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守國亦守你(28)


  結果唇瓣剛碰上,男人指尖拾著的那顆糖就收回去了,渝木眼睜睜的看著席諶將那顆大白兔奶糖吃進去了。

  女孩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毫無波瀾。

  幼不幼稚?

  她無語的眼神里很明顯的寫著幼稚兩個字。

  席諶看明白了她眼中的意思,笑了一下,舌尖抵著散發著奶香的大白兔奶糖,「奶香奶香的,很甜。」

  「木木,要不要嘗嘗?」

  男人說話的時候,音色染著水聲,曖昧極了。

  渝木撇了嘴,表示嫌棄。

  她伸手推推男人的肩膀,剛想說話,唇瓣就已經被對方攫住。

  

  啟唇的一瞬間,濃郁的奶香就像是無法控制的荷爾蒙一樣,灌進了她的喉嚨里。

  舌尖輕勾著發甜的大白兔奶糖,渝木能夠清晰的感受的原本還是飽滿橢圓的大白兔奶糖在口腔中慢慢化成了糖水,逐漸變小。

  含著的汁水也像是染成了大白兔奶糖味道的甜水一般,混合著沁人的香味,讓人難以拒絕。

  安靜的房中,高大挺拔的男人充滿著男性張狂的荷爾蒙氣息,居高臨下的身高輕而易舉的將女孩攏在了懷中,一步一步的慢慢奪走她的呼吸。

  宛如身居高位的上位者一般,從容而又散漫的操控著一切,邪異而又輕佻散漫的勾魂,漆黑的眸子斂著妖異的神色,猶如深夜的深淵一般,吞噬著無邊的黑暗和危險。

  男人纖長的指尖輕撫過女孩的腰線,女孩身上嶄新乾淨的大白褂被蹂躪的發皺,他的指尖仿佛帶著火一般,炙熱無比,撫摸過的地方滾燙的駭人。

  渝木的呼吸有些難受,便忍不住蹙著眉頭的輕推著席諶的肩膀,企圖將他推開。

  結果,女孩的指尖才剛剛覆上男人的肩頭,就被男人握住十指相扣。

  與此同時,席諶也稍微離開了一些女孩的唇瓣。

  男人的音色喑啞低沉,聲線仿佛被水滋潤過一樣。

  「乖,再親一親,還有一分鐘的時間你就要走了。」

  渝木覺得這人很奇怪,明明之前給他擦身體的時候,還一副不好意思害羞的樣子。怎麼傷一好,就又變得跟之前一樣,騷話滿天。

  但渝木根本就沒有絲毫思考的時間,因為下一秒,面前的男人已經俯身湊過來繼續吻住了她。

  仿佛掐好了時間一樣,一分鐘後席諶果然鬆開了渝木。

  男人纖薄的唇瓣泛著殷紅的水光,宛如春日裡的瀲灩一樣,如池水一般的帶著媚色,將男人鋒利的眉骨變得溫柔而動人。

  他淺眯著眸子,低垂著長睫瞧著女孩的眉眼,仿佛饜足又蠱惑。

  只是俯身淺啄了一下女孩的唇瓣,他才低聲道:「走吧,我送你上車。」

  邊說著,男人一邊整理著女孩散亂的頭髮。

  他看著女孩扎著烏黑長髮的那條皮筋,淺笑了一下:「還是用的這根皮筋啊,好用麼?」

  席諶牽著渝木的手,一邊開門帶著她走出來。

  渝木抿了抿微腫的紅唇,淡淡道:「還好,沒時間換別的。」

  聞言,席諶微微眯了一下眸子,「嘖,木木還想換新的?」

  男人停下腳步,湊過去,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女孩的鼻頭,「小朋友,喜新厭舊可不是個什麼好習慣哦。」

  渝木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所以你要保證我能夠一直對你感興趣。」

  其實連渝木也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會對一個連身份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男人,就在一起了這麼久。

  一個位面接一個位面,這麼久了,好像還沒有感覺到膩。

  席諶眸色幽暗,緩慢的湊近渝木,輕勾著唇角,「興趣嗎?木木放心,從今以後不管是在那裡,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我都會讓木木每一天都感受到新鮮感的。」

  他咬著字,「保證讓你滿意。讓你除了我,誰都看不上。」

  最後,席諶送著渝木上車離開。其他人看著渝木殷紅微腫的唇瓣,都不約而同的揚了一下眉,都知道兩人在樓上幹了點啥。

  那邊的程榭揚著眉的打趣他,「誒,五分鐘的時間是不是太短了些,都不夠你干點其他的吧?不如我讓回去的時間再緩一天,也成全成全你?」

  席諶散漫的睨了他一眼,「滾。」

  程榭嘖了一下,「真沒良心,這一次可是我耗費巨資請這些醫生過來進行救援!不過也挺湊巧的,時間掐的剛剛好,剛好遇上你們這次任務。如果我們這次沒趕上,你們可就都危險了!」

  說著,程榭用手臂將一邊的凌越給勾著脖子攬了過來,「我救了你諶哥一命,你怎麼也不說聲謝謝啊?」

  凌越猝不及防的被程榭給勾過來,手肘猛地戳了一下程榭的胸口,「你他媽別給老子動手動腳!」

  程榭被凌越捅了那一下,頓時吃痛的鬆開手捂住了被捅的胸口。

  他掙扎出來,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滿是嫌棄的看著程榭,「再說了,諶哥的命是嫂子救回來的,你又不是醫生,你救個屁的救。還要我謝謝你,我只怕是你在想春天!」

  「嘖,你嫂子不也是我帶過來的嗎!」程榭一邊揉著胸口,一邊說。

  凌越翻了個白眼。

  …

  …

  回到京都後,休整了一天,渝木第二天繼續回到人民醫院上班了。

  來到外科室後,渝木剛坐下,外科室里的醫生們就迫不及待的走過來問渝木,「渝醫生,你們去了緬甸北部都做了些什麼啊,是不是很危險啊?」

  渝木打開電腦,淡淡的說:「沒什麼,救人而已。」

  「我聽說緬甸北部那裡十分的危險,毒販、搶劫、販賣到處都是。你們過去的時候,是不是剛結束戰鬥啊?他們真的每個人都有一把槍嗎?」有人忍不住好奇的問。

  渝木:「我不是很了解情況,我的任務只是救人,就那些為了守護我們的安慰,而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拼命的人。除此之外,其他事情我並不是很關心。」

  女孩的語氣冷淡,可以聽的出,她並沒有什麼耐心在這裡繼續為他們的好奇解答。

  最後,渝木面無表情的說:「如果實在是好奇,各位可以去問同行的劉主任、齊主任等人。」

  聞言,眾人都訕訕一笑。

  他們這都是一些小八卦,哪敢去問劉主任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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