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棋逢 吻痕。


  池嬈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熱度就已經覆蓋上來了。

  一旦開始,腦子裡就會只有這一件事。

  傅忱斯直接把她推到在沙發上,從耳後開始蔓延的吻一路往下,停在她的頸間,池嬈感覺到一陣熱風從頸窩鑽進衣服里。

  回家以後只穿了裡面的一件低領毛衣,領口甚至有些大。

  所有的氣息都會順著脖頸往下,全部流進去,越是往下越是冷,腰腹處能感覺到的風已經接近是涼的。

  但是覆蓋在上面的那雙手,掌心的溫度又很熱。

  傅忱斯伸手輕輕地捏著她的下顎迫使她的唇張得更開,舌尖輕鬆地探進去,隨後勾著她的舌開始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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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廳里瞬間就只剩下了曖昧交疊的聲音。

  傅忱斯咬著她的唇瓣廝磨,沒有給她任何反應和喘/息的空隙,嚴絲合縫,完全封鎖住她所有的話語和意識。

  只剩下兩個人之間熟悉的感覺和氣息。

  平時無論如何傅忱斯都會給她點反應的機會,但是今天一點都沒有,讓池嬈會想起上一次在家裡別墅的那一次。

  有些相似。

  那一次他似乎展現出了驚人的占有欲,像是野獸被喚醒,聞到血液香味的吸血鬼,要剝奪她的一切。

  不過在這種事情上過於溫和就沒有什麼好的意思了。

  就是要極致讓會讓人感覺到刻骨的享受和體驗。

  但隱隱約約的,還是會覺得今天哪裡不一樣。

  跟上一次帶著些陰鬱的感覺不一樣,今天傅忱斯似是有些不滿,帶著幾分很淺的怒意。

  所以今天傅忱斯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給她留,池嬈被吻得頭暈目眩的,手腳亂抓,勾著他的腰往他身上貼。

  「想要?」傅忱斯鬆開她,低頭咬著她的耳垂。

  氣息不穩,伴隨著這濃濃夜色,更讓人覺得沉溺,他的聲音啞著。

  手掌上有怎麼都消散不開的餘溫。

  池嬈縮了縮腿,往上面了一下,軟軟的:「嗯?」

  她只有在這個時候像是一隻黏人的貓,勾著傅忱斯的脖子蹭了蹭,池嬈仰起頭,輕輕含住他的喉結。

  有人說過,如果有人把喉結露出來讓你舔舐親吻,那一定是最親密的關係。

  池嬈輕咬著,舌尖在上面打了個轉,能感覺到傅忱斯的身體微微一僵。

  血氣方剛年紀的男人,隨便一個擁抱或者親吻,只要是肢體接觸就會讓他血液上涌。

  更別說這樣了。

  池嬈知道傅忱斯肯定受不了自己咬他的喉結,手指一邊在他的後背上滑過。

  不得不說,傅忱斯的身材還是保持得挺好的。

  過了會兒,池嬈聽到他一聲悶哼。

  隨後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傅忱斯輕鬆地禁錮了起來,不知道他從哪裡抽了一根絲帶出來。

  她掃了一眼。

  是自己放在旁邊的絲巾。

  傅忱斯看著她,神色沉沉的:「最近不怎麼聽話啊。」

  「聽話?」池嬈嗤了一聲,「我什麼時候聽你的話了?」

  傅忱斯單手禁錮著她的雙手,另外一隻手把絲巾弄了一下,用牙咬著,隨後垂著眸把她的雙手捆了起來。

  「那今天就讓你聽話。」

  池嬈輕哼了一聲,「真以為自己在馴貓啊?」

  傅忱斯似乎很喜歡把她比作這種動物,池嬈自認為自己只有在床/上的時候跟這種動物沾點邊。

  她也會抓著他的背,會撓他,會咬他。

  池嬈此時的視角里,傅忱斯跪在沙發上,壓在她身側的位置,頭髮散落,喉結上下滾動著。

  流暢的下顎線和高挺鼻樑的稜角格外清晰。

  他的下巴微抬著,隨後垂眸睨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直接把她的手舉過頭頂,壓過去。

