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康熙狠狠地啃咬德妃嬌嫩的肌膚,不如往日那般輕柔細膩,也不是平常那樣小心呵護,卻是帶著一種懲罰性的掠奪,熾熱的雙唇每到一處,便會留下深深的印記。
德妃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眼眶中有晶瑩的淚珠在閃爍,身體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忍不住讓她叫囂,想要掙脫康熙那緊緊纏著她的身軀,可每動一次,接下來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卻是讓她承受不了。只得閉著眼睛,默默地承受著。
「做妃子委屈你了?」好像此刻在他身下承歡的不是他的妃子,不是他的女人,就是一個發泄怒火的物品,康熙聲音帶著濃濃的**,混雜著一絲狠歷。
德妃不說話,只是淚眼朦朧地看著康熙,但是現在這幅模樣卻喚不起康熙的半點憐憫之情,康熙閉著眼睛,沙啞著聲音說道,「你是想做皇后,還是想你的兒子做太子?」
「沒……沒……臣妾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德妃呼吸不暢,斷斷續續地說道,想要為自己辯白。
之後康熙卻是沒再說什麼,也不管此時德妃能不能受得了,自顧自地做起來,嬌弱的喘息混雜著男性雄渾的呼吸聲,偶爾有聽到小聲的求饒和抽泣聲,整間屋子瀰漫著濃濃的麝香味……
一番**之後,康熙拿起床頭的外衣披上,臉上的神情卻是淡淡的,沒有半點饜足的表情,冷著一張臉,等著德妃起身替他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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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悄悄地擦掉眼角的淚水,撐著酸軟疼痛的身軀,顫顫巍巍地從床上站起來,一雙腿不停地發抖,走至康熙跟前,拿起龍袍給康熙穿上,咬緊牙關,努力克制住自己顫抖的雙手,替康熙打好領子。
「佟佳不僅是朕的表妹,還是朕的皇后!」康熙突然用力握住德妃的手腕,眼睛緊盯著德妃那一張嬌美的臉龐,狠狠地說道。
德妃雙手被捏的生疼,憑著最後一絲毅力,強忍著身子不倒下,低下頭行禮道,「臣妾遵旨。」
「哼……」康熙袖子一甩,轉身出了永和宮,連正眼都懶得施捨給德妃。
德妃猛地癱軟在地上,神色悽然悲痛,雙手捂住臉龐,嚶嚶地哭泣,沒想到,結果來的是這麼快!想著自己自小的好姐妹綠萍,只知她每日仰著明媚的笑臉,卻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原以為她會一直陪著她走到最後,沒想到兩年前就背叛了自己,德妃裂開嘴嗤笑一聲,有些自嘲,烏雅氏不過是八旗的包衣奴才!
康熙踏出永和宮大門,深深地看了一眼宮門橫匾上的幾個大字,才抬起腳步,繼續向前走,眼神中散發出濃濃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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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裡,天朗氣清,瑾h忙著準備太皇太后移駕的事宜,癟癟嘴有些不高興,真不知道這康熙是怎麼想的?太皇太后這個樣子能來回地奔波麼?也不怕在半路上就噎了氣!到時候連著發喪都麻煩得很。
瑾h正讓雅琴去叫內務府準備過冬的衣物和食品,以便給太皇太后裝上車,卻看見胤g邁著小步伐走進來,睜大眼睛望著瑾h。
如今小胤g都快六歲了,不過一張軟綿綿胖嘟嘟的臉蛋兒摸起來還是討喜得很,瑾h放下手中的單子,把胤g拉到自己身邊,笑道,「今兒個學得什麼?」又一把抱起胤g,感覺分量重了不少,打趣道,「最近是長胖了呢!」
胤g眨著眼睛,小眉毛一挑,嘟著嘴巴,哀怨地看了瑾h一眼,又捏了捏自己胖乎乎的小臉,還真覺得長胖了不少,想著以後還是少吃肉,省的額娘一有空就打趣自己。
在瑾h懷裡扭捏了一陣,胤g才抬起頭來,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一臉渴望地看著瑾h,然後又用小手比劃道。
「出宮?」瑾h沒忍住叫出來,驚訝地盯著胤g。
