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被誤會腦補私情【大杯!5000字!求月票、推薦票】


  ,這個贅婿很穩健

  張未悠悠醒轉,感覺自己的嗓子像是被刀颳了一樣,撕裂似的疼痛,微微舔了舔乾涸開裂的嘴唇,想要動動,又感覺渾身無力,掙扎要起身,缺肋下是一疼。

  「呃啊!嘶~~~~!」他痛苦的叫了一聲,又輕輕吸氣,卻沒能起身,但他微微側頭,看見一個女子埋頭趴在床邊,聽到他的動靜,正抬頭揉著眼睛。

  「張公子你醒啦!」羅莎莎隱約聽見動靜,抬頭揉了揉眼睛,有些迷濛的看見張未睜開了眼睛,連忙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才鬆了口氣,道:「終於不熱了,這下好了。」

  「羅姑娘?」張未詫異,想要說話卻十分沙啞,勉強說道:「能給我口水喝麼?」

  「好好好!」羅莎莎慌忙去倒了杯水,又放在唇邊試了試水溫,覺得剛好,才端過來,一手將張未抬起傷身,細心的餵他喝水。

  被一個女子抱起,張未微微有些尷尬,但此刻已經顧不得尷尬,水一到了嘴邊,便連忙喝了幾口,卻因為心急,一下被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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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咳!」聽到他被嗆到,羅莎莎連忙將水放下,一手扶著他,一手為他敲背。

  「不好意思!咳!」張未咳了幾聲,又喘勻了氣息,有些尷尬。

  「張公子不必客氣,這裡是我老家——羅家莊,你就安心養傷就好!」羅莎莎輕撫他的後背,一臉的疲態,但還是露出一絲笑容。

  張未尷尬的其實不是嗆水,而是他發現自己上半身只有白布包裹著腹部的傷口,而下半身只有一條犢鼻裩,也就是條短褲,羅莎莎還撫著他光滑的背部,讓他咽了咽口水結果又嗆了一口。

  「那兩個馬匪如何了?」張未潤了潤喉嚨,但嗓音依舊有些嘶啞,問道:「可都處理乾淨了?」

  「公子放心吧,已經深埋了,兩匹馬也都處理了。」羅莎莎展顏一笑,道:「您就安心養傷,其他的交給我來處理就好,用您的話說,江湖上的事,我是專業的!」

  「哈!」張未輕笑一下,道:「也是!畢竟是江湖俠女!」頓了頓,又道:「多謝羅女俠救命之恩!」

  羅莎莎笑著道:「公子客氣,曾經你救過我三次,我欠你三條命呢!」

  見他平復,又拿起水,這次張未自己接了過去,一口氣喝光,才覺得舒爽了些,嗓子終於沒那麼疼了。

  羅莎莎打了個哈欠,連忙用手掩住,見張未似乎沒注意,才將眼睛擠出的淚水抹去,畢竟一夜未睡,又未他換藥,又用濕毛巾為他冷敷,絲毫不敢打瞌睡。

  雖然看著這張時常出現在夢中的面容,也不覺得疲累,但精神上的振奮,終究抵不過身體的自然反應,這也讓她她有些不好意思。

  「羅女俠辛苦,快去歇息吧,我感覺已經沒有大礙了。」張未眼角餘光看到了她打哈欠的樣子,又見她面色有些憔悴,心中頓時明了,看來是守了自己一夜。

  「不礙事的,我是習武之人,小事一樁。」羅莎莎聽他一說,明白他發現了自己的倦意,當即灑脫一笑。

  「咕嚕嚕~!」張未剛要說話,肚子卻叫了起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羅莎莎也輕笑一聲,便直接轉身出去,沒過多久便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是熱乎乎的饅頭和蛋花湯,笑著對他道:「先對付一口,等你好了再請你吃些好的。」

