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思退路府衙來人
「府衙辦差!閒人退避!」
「讓讓!讓讓!」
就在這邊大戰一觸即發之時,一群衙役趕到,推搡著圍觀的百姓,走到了人群之中。
為首的班頭滿臉兇橫,也不管兩方人馬,只是朗聲道:「我接到信報,此處發生命案!行兇者何在?」
「大人!就是那個小子!」跟在他旁邊一個猥瑣的漢子指著張未。
「哦?」那班頭輕佻的走過來,先看了一眼慘死在地的梁俊哲,微微皺眉,又走到張未面前,道:「是你殺的?」
「不錯!」張未點頭,想要解釋一番。
「好漢子!」那班頭卻直接挑起大拇指,也不管禁軍都頭的臉色,道:「這小子仗著自己身份,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不過我惹不起,你敢弄死他,你是這個!」
趙一統和禁軍都頭都是一愣,張未也有些詫異,班頭繼續道:「不過你既殺了人,還是要和我走一趟,可有異議?」
張未動手之前就在思慮如何脫身,若是和禁軍在此開戰,那基本等同造反了,最後怕是會連累整個楊家,不過他也絕不能束手就擒,若是被禁軍捉了,怕是絕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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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形成對峙,讓趙一統去樞密院尋求幫助,想必以樞密院的地位,壓下禁軍問題不大,大不了讓出些利益,用來打點人情。
唯一沒想到的就是,他殺的人背景要比他想的雄厚的多,不過此時這個班頭的到來,也剛好是個外力,而且正所謂上行下效,看著班頭的態度,想必府衙對這個駙馬也不會太感冒。
「好,我和你走!」張未點點頭,轉身對有些嚇到的文晴,和擔心的看著他的羅莎莎,道:「你們莫要擔心,我沒事的。」
「夫君!」「公子!」
文晴擔心的拉住張未,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羅莎莎也是一臉懊悔,若是自己果決些,搶先殺了那個小子就好了!
張未上前一步抱了抱兩人,悄聲在羅莎莎耳邊說道:「若是我走之後,還有人找你們麻煩,你們就讓衛隊反擊,然後馬上離開京都回奉城找我岳父,我這邊自有脫身之法!」
羅莎莎一愣,剛要說話,張未卻已經轉身,他對趙一統施禮,道:「趙大人,我去府衙了,今日讓您為難了!」
「唉!」趙一統嘆息一聲,無奈的道:「我會將此事還有西北之事,原原本本稟告知院,看他能否為你說些話吧!」
「多謝!」張未笑了笑,知道暫時能依靠的也只有樞密院了。
他回頭對著那班頭一伸手,道:「走吧!」
「好漢子!」
「為民除害!」
「是條好漢!」
周邊還在圍觀的人,不知誰起的頭,見張未灑脫認罪,都敬佩起來,開始在一旁為他助威喝彩。
班頭讓人給他戴上鐐銬,張未卻如勝利者一般,微笑著對兩旁的圍觀百姓們施禮抱拳,這下更得了個滿堂彩,好似狀元夸街一般的待遇,人群越聚越多。
「在下奉城府人士,江湖人稱袖裡乾坤張神羊,多謝各位都城父老抬愛!」張未故意露出輕鬆之色,對周邊的百姓抱拳施禮。
眾人一聽是江湖人士,更顯興奮,景從者更眾,張未一路抱拳施禮,不明真相的圍觀百姓們開始以訛傳訛,有的說他是為民除害的遊俠,也有人傳他是稱雄一方綠林豪傑,甚至說他是江湖第一俠客。
此時的都城的知府早就得了消息,已經在府衙之中坐定,準備升堂問審,卻沒想到引來人山人海的百姓,將府衙圍得水泄不通。
都城知府想來存在感很低,因為都城之中權貴眾多,有司的權責交叉,導致府衙權威大跌,都城百姓除了雞毛蒜皮的民事,平時根本想不起來府衙。
今日被眾多人圍觀,知府於征覺得這是一個露臉的機會,便命人將桌案挪到院中,允許百姓從旁聽審,這樣就有更多的人可以感受到他的威嚴。
張未被帶倒府衙,見院子裡三班衙役已經待命,周圍滿是圍觀百姓,當中一個桌案,後面作者一位身穿官服之人。
「啪!」於征一拍驚堂木,地下衙役頓時配合著,用手中水火棍敲擊地面,周圍百姓頓時安靜下來。
「堂下人犯,姓氏名誰,你可知罪?」
這個時候可沒有疑罪從無的說法,抓住了就是先安上犯人的名頭,嫌疑犯也是犯人。
「回稟大人!在下奉城人士,姓張名未字神羊!」張未面帶微笑,繼續道:「在下並非犯人,而是前來報官!」
「嗡!」周邊百姓頓時議論起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還有反轉。
「啪!」「肅靜!」於征再拍驚堂木,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殺了人之後,還能成為原告的,頓時有些不愉,皺眉道:「大膽張未!你當街殺人之事,眾多百姓親眼目睹,你還有何可說?」
他只知道有人當街殺人被捕,卻沒有詳細詢問所殺的是誰,便派人前去捉拿了,還不知張未捅了多大的簍子,否則他也不敢搞這麼大陣仗了。
「大人容稟!我要狀告當朝駙馬梁俊哲!當街強搶民女!還私自調動禁軍意圖謀反!」張未卻未回答他,而是繼續告狀。
「什麼?」於征一時間有懵住,梁俊哲他是知道的,而且也不是第一次有人來告了,但最後都不了了之,他的情況朝中文武都隱約曉得的。
可今天大堂廣眾之下,他若是讓堂下之人繼續說下去,怕是難以收場,頓時他有些騎虎難下了,眉頭緊鎖間,正猶豫繼續,卻有一個悲憤的聲音傳來。
「是誰殺了哲兒!我要讓他碎屍萬段!」
「呼啦啦!」外面圍觀的百姓被擠開,從人群中來了以為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後面跟著數十兵士,都是頂盔摜甲的大漢,一看制式便知是禁軍的人。
「就是你?」進來的中年男子目眥欲裂的看著張未,悲切的質問道。
來人正是梁俊哲的父親,禁軍都統治梁振國,他接到兒子身死的消息之後,一個趔趄差點暈倒,緩了半晌,才憤怒已極的帶人前往,走到中途得知兇手被帶到府衙,便尋了過來。
張未皺眉,道:「若是你說的是那個光天化日,想要在帝都強搶民女,還私調禁軍協助不法的人,那是我殺的!」
「放屁!」梁振國一聽此言,更加憤怒,頓時滿臉漲紅,他知道自己兒子的行徑,但此時人都死了,還要被拿出來數落一遍,頓時急火攻心,差點暈過去。
又緩了一陣,梁振國在手下人的攙扶下,咬牙切齒的道:「將他拿下!給我帶回去!我要親手將他千刀萬剮!」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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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慮再三未反抗,
藉助外力尋良方,
府衙出現中下懷,
當眾反口鬧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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