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篇28:一品靈器——龍骨
繁離月哭的撕心裂肺,萬神哄不好,整個離月宮沉浸她的傷心中,幼小心靈受到了莫大的欺騙,什麼請下小龍就可得一品靈器,靈器擱哪呢!
都是騙人的,都是騙人的!
冷清風守在榻前,越哄哭聲越裂,吵得他都要頭昏腦漲。
繁花跟羽帝此時在花神殿下棋,悠閒了一批。
「她這般哭怕是真的傷心了。」羽帝身在花神殿,魂早已飛到了繁離月榻前。
「傷心又如何,就算你為她喚出千把靈器,她自己靈力不夠,終究會反受其累,平日不好好修煉,哪能一步登天。」
羽帝不敢接話,繁花鐵了心讓她好好受受打擊,日後才會發憤圖強。
羽帝心疼閨女啊,那撕心裂肺的哭聲都傳這兒了,那得是有多傷心,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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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還不如取一把二等靈器給她。
「該你走了!」
「馬上走,這就走!」羽帝驟然起身,繁花放人,恨不得立刻飛到月離宮。
噔噔兩聲!
繁花敲著桌子,原來是棋該走了。
羽帝坐立難安:「這還怎麼下嘛,不下了不下了!我去看看月兒!」
滿心掛念繁離月確實沒有心思坐這兒喝茶下棋,也就繁花心大。
「君上---」
繁花冷聲入耳,聲音悠長---
「別別別,我下,我下!」
要問羽帝最害怕什麼:繁花喊君上,繁離月哇哇大哭。
羽帝是哪個女人都惹不起,趕緊塞住耳朵。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喝茶下棋陪老婆。
「離月---」
空靈清幽的聲音迴蕩整個月離宮,一襲白袍踏風而來,冷清風瞳孔地震再也挪不開眼,推推榻上的繁離月,
「月兒----快看誰來了,月兒---」
「嗚嗚嗚嗚!」
誰來都不好使!
「離月---」
一雙避寒的手觸及被角,繁離月被那靠近的冰寒刺了個渾身寒顫,掀被而起就要發飆。
「白蘇哥哥---」
冷清風噗呲一笑,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要吃人現在又委屈上了。
繁離月撲進白蘇懷裡哇哇大哭。
小白蘇差點被她撲倒,冷清風畢竟年長几歲,見繁離月就這般抱著一個俊俏的少年,又是醋意又是惱怒。
天族公主被寵壞了調皮些沒毛病,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也沒毛病,這白蘇也不知道?
這般抱著成何體統!
冷清風想扒拉開他們,繁離月就是不鬆手,滿心委屈,哭到雙眼腫成核桃,嗓子沙啞。
「我想要一品靈器,嗚嗚嗚,白蘇哥哥,父神騙我----他騙我---」
繁離月哭的天昏地暗,「我好不容易請白蘇哥哥下山,可它們都不理我,嗚嗚嗚嗚----」
「----」
白蘇的眸子黯淡下去又在瞬間光芒萬丈,輕拍她後背安慰道:「你可喜歡這個!」
「白蘇---」
白蘇見冷清風駭然大驚示意他無需緊張,區區一根龍骨,她喜歡便拿去。
「這是什麼?」
繁離月看著白蘇從背後變出來的靈器兩眼放光,那靈器骨節分明根根奇特,冒著金光可比那火花帶閃電的烈焰好看不只一萬倍。
一看就是上等上的靈器。
「這是給我的嗎?是靈器嗎?」
這算是因禍得福?繁離月沒有在九天兵器鋪喚的靈器,沒想到是有奇蹟在前面等著她!
幸福來得太突然,差點將她砸暈了。
白蘇點頭,冷清風卻眉頭緊蹙,慌張不安。
「月兒---不可---」
繁離月滿心歡喜想拿卻見冷清風面色凝重,示意她不要接手,一時間,她又想要又不敢,一張哭紅的小臉滿是委屈。
白蘇看了旁邊的冷清風一眼,如沐春風的微笑,那是他塵封了幾百年的臉上才有的生動喜悅。
「這是你上龍山的禮物,離月拿著!」白蘇將靈器交到她手中。
那股溫熱奇特在繁離月手心中炸開了花,白蘇見她心悅也跟著笑了,身後長長的紅尾搖曳,繁離月更是大驚,「哥哥的尾巴露出來了。」
冷清風盯著眼前的一切,對白蘇是莫名心疼。
「這是我的寶貝了的嗎?它有名字嗎?」
「是你的寶貝,自是應該你來為它取名。」
自從龍山之下,白蘇的臉上再無冰霜,繁離月的出現一掃他心中的憂傷沉鬱,陽光在那顆裂開縫的地方無限蔓延,最終將他的全部填滿。
「月兒,你可知這是靈器!」冷清風面色凝重,嚇得繁離月心中直突突。
「----我----」
「清風,你又何須嚇她。」
冷清風根本不理會白蘇,指著繁離月手裡的靈器,說:「這是你白蘇哥哥的龍骨,你手裡的一品靈器是他的命!」
白氏紅龍一族生下就有兩根龍骨,一根是命,一根是情!
