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篇48:玄星辰支招
「哥哥,你不參加八荒圍獵,將令符給我了唄,我想去。」
「你不是有一品靈器了,為何還要去?」
躺在榻上的冷清風閉目養神,那後背的傷有繁花照料好了一大半,他不去參加八荒圍獵絕不是因為傷勢,而是因為不想錯過繁花替他療傷。
「你一個小姑娘怎可去那般危險的地方。」
「哥哥,八荒圍獵不是四海各族放置的邪祟,不帶凶性,哥哥又何必唬我。」
「父神母后不讓你亂跑,尤其是圍獵場,你還是乖乖聽話,在你的月離宮練功繡花。」
「哥哥---」
冷清風不理他,手裡捂緊令符生怕又被她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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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去還不願騰地給人家去,這叫什麼——站著茅坑不拉屎。
繁離月氣的直跺腳,冷清風見小霸王走了,將令符丟到一旁,靜等繁花來替他療傷。
出了清風殿門,正遇上前來的夜望舒,繁離月立馬竄入小巷避著走,好巧不巧,夜望舒也進了小巷,好巧不巧跟她面對面,
繁離月剛要發火,人家當沒看見一樣從她身邊走過,正眼都不抬---
這是吹了什麼風?失憶了?
繁離月驚詫了半天沒回過神,有些失魂落魄,她想去八荒圍獵場看看,想去見見那些七彩的邪祟,雖有龍骨在手,她還想聚集七彩再喚一品靈器。
總之就是不能閒著,不然骨頭都閒散了。
憑什麼他們可以參加八荒圍獵,憑什麼公主就不能參加?
繁離月表示不服,直奔天神殿,想找羽帝理論,卻又在半路折回去了白蘇殿上。
「白蘇哥哥----」
「月兒---」
白蘇還以為她再也不會來了,乍見是難掩驚喜,好些天閉門不見,白蘇想她了就望著畫像發呆,繁離月在他心中是活潑可愛的。
「白蘇哥哥,你去參加八荒圍獵嗎?」
「父神有令,白蘇不敢違抗。」
「這麼說白蘇哥哥不願去了?」
繁離月捉到了機會,立馬說道,「我可以待哥哥參加,月兒想去,令符拿來。」
「-----」
繁離月要去,他當然要去,難不成留她一人在那麼慌亂危險的地方嗎!
「怎麼了嘛,剛才哥哥不是說不想去,令符拿來。」
誰說不想去?
「月兒,我可有說不想去?」
「-----」繁離月撓撓頭,「我也想去,可是我沒有令符。」
「父神母后不讓你參加自然有----」
「你什麼時候變的跟冷清風一樣,囉里囉嗦---」
這是被嫌棄了嗎!
不給就不給,誰稀罕!
繁離月沒有令符進不了圍獵場,見不到邪祟,聚不齊七彩更喚不出一品靈器,想想都惱火。
「---月兒----」白蘇如鯁在喉,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繁離月在他這裡無望,只得另想它圖,若是八荒圍獵開始了還沒有令符,豈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月兒-----」白蘇追出來,無奈話燙嘴就是說不出。
繁離月盯著他,一臉天真叫道,「白蘇哥哥---」
「嗯---」
「白蘇哥哥---」
「嗯---」
繁離月叫了兩聲,白蘇應了兩聲,他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直到繁離月走出殿門的時候,白蘇也沒緩過神來。
公主一直惦記了圍獵的事情,這個哥哥不行那個哥哥不准,果然事到緊要關頭,誰都靠不住。
「小公主---」桑落像是等候多時了。
「你不去找姐姐,跑到這裡來做什麼?」繁離月當局者迷,對自己的情事一根筋,卻看得出桑落對玄星辰的關心。
桑落手搖摺扇笑了笑,「見小公主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什麼糟心事?」
糟心事?除了八荒圍獵就是別招惹她。
「你去不去八荒圍獵?」
「公主就是為此事不悅?」
「你有辦法?」
「沒有!」
沒有辦法扯什麼犢子。
羽帝繁花特地吩咐,誰都可以參加,只有她繁離月要與他們一起穩坐高台,全程觀看。
小小公主不懂爹娘用心,這哪是什麼八荒圍獵,這分明就是讓她自己挑選未來夫君。
繁離月偏不,她是一門心思想要避開繁花跟羽帝的束縛。
「或許望舒兄可以助----」
「不需要!」
繁離月斬釘截鐵,一臉沒好氣,一聽到夜望舒這仨字就難受,也說不上來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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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神偏宮,繁離月手抽龍骨嚇壞了紅兒,此時剛要入榻休息卻見一個身影飄然而至,快如閃電,形如詭魅。
紅兒的心咯噔一下,轉身時,那人影正坐殿中,嚇得她差點失聲尖叫。
燭光乍亮,這才看清來者何人——玄星辰。
「公---公主!」
玄星辰不屑一笑,「公主---呵呵。」
『公主』兩個字對她來說是極大的嘲諷,這天族誰將她這個公主放在眼裡過!