  「已經很好了!多謝!」

  張未也是餓極了,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吃的卻很快,羅莎莎幫他端著湯,張未吃幾口饅頭,便遞給他喝一口,如此幾個來回,兩個饅頭一碗湯便消於無形。

  張未吃完後長出一口氣,見羅莎莎將托盤送去又返回,才問道:「河間受災,你們這裡我看比鄰河流,應該沒什麼影響吧?」

  「唉!」羅莎莎嘆息一聲,道:「雖然比其他地方強些,但旱災之後還有蝗災,最終也是減產了七成左右,莊戶們勉強餓不死吧!」

  頓了頓,又道:「現在河間府餓殍滿地,羅家莊已算人間天堂了,多虧了我們這裡家家習武,無人敢來搶糧,前段時間聽說離此十里的村子被破,災民像蝗蟲過境一般,將那裡搶掠一空,最後一村的人都成了災民。」

  「唉!」張未嘆了口氣,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羅莎莎卻展顏一笑,道:「別說我們了,不知詩晴和文晴可還好?許久未見,倒是有些想念她們了。」

  「她們姐妹都很好,若是有暇,可以去楊府小住,她們在家也是無事,我來之前,倒是還提到你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能遇到,還救了我一命。」

  張未笑了笑,來之前楊家姐妹自然沒提到她,不過以前倒是提到,只是不知她漂泊到哪了,當時走的匆忙,也未說過落腳之處。

  羅莎莎笑了笑,道:「文晴還未出閣麼?今年她該有十八了吧?」

  「額。。。」張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文晴與我為媵了!」

  「啊?」羅莎莎一愣,沒想到楊家姐妹竟然同嫁,他不是贅婿麼?還能納妾?而且還是楊家的二小姐,贅婿能做到這個份上,可算前無古人了吧?

  張未見她驚訝,便解釋道:「詩晴一直沒有所出,所以家岳做主,將文晴也一起嫁我了,想要儘快為楊家延續香火,也才是幾個月前的事!」

  「噢!」羅莎莎心想:倒也勉強解釋的過去,可為何不再招個贅婿,這是將楊家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吧?

  心中所想自然不能說出,羅莎莎口中說道:「文晴妹子溫婉可人,公子倒是艷福不淺!」

  「楊家待我恩深義重,她們姐妹嫁我,是我的福分,確是福澤深重!」張未也不謙虛,順著話茬便問道:「羅姑娘現在如何了?」

  「我還是老樣子。」羅莎莎臉色一紅,雖然沒直接問出,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道:「一直江湖上飄著,沒想過這些,將來再說吧!」

  她看上去比詩晴還要大上一些,早已到了出閣的年紀,張未以為她即使未嫁,也該定親了,沒想到卻無任何進展,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在下唐突了!」

  「沒什麼的,難道公子也笑我是老姑娘不成?」羅莎莎面色微紅,卻依舊灑脫的開玩笑道。

  張未微微搖頭,道:「我豈會笑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何必過於在意別人的目光?你不是也沒笑過我是個贅婿麼?」

  兩人相視一笑,羅莎莎看著張未,越看越是離不開眼,極力想避開他的眼神,卻為他的笑容所迷,心中有些苦澀,覺得自己怕是失心瘋了。

  面帶笑容的看著張未,羅莎莎心中暗暗決定:等他養好傷,將他送走之後,我便找個差不多的,嫁了吧,也好絕了自己不該有的念頭!

  「你是贅婿,我是老姑娘,咱們是老大不笑老二!」羅莎莎調笑道,心中的話卻是:倒是有些般配!

