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種夢控心
花情醉眼朦朧的看看妖王在看看魔君,呲牙笑著,卻又瞬間被吸引去了雙眸!
左看看右看看,又摸摸自己的脖子,好像發現了什麼奇怪之處!
「你有!」又直指魔君:「你也有,為什麼我沒有!」
「這位小---公子,說什麼?」妖王被她吸引,再也挪不開眼睛,沒想到在這荷月鎮竟然能遇上如此有趣的姑娘。
醉酒不自知,一個姑娘家跋山涉水披荊斬棘前來參加情會,不應該是來選情郎嗎?怎麼會扮成這幅模樣站在這裡?還醉成這樣?
有趣!著實有趣!
花情甚至一歪想要靠著魔君,魔君一避身,花情跌了出去,摔了一個屁股蹲,疼的她呲牙咧嘴,抓著他長袍就要起身。
魔君忍耐到了極點,妖王倒是有顆憐香惜玉的心,卻不成想花情根本不領情。
妖王:「本王敢肯定,她看上你了。艷福不淺呢!」
「你!!!閉嘴!」魔君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花情一腳卷到一邊,妖王勸道:「人家可是一個小姑娘,小姑娘。且勿傷害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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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情掙扎站起身來,手搭在魔君肩膀上,見他要躲,花情更是氣的一跺腳:「你幹嘛這般小氣嘛!」
這一喊惹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望向這邊,妖王搖扇偷笑,學著花情發出聲音:「討厭,你幹嘛這般小氣嘛!」
只是聲音嫵媚,充滿調侃。
「你找死!」
妖王趕緊避開三丈,唯恐他真發怒,花情見他眉頭皺到一起,伸手替他舒展。
冰涼的手伸過來,有那麼一瞬間魔君竟然忘記了要發火,隨即避開。
花情直勾勾的盯著魔君,見他脖子一個小疙瘩上下遊動,忍不住伸手觸碰,卻被驚如閃電的一掌甩開:「你幹嘛!」
「我----我---」花情瞬間酒醒,看到怒不可遏的魔君,再看看一旁眾人,一臉不知所措:「----剛才發生了什麼?」
妖王眉毛一挑,上下大量,目光落到花情手臂上,若有深意!
有人對這位小姑娘用了種夢控心術!
「你----你幹嘛這般盯著我!」花情有些心虛,難不成是被看穿了?再看看旁邊的魔君,更是一頭霧水:「你們---你們是誰?」
妖王想要確定是不是種夢控心術,抱拳一聲:「得罪了!」手扶花情手臂,脈搏跳動之聲隔著皮膚傳來,確實是種夢控心術,只是那人還未達到精煉地步,控心術也就只有斷斷續續的幾個時辰。
妖王:「多有冒犯,還請---公子見諒!」
「怎麼了?」花情拍拍腦袋,暈沉好多了。
妖王:「哦,小公子臉色不好想必是喝了不少酒吧!」
花情一臉不好意思,撓撓頭說:「貪杯誤事啊!」
魔君看了一眼妖王,二人心照不宣!
花情面露喜色擠在他們兩人中間,呲牙笑,一臉不好意思!
「這位公子也是來參加情會的?」妖王問道!
花情:「當然當然!不知能不能沾沾二位公子喜氣,討得姑娘歡心。」
「好說好說!」妖王最是喜歡年輕貌美的少年郎。
只是,種夢控心術早已隨著夢魔身歸混沌而消失了,這小姑娘身上的控術一看就是後起之秀的傑作,時辰短,控制力不強,若是這樣,此人一定冒著心神遭反噬的危險操縱次術,誰會冒此危險控制一個小姑娘?還是這個小姑娘身上有什麼重大的秘密?
妖王思量又思量,卻怎麼也想不出來還有誰會此術。
想不通的事就放一放,不然纏繞心中就變成了執念。
妖王看了花情一眼,問道:「剛才公子說此次前來芙蕖情會是跋山涉水披荊斬棘才趕過來,想必公子家住很遠吧」
「-------」花情一臉不好意思:我有說嗎?好像說了吧!家倒是不遠,但很危險。
妖王點點頭,不在多問,志同道合,喜好熱鬧,縫亂必出。
只不過旁邊的魔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退避幾步,全身每個細胞都透露著嫌棄,與他無關!
不過也是,上天入地的都知道,魔君別說生人勿進,就連私交甚好的妖王都要保持距離。
花情對他又摟又抱又倒貼,關鍵是調戲完就不認帳,這若是沒有封住魔君靈力,他那邪火上來怕是要將她碎屍萬段了,此時沒有傷及小命已是魔恩浩蕩。
「第二十一位姑娘入場!」司儀看了花情一眼這個趕不走也甩不掉的累贅!
此時,若是選擇最討人厭的公子,花情肯定全員通過。
花情立馬整理妝容,瞪大眼睛,從遠到近眼細細觀望,那姑娘一身淡黃長裙,全身上下並沒有什麼鳳釵細軟裝飾卻還是透著一股天上人間的感覺。
尤其是半遮面的淡色面紗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清澈的眸子,像極了一個誤闖森林密語的公主,引人浮想聯翩。
此女腰身柳葉浮動,嫵媚妖嬈。
自她入場,所有公子哥的目光明瞧暗瞄故作姿態。
四周蝶蜂環繞伴她入場,叢林仙子非她莫屬!
濃郁的花香味撲面而來,吸入胸腔,竟襲來一種想吐的感覺。
花情趕緊捂住口鼻,唯恐失態,第二十一位姑娘離得越近,想吐的感覺越重,頭腦熏的暈乎乎,仿佛剛有的清醒被淹沒在重香中,昏沉再次襲來夾帶著胃裡翻江倒海。
花情忍了又忍,實在受不了她身上的濃厚的花香,嫌棄了一臉:「這位姑娘是花中仙子嗎?這麼---香!」
有的時候太香也是一種罪過,會給些許的人造成一種困擾,花情就是那些許其中之一。
她本就有些微醺,此時香味撲面差點昏倒了她。
妖王將摺扇遮擋鼻子,想必也是認同花情的說法,只是他沒有回應,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入場的姑娘!
頗有一種一番深意。
花情見他看的入神,撞了他肩膀一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也不是!」
妖王眼尾上挑,英雄所見略同!
花情咧嘴想笑,卻被一陣翻江倒海攪亂了,慌亂之際拉起衣袖捂住口鼻,安撫了良久才五臟六腑歸位。
一雙陰鬱的眸子香獵鷹一樣盯著她。
「-----」花情這才察覺,拉的是魔君的衣袖,立馬放下,賠笑:「失禮----失禮---」
魔君不起波瀾,不變神色,在想什麼?不知妖王能不能懂,反正花情是不懂!
還覺得他小氣,不就是借用了一下袖子嗎!不是故意借用,而是錯用,幹嘛一直盯著不放,有那個必要嗎?
花情:「我好看嗎?」
魔君:「-----」
若是這句話為了打破尷尬,後面的這個舉動讓四周的空氣被尷尬圍堵了。
突如其來打了一個一鳴驚人的響膈,明顯帶動著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她發誓再也不貪杯了,貪杯真的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