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篇24:風雨欲來
「父神----」
繁離月不顧使臣阻攔,不顧小仙娥勸說,一路火花帶閃電直奔天神殿!
繁離月在前面飛,冷清風在後面追,生怕她去找繁花,話不投機又是事。
她才不去找刺激,找繁花還不如去找羽帝,好歹問個清楚怎麼回事。
「月兒---」
繁離月的輕功是骨子裡帶的,腳力絕塵,像是踩了哪吒的風火輪,同齡裡面目前還沒有能跟她並駕齊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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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風是疾趕急追,才能追上她後腳跟---
「父神----父神----」
繁離月大呼小叫,生怕羽帝聽不見!
「月兒,別鬧,趕快回去,聽話!」
聽話,既然有疑問絕對打破砂鍋問到底,謎團環繞是怎麼回事!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禁閉都破了,大不了再多上三年,沒怕的!
「月兒,父神正跟上神有要事相商,你這般不顧規矩,母后又該罰你了!」
「哼!罰就罰吧,我何時有規矩了。」
「-----」
既然來了絕不走,繁離月拽著不情願的冷清風貓到一處,大殿之上眾仙神一致認為若善被貶有不妥,身受天雷下界恐有劫難。
天雷跟穿魂同屬一系,一個鞭打一個穿串,比起天雷,最令眾仙神神魂膽裂的是穿魂,魂穿再無轉世之機,死灰不能復燃。
天雷是無期,穿魂是槍斃!
「此事不必在議!」
大殿之上除了若善之事再無其他,怕是要爭論個十天足月才能有片刻安息,羽帝眉頭緊蹙,萬般不耐。
「君上----」
不依不饒,口若懸河,喋喋不休!
羽帝一張嘴豈能斗過眾仙臣,吵得頭昏腦漲,執意退朝。
前殿有狼群,後殿有幼虎,繁離月不顧冷清風阻攔,立馬跳身攔截去路。
「父神----」
羽帝被她嚇了一跳,見冷清風唯唯諾諾,繁離月橫眉冷對,立馬將臉沉下來,做好了應對之策!
大鬼或許難纏,小鬼好對付。
「父神,你為何---」
「來來來,」羽帝一手拉繁離月一手拉冷清風,將他們拽到後宮。
家事自然要關起門來說,吵吵嚷嚷又惹群臣唇槍舌戰。
繁離月等不及,邊走邊問:「父神為何要罰二叔?是因為姨娘跟他取消婚約嗎?姨娘為什麼要取消婚約?他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父神---」
「月兒---」冷清風害怕她口不擇言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
羽帝無奈一笑,「月兒覺得是為什麼?」
「這個----」
這可把繁離月難倒了,又不是若善跟繁錦心裡的蛔蟲,如何知曉。
「月兒不知!」
「他們之事只有他們自己明白,旁人又如何知曉。」
「可是---」
「月兒---」冷清風沖她搖頭,不可多問,有些事情註定問不出結果。
羽帝不說自有他的道理,冷清風有眼力勁不像繁離月沒頭沒腦只顧打破砂鍋,若是見到若善,她肯定也纏著問個明白,只可惜繁錦閉關不見,若善被貶,沒人能解答她心中疑問,疑惑纏的久了也就隨風散了。
「你可知你母后罰你閉門思過是何意?」
繁離月當然知道,不理是非,不聽風雨,不管世事,待在月離宮修身養性,眼下她不顧禁足衝到這來,羽帝自然要說上她幾句。
繁離月也一萬個理由,「二叔之事是大事,月兒傷心。」
羽帝撫摸著她的頭,「禁足未解,若你母后知道又要---」
「又是母后,你跟哥哥一樣,三句不離母后,你們心裡可還有月兒嗎?」
繁離月扭頭就走,害怕繁花知曉加重責罰。
「月兒---」冷清風想追又不敢去追,沒有羽帝的命令他不敢輕舉妄動。
跟繁離月私闖天神殿已知犯錯,眼下只有乖乖聽罰。
「風兒---去花神殿好好陪陪你母后!」
羽帝並沒有要責罰他,轉身消失在天神殿不知去向,
冷清風的心咯噔一下,他好久沒見繁花了,天花兩族斷婚約,他就心懷忐忑,生怕繁花氣鬱成疾,想去拜望又怕打擾她。
此時羽帝有命令,冷清風恨不得立馬出現花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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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拜見母后!」
繁花見到冷清風前來,烏雲一掃,滿心歡喜,「快過來讓母后瞧瞧。」
幾日來心掛若善繁錦之事,竟也忽略了冷清風跟繁離月,不知那小霸王又闖出了什麼禍來。
「風兒,可有好好練功?」
「兒臣日日謹遵母后教誨,不敢懈怠!」
繁花心滿意足,族事煩心還好有一個好兒子,瞬間歡愉不少。
「月兒也不忘母后教誨,日日閉門思過。」
繁離月什麼心思繁花再清楚不過,目光飄向遠處,溫聲細語問道,「風兒是不是也覺得母后對月兒太過苛責了!」
「不---」
冷清風心裡,繁離月調皮是真,繁花溫柔也是真,兩者不衝突。
「兒臣不敢妄議母后!」
繁花笑笑,這有什麼妄議不妄議的,這天族規矩就是多,多的讓人好好說話都不能,倒還不如那遠處的人兒,天性使然有什麼不好。
冷清風見一時出神,順著繁花的眸子遠處望去,繁離月正貓在花神殿的樑柱上四下窺望---
「風兒---你說月兒----」
「母后---」
冷清風擔心她責罰繁離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解釋,「月兒是擔心母后,她知母后惱怒她所以才---才---」
「才躍上房梁!」
三日不打上房揭瓦!
「母后----」冷清風恨不得將她捉下來,跪在繁華面前認錯。
「罷了!罰也罰了,就隨她!」
繁花心力交瘁,或許由羽帝之言,繁離月心地善良,太過嚴厲反而逆反,由著她的性子也不一定翻天。
繁花眼下是沒空管她。
冷清風見她微怒,立馬飛身去捉,繁離月早已不知所蹤。
若善被貶,繁錦閉關,無人陪她捉魚,無人陪她解悶,那日還是歡天喜地,此時卻風雲巨變。
繁離月坐在龍山腳下的山石上悵然失神。
「月兒---」
清脆的聲音襲來,繁離月驟然回身卻見玄星辰站在那裡。
「姐姐---」
「你在哭嗎?」玄星辰只是好奇她為何在這兒,並沒有關心。
「我---我只是替二叔跟姨娘惋惜。」
「惋惜?有何惋惜,無情之人早早斷了情絲有何不好。」
「-----」
「二叔不喜歡姨娘!」
「怎麼可能!他們只是有誤會,姐姐不可胡說,姨娘對二叔---」
「你可知他們有何誤會!」
「這個-----」
繁離月不知,玄星辰猜想羽帝跟繁花絕不會告訴她!
令她深感意外的是,羽帝既然知曉若善之心,竟然沒有衝冠一怒,她最終還是低估了羽帝對繁花的感情。
若善被貶,繁錦閉關,玄星辰對這結果極為不滿。
不是應該天花兩族反目成仇,以繁錦的脾氣應該大鬧天族,挑起天花兩族大戰,為何就這般忍下了。
這事沒有達到她心中所想,反而將心思寄存到繁離月身上,能掀起狂風巨浪的也只有眼前的這個被寵壞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