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章 前緣
王妃快步跟了上去輕聲細語道,「母親,可有察覺君上對拿雪兒喜愛有加。」
夫人扭頭盯著王妃詫異道,「鳳兒,你不會是連只小獸的醋也要吃吧,你是王妃,可得識大體。」
「母親,鳳兒只是覺得君上對拿雪兒格外上心,不同往常,」王妃嘟嘴道。
「白澤乃神獸,它是尋常小獸嗎?」夫人瞪著王妃厲聲道,「它關乎著我暮府的興衰,自然是不能如待尋常牲畜一般。」心中長嘆一口氣,這格局怕是難當重任。
「鳳兒知錯,謹聽母親教誨,」王妃柔聲細語道。
「行啦,你也回宮吧,安心再得上兩日,」夫人淡淡道。
「恭送母親,」王妃低頭行禮,嗯,這麼幾年都等了也不怕多這兩日了。
柳絮扶著夫人朝壽康閣揚長而去。
「王妃總算是苦盡甘來了,」如意笑眯眯道,「恭喜王妃。」
「行啦,回吧,」王妃微微笑道,搖曳著蓮步滿意地朝鳳棲閣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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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昊辰送走了母親,快步走回床榻前,瞅了瞅雪兒已經睡熟了,便輕手輕腳地走到案前輕聲細語道,「藥師長、獸醫官,你倆藥方開好了嗎?」
「回君上,藥房已開好,請君上過目,」藥師長雙手拿著藥方低頭呈給君上。
「有勞二位,」暮昊辰接過藥方,反正我也瞧不懂,便隨手將藥方遞給了冬青。
「卑職應盡之責,」藥師長、獸醫齊聲道。
「都退下吧,」暮昊辰低聲道,可別把雪兒再吵醒了。
「唯,」冬青他們三人整齊行禮後,低頭退出了寢房。
暮昊辰大大的打了哈欠,心中的大事解決了,這會兒著實也困得慌,躡手躡腳地走到床榻,輕輕地鑽入被窩中,「哦,吵醒雪兒啦?」
雪兒一個勁兒朝暮昊辰懷裡鑽,「嗯,這下好了,暖和了。」
話落,又呼呼睡著了。
「當我是暖爐了,」暮昊辰微微一笑,摟著雪兒進入美美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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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剛回壽康閣,還沒坐下。
獄史匆匆趕來低頭行禮道,「拜見夫人。」
「何事如此慌裡慌張?」夫人冷冷道。
獄史愁眉苦臉道,「稟夫人,關入大牢的楊嬤嬤,劉嬤嬤都被人投毒身亡了。」
「她倆死啦?」夫人緊鎖眉頭詫異道,誰那麼大膽不僅敢在我暮府行刺,還敢在大牢里暗殺嫌犯。
「是、是的,夫人,」獄史低頭顫顫巍巍回道。
「兇手可有抓到?」夫人厲聲問道。
「回夫人,沒、沒有。」獄史結結巴巴地回道。
「怎會沒有呢?」夫人詫異道。
「方才送飯的兄弟才發現她二人被毒殺身亡,都有一些時辰了,」獄史低頭輕聲回道。
「有些時辰了,此刻才察覺,我養你們幹嘛的,」夫人厲聲道。
「卑職失職,請、請夫人責、責罰,」獄史戰戰兢兢道。
「責罰、好、責罰,來人呀,拖下去給我斬啦,」夫人火冒三丈地朝殿門口吼道。
「夫、夫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呀......,」獄史雙膝跪地連連磕頭求饒道。
夫人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沒有做聲,來回踱步,氣不打一處來。
來兩個彪悍的侍衛從門口如風般地走了進來低頭行禮,「拜見夫人。」
「將這個無用的東西給我拖下去斬了,」夫人厲聲道。
「夫人、夫人,饒命,卑職有事稟告,有事稟告,」獄史抬眸望著夫人。
「說,」夫人冷冷道。
獄史嚇得滿頭大汗膽戰地問道,「夫人今日可有命人進大牢查探?」
「快說何事?」夫人厲聲道,鎖了鎖眉頭會是什麼事呢?今日鳳兒的事攪得我都頭大,怎會有心思命人去大牢?
「今日黃昏有個女子,拿著您的令牌進了大牢,說是夫人命她來查看牢房,若夫人不曾遣人到大牢,那女子便很可以疑,據獄卒所說,是午膳後到晚膳間就她一人來過大牢,」獄史偷瞄夫人瞧,你到底遣人去沒有。
「將他押入大牢嚴加看守,」夫人冷冷道。
「唯,」兩侍衛低頭行禮後,將獄史拖了出去。
獄史哭喊道,「夫人,饒命呀,夫人,饒命呀......。」
「再吼,立即處斬。」夫人厲聲道,吼得讓人心煩,心想能偷拿我令牌的女子,定是我身邊之人,柳絮?冬梅?寒霜?
嗯,柳絮與我寸步不離,不像,寒霜若要動手,那夜就直接結果了她倆,到不省事了,也不像。冬梅?夫人朝殿內掃視了一番,冬梅不在?厲聲問道,「冬梅呢?一下午都沒瞧見她人呢。」
「回夫人,冬梅說胸悶得慌,頭又發暈,午飯後便回屋子裡歇息了,」侍婢甲彎腰曲背低頭行禮輕聲細語道。
「何病?可有叫藥師瞧過啦?」夫人冷冷道。
「未曾,冬梅說她躺會兒便沒事了,」侍婢甲低頭輕聲回道。
「柳絮,你去瞧瞧她如何了?要不要緊?」夫人淡淡道,如此看來冬梅最有嫌疑。
「唯,」柳絮低頭行禮後,速速退了下去。
柳絮來到冬梅房前輕輕扣門,「冬梅,在嗎?」
「是柳絮姐姐嗎?」冬梅輕聲細語道。
「嗯,聽說你病了,來瞧瞧你,」柳絮柔聲細語道。
冬梅下榻隨手抓了件衣衫披上,走到門前取去門閂將房門打開,「小病,怎好勞煩姐姐。」
「姐妹一場,是前世修來得,可不得相互照拂,」柳絮輕聲細語道。
「姐姐,別在門口站著,進來吧,」冬梅低頭輕聲細語道。
「妹妹,這身子還病著,得多躺著。」柳絮順勢攙扶著冬梅朝屋裡走去。
「柳絮姐姐,你對我可真好,」冬梅熱淚盈眶,若有朝一日我輝煌騰達了,定不忘你今日照拂。
「你也真是見外,先躺下再說吧。」柳絮將冬梅扶到床前,扶她躺下,才落坐在床弦邊上。
冬梅拿了個枕頭墊在後腰處斜靠著輕聲細語道,「姐姐,夫人去君上哪兒怕是有兩個時辰吧,這會兒才回來,可是發生了事?」
「嗯,君上那隻神獸病了,他就閉門整整三日,三日呀,都未出門,」柳絮微蹙眉頭,你不是病了,咋對君上之事上心。
「哦,可那神獸出事了?」冬梅好奇道。
「也沒啥大問題,就是感了風寒,吃幾副藥就好了,」柳絮鎖了鎖眉,「冬梅倒是你,病了為何不請藥師來瞧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