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獵野羊
第22章、獵野羊
展天空聽高方知文說他毛手毛腳的，解釋道：「我也不想這樣，不是憋不住嗎！」
「挖個藥要多大會兒，這麼點時間怎麼就憋不住了！」縉雲流風笑道，「難道你是猴子轉世的？」這個世界一樣有轉世的說法，跟地球上的神話傳說里的差不多，甚至也要去一個類似於地府的地方走一遭。
「很有可能天空兄上輩子就是一個猴王！」景行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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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住自己，修煉內功的時候怎麼辦？」縉雲流風說道，「天空兄，你能修煉到現在的境界，真讓人意外！」
「那是因為我體質不同！」展天空得意地說道，「我能夠在睡著的時候自動修煉！」
「在睡著的時候自動修煉？」縉雲流風心裡奇怪，「這是什麼體質？」
以縉雲流風的見識，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在睡夢中修煉的。「看來我還是太孤陋寡聞了！也許，這世界真有地球上那些修真玄幻小說里所臆想的那種牛掰資質？」
「喲！睡著的時候自動修煉，這可非常了不起！」縉雲流風讚嘆道，「別人修煉都是枯燥寂寞費神費力的，你卻只要睡著了就行，這個能力簡直讓人羨慕死！」
這種能力的優越之處讓人眼紅，不過壞處也很大，就像現在的展天空，坐不住，心很難靜得下來。
「難怪當初我來這裡的時候他先出頭，難怪他的劍法比較粗陋，原來是心性使然。」縉雲流風若有所思。
展天空扯了扯嘴角道：「我到現在，還不是先天初期，有什麼值得羨慕的！就像你們看到的，我總是坐不住，心也難以靜下來。」
「嗯……既然你發現了自己的問題，那就想辦法解決啊？」縉雲流風想了想說道，「平時找一個你喜歡的事情做，這樣心更容易沉浸進去。」
「這個我也知道。」展天空苦笑道，「可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我真正喜歡的做的是什麼！」
「這樣啊，那就跟現在搜尋草藥一樣，一件一件慢慢試，總會找到的。」縉雲流風說道。他也只能如此安慰了。
縉雲流風和展天空說著話，旁邊戰無雙將青芪挖了出來，一條根須都沒有弄斷！
縉雲流風一看，感覺就像網上看到的人參似的，於是說道：「看起來不小，根須細長，主根肉肉的，用來燉肉應該不錯！」網上那些看起來白白胖胖的人參，是人工種植的，價格便宜，一般用來燉雞。
「呃……燉肉？我們可捨不得！」景行劍說道。
「看著樣子，有百多年的藥齡了，要是不採，再過些年可能會成為偽靈藥。」高方知文可惜不已。同時心裡嘆息，要是是偽靈藥，那就歸他了。
「也不知道還需要多少年才能成為偽靈藥，就算沒別人采，我們誰又等得起？」戰無雙笑道，「反正現在對我們也有用，遇上了當然得采！至於偽靈藥，以後再繼續尋找。」
有此收穫，戰無雙、展天空和景行劍三人都非常滿意。這株草藥換來的丹藥，夠他們三人沒人實力增長一截了。
「嗯，留著如果被別人采了，那後悔也來不及了。」縉雲流風說道。這麼理所當然的說出這話，把自私明明白白地表露了出來。以前縉雲流風並不能坦然面對自己的自私，更不會如此表露出來。
原因除了思想被同化外，還有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心裡與這個世界有一層隔膜，在這裡生活就像做夢似的。冷眼旁觀，夢境好自然讓人喜悅，壞也與他無關。這樣一來，心中的自私再次被放大。
這個世界上，縉雲流風在乎的人就這麼寥寥幾個。至於其他人，就算眼睜睜地看著成千上萬的死在面前，他心未必會顫一下！
很快，景行劍找來濕潤的苔蘚，剝了兩塊樹皮，戰無雙接過小心地將青芪包裹起來。用濕潤的苔蘚包裹，再不時澆點水，裡面的青芪可以保存很長時間。
弄好之後，大家又繼續搜尋，尤其是展天空三人，情緒高昂。而且，他們也學起縉雲流風，看見草藥就扒開遮住根部的草叢枯葉看看。
「這種情況實在太罕見，像這麼找沒用。」高方知文說道。
「是啊，這株青芪是長在大樹下，松鼠、山狸等動物經常爬上爬下，才會經常弄斷青芪的嫩莖。」縉雲流風說道。雖然明白怎麼回事，縉雲流風也沒開口勸三人。他們這樣找上一兩天，沒有收穫就不會這麼做了。
