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篇46:欲闖月離宮
繁離月明確表了態誰都不嫁,若敢再提婚約她要砸了三生石殿,嚇得兩條小龍也不敢再生事端,羽帝只好壓下婚事,不提此事。
不光如此,繁離月避而不見夜望舒連同白蘇一起,苦就苦了冷清風,連這個親哥哥也跟著受連累。
繁離月殿內入定練功,比起令她頭大的事第一次覺得練功可以靜心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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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跟夜望舒還是情人見面眼紅二三,冷清風從從中調和,酒場是一場一場,恩怨沒化解,反倒給自己化來了姻緣。
西海神領著自己的妹妹紅兒登天神殿請羽帝賜婚。
白蘇第一次急頭白臉的闖殿門,卻聽見羽帝跟西海神歡聲笑語,君臣相宜。
「父神---」
「蘇兒去尋清風來!」白蘇還未拒絕出口就被羽帝指使去尋冷清風,一頭霧水澆下,難不成是自己唐突了,人家不是前來提親的。
白蘇直奔清風殿,冷清風見他前來,遠遠相迎,「怎麼今日沒去月離宮,怎麼跑到我這兒來了。」
「父神喚你。」
「父神?可知何事?」
「----」白蘇眉頭微蹙,「西海神協同他妹妹在天神殿。」
「他妹妹?紅兒?」冷清風實在想不出為何紅兒會跟西海神在天神殿。
「她來尋月兒?」
「不知!」
冷清風轉身離去,不忘讓白蘇等他回來小酌。
愁雲慘澹,白蘇不知想到了什麼。
夜望舒知繁離月閉門不見,夥同桑落跟他一起闖宮門。
桑落才不會不識趣招人厭煩,夜望舒對他是死纏爛打,恨不得打昏了拖著走。
「本王可不是什麼烈女,不怕什麼纏郎,你這招不管用。」
「少廢話!」
夜望舒拖著他往月離宮去,小仙娥依照吩咐阻攔,繁離月將龍骨懸掛宮門之上,誰敢亂闖直接抽不用明示。
「哇,這可是龍骨,本王還想多活幾年,不可亂闖不可亂闖。」
「你那悅神呢,快比試比試,是這龍骨厲害還是你那悅神厲害。」
「大哥,你饒了我吧,這東西就是驅逐你的,你心裡沒點數!人家公主不想見你。」
「別廢話,快拿來!」
「悅神?沒帶!」
「桑落!」
「夜望舒,本王累了,想休息。」
「你累什麼累,你成日跟那玄星辰聊星星聊月亮不見你累,陪我片刻就累了,你這體力不行啊。」
「放肆,本王身體好的很,絕不虛!」
夜望舒一臉鄙夷,上下其手摸悅神,桑落不耐癢笑出了聲。
「桑落哥哥---」
果然說曹操曹操就到,繁離月拒絕見男人,一門心思躲在月離宮可火了玄星辰,一趟一趟送吃的喝的,一趟趟進出宮門,大大方方絕不用避諱。
「星辰妹妹!」
這般肉麻的稱呼,夜望舒直接跪了,見玄星辰提著食盒進了月離宮想偷摸跟一起溜進去,豈料那龍骨長了眼睛,啪一聲抽下來,差點將他抽成了兩截。
「你沒事吧!」玄星辰立馬驚了心,放下食盒去拉夜望舒,卻被他惱怒的甩到一旁,站立不穩跌了個桑落滿懷。
夜望舒最討厭與女子觸碰,除了繁離月,誰都不准也不能。
玄星辰被一臉怒氣震懾到,心裡驚了一批。
「夜望舒別太過分啊。」桑落鬧他竟然不懂得憐香惜玉,對一個姑娘家這般不友好。
「滾!」
玄星辰尷尬一笑,立馬從桑落懷裡站好,提了食盒進了殿門。
夜望舒想著怎麼能將這龍骨打下來,桑落卻潑冷水潑了他一臉,「別看了,那是白蘇的龍骨。」
不提白蘇還好,提了白蘇觸發了夜望舒的逆鱗,左一掌又一掌跟龍骨慪起氣來。
「行了行了,你久居南海,不懂世事,本王就跟你講講這白氏紅龍一族的兩根龍骨!」
「老子不聽,這肯定是白蘇那小子哄騙離兒的。」
「哄騙?這可真不是!」
桑落手搖摺扇,想到夜望舒會來奪去打龍骨立馬藏起來,「這紅龍白氏啊生下來就有兩根龍骨,一根是命,一根是情,你說白蘇給她的是命還是情啊。」
「管他是命還是情,今日我非把這可惡的龍骨打散了不成。」
「你敢!」
繁離月猛開殿門晃了夜望舒一個踉蹌。
「離兒---」乍見之歡為了片刻,夜望舒便發現了繁離月手上的血跡,緊張的拉過詢問,「你的手怎麼了?」
「都是你---害我心情煩悶,都是你的錯。」
「月兒,不要胡鬧---」羽帝的聲音從天而降,躲在繁離月身後的玄星辰嚇了個驚弓之鳥。
繁離月聽到夜望舒在殿外喧鬧,心情煩悶到極點,玄星辰進來送食盒,這不當緊,食盒礙眼搶過來掀翻在地,氣的直跺腳。
玄星辰也不勸也不言,蹲下身就收拾,繁離月自知理虧不該沖她發脾氣,拾撿碗杯殘骸的時候割傷了手指,來不及處理傷口,就聽見夜望舒揚言要斬龍骨,氣得她跑出去就要理論。
果然
羽帝的目光落到了繁離月的手上,那可是他心尖上的公主,怎可有任何閃失。
「父神,你看他---」繁離月忙著告狀,才沒心思顧上自己的手。
羽帝看了看旁邊的玄星辰,眉頭微蹙,「這是怎麼回事?」
繁離月立馬將手藏起來,「是我自己不小心,我聽到他---」立馬手指夜望舒,「就是他令我心情不好,才割到了手。」
公主委屈,羽帝趕緊捧在手心裡吹吹傷口,緩解一下疼痛,「叫天醫!」
有沒有搞錯,只是劃破了一點小傷口,叫天醫有些過分了吧。
繁離月滿心無奈,「父神,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你是萬金之軀,有半點閃失父神都寢食難安--」眉目嚴厲的盯著一旁的玄星辰,「你可知錯!」
「-----」玄星辰見事不妙,立馬跪在地上,「星辰---不知!」
「放肆!」這可徹底激怒了羽帝。
她這個姐姐在場竟能讓妹妹受傷,這就是她最大的錯誤,致命的錯誤。
繁離月見他開罪玄星辰,立馬攬過來,「父神,明明是他---」
「月兒,還疼嗎?」兩個女兒兩幅面孔來迴轉換,翻臉當真比翻書還快。
「父神,這不關姐姐的事,是---」
「好了----」羽帝撫摸著繁離月頭,一臉寵溺,玄星辰低著頭,這種父愛何時輪到她。
一旁的桑落看不下去了,同樣是女兒,難道有人生下來就要為她做陪襯?
雖然心中不忿卻也不好表現出來,體面之事還是要有,不可亂了分寸,隨即站到玄星辰面前,輕拍她肩頭,以示安慰。
夜望舒格外緊張繁離月的手指,恨不得拉過來親自包紮,可此刻有羽帝寵著,他怕也是有些多餘。
「進來吧!本帝有話問你們。」羽帝一發話,繁離月便不再胡鬧,夜望舒立馬上前與繁離月並排而行,時不時的想要勾起她的手一瞧究竟。
玄星辰站在原地有些呆愣,目光在夜望舒身上久久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