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點醒柳勝，再議丹藥
第9章、點醒柳勝，再議丹藥
縉雲流風一直睡了十五六個小時才醒過來，坐起來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又躺下，閉上眼睛什麼也不想，從屋外三棵大樹處傳來清脆的鳥叫聲和疏疏的風聲，愜意得很！
這麼過了十來分鐘，縉雲流風才起身洗漱，僅僅睡了一覺，身上又有一點味道了。這是突破之時沒有排盡的雜質，後面這幾天都會有這種現象，一直到內氣完全轉化為先天真氣並用它沖刷過全身之後才會結束。
換過衣服來到院子裡，不一會兒柳勝就過來了，笑道：「副會長，這次閉關有什麼收穫？咦……我怎麼覺得副會長你變白了一點？才幾天不曬太陽，不應該白得這麼快啊？」
「呵呵呵……這幾天閉關有所收穫，所以就變得白了點。」縉雲流風笑著解釋了一句，又道，「來來，坐下喝茶。」
「哦……嗯？副會長，你是說……」縉雲流風說得隱晦，柳勝一下沒聽明白，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驚訝地說道。
縉雲流風截住了他的話，一邊倒茶一邊說道：「是。不過這次只是運氣好而已，要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成，拖到五六十歲仍然毫無寸進也很有可能。」
「是啊！這事沒什麼道理可講，全憑運氣！」柳勝接過茶杯將茶一口喝掉，放下茶杯感嘆道，「聽說有種丹藥能夠幫助突破，郡里一些家族就是用這種丹藥幫自家子弟突破的，可惜我們沒有門路，而且即使有門路我們也買不起。」
「嗯。這些家族在郡里經營這麼多年，有土地、有狩獵場、有草藥林、有礦產等等等等，收入是很豐厚的，但是也僅僅買得起少量這樣的丹藥，我們才剛剛發展起來，哪裡比得了？」縉雲流風說道，「所以丹藥這事想了也沒用，只能跟會長副會長他們一樣，多花幾年時間修煉磨礪，機緣到了自然會突破的。用這樣的方式突破，後面也能趕上別人的修煉進度。不過這很煎熬人，只有自己不喪失突破的信心、堅持不懈才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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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喪失信心……堅持不懈……」柳勝失神地喃喃自語著，好一會兒清醒過來，站起身對縉雲流風一禮，說道，「以前在為了生活奔命，雖然渾渾噩噩但好歹有個目標，加入會裡之後安全無虞、生活無憂，人就放鬆下來了，修煉之事早已懈怠了。多謝副會長今日之言驚醒了我，往後柳勝必定時時警醒不再懈怠！」
「坐，坐。」縉雲流風擺手說道，「自家兄弟，何必言謝！不過堅持是好事，也得注意程度，事情做過了，好事反而會變成壞事。」
說過修煉的事情，縉雲流風才問起青葉桑：「青葉桑怎麼樣，有沒有消息？」
「青葉桑進山跟我們的狩獵隊分開之後，就再沒消息了。」柳勝說道，「我們往三原送貨的車隊也安全回來了，一路上並沒發現有人跟蹤。」
「嗯……沒有青葉桑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青葉家不是鐵板一塊，如果青葉桑被發現，不論是死是活，都會有消息傳出來。」縉雲流風說道，「至於車隊沒有發現有人跟蹤，一個可能是青葉家就那些'有心人'不知道青葉桑來我們這裡；另一個可能是跟蹤之人是先天高手，兄弟們發現不了。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我想青葉威劍不會對青葉桑出手，而他那個老婆，不太可能有先天高手聽命於她。」
「我也是這麼想的。」柳勝說道，「說起來，青葉威劍如果知道此事，該感謝我們為他保住了兒子，而且是一個優秀的兒子。就青葉辰那樣，以後也當不了青葉家的族長，就算青葉威劍把他推上去，等青葉威劍一死，也會被趕下來。」
「不一定啊。」縉雲流風笑道，「青葉威劍現在還不到六十歲，就算不能突破，應該也有五六十年好活。如果讓青葉辰早點成親生孩子，他好好培養，孩子資質再好點，五六十年下來也能培養出一個跟他差不多的高手，接任族長之位沒有問題。」
