕過來看席諶了。
凌越那哭的淚眼婆娑,驚天動地。
他簡直就恨不得上不抱住席諶的大腿了,哭的眼淚鼻涕到處都是:「嗚嗚嗚嗚,諶哥啊,你總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昏迷了整整四天啊,都快嚇死我了!我還擔心你要是不醒了,我和嫂子該怎麼辦啊,咱們倆又不能搭夥過日子,嗚嗚嗚嗚……」
從門外進來的渝木和程榭:「……」
席諶聽著凌越那話,當即就笑了,笑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男人一邊笑著,話語一邊從齒縫裡鑽出來,「是嗎……你還想和你嫂子搭夥過日子呢?」
那咬牙切齒的話,嚇得凌越當即就一個激靈。
他抬頭看著席諶陰沉危險的眸子,當即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凌越捂著嘴,嚶嚶嚶的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這麼想過,諶哥,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我怎麼可能會做背叛你的事情呢,真的,絕對沒有!」
那神情,就差是脫衣服上去親一下,以表真心了。
席諶見此,一臉的嫌棄。
如果不是此刻身體不允許,席諶估計早就抬腳將凌越給踹到一邊去了。
「真是哪裡來的活寶,說的這話,勾引誰呢?」程榭被凌越給逗笑了,一邊走進來一邊忍不住的戲謔開口。
席諶昏迷的這段時間,凌越也認識了程榭等人,他一聽程榭的聲音就知道是程榭。
凌越轉過頭來橫眉冷對的看著程榭,「會不會說呢,說誰勾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