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章
宋落看江言舟那麼喜歡吃, 乾脆把那些菜全都擺在他面前:「喜歡就多吃點。」
江言舟動作微頓,抬眸看了他一眼。
眉眼深邃, 喜怒不顯。
宋落歪頭, 笑的不懷好意:「這可是你親愛的未婚妻親手做的,你怎麼著也得全部吃完吧。」
宋枳心疼江言舟:「這麼多他怎麼可能吃的完呢。」
江言舟搖頭笑笑:「可以的,剛好我也很餓。」
宋枳點頭:「正好我鍋里還有, 我全部給你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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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微愣了一瞬。
宋枳單手撐臉, 靠近他:「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哦小寶貝。」
撒謊都不帶眨眼的。
她把江言舟手裡的筷子抽出:「太久沒做飯了,看來還得多練習一下, 今天點外賣吧。」
「好吃的。」
似怕她難過, 江言舟柔聲說, 「我很喜歡你做的那個......辣子雞。」
那坨黑乎乎的姑且算是辣子雞吧。
「你是更喜歡辣子雞還是更喜歡宋枳?」
沒想到她會問出這麼無厘頭的問題, 江言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不等他開口, 宋枳笑道:「喜歡我一個就夠了, 不然我會吃醋的。」
江言舟抿唇低笑,順從的點頭:「好,就喜歡你一個。」
宋落被膩歪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實在待不下去了。
他拿了煙盒起身:「我出去一趟。」
宋枳秀恩愛的空檔還不忘抽空關心他一下:「去哪?」
頭也沒回:「抽菸。」
門開了又關上, 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
安靜異常。
大舅子不在, 江言舟又開始動手動腳了:「你穿這麼多不熱嗎?」
說完, 他還非常貼心的替她脫衣服。
宋枳提醒他:「我就穿了一件T恤。」
「太厚了。」
「薄款。」
「脫了會舒服一些的, 只只難道不覺得熱嗎。」
他輕言軟語的誘哄人犯罪。
似乎是算準了宋枳算不上堅定的意志力,肯定會被他三言兩語說服。
正當宋枳在心裡催眠自己這個大冬天穿T恤的確有點熱, 準備如他所願把身上僅剩的那件衣服也給脫掉時。
門開了。
宋落嘴裡叼著一根未點燃的煙, 走進來:「我車鑰匙忘......」
一句話沒說完, 視線落在他們二人身上。
江言舟將宋枳逼到牆角,她可憐巴巴的抿著唇, 就他媽跟一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一樣。
宋落不爽的皺眉:「他媽的江言舟,我才剛離開一會你他媽就欺負我妹是吧?」
宋枳試圖解釋:「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江言舟泰然自若:「就是你想的那樣。」
「操。」
宋落卷著袖子過來,宋枳怕他動手,連忙擋在江言舟身前:「你別動不動就要揍人,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孩子了,怎麼還跟個惡霸一樣。」
......行,最後竟然是他成了那個惡霸。
果然啊,嫁出去的妹妹潑出去的水,這還沒嫁人呢,就已經開始向著外人了。
宋落看著江言舟:「算你牛逼。」
也不繼續待在這裡自討沒趣了,拿了車鑰匙就開門離開。
剛冒出來的那點興致因為宋落的出現而消下去,宋枳指了指桌上那堆殘羹剩飯,理直氣壯道:「我做飯,你洗碗,不過分吧?」
江言舟溫順的點頭:「一點也不過分。」
不用洗碗,宋枳樂的清閒,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廚房裡沒一會就傳出來流水的聲音,宋枳不忘提醒他:「油煙機也記得擦一擦。」
「嗯,好的。」
最近也沒什麼好看的電視,宋枳隨便調了一檔真人秀。
戶外旅遊的那種。
節目組請的都是一些正當紅的小花和鮮肉。
似乎就是想走炒CP的路線。
張范范倒是也去了。
前段時間她在電話里和宋枳講過,時間簽出去兩個月,一周錄製一期,涵蓋面好幾個城市。
她的經紀人幫她簽的,可能是覺得她最近太過懶散,不務正業,所以想用這種方式為她維持下熱度。
張范范隔三岔五就給宋枳打一電話,美其名曰姑嫂之間聯絡感情。
宋枳還以為宋落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答應了張范范的追求。
問起來時,張范范心虛一笑:「雖然現在還不是,但以後總會是了。」
她雖然和宋枳一樣,都是個嬌氣性子,但比她更有底氣。
本來就沒打算靠這個職業掙錢,有沒有熱度無所謂,挨罵她也不在乎。
哪怕是在人手一本劇本的真人秀里,她說話做事依舊是一副隨老子心情來的傲嬌勁。
嘖嘖嘖。
宋枳看的連連搖頭,無法想像她這種被寵上天的小姑娘是怎麼做到在宋落面前那麼卑微的。
廚房裡的水聲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停了。
江言舟洗淨手出來,宋枳已經換了個台了。
他走過來,在她身旁坐下:「在看什麼?」
「沒什麼,隨便看看。」
江言舟輕嗯一聲,將她攏進自己懷中。
「明天祭完祖以後還想去哪嗎?」
「和笑言約好了要去找她的。」
「嗯,我陪你一塊去。」
她一愣:「你也要去?」
對於她的反應江言舟些微有些訝異:「我不能去嗎?」
「也不是不能啦。」
宋枳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直接告訴他,唐笑言懼怕你的程度不亞於她爸?
她其實疑惑很久了:「你以前經常凶笑言嗎,為什麼她那麼怕你。」
江言舟微抬眉骨:「她怕我?」
宋枳對於他的反應有些不可思議:「她怕你怕了十多年,你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
江言舟握著她的手,在她柔軟的掌心輕輕揉捏:「我只知道她每次見到我話就很少。」
「你以前打過她嗎?」
他笑容無奈:「我打她幹嘛。」
「那她為什麼這麼怕你。」
江言舟似乎在回想,眼神虛無片刻,他略微垂眸。
捏完她的掌心,又去給她捶腿:「應該是之前教過幾次她的作業,那次害怕上的吧。」
「嗯?」
他輕笑:「她腦子笨,我又不愛笑,我跟她講題講十遍她都不會做,可能她以為我板著一張臉是因為嫌她笨而生氣了吧。」
宋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還是個誤會:「所以你並沒有因為她笨而生氣?」
他搖了搖頭,依舊在笑:「我的確生氣了。」
「......」
他將下巴枕在宋枳的肩上,不輕不重的嘆了口氣:「因為實在太笨了。」
宋枳突然回想起她高二那年,宋落拜託江言舟幫她補課。
一道題別說是十遍了,他足足講了二十遍她都沒聽懂。
後背徒生冷汗,她極輕的咽了咽口水:「那你之前教我做題目的時候,是不是也很生氣?」
「沒有。」
「你別安慰我了。」
「真的沒有。」
他似在笑,宋枳的後背貼靠在他的胸膛。
甚至能感受到胸腔跳動的頻率,「我是故意讓你聽不懂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一直一直和你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