  張未也笑了笑,羅莎莎想起張未被馬匪追殺,又問道「對了!公子此來河間是做什麼?」

  「我是押運奉城府送來賑災糧,結果半路被馬匪所劫,這幫混帳,連賑災的糧食都不放過!」張未恨恨的說道:「沒想到竟有這種禍害鄉里的混帳,官府不知是幹甚麼吃的!」

  「什麼?他們劫了賑災的糧食?去年官府才剿了一次,幾乎已經不見馬匪的蹤跡了。」

  聽到這個消息,羅莎莎一驚,沒想到這些馬匪如此猖狂,這是何官府對著幹了,不過她搖了搖頭,道:「本以為能消停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死灰復燃了,應該是這次受災的原因!」

  「唉,這次他們起碼劫持走了一兩萬擔糧食,想必又要做大了,好在碼頭那邊還有大部分,我想府衙這次應該能多派人手去押送了!」

  張未嘆息一聲,又道:「羅姑娘,可否讓人幫我去碼頭送個信,隨我來的人一定擔心的緊,讓他們知道一下,也好來接我。」

  羅莎莎想了一下,才道:「好,你稍等,我去讓大壯哥幫忙送個信!」

  張未點點頭,忽然有些面色古怪,他剛剛喝了一杯茶,又喝了一碗湯,此時有些內急,他嘗試著想要下地,剛一動肋下就傳來撕裂似的疼。

  「張公子你這是做什麼?快躺好!」羅莎莎剛要出門,見他動作,連忙上前扶住,道:「你現在的傷口剛剛癒合,還不能隨便活動,再說你的腳也扭傷了,現在腳踝還腫著,你這是要做什麼?」

  「額~!」張未微微感受一下,確實腳踝也很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個。。。我有些內急,想要解決一下。」

  「呃。。。」畢竟是江湖兒女見多識廣,羅莎莎只是微微發窘,但也不至於受不住,她想了想便轉身出去,不一會拿著一個夜壺回來了,將夜壺遞給張未,大方的說道:「用這個吧!」

  張未接過夜壺,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但見她大大方方的,他也沒有矯情,只是道:「多謝!」

  待羅莎莎出去,他才長舒一口氣,吃力的解開身上唯一的犢鼻褌,開始解決問題,可是正解決到一半的時候,一個粗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莎莎,你怎麼在這?那小子可醒了?」

  「張公子已經醒了,他。。。等一下四叔!你們先別進去!」隨著羅莎莎的一聲呼喊,外面呼啦一下進來一群人,張未尷尬的抖了兩下,連忙惹著疼,一手迅速將犢鼻褌提上,一手拎著夜壺看著這些人。

  羅莎莎此時也已經進屋,滿臉羞紅的過來接過夜壺放下地上,又將張未輕輕放倒,隨後拿著夜壺出去,又兩手空空的回來。

  一群人都愣在那裡看她進進出出,有些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屋中的氣氛陷入尷尬的僵持,直到羅莎莎回來。

  「四叔,你們找張公子做什麼?」剛才只有兩人的時候她倒是大大方方,但是幫一個大男人倒夜壺,還被一群人圍觀了,她頓時羞的不可自已,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張未也十分尷尬,像個機器人一樣僵硬,被羅莎莎放倒後甚至想閉上眼睛裝暈,畢竟被一群人看著解決這種問題,他差點被中斷了。

  「好啊!」四叔被四嬸掐了一下,大喊一聲,嚇了眾人一跳,道:「你們還未成親,竟然就伺候他到這種程度了!」

  「四叔你亂說什麼呢!」羅莎莎面色漲紅,道:「張公子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伺候傷榻,以報他救命之恩!你不要亂說!」

  「我亂說什麼了?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看到,孤男寡女的伺候他一夜就算了,現在連夜壺都給他倒了,就差洞房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四叔~!」羅莎莎羞惱的瞪著他,四叔卻搖頭嘆息,繼續道:「都已經這樣了,你也無法嫁給別人了,既然他這般情深義重的來找你,你又知恩圖報的伺候他,那我作為你的長輩,便同意你們的婚事了!」

  「什麼呀?」羅莎莎羞惱的看著眾人,他們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大喊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張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僅此而已!誰敢亂傳,我割了他的舌頭!」

