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第384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她們是大景朝的公主,是世間最自由自在的女子,自然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將來,朕自然會找兩個世間最好的男兒給她們做駙馬……」

  提起駙馬,趙元汲臉色就很不好。思兔閱讀520官網

  仿佛那是個採花賊,將他從小呵護著養大的花兒連盆都端走了。

  簡直是奪女之仇。

  葉思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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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行了,還世間最好的男兒,景妍還差不多,您看看景珠,我都怕她把人家房子給拆了」

  不是她當娘的瞧不上自己閨女。

  實在是景珠活脫脫一個小魔頭,又野又頑皮也就罷了,心眼兒還那麼純直,連彎兒都不會拐。

  早晚有一天,這丫頭要麼碰壁頭破血流,要麼被人幾句甜言蜜語騙走。

  「怎麼可能,景珠是大景朝公主風範,景妍也不差」

  拈了粒焦脆的花生,又美滋滋喝了口香茶,趙元汲十分愜意。

  天寒地凍,帝妃二人圍爐閒話家常,日子倒也介意。

  臨近年關,趙元汲頻頻接到各地雪災的摺子,批摺子見大臣,忙得半個月都沒出御書房。

  正好,後宮的女人們鬆了口氣,終於不用伺候皇上,她們才發現以前吃喝玩樂的生活是多麼愜意。

  貴妃娘娘和氣,不拿喬托大,連請安也不用,份例還給得足。

  錦衣玉食榮華富貴當主子多好,為什麼非要爭著去當奴婢呢。

  頭腦清醒過來的妃嬪們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爭寵了。

  年關宴飲之事一律交給襄妃安排,怡安的婚嫁事宜就落到葉思嫻手裡。

  這是最後一次操心,也算對得起素貴妃了。

  大景朝公主出閣的嫁妝自有一套規制。

  嫡出的公主嫁妝幾何?庶出的又如何算?怡安是庶出。

  葉思嫻查了查先帝幾位庶出公主最豐厚的例子,對比著給怡安準備了一份最優厚的嫁妝。

  長長的禮單訂成冊子,足有三寸厚,大紅燙金的單子拿在手裡沉甸甸。

  臘月十八這日,天氣晴好,葉思嫻帶著禮單去了鳳語閣。

  「葉娘娘,這是……」,怡安顫手接過禮單。

  「這是葉娘娘給你預備的嫁妝,將來你出閣時,這些東西都給你帶走,你可還喜歡?」,她含笑望著怡安,語氣溫柔。

  「這太貴重了,怡安不能收」,溫婉的公主誠惶誠恐趕緊把禮單奉上。

  葉思嫻眼底一跳,將禮單重新塞到她手裡。

  「你別害怕,這都是正常的規格,你當得起這麼多,另外,你母妃還給你留了些東西,葉娘娘也會給你添妝」

  「將來出閣後,可要好好過日子啊」

  這番話是葉思嫻的真心,當然,也是最後的真心。

  如果怡安能聽進去最好,如果聽不進去,以後她都不會再手軟。

  「多謝葉娘娘指點」

  怡安羞紅著臉低下頭,和大多數女兒家一樣嬌羞。

  「如果你還有什麼想要的,記得要跟葉娘娘說」

  「你母妃看到你現在這樣,一定會很高興,她在天上也會盼著你餘生幸福」

  「是」

  怡安低著頭,小臉紅得滴血,眼眸低垂遮住了眼底的驚濤駭浪。

  「那葉母妃就不打擾你了,你自己先看看」,葉思嫻起身離開。

  「恭送葉娘娘」

  怡安跪地,恭恭敬敬送走了葉貴妃。

  緩緩起身時,女孩的眼裡哪還有半分恭順柔婉?只有鋪天蓋地的狠厲和恨意。

  「嫁妝?你來裝什麼好人,好像這些嫁妝是你出的一樣,這明明是我父皇的財產」

  「是我父皇給我的,與你什麼相干,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裝什麼爛好人」

  小小年紀的女子,眼裡迸發的寒光卻如萬年冰川。

  ……

  趙元汲這一忙連大印也沒封,臨近除夕還在召見大臣。

  幸好除夕前的一晚,愛民如子的帝王得到消息,各地的雪災都得到了控制。

  「傷亡人數沒有再增加,各地都開了粥棚,捐了棉衣、炭火,駐守在西南、西北、遼東各地的守軍還發動力量,幫百姓修房屋以供棲身」

  「不錯,很好!」

  趙元汲頂著兩隻熊貓眼,誇讚底下同樣熊貓眼的戶部官員。

  「諸位愛卿都辛苦了,今日封印,你們都好好歇息」

  「多謝皇上」

  花白鬍子的老大人鞠躬盡瘁得到了帝王的首肯,心滿意足從御書房離開。

  此時已經是深夜。

  月光映著雪的白光照進御書房,趙元汲皺起眉,負手在房間裡踱來踱去。

  「馮安懷!」

  「奴才在」

  守在門外的馮公公麻溜兒滾進來,肩膀和腳都凍僵了似的,全身直打顫。

  「叫葉思鈞進宮一趟」

  「皇上,這都深夜了,您該保重龍體才是……」

  「閉嘴,叫你去你就去,滾!」

  「是是是!」

  馮安懷拼命挪動僵硬的身子,麻溜兒滾了。

  半個時辰後,葉思鈞被召進御書房。

  趙元汲打眼一掃,發現此人也同樣是熊貓眼,氣得把茶盞重重撂在桌上。

  「你這是怎麼弄的?朕一個月沒用你,你也搞成這樣?」,趙元汲很不滿。

  這一個月,滿朝文武都被雪災折騰得身心俱疲,好容易想起來一個閒置的人,叫過來發現也是滿臉疲態,這還怎麼用?!

  「皇上,臣這不是……新婚燕爾麼」,葉思鈞摸了摸鼻子,十分心虛。

  「新婚個屁,圓房沒圓房還不知道,你還新婚」,趙元汲板著臉。

  「朕問你,庫爾納的事進展如何?」

  「如皇上吩咐,公主的確受了許多委屈,苦不堪言,臣把局勢說明白之後,公主即刻表示,願意站在臣身邊」

  「好小子!」

  趙元汲甚至有些意外。

  「想不到你這頭老牛還挺有魅力,才幾天就把人小姑娘的芳心騙到手」

  「皇上此言差矣」

  葉思鈞神色自若,帶著幾分鄭重。

  「公主確實自小受苦,我也的確沒有騙她」

  「好好好」,趙元汲冷笑擺了擺手,心裡有些不爽。

  嫻嫻天天嘀咕著擔心哥哥,這傢伙卻忙著和公主蜜裡調油。

  良心呢?

  「皇上深夜召臣入宮,可是有什麼事?」,葉思鈞語氣不卑不亢。

  「既然你進展順利,朕就命你全權負責庫爾納」

  「這個西南邊陲小國越來越不像話了,得了大景朝的銀子,卻把矛頭指向大景朝的百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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