說著話，飯菜端了過來，兩人一邊吃一邊繼續聊，酒足飯飽柳勝離開之時，縉雲流風說道：「我突破的事情暫時就不要傳出去了。」
「明白！」柳勝說道，「跟青葉家的事情表面上是過去了，但實際只是暫時停下，起碼青葉威劍是這麼想的。副會長你才剛剛突破，正應該隱藏實力。」
又修養了幾天，縉雲流風才動身回城。仍然坐著金屬馬車，大隊人馬護送，從分會院裡到進入學堂，縉雲流風跟往常一樣從頭到尾沒有露面。
送走幫會的兄弟，又跟石南山他們聊了一會。
等院子裡沒有外人了，東方容成和青陽長明才出來，青陽長明高興地說道：「這就突破了，比清湖丫頭還早了一年，很好！非常好！」
「只是運氣好而已。」縉雲流風笑道。
「運氣好怎麼了，誰不想有這樣的運氣？」青陽長明說道，「我跟你說，運氣也是實力！我聽說過不少人憑著運氣好，找到好的靈藥，憑此加入了門派。還聽說過有人找到前人的功法，然後實力突飛猛進！」
「嗯，運氣確實很重要，有時甚至決定了一個人的未來。」縉雲流風說道，「比如我，要是沒有遇到師父你，我早就死了；要是你沒帶我走，我留在村子裡也就平平凡凡地活個幾十百把年，哪能像現在這樣一路順順利利突破到先天？」
「行了，你們兩個也不要把運氣掛在嘴邊。」東方容成說道，「我同意運氣很重要，但是它什麼時候來誰知道？還是踏踏實實地修煉才行。」
「踏實修煉在東岙可以，去到外面就不成了。」青陽長明搖頭說道，「東方你一直在千江國打轉轉，沒有接觸過真正的修煉界。修煉界的人高來高去、飛天遁地，你以為是靠一點點修煉積累得來的嗎？那都是靠丹藥堆積出來的！丹藥從哪裡來？自然得外出尋找靈藥！尋找靈藥，不就得靠機緣運氣？」
「不止是修煉界，郡里這些大家族都有子弟利用丹藥突破。」縉雲流風說道，「比如那個青葉辰，就他那樣要不是有丹藥，恐怕連才在學堂學了四五年的學生也打不過。」
「尋找靈藥煉製丹藥服用，確實是提高實力的重要手段。」東方清湖想了想說道，「不過以前你說的丹藥有丹毒這事，我覺得也有道理，丹藥服用多了，到丹毒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再想進步會困難重重。」
「雖然丹藥有丹毒，但也有解決的辦法。」縉雲流風說道，「人體會富集丹毒，但應該跟排出的汗水中攜帶雜質差不多，身體代謝、真氣祛除，丹毒也能排出。只要丹毒很少，對人體的影響並不大。所以我覺得，服用極品丹藥應該沒有是沒有後遺症的，服用少量上品丹藥也不會有大問題。」
「嗐！」聽著縉雲流風和東方清湖的對話，青陽長明拍著大腿後悔道，「我要是像你們這麼謹慎，也不至於現在還呆在先天境界啊！」
「呃……師父，這話怎麼說？」縉雲流風問道。關於青陽長明的經歷，縉雲流風一直沒有聽他說過。當初一來這裡，沒有見到青陽槿生的母親，縉雲流風就一直沒問，怕提起他的傷心事。
「當初我進入先天之後四處闖蕩，見識了丹藥對修煉的好處之後，為了提高實力，不顧危險采靈藥換丹藥修煉。」青陽長明說道，「那時也不懂丹藥還有壞處，只以為丹藥分品級是因為蘊含的藥效不同。剛開始服用丹藥修煉，進步確實很快，不過用了三年就突破到先天中期，比不用丹藥還是快得多。」
說到這裡，青陽長明嘆了口氣，才接著說道：「既然服用丹藥修煉更快，那自然是一心尋找靈藥換丹藥了。冒了無數風險，終於突破到先天后期，可之後再服用丹藥，效果就越來越差了。現在想來，其實在先天中期的時候，服用丹藥修煉的效果就差起來，只是當時沒有注意到，更別提警惕了。」
「要想實力快速增長，要想進入更高境界，不服用丹藥是不可能的。不過也不能胡亂服用。服用丹藥得注意，一是儘量服用品級高的丹藥；二是不能過量，最好是服用過一顆丹藥之後隔一兩個月的時間再服用。」青陽長明總結道。
服用丹藥要控制程度，這個縉雲流風懂得。而他推測丹藥有丹毒，是因為地球上有句俗話：是藥三分毒！生病了當然要吃藥，但不能過量，平時沒病就不要吃藥。丹藥雖然聽起來高大上，但一樣是用植物動物甚至礦物煉製的，道理就是相通的。
「不過丹藥這事還早。」青陽長明說道，「接下來還得好好修煉幾年，剛進入先天，現在出去闖蕩太危險，更達不到門派招收弟子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