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捉妖在床
荒山裡的熱鬧喧囂瀰漫著整個四海,天魔大婚變成了眾多仙神茶餘飯後的談柄,美滿姻緣,500年痴念情深,十里紅妝見證絕美愛情,這將成為八荒盛宴,500年一度的八荒圍獵隨著天魔大婚拉開序幕。
四海同賀,普天同慶。
玄星辰一席嫁衣坐在床頭等著魔君,窗外煙花散落,那是愛情最美的模樣。
夜色深了,那浩瀚星辰猶如她的名字,此刻閃耀極致。
「君上他---」
玄星辰等的有些著急了,只是不便表露,500年都等了,不差這一時半刻。
一屋子伺候的小仙俄都是隨玄星辰而來,也是她在天族用慣了的心腹,桃浪手執圖鳳青丈,代表的是玄星辰的命令!
「公主,君上為公主屠掉了那小花妖,可見真心。」
桃浪語氣冰冷,對玄星辰從來都是不苟言笑。
「一隻小妖算什麼,若是他能屠了所有魅惑小妖,本宮才高興。」
「怕是妖王不許吧!」
蓋頭之下不見新人之色,桃浪站在那裡靜靜的盯著她,倒想穿過蓋頭看清那張臉。
「這都幾時了,君上怎麼還不來。」
窗外微風拂動,桃浪飛身而去,又在瞬時而歸。
「怎麼了?」玄星辰心頭湧上不悅。
桃浪伏在玄星辰耳邊三言兩語,便見玄星辰扶手打掉桌上的喜杯,扯下頭上的珠花,就差撕碎了身上的嫁衣,蓋頭下傳來驚鬼神的怒氣:「簡直豈有此理!」
玄星辰頂著一身嫁衣直奔花妖地。
換顏術下的小花妖是被魔君斬殺了,表面上確實真心可見,可此時得知他正跟花妖地的小花妖談天說地,一覽芳華……
今日是什麼良辰,今日是天魔大婚,良辰美景,春宵一刻,他怎麼能,他怎麼敢!
桃浪屁顛屁顛緊跟其後,一語不發,生怕那怒火殃及池魚。
「閉月驚辰?這是在諷刺本宮嗎?」
誰敢諷刺九天仙境的大公主,桃浪低頭聽著,不敢發表意見。
玄星辰加快腳步,合著月色大步流星直奔花妖地,花妖地的小妖被她一記眼神震翻八荒六合的氣勢無不心驚肉跳,如此歡愉之夜卻透露著殺機著實令妖魂飛忐忑。
「不是說花草越界是死罪嗎?這又是什麼!」
玄星辰看到花妖地眾花妖夜夜笙歌,歡聲笑語的樣子更是怒不可遏。
桃浪面色清冷:「天魔大婚,想必是魔君特赦了它們。」
「特赦?」
玄星辰滿臉不屑,搶過他手中的青丈,左一揮右一揮,瞬間將那夜夜笙歌的場面打散了,此刻就該迎合她的怒氣,全都寂靜到死,誰敢歡愉就是與她玄星辰與她天族作對,作對的下場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玄星辰看了桃浪一眼,語氣冰冷:「懂了嗎?」
「懂了!」
桃浪在前面為她開路,半點喜悅之色都會被他一青丈擊的煙消雲散,此刻應該合了玄星辰的心情,六合同怒,恨不得殺絕了那面帶喜色之人。
玄星辰怒火燃燒只增不減可苦了花妖地的小妖,各個魂飛膽裂,一個不留神小命都沒了,見桃浪揮青丈而來,恨不得原地挖洞躲進去。
玄星辰提殺機手撕魔君,捍衛她正宮娘娘的威嚴,也不知那個小花妖竟敢如此膽大包天在這一刻勾引魔君!
玄星辰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一地狼藉,唯獨前面不遠處的竹林茅舍熱鬧非凡,一群不知死活的小妖圍著,嬉笑一輪,圍窗偷看個個嬌羞,不知那屋子裡有什麼好事令她們芳心大動。
玄星辰剜人的眸子盯著眼前的小花妖,桃浪不等指示立馬揮出青丈,連個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瞬間灰飛煙滅,顆顆晶瑩剔透的小珠子點亮了星星點點。
玄星辰只覺那珠子閃眼,一掌揮出連個轉世投胎的機會都不給它們留。
黑風席捲淹沒星光,密雲壓城,狂風滿樓,
桃浪有意提醒站在那裡橫眉冷對的玄星辰:「公主,就是這裡!」
廢話!
玄星辰狠剜了他一眼。
「本宮今日倒要看看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他神魂顛倒!」
「公主---」桃浪攔住她,這讓玄星辰怒火一下撥雲騰飛:「你敢攔我。」
桃浪揮舞青丈打探四周,卻被瞬間彈回,憤怒之下的玄星辰竟然沒有發現這裡被封了結界!
日思夜想的人竟在新婚之夜拋下她與別人鬼混?這讓她感到羞辱至極。
「夜望舒,你怎麼對得起我!」
玄星辰氣的咬牙切齒,揮動法力聚集掌中,一掌呼出瞬間打破了結界,裡面的動靜卻讓她忘記催動第二掌。
玄星辰站在那扇溢出曖昧的門外,裡面的男人和那女人苟合之聲猶如一把尖刀扎的她痛不欲生,聽著門內的喘息聲,憤怒,絕望,殺心四起瞬間湧現---
桃浪盯著那張扭曲的臉,仿佛青面獠牙要揭開了她的真面目。
玄星辰瞬間衝進去,那榻上的女子滾落地上,雪白的肌膚露了一片,地上女子笑嘻嘻的臉頓時刺穿她的心。
那張臉卻與她絕無一二!
玄星辰還未來得及反應,那陌生的男人卻露著半截身子在靠近她一丈的距離陡然消失,玄星辰一掌劈出劈了個寂寞。
換顏術?這是幻象?
剛才那女子?玄星辰雖隔著門窗卻還是腦補了畫面,是誰幻化出如此噁心的幻象想幹什麼?
玄星辰怒火燎原,瞬間火光燎天,火勢波及了別處的小花妖,整個荒山野嶺慘叫聲四起為之陪葬。
想見的人一個沒見到,不想看到的卻見之露骨,此時叫喊聲又如此刺耳,無不挑動著玄星辰那憤怒的神經。
「混帳東西,是誰告訴你君上在這裡?!」
桃浪撲通一聲跪到在地:「是---是夏秋公。」
「果然是他!」玄星辰沒有意外只有憤怒,「好個夏秋公,他竟然如此羞辱本宮,該死!」
「屬下這就將他捉來。」
玄星辰反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廢物!」
廢物一出口,桃浪自知逃不過****,跪在地上任由玄星辰手裡的青丈一丈一丈上身,丈丈如斷手斷腳,肋骨齊斷之疼,面對玄星辰發瘋,桃浪不知經歷了多少次早已習以為常,看到玄星辰離開,他才嘔出幾口鮮血,掌心一隻斷成兩節的毒蚣早已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