  不講任何道理,像是一場夏夜的暴雨,突然襲來。

  直接深入又徹底的吻,撕咬和啃噬一般的,想把她的整個靈魂都吞噬的味道。

  空氣潮濕又黏著,不優秀在旁邊蹭了蹭,毛絨絨的一團。

  傅忱斯直接單手把它拎起來丟進房間裡了。

  「房間不能用了呢。」他跟池嬈咬耳朵,「那就沙發?」

  從沙發到落地窗,空氣漸漸稀薄,明明是冬夜,卻讓人覺得熱得想要降溫,頭髮被水汽沾濕,肌膚也是。

  傅忱斯明明一開始就像是今晚不徹底就不走的了氣勢。

  結果一開始就用一雙手弄到她失魂。

  「總不能這麼輕易給的是不是?」傅忱斯勾著她,「你總要乖一點,才會什麼都有。」

  池嬈腦子都混沌了。

  到這種時候,好像就沒有能堅持那麼清醒的瞬間。

  她就感覺自己整個人往傅忱斯身上黏,雙手被捆著,沒有什麼掙扎的餘地。

  「得寸進尺。」池嬈說。

  感覺傅忱斯事兒越來越多了,不像是以前那樣的輕鬆。

  就像是不滿於現狀。

  傅忱斯輕嗤了一聲,加重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池嬈意識不清,恍惚之間好像是聽到一句。

  「那當然。」

  挺理直氣壯的。

  雖然其實他們倆在這方面已經很熟悉,但畢竟這是一件永遠沒有盡頭的事情,還能有很多新花樣。

  池嬈覺得今晚的氣氛有些奇怪。

  背靠著的觸感跟以前有些不一樣,過了很久池嬈才反應過來這是她家的沙發。

  在傅忱斯家做什麼都可以,她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但是這件事一旦發生在她家裡,味道就變得不一樣了。

  …

  第二天早上池嬈是被電話吵醒的,前一晚的疲憊勞累讓她一下子睜不開眼,只能說傅忱斯每次都很會卡時間。

  就仿佛是知道她第二天沒有工作才會來。

  池嬈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餵?」

  電話那頭蘇安的聲音傳過來:「嬈妹?你起了嗎,我準備過來看看我們家不優秀啦,還給它買了點小零食。」

  「嗯,還沒。」

  「你變了,你最近這麼這麼愛睡懶覺,要不是我知道你沒有對象,都要以為你因為性/生/活過度勞累了哈。」

  「……」

  池嬈沉默了會兒,隨後坐起來,感覺自己的嗓子有些干啞。

  想喝水。

  她從床上爬起來,傅忱斯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他估計醒得早但是沒叫她,池嬈一邊跟蘇安說著話一邊出去接水。

