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很快就不一樣了


  第147章很快就不一樣了

  「既然都沒有,那母后,您也別怪兒臣」,皇后收起笑容淺淺屈膝。

  「從今往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兒臣過成什麼樣,就不牢母后費心了」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她大步離去。

  太后盯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沒有想像中的生氣,甚至有一絲的欣慰。

  『她居然成長了』

  可下一瞬憤怒襲來,太后眼裡迸射出狠毒的光:「可惜你明白的太晚,而且站到哀家的對面,那就別怪哀家不客氣!」

  貞詮曾告訴她。

  皇帝似乎察覺了他的異動,他們想要顛覆皇權就必須儘快。

  必須在趙元汲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時,打他個措手不及,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而現在,宮裡需要足夠多的眼線。

  皇后不成她只能自己來。

  ……

  端午節後,宮裡恢復如常。

  天氣一天比一天熱,宮妃們不愛出門,後宮很安靜。

  葉思嫻日子安逸,白天喂喂魚下下棋,去長寧宮坐一會兒,晚上坐在廊下看看星星,或去昭陽宮伴駕。

  這天,她照常去昭陽宮伴駕。

  雲雨過後,葉思嫻覺得腹中狠狠一痛,有什麼熱流淌了下來。

  「哎呀!」

  看著被葵水弄髒的衣裳,葉思嫻滿臉沮喪,「臣妾該死!」

  「起來」

  趙元汲將她抱起來,喚宮人來換床鋪,葉思嫻則被服侍著去沐浴更衣。

  從淨房出來時,她偶然聽見幾個小宮女竊竊私語。

  「葉婕妤服侍皇上這麼多年居然還沒懷孕,哪怕給皇上添個公主也好啊」

  「就是!」

  「入宮都三四年了,一開始是還小,難道現在也小麼?」

  「可不是?最可惡的是還霸占著皇上不讓寵幸別人,這也太沒道理了……」

  葉思嫻冷著臉重重咳了一聲,從她們面前經過,幾個宮女臉一白,連忙跪下磕頭。

  按照規矩,妃嬪來月例是不能侍寢的。

  可當晚趙元汲還是讓她留下,看著她捂著肚子痛不欲生的模樣,帝王深深皺起眉。

  「以前也這樣?」

  「沒有」,葉思嫻咬著牙臉色蒼白,身子緊緊蜷縮在一起。

  「以前從來沒這樣過,皇上,救救我……」

  腹中像有人拿著刀子捅進去一圈一圈攪動,她疼得兩眼發黑直冒冷汗。

  「來人,宣太醫!」

  趙元汲面色凝重,甚至懷疑有人對她下毒。

  ……

  太醫很快趕來,望聞問切之後,兩個太醫對視一眼,慎之又慎問道。

  「葉婕妤,您最近是否接觸過寒涼之物?」

  「沒有啊?這麼熱的天,我連個冰鎮西瓜都沒吃上……」

  想起這事兒她就委屈,圓月那小蹄子說什麼,要養好身體生小皇子,打死都不給她碰西瓜,天天氣得她腦殼疼。

  「那……您可用過什麼香料?」

  「也沒有,我從來不薰香!」

  葉思嫻沐浴更衣過,身上的味道已經淡了,可還是有一位年輕些的太醫聞出了些蛛絲馬跡。

  「娘娘,臣聞見您身上似乎有麝香的味道,但味道太稀薄不能確定,您能告知微臣這香味是哪兒來的麼?」

  葉思嫻捂著肚子就差打滾了,腦子迷迷糊糊。

  「衣裳,是我的衣裳香的」

  也許極度的疼痛能喚醒人的回憶,她居然想起來,這些香香的布料好像是當初宋氏賞下來的。

  宋氏!!

  電光火石間,一切都明白了。

  葉思嫻讓去儲秀宮拿了兩件香香的衣裳。

  「我最近好幾身衣裳都有這種味道,兩位太醫好好分辨,是不是料子有問題?」

  太醫們根本不需湊過去,只隔著空氣一聞就下定結論。

  「這衣料上被人下了極重的麝香,又用其他香料掩蓋,如果長期把這些衣裳穿在身上,有可能損傷身體根本,甚至……不能生育」

  「什麼?!!」,葉思嫻嚇得魂兒都飛了。

  不能生育,那就是不能當母親?她那麼喜歡孩子,現在告訴她不能當母親了?

  趙元汲臉色極為凝重,上前揪起兩個太醫的衣領。

  「還不快給葉婕妤診治!」

  「皇……皇上!老臣剛剛已經把過脈,葉婕妤發現及時傷得不深……」

  呼!

  所有人長長舒一口氣,趙元汲臉色尷尬將太醫放開。

  「不管用什麼辦法,務必幫葉婕妤好生調理身體!」

  「皇上放心,葉婕妤只是偶爾穿幾次,除了影響受孕,並未損傷根本」,太醫們惶恐。

  「影響受孕……」,葉思嫻抱著被子喃喃自語。

  也就是說,她這麼長時間不懷孕,是和這料子有關?

  以前雖然沒穿過,可她所有的布匹料子都放在一個箱子裡,長長久久難免吸了藥力。

  想到這布匹是她們這批秀女剛入宮時,宋氏賞賜下來的,她莫名全身上下發冷。

  現在,她深深切切體會到,皇上為什麼會累。

  因為她也很累,且很害怕。

  太醫離開後,葉思嫻蜷縮在被窩一言不發,趙元汲將她緊緊攬在懷裡。

  「你受委屈了,是朕照顧不周」

  「那個時候我不過一個小透明,您哪兒會關注到我!」,葉思嫻眼淚汪汪。

  趙元澈想了想,那時候確實還不大認識葉思嫻,他苦澀一笑。

  「沒傷到身體就好,總有一天,朕會把她們全都送走」

  「會嗎?皇上,我早就發誓要把您身邊所有女人趕跑,可我出身卑微,怎麼可能呢?我早就知道沒什麼可能,我才敢想的」,葉思嫻越說越傷心。

  「會,朕答應你」,趙元汲緊緊抱著她,恨不得揉進骨子裡。

  「你放心,朕答應你的事,總有一天會一個個兌現」

  登基不足十年,他還不能完全將整個大景朝掌控在手心裡,他還要依靠這些大臣,這些女人,給他的江山帶來利益。

  可是很快,很快就不一樣了。

  宋家倒了,嶺南王府倒了,只要甘州惠王府再一倒,他的三大牽絆就全盤結束。

  哪怕還剩下些小羅樓,也就不足為懼。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難熬,連帝王也不例外,沒有人天生可以征服任何人,他趙元汲也不行。

  「皇上,宋家還有別的人麼?」,葉思嫻忽然問。

  「還有些旁支,怎麼了?」

  「如果將來我兒孫滿堂也就罷,如果我傷了身體再也不能生孩子,請皇上將宋家餘下的旁支貶為賤籍!」,葉思嫻雙目淒冷,像一頭剛剛失去孩子的母獸。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