  「莎莎啊!」四嬸一臉我懂你的表情,道:「都是女人,我知道你害羞,放心吧,我和你四叔會為你做主的!三書六禮一切從簡,你便隨這位公子去吧!」

  旁邊幾人也都點頭,大壯道:「莎莎妹子,恭喜你找到有情郎,定是他知道我們河間大旱,才特地來此尋你,也算有心了,我們大傢伙都會祝福你們的!」

  旁邊幾個羅家子弟也都點頭道:

  「對!莎莎姐恭喜你!」

  「恭喜莎莎姐!」

  這一莊子人的腦補能力都不弱,每個人想到的故事都不盡相同,但結果都是差不多的,無非就是英雄救美外加以身相許,一個個都不能自拔,羨慕的看著羅莎莎。

  「好了!」羅莎莎惱羞成怒的大吼一聲,頓時房間裡一靜,她大聲道:「張公子來河間府是為運送賑災糧,中途被馬匪所劫,碰巧才逃到這裡,你們不要亂說了!還有!」

  她一字一句的道:「張公子早已有家室!」

  眾人頓時大吃一驚,四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道:「他成親了?」

  「不錯!所以你們不要再憑空再污我清白了!」羅莎莎點點頭。

  眾人頓時陷入自我懷疑之中,不明白為何自己猜想的都是錯的,尤其是四嬸,她覺得自己不會看錯,這莎莎對那公子絕對有情,但一時沒有梳理出兩人的情況。

  四叔此時也面露震驚,皺眉道:「他有了家室還招惹你?」

  這下眾人都面露驚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目瞪口呆,頓時再次腦補,一段千里尋芳的浪漫愛情,變成了拈花惹草的浪蕩公子,還是有家室的那種!

  「怪不得你不願嫁人,也從來不說原因,只說自己不想嫁人,原來你喜歡的小子是這樣一個花心大蘿蔔?」四叔又喃喃自語,轉而面露憤怒,大吼道:「臭小子!你奶奶個爪的!有了家室還招惹我們莎莎,我今天非要剁了你不可!」

  「不要!」羅莎莎攔在床前,道:「此事是你們誤會了!與張公子何關?他只是恰巧路過這裡!」

  「你別說沒用的,我就問你不嫁不就是因為他?」四嬸的眯眼看著羅莎莎,一絲表情都不想放過。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羅莎莎頓時一滯,隨後才連忙道:「不是不是!」

  「呵呵!」這下眾人都看出她的異樣,瞬間都覺得自己明白了,四嬸露出一副僅僅掌握的笑意,道:「你心虛了!」

  四叔也冷笑一聲,道:「原來就是這個花心大蘿蔔,讓你朝思暮想的不願嫁人,那我今天就宰了他,以後你也能安心了!」

  「住手!」羅莎莎大喝一聲,拉開架勢攔在床前,與眾人對峙起來。

  「你讓開!」四叔很生氣,他此刻想著,哪怕要被記恨,也要將這個欺騙自己侄女感情的浪蕩公子斃於掌下。

  「我不讓!」羅莎莎面露怒容,道:「誰想傷他,便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果然如此!」四嬸覺得自己這次終於看對了,露出一個勘破一切的眼神,道:「你連性命都願為他捨出,還說不是私情?」

  「就是啊!」「莎莎姐,我們是為你好啊!」「莫要被人騙了去!」

  眾人紛紛附和道,大壯還道:「莎莎妹子,你若是被他騙了,就告訴我們,定然為你撐腰!」

  「不是啊!真的不是!與張公子無關!」羅莎莎覺得自己快瘋了,她熬了一夜,本就精神疲憊,原本剛剛鬆弛下來,此刻被眾人一逼,一股邪火讓她煩躁無比,她兩眼通紅的大吼道:

  「是我單相思,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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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傷醒來見熟人,

  伺候一夜崩心神,

  眾人圍觀生誤會,

  腦補欲將變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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