不知怎地,眼前的玄星辰竟然比手提龍骨信誓旦旦要人命的繁離月可怕一萬倍,紅兒嚇得神魂膽烈了,站在那裡瑟瑟發抖。
「你---過來!」
紅兒挪動腳步,走出了唐僧取經的艱難。
「不知----不知公主深夜到訪所為何事?」抑制不住的渾身顫抖。
「你害怕我?」
「不----不不不---」紅兒立馬跪倒在地,總感覺玄星辰下一刻就能要了她的命。
「你放著好好的七彩狐不做,跑到西海冒充人家妹妹,到底意欲何為啊。」
「求公主饒命,求公主饒命---」砰砰砰磕響頭,只求能留住小命。
「我有說過要你的命嗎?」玄星辰勾起她的下巴,那雙驚慌的眸子裡掛著晶瑩的淚滴。
「說說看,或許看在同族的份上,我可以幫你。」
「說什麼----」
玄星辰沒有什麼耐性,見她裝傻充愣,殺機四起,整個夜晚的風都透著殺氣。
「紅兒不敢欺瞞,西海神覬覦花神娘娘已久,盼著紅兒能嫁入天族,他好有機會正大光明來天族探望。」
「哼?」玄星辰冷笑一聲,「覬覦花神娘娘?這就是他想出來的法子?廢物!」
「我----我也是真心喜歡---」
「喜歡他們兩個?」玄星辰笑的一臉陰冷,「都說狐族妖媚,看來你為狐妖一族長臉不少呢!」
「公主,七彩狐一族生性多情,是心性使然---
「好一個心性使然---」玄星辰思索半天,說道:「明日八荒圍獵,你代替西海入場,本公主幫你入天族。」
「公主的意思是----」紅兒實在不知這入場是何意?
「邪祟,七彩九尾狐邪祟!」
「可是----」
「沒有可是,你以為壓制住了你的妖氣,你這西海神妹妹的身份就可以騙過所有人?」玄星辰邪魅一笑,「或許可以,你不也騙過了繁花,騙過了羽帝嗎?」
「可是----」紅兒有自知之明,這幾日刀刃上添血不好過,她生怕被妖王瞧出端倪---
「-----」
「若是被人知曉你這個西海神妹妹是七彩九尾狐變得,你覺得西海神還有活命的機會嗎?你這隻小妖能從這四海八荒的眼皮底下逃命嗎?欺君罔上可是要下穿魂柱的。」
「穿魂柱----」
令眾仙神魂飛魄散不得輪迴的穿魂柱!
紅兒根本沒想那麼多,那日入西海第一次見到了白蘇便一眼鍾情,西海神順水推舟想讓她嫁入天族,她身上的七彩妖氣早已被西海神費了半生靈力壓制,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冷清風跟白蘇全然不理她,紅兒入天族無望,正合計著當這個侍女,卻沒想到這一切看似周密的計劃竟被玄星辰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