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恩寵


  第444章恩寵

  恩寵榮華數不勝數。思兔閱讀520官網

  「母妃」

  恩寵榮華數不勝數

  景珠不知何時出現在葉思嫻身後。

  八歲的小姑娘身形抽長,已經隱隱有了少女的挺拔,她看著母妃的背影,神情難得凝重。

  「這魚餌……是姐姐送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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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你知道啊」,葉思嫻挺納悶的,笑著將手中的罐子拿開,帶著女兒坐在錦鯉池旁的石凳上。

  「我還以為我的女兒是個傻子呢」,葉思嫻點了點女兒的鼻尖。

  景珠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神情更加專注。

  「我當然不是傻子,我知道娘親在害怕什麼,忌憚什麼」

  「我畢竟是她妹妹,她都能沉住氣我為什麼不能,母妃放心,女兒是不可能撕破臉的」

  稚嫩的臉頰神情專注。

  春日暖風吹來,掀起她額前的一縷劉海,和煦朝陽打在側臉,愈發顯得眼神堅定。

  「果然不虧是我的女兒,天資聰穎」

  葉思嫻老淚縱橫,她第一次有了『娃終於出息了』的感慨。

  不等她多夸兩句,景珠又淡淡一笑。

  「母妃是不是找不到我和景妍生病的原因?我卻知道」

  「你知道?」,葉思嫻驚恐睜大雙眼。

  「你知道你為什麼不躲開,她在害你啊」

  景珠涼涼一笑,紅衣裙裾飛揚像展翅欲飛的鳳雛。

  「我當然知道她在害我,可她太膽小了,最多能讓人生兩場病而已」

  「不過怡安姐姐是聰明的,她知道母妃會差她送來的東西,所以……她把毒藥藏在那兩隻裝禮物到底紫檀木匣子上」

  「只要我和妹妹一打開匣子,就能聞見淡淡的氣味,久而久之就會犯病」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和妹妹沒有立刻發病,也沒有同時發病的原因」

  「打開的次數不一樣,時間又大不相同」

  葉思嫻早已愣在原地。

  明明還是她的女兒,為什麼會覺得如此陌生,仿佛從未見過一樣。

  這還是她那個嘰嘰喳喳只會闖禍的小公主嗎?

  「怎麼,您傻了?」,景珠笑著揮揮手。

  她上前一步迎風而立,眯著眼瞭望不遠處的天空,那裡有幾隻雛鳥正迎風而上。

  「母妃放心,女兒沒那麼脆弱,我們姐妹的事就交給我好了」

  「如果有需要,女兒一定會向您求助的」

  景珠十分自信。

  葉思嫻有些魔怔,竟鬼使神差點點頭答應了。

  ……

  景珠離開後,葉思嫻在石桌旁坐了許久。

  看看池中的魚兒,看看儲秀波光粼粼的屋頂,看看院中那些原本手腕粗的海棠樹,已經長到小腿粗。

  她驚覺時光飛逝,情不自禁落下眼淚。

  「原來,我入宮已經這麼久了啊」

  「久到連景珠都可以站在我面前說:母妃,這些交給我吧?」

  「娘娘?」

  圓月走到葉思嫻身後,輕輕喚了兩聲。

  葉思嫻猛然回頭。

  「娘娘,馮才人提著一籃子點心往御書房去了,看樣子還是不死心」

  葉思嫻愕然,隨即頷首。

  「我知道了」

  說完繼續對著錦鯉池發呆。

  「您不擔心嗎?」,圓月吃驚。

  「圓月」,葉思嫻忽然長嘆一口氣,垂首擺弄著自己衣袖。

  「我入宮已經十六年了,自問與皇上還算心意相通,如果連這點兒信任都沒有,我也不必坐在這裡了」

  她頭一次覺得自己居然這麼豁達,心如止水,連一丟丟醋勁都沒有。

  圓月沉默片刻,笑道:「娘娘說得是,是我想差了」

  ……

  儲秀宮風平浪靜。

  葉思嫻將孩子們打理得井井有條,該念書念書,該寫字寫寫字。

  自己曬曬太陽看看閒書,閒情雅致。

  而御書房就沒這麼太平。

  馮安懷一臉糾結望著門外跪著的女子,幾番勸解。

  「小主您還是回吧,皇上忙著呢,這會兒真沒功夫見」

  「皇上日理萬機,批摺子時常忙到深夜,您這又是何必呢?」

  馮才人並不死心。

  「公公好意我心領了,可我一定要等」,她挺直腰板目光堅定。

  「皇上一國之君金口玉言,答應過的事必定不會抵賴」

  「皇上一天沒兌現,我就跪上一天,一年沒兌現我就跪上一年」

  「這……!!」,馮安懷急得要死。

  「待會兒皇上還要見大臣,您跪在這兒也不合適啊,要不這樣,您去偏殿小客房等著如何?那兒寬敞,您也能歇歇」

  掙扎不動的馮安懷只得退後一步。

  「既這樣,那就有勞馮公公了」

  馮才人滿意一笑,提著食盒起身,跟著馮安懷去了小客房,暫時安頓下來。

  馮安懷叫人送了茶水點心過去,自己獨自立在御書房正門的廊下,狠狠抽了自己幾個巴掌。

  「叫你多事!叫你沒眼色!活該!都是你活該!」

  ……

  客房裡馮才人悠閒喝著茶水,被宮女伺候著捶腿的時候。

  馮安懷百般糾結,這事兒該怎麼跟皇上說。

  這麼一墨跡就等到天黑。

  帝王御案上的摺子從三尺厚變成三寸厚,大臣們來來往往全部告退時。

  此時已經是夜裡亥時。

  「馮安懷!」

  他高喚了一聲。

  馮安懷戰戰兢兢走了進去,捧著皇上最愛的茶水,添茶蓄水一氣呵成。

  趙元汲滿意喝了一口,正要起身去儲秀宮。

  馮安懷忽然撲通跪在他面前。

  「皇上!」

  「奴才該死,奴才有一事向皇上稟報」

  趙元汲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朕累了」

  「皇上!」

  馮安懷繼續阻攔,並將馮才人一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奴才該死,請皇上賜死罪」

  額頭重重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趙元汲還是不解氣又踹了幾腳。

  「沒出息的東西」

  怒氣沖沖的帝王一撂衣擺,大步離開,半晌,身後才飄來一句。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是,多謝皇上,多謝皇上!」

  馮安懷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

  當晚,馮才人不情不願離開,珠兒倒是高興。

  「皇上已經下旨,明兒翻您的牌子,您就別不高興了,咱們正好回去再準備準備」

  「那是自然」

  「皇上金口玉言說過,會寵幸我的」

  「我從除夕盼到正月,從正月盼到二月,難道還不該盼來嗎?老天爺都得被我感動的」

  馮才人趾高氣昂。

  在她看來,自己即將成為後宮第二個得寵的妃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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