這龍骨燙手,繁離月聽言差點將白蘇的命丟了。
「哪有那般嚴重,離月不聽他的!」白蘇安撫著受到驚嚇的繁離月。
豈料繁離月立馬哇哇大哭,哭著喊著不要白蘇的命,不要靈器,不要龍骨。
白蘇無奈搖頭,安慰著她說:「紅龍一族生下來就有兩根龍骨,離月無需擔心,白蘇哥哥不會有事。」
「真的嗎?白蘇哥哥不許騙我!」繁離月一把鼻涕一把淚。
「真的!」白蘇一臉真誠,絕不欺騙。
繁離月看了看旁邊的冷清風,似乎再問他:真的嗎?
冷清風無奈搖頭,不再言語。
「月兒---」
玄星辰拖著皮外傷前來一瞧這位一下龍山驚世人的俊俏少年。
「姐姐---」繁離月滿心愧疚,好在玄星辰無大礙,不然要難過死了。
玄星辰進殿未及看人,便被繁離月手中的那根龍骨吸引了眸子。
「姐姐---這是白蘇哥哥送我的---禮物。」
冷清風沒眼看她,這是什麼禮物,這可是白蘇的命。
玄星辰面若桃花看了看旁邊的白蘇,果然是天外驚神,滿心歡喜喚了一聲「白蘇哥哥!」
白蘇並未對她有回應,不是因為玄星辰是狐族,而是他滿眼都是繁離月,除此之外再無旁人入眼。
竟然如此目中無人,玄星辰心中不悅卻也做到面不驚風,「白蘇哥哥真是好寵---愛月兒,連龍骨都給了他---父神母神若是知道了一定滿心歡喜,天族白氏聯----」
「星辰!」冷清風呵斥一聲,繁離月的婚事豈由她胡言亂語。
羽帝跟繁花沒發話誰敢妄議,此時多口舌心思不明。
玄星辰見冷清風生氣立馬閉嘴不言。
「父神母后不讓我上山,還說我添亂,是不是怕白蘇哥哥不喜歡我?」
繁離月扯著白蘇的衣袖撒嬌,「白蘇哥哥會喜歡我嗎?!」
玄星辰會心一笑,「白蘇哥哥自然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是不是啊---哥哥!」
白蘇的心撲通撲通狂跳不止,他如何不喜歡繁離月,喜歡的不得了,不然也不會跟她下山,也不會抽龍骨給她,冷清風說的對,那是他的命。
「月兒星辰不可胡鬧!」冷清風不想聽這般沒由來的話。
「胡鬧?」繁離月才沒有胡鬧,拽著白蘇問到底,「難道白蘇哥哥不喜歡我嗎?」
「月兒!」冷清風真想一巴掌打醒她這根大條,白蘇如何能經受住她的天真。
繁離月才不理會冷清風,多了個哥哥,怕是他吃醋了。
「白蘇哥哥,快說嘛。」
玄星辰一副隔岸觀火,繁離月的天真捅上了深情,白蘇心裡一定忐忑極了。
「白蘇哥哥----」
繁離月見他不言語,心中失落,「難道白蘇哥哥不喜歡月兒嘛?!」
委屈爬上眉頭湧上心頭,就要哭出來。
「當然喜歡!」
『喜歡』燙嘴,白蘇鼓足了勇氣才說出口,驚了心紅了雙耳。
繁離月像極了蔫的魚兒遇到水,立馬歡騰起來。
幸福的轉圈圈,寵溺的大軍中有多了一員,繁離月歡喜的不得了。
玄星辰直勾勾的盯著龍骨,趁人不注意上手摸一把卻被那突如其來的力量彈出,差點跌了個四仰八叉,驚魂未定之際,青丈護住出擊與龍骨瞬間拉開一場大戰。
打架鬥毆就要搖旗吶喊。
玄星辰也想看看是自己的青丈厲害還是繁離月的龍骨厲害。
先讓彼此的一品靈器一較高下,壓她個頂頭風勢!看她還怎麼神氣!
白蘇旁邊而坐,靜觀這場來自一品靈器的較量。
「青丈,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
「玄星辰,你瘋了嘛!」冷清風呵斥,
繁離月靈力匯集催動龍骨反擊,不光玄星辰瘋了,繁離月也瘋了。
兩大靈器對抗非把月離宮拆了不可。
冷清風倒也不是擔心拆宮,他擔心繁離月那點靈力催動不了龍骨,還會被玄星辰所傷。
「白蘇,你快將龍骨收回,這要是被父神母后知道了,她又要挨罰了。」
「龍骨即已給她便是她的,我如何能收回。」
「白蘇,你不能這般慣著她。」
「你不也是一樣——慣著她!」
兩股冰冷的目光碰撞,白蘇笑道:「放心吧,離月不會輸!」
玄星辰暗罵:你們當我是死了嗎!她會不會輸我說了算。
「月兒小心---」
青丈欺到,冷清風大叫一聲,喚出清風琴,一弦撥出,阻斷了靈器惡戰,繁離月皺著眉頭,「哥哥真是無趣!」
玄星辰見冷清風護著繁離月,把心一橫,手握青丈而上,繁離月見她出擊,立馬叫道,「哥哥不准出手,我要跟姐姐一決高下!」
一決高下,就憑你?
冷清風不想打擊她,她是哪裡來的自信跟玄星辰這個骨骼奇特,一兩天練就飛葉疾雨喚出青丈的女子一決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