  起床才發現,自己地上的毛毯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

  池嬈皺了下眉,繼續往外走。

  猛灌了一杯水以後,池嬈才終於覺得好了一些,問:「可以,我今天沒什麼安排,你什麼時候過來?」

  「我已經到你們小區門口了。」

  「嗯。」

  「說起來,我剛才好像在你們家對面的便利店碰到那個誰了。」蘇安說。

  「誰?」池嬈接著話。

  「就那個,跟你關係很差那個男的。」蘇安說著,池嬈覺得自己的心往下沉了一下,名字呼之欲出。

  池嬈還沒來記得說,蘇安就開口。

  「哦對,就是叫,傅忱斯。」

  池嬈端著水杯的手稍微僵了一下,若無其事地開口:「他也住這兒?」

  「看來你沒碰到過。」蘇安說,「不過也是,按照我們兩邊的關係呢,估計我哥直接讓你連夜搬個新家。」

  池嬈嗤了一聲,「這麼誇張?」

  「是啊。」

  「所以,為什麼宸安能跟輕舟娛樂的關係那麼差?」池嬈隨口問,「到這種地步的話,是什麼不共戴天之仇吧。」

  這次換蘇安那邊頓了頓。

  「嬈妹,雖然我早就知道你對這些事情不關心記性也不好,但是…」蘇安說,「你這未必也太離譜了一點。」

  「什麼。」

  「裴季言。」蘇安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稍微頓了頓,「就是我那個前男友啊。」

  「……」

  她竟然連這個都沒能記住,也不知道還能記得誰。

  「我談了這麼多對象,只跟裴季言睡過。」

  「……」

  「這件事我哥知道。」

  「……」

  奪妹之仇不共戴天。

  池嬈強裝著鎮定,繼續問:「那跟傅忱斯有什麼關係?」

  「傅忱斯是輕舟娛樂的太子爺啊,跟裴季言關係很好的,我哥覺得他們倆是一路人,肯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啦。」

  池嬈嗤了一聲,想起昨晚傅忱斯折磨自己的情景。

  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一直逗她,逗完不給,若即若離的。

  蘇安說,「好了我上電梯了,馬上到,準備給我開門哦。」

  電話掛斷以後池嬈就過去幫她開門了,靠在門邊,看到傅忱斯發來的信息。

  【狐狸精】:地毯幫你拿出去洗了。

  還挺細心的。

  【狐狸精】:早飯吃了沒。

  池嬈還沒回,手指在上面點了兩下,電梯門就開了,蘇安直接從入戶玄關沖了過來。

  她家是入戶式電梯,一梯一戶。

  「不優秀呢?快給阿姨親親!」

  池嬈打了個哈欠,「在那邊兒呢。」

  蘇安放下東西就打算過去抱抱,她之前看池嬈發照片的時候就喜歡得不行,這會兒當然就直奔不優秀。

  跟池嬈擦肩而過的一瞬間,蘇安的腳步忽然停住。

  池嬈斂眸看著她:「怎麼了?」

  「……你。」蘇安看著她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數秒之後,蘇安才一臉驚異。

  「脖子上有吻痕。」

  「…………」

  那些吻痕很明顯,在池嬈整個脖頸上,鎖骨上蔓延,甚至往下還有,可見發生了多激烈的事。

  池嬈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了一下。

  完了。

  她完全把這件事忘了。

  兩分鐘後,池嬈被蘇安摁著肩膀按在沙發上坐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表情嚴肅,抿著唇。

  「說,是哪個狗男人。」

  「什麼人竟然可以睡到我們嬈妹啊!!」

  「那得多帥?還能入得了你的眼?」

  「我還沒同意呢!」

  她記得自己以前就跟池嬈說過,談戀愛了一定要讓她審核審核,把把關。

  閨蜜在這個時候永遠是最難過的關。

  蘇安感覺自己一陣真實的火氣躥了上來,一下子就能明白當時蘇野知道她和裴季言的事情時候的心情了。

  原來最重要的人跟外面的野男人睡了是這樣的感覺。

  「不重要。」池嬈說,「我們倆就只是成年人單純的肉/體關係,各取所需。」

  「不!!行!!」蘇安一股憤憤然的感覺,「我們池優秀怎麼會這樣!!」

  在蘇安的認知里,池嬈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人,所以她從來沒有擔心過。

  蘇安正在訓話,那邊的電梯門忽然再一次打開,剛才蘇安進來因為過於著急,沒關門。

  那邊走過來的人直接闖入她們的視線。

  男人穿著一件寬鬆的毛衣,淺色羽絨服,周身的懶散氣質。

  低著頭,也沒注意到家裡多了個人。

  他的聲音也是,吊兒郎當的,十分曖昧。

  「昨晚做的時候就說餓了,現在不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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