果然，這麼找了一天沒有收穫，展天空先受不了放棄了，又過了半天，戰無雙和景行劍也放棄了。
從山谷出來，雖然時間還早，幾人也決定早點休息，明天再探索下一個山谷。
喝了點水，縉雲流風說道：「我去打獵。剛才看到這山上好像有野羊，不過好像很小。」
「這種野羊跟別的野羊不同，就只有這麼大。」高方知文在這裡混的時間長，知道這種野物，「別看這東西小，精德很，速度又快，很難獵獲。不過據說，這種野羊的肉很好吃。」他只是聽過，知道縉雲流風喜歡吃，所以才提了一下。
縉雲流風一聽好吃，就來了興趣，說道：「好吃？那就弄來嘗嘗。」
高方知文說道：「這種野羊不好獵，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逃走，而且速度極快，在這樣的山上很難追上。」
「既然好吃，怎麼也得試試才行。」縉雲流風說道。
知道這種東西不好對付，縉雲流風自然不會提著一把劍就去獵殺，而是先做準備。
在旁邊的灌木從里找了十來根細直的枝條，然後削成五寸長的針形暗器，帶著往山頂而去。
山峰上半段十分陡峭，灌木稀少，樹木更是一棵沒有，只有綠中泛黃的草，其中夾雜著的灰白色，是石頭。
縉雲流風快速接近，到距離兩百米左右慢了下來，然後蹲下身形一邊觀察一邊慢慢接近，每一步落腳的地方都仔細看一下，以免踩到枯枝碎石發出聲響。看清之後再輕輕移動步子，就這麼一點點接近。好在這邊陡峭，蹲下之後身形就會被擋住。
從距離兩百米左右摸到距離五十米，縉雲流風用了四五分鐘。到了這裡，縉雲流風停下來放鬆一下，因為接下來更需小心。暗器才能發揮威力，得在三十米左右，但野羊的聽覺很靈敏，所以要接近就很困難。
休息了兩分鐘，透過草叢發現野羊群前進了三四米，縉雲流風又開始挪動起來。
手腳並用，不時還要繞開障礙，小心翼翼接近到三十米範圍，花費的時間跟之前一百五十米差不多。到了暗器使用的距離，縉雲流風送了一口氣，輕輕抬起頭看向野羊群。
突然，一隻野羊抬起頭看向縉雲流風這邊，鼻子抽動起來。縉雲流風心裡一緊，兩手各抓一支暗器就射了出去。
暗器一出手，縉雲流風就跳了起來，眼睛盯著暗器飛射的目標，兩隻手往腰帶一抓，又各抽出一支暗器射出。
好在之前兩支暗器射了兩個目標的要害，這兩支暗器也順利射中。
這時野羊群自然發現了縉雲流風，奔行起來，一跳兩米多，再跳四米多，僅僅三四個跳躍，野羊群的速度就提了起來，一個跳躍就是十多米。
看著奔跑的野羊群，縉雲流風發現這速度跟自己在硬實地面上差不多，在這個地形自己追不上。
見縉雲流風拎著兩隻二十多斤的野羊回來，高方知文驚訝道：「沒真被你獵到了！」
「還好有所準備。」縉雲流風放下野羊說道，「雖然我趴著悄悄接近到三十米的距離，但風向變動，也被野羊嗅到了氣味。要不是用暗器搶先先下手，還真獵不到，這種野羊的速度太快了！」
「為了吃個野羊，你真不嫌麻煩。」展天空笑道。
「嘗嘗嘛，要是味道好，也是值得的！」縉雲流風笑道。
景行劍跟戰無雙動手剝皮，嘴裡說道：「對啊！自從來了這裡，我就沒吃過好吃的肉菜，頓頓吃的都只是保證熟，有時候還會烤糊，味道簡直太差了！」
「哈哈哈，喜歡吃，當初你應該學學做菜的！」戰無雙笑道。
「誰能想到會來這裡呢？」景行劍說道。他從小到大，過的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自然沒想過學做菜。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是一樣，所以來萬山原的人，別看都是先天高手，但吃得真不好，只有獵到不需要廚藝的菜，才能嘗到點美味。
高方知文笑道：「你們看流風兄菜做得好，他肯定想過會來這裡。」
「我還真沒想過來這裡。」縉雲流風搖頭說道，「我只是喜歡吃，所以對做菜有些了解。」
縉雲流風跟著青陽長明到東岙城之後，起初是在學堂吃，大一點開始自己做，為了自己和青陽槿生能吃到好吃的飯菜，用了不少心思。不過後來青陽槿生接手後，他的廚藝就再沒進步了。
割下一條肉串在樹枝上烤，很快香味就出來了，熟了灑了點鹽一嘗，味道確實鮮美，是這一年多來吃過最好吃的肉了，唯一的缺點就是肉太綿扎。
「味道不錯！」縉雲流風說道，「就是肉太難嚼了，跟肉乾有得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