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渣男啊
老話說得太對：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縱然是如仙子下凡塵的天之驕女王蕊，也有自以為是傲嬌的缺陷。
陳卓拒絕接受別人說他沒變的論斷！
他想要證明給王同學看，可惜鵬城衛視那邊來人把王同學給接走了。
臨走之前，那位女編導看陳卓的眼神，陳卓都生怕她的眼珠子會不小心掉下來。
掏出手機，搜索王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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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蹦出來的新聞，鵬城衛視邀請王蕊成為了電視台元旦晚會的代言人。
說實話，陳卓酸了。
他累死累活，忙前忙後，才賺四十萬劇本費，到手更是只剩下三十二萬。
再看人家王同學，啥都不用干，只露個面，免費看一場晚會不算，還撈金保守估計上百萬。
人比人，氣死人。
從這方面講，陳卓的確沒怎麼變，一如既往的窮。
作為一名穿越人士，是可忍孰不可忍，陳卓覺得他的人生是時候開始鋪開了！
於是，他果斷存下了王蕊的手機號，猶豫再三，卻終究沒去加微信。
加了不知道說什麼，不如不加。
反正跑不掉！
至於王蕊說的那件事以及謝謝，陳卓覺得大可不必，不過是挺身而出「被暴揍」了一個不長眼的副導演而已……
但王蕊也幫他說情，讓他得以險之又險拿到了燕影表演系畢業證。
或許王蕊覺得陳卓那次意氣用事分量更重，然而陳卓恰恰相反。
瞧不起誰呢？
天底下可不只有你一個人是小可愛……
今天可能不是抽菸的好日子，陳卓索性將煙盒揣進口袋，打的回家，琢磨如何鋪開自己最強人生的第一步要緊。
「也不知道吳楚然最近在忙什麼？」
陳卓徑直跑去問老吳。
結果，被吳超一句「你問我我問誰去」，給直接懟在了門外。
陳卓無語道：「吳叔，別緊張，我真不是來蹭飯的，我已經吃過了。」
「你爹我也吃過了！」
吳超是半個字都不信，仍死守住門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氣勢。
「行吧，既然我們之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了，那兄弟沒得做了，以後你也別來找我學什麼騷棋路。」
陳卓痛心疾首，念道：「此後錦書休寄，畫樓雲雨無憑……兄弟情既然淡了，那散了就散了吧……」
吳超眼珠子滴溜溜轉圈，見陳卓演得逼真，嘖嘖稱奇道：「哎呦，可以呀，又出新句子了？」
「嗯，看在你這新句子不錯的份上，進屋吧。」
「此後錦書休寄，畫樓雲雨無憑。可以的，很強！很有氣勢嘛！明天拿去裝比！」
陳卓不以為意。
這首來自平行世界宋代詞人晏幾道《清平樂·留人不住》里的最後兩句，不追究深意的話，拿來裝比的確正合適……
二兩小酒。
一碟花生米。
配上泡椒鳳爪。
陳卓哪怕吃過了，也不介意再坐下來陪著老吳小酌以怡情。
「楚然說，要晚上才能回。」吳超心疼的道，轉過頭來，就開始了控訴：「不是我說你，你這職員怎麼當的，感覺我女兒當老闆的都比你要忙。」
「你也好意思成天來我這兒蹭酒喝？」
陳卓「呲溜」一聲，擦擦嘴，頓時不高興了，「吳叔，咱講話可得憑良心，不能張口就來。」
「今天可是節將日！」
吳超當即無縫銜接的較勁道：「節假日怎麼了？節假日還不准人工作了嗎？」
「衰仔，要我說啊，你就是不上進，這樣不對。」
陳卓頹然敗下陣來。
因為說出去可能會得罪人，他居然覺得老吳說得正合自己心意……
不過，他哪裡是要跟老吳掰扯這個！
他明明是準備誇耀自己節假日還在為公司拋頭顱灑熱血的感人事跡好吧。
罷了。
都是浮雲。
「吳叔，你知道楚然在做什麼嗎？」
「具體的不太清楚，好像是在談一個老藝人的經紀約，談了很久了。」吳超超然物外的道。
作為公司董事長，他只負責給錢，其他都不怎麼願意操心。
「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陳卓又問。
吳超老懷寬慰的道：「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嗯，我發個消息給你問問看吧。」
陳卓：「……」
咋就成了給我問問看了？
你可真有意思！
三分鐘後。
吳超把吳楚然的定位轉發給陳卓，並熱火朝天的催促道：「去吧，積極表現，遲早有一天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
陳卓：「……」
備受鼓舞。
但，他還想再多喝一杯。
「滾！」
吳超卻暴躁了。
還喝？真當打土豪呢！都沒菜了！
地鐵一號線。
足足經過20站的長途，陳卓才終於到底目的地——鵬城大劇院。
在劇院停車場，他找到了正在麵包車上吃外賣的美女總裁吳楚然。
這一幕，倒是叫陳卓也忍不住替老吳稍微心疼了一下下……
「你吃過了嗎？」
吳楚然見到陳卓，先問道。
陳卓點點頭，「吃過了，你吃你的。」
「好。」
吳楚然草草吃完，去扔了飯盒，回來後，向陳卓擠出一絲笑臉，道：「談崩了，我以前一位老師，在廣播電視大學當客座教授，以前也紅過，最近想出道，我就想著來試試。」
陳卓輕聲問道：「為什麼談崩？」
吳楚然低頭，咬著嘴唇，久久不言。
陳卓陪著她沉默。
良久。
「我也不清楚，一開始我以為可以，老師那邊也見過不止一次面。」
「可就在今天，剛剛不久前，老師突然打電話問我是不是得罪圈內人了？」
「我哪會得罪什麼人啊，也沒資格更沒時間去得罪人，就說沒有。」
「然後，老師很坦白的告訴我，說他可能沒法考慮我們公司了。」
吳楚然情緒開始不對頭，紅著眼眶道：「抱歉啊，我……」
後面，卻是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陳卓頓覺五雷轟頂。
看著吳楚然紅紅的眼眶，嘴角的飯粒……
他，難受了~
「我們……回去吧？」
他心虛道。
吳楚然輕聲答應，肩頭聳動，儼然瀕臨崩潰的邊緣。
陳卓再也不忍心，就抱住了這個傻傻的姑娘，擦掉她嘴角的飯粒，柔聲道：「別灰心，不是你的錯。」
心裡，他卻是狠狠罵了自己一句：「渣男啊，看看你都造的什麼孽！」
「對不起，我……」
吳楚然短暫慌張後，身體放鬆下來，軟軟趴在了陳卓的懷裡，嗚咽著聽不清言語。
陳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