胤g點點頭,小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拉著瑾h的袖子不停地搖晃,笑眯眯地看著瑾h。
「不行,你這么小……」瑾h確定自己沒有看錯,胤g比劃的手語就是出宮的意思,反應過來後立馬反對道。
胤g一聽,立馬垮下臉,癟癟小嘴,可憐兮兮地看著瑾h,就跟那隻受了委屈的小京巴狗一樣,看得瑾h心都快軟下來了。
瑾h撇過臉,不去看胤g,這齣宮是個多大的事情,她來大清這麼多年就只跟康熙出過一次宮,再說胤g年紀這么小,在宮外要是有個什麼萬一,想要營救都來不及。
「母妃……」這時胤i踏入承乾宮大殿,對著瑾h行禮道。
看到胤i,瑾h這時才明白過來,她怎麼都想著一些不好的事情了,斜睨了胤i一眼,「是你要帶胤g出宮的?」
胤i手中拿著摺扇,輕咳了一聲,然後裝模作樣地輕輕扇了幾下,看起來一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樣子,笑道,「四弟現在年紀也不小了,我帶他去宮外長長見識。」說完看了看胤g,見胤g一副星星眼望著他,又抿唇笑了一下。
「撲哧……」瑾h見胤i這幅模樣忍不住笑出來,「你自己都一小屁孩呢,還想著帶胤g長見識?」
胤i剛過了十歲生辰,如今正是長個兒的時候,穿一身淺藍的袍子,領口繡著金絲龍紋,腰間掛著兩枚精緻的玉佩,手中拿著摺扇,身材頎長消瘦,晃眼望去,還真是一個俊俏的翩翩公子哥兒。
「母妃,我如今已經長大了,小孩子是像四弟這樣的。」胤i一把拉過胤g,摸了摸胤g的小腦袋,兩人身高相差一大截。
「好好好,是大人了,我不跟你扯嘴皮子。」瑾h看著胤g一臉期盼的樣子,回歸到正題,正了臉色道,「真是要出宮去?跟你阿瑪說過沒?」
胤i聽了一喜,連忙道,「阿瑪答應了,叫我來問問母妃,說是母妃不放心四弟。」頓了頓又道,「阿瑪賞了咱們很多侍衛呢。」
瑾h笑笑,她剛才聽見胤g說要出宮,本是緊張過度了,先不說宮外面安不安全,就說康熙,為了培養太子,也是從小帶在身邊,到民間走了好幾遭,如今皇子出宮,又哪會有鬆懈的。她這是關心則亂。
「行,天黑之前必須回來,好生照顧著你四弟。」瑾h隨即揮手道,她本不是迂腐之人,孩子整天關在籠子裡,怎麼能真正長大?
「謝謝母妃。」胤i裂開嘴笑道,說著就拉了胤g走出承乾宮。
瑾h笑著送兄弟兩個出了宮,又轉過身,繼續自己的事情。
康熙走進承乾宮的時候,瑾h正在給胤g縫補一件小棉襖,臉上洋溢著暖暖的笑意。康熙看著瑾h愣了愣,走到身邊說道,「給太皇太后準備的東西怎麼樣了?」
「皇上?」瑾h一驚,抬起頭來叫道,隨即笑道,「皇上進來怎麼也不通報一聲,臣妾也好出來迎接皇上。」
「計較這個做什麼,朕只是來看看你。」康熙隨意坐下,雅琴上前添了一杯熱茶。
瑾h走到康熙身邊,端起茶杯遞到康熙手中,溫和地說道,「剛準備好,就差這日子了。」然後走到康熙身後給他捏肩,猶豫了一會兒,有些遲疑,「皇上,這老祖宗的身體……」
康熙眼神一黯,嘆口氣道,「沒事,你只管準備就行,朕讓欽天監算好了日子,就十五啟程,前往盛京。」
「是,臣妾遵旨。」瑾h爽快應道,
「朕只想滿足她最後一個願望。」沉默了半響,康熙突然說道,聲音有些低沉,「無論怎麼樣都是她把朕拉扯大的。」
瑾h錯愕,康熙在給她解釋?拍了拍小心肝,柔和地說道,「萬歲爺一片孝心,老祖宗定是感動的。」
康熙抬頭看了看瑾h,「從今以後,你大可不必這樣化妝了。」接著又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道,「過幾天,朕讓榮妃和宜妃同行。」
放在康熙肩上的雙手一頓,瑾h心裡一突,很快調整情緒,努力擠了幾滴眼淚,走到康熙跟前,跪在地上,聲音哽咽,帶著一絲愧疚,「表哥,對不起……」
康熙微微愣神,看著瑾h,心裡那絲異樣的情緒越來越明顯,就像是什麼種子要破土而出,上前伸手扶起瑾h,輕聲道,「怎麼哭了?這事朕又沒怪你。」攬過瑾h的身子,到一邊的榻上坐下。
「阿松再不給表哥惹麻煩了。」瑾h依偎在康熙懷裡,委屈地說道,雙手環著康熙的腰身,又向康熙身上蹭了蹭,讓自己靠得更近一些。
康熙卻是沉默不語,腦海里一片混亂,懷裡的馨香軟玉突然讓自己失了神,他一直是喜歡表妹的,從小伴著他一起長大,甚至不知道是太皇太后重要還是表妹重要?只道是他不能容忍其他人去傷害表妹,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嬌艷的容顏,感覺視線有些模糊,又想到那次抱著滿身是血的松格里時,心中的惶恐不安,康熙一個冷顫,微微緊了緊雙臂,把瑾h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