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胸針 元宵節快樂


  話說這世上有一類人輕而易舉就能博得身邊所有人的好感,跟這類人在一起永遠都心情舒暢。

  對於這類人我們一般會用『高情商』來形容,吳銳就是個情商非常高的人。

  在得知杜紹久後宮要爆炸時他非常欠兒得表現出了極強的八卦欲望,可當主角之一周峻漫做完spa回來後,他卻很有分寸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與二人閒談。

  幾人閒聊了一會,時間差不多後便主動提出結束飯局。

  「漫漫回頭有時間一塊和小久出來玩啊。」

  停車場內吳銳坐在一輛不知道是他哪位大哥的DB11里客套道,周峻漫笑盈盈的點頭說好。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吳銳忽然想起什麼,狀若自然的沖杜紹久說道:「我就先走了……有事我給你發消息。」

  「最好是別有事,我腦袋疼。」杜紹久心思電轉搖頭苦笑。

  昨晚喝完酒吳銳說今天晚上還喝,當時杜紹久以為夢夢是什麼身家清白的大女主一類的角色想著可以結交就沒拒絕,所以當下有點尷尬。

  吳銳聞言也不多說賤笑著揮了揮手,然後輕踩油門瀟灑離去。

  周峻漫嘴角噙著笑意靜靜站在一旁看著倆人賊兮兮的眉來眼去,待吳銳走遠後杜紹久主動解釋道:「他晚上要組局,想叫我去喝酒。」

  「哦,那就去唄。」

  周峻漫沒問她能不能去也沒問都和什麼人喝,只是很是淡然的隨口說了一句,然後拎著吳銳送的見面禮邁步走向自家買菜車:「你說他送的什麼呀,看上去蠻貴重的。」

  她之前就能理解杜紹久出去應酬,今天見到吳銳開的阿斯頓馬丁更加深了這種想法,杜紹久的圈子正在她一點點展開在她的視野里……

  網上有個月經式的兩性話題,有錢沒時間、有時間沒錢。杜紹久作為前者,已經拿出很多時間在陪伴她了,她很知足。

  「要是不貴重下次見面就摔他臉上。」杜紹久很是狗腿的打開副駕駛車門。

  吳銳這王八蛋所謂的好消息並不怎麼樣,卻間接挖出一顆地雷,他這會要化身拆蛋專家把雷排了。

  周峻漫邊語調輕快得說這樣不厚道邊動手拆包裝,杜紹久笑嘻嘻啟動車子說做人就要勢利點。

  「哇,居然是胸針,銳哥用心了!」周峻漫看著盒子裡的香奈兒珍珠款式的胸針讚許的說道。

  話說胸針、袖扣這兩種玩意對於男人和女人來講都是一個有些特殊的配飾,項鍊、戒指、手錶這些玩意是個人都有概念,但胸針卻不一定。

  你要是帶一塊奢侈手錶別人不說能看出來值多少錢,但大多數都知道不便宜。

  但你要帶一枚幾萬塊的胸針,如果沒有概念的人只會覺得這小東西蠻漂亮,完全不會想它的價值。

  可事實上這玩意還真就不便宜,市面上一線珠寶品牌賣的胸針最便宜的也要萬把塊。

  細微處最見優雅,換一種高級的說法就叫內涵亦或者是底蘊。

  不戴胸針說明不了什麼,但戴這玩意的人品味一定不會差。

  一般高階位選手都喜歡帶胸針,華為公主孟晚舟、鐵娘子柴契爾夫人、還有狂熱的胸針愛好者——英國那位優雅了快一百歲的老太太。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出一種論調,胸針可以表達立場和情緒。這話用屁股想都知道是稀奇古怪的營銷手段,但如果把這話當真的聽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比如屠呦呦院士在領諾獎時就帶著一枚紫羅蘭胸針,那枚胸針上有著屬於中國的鳳凰尾翼。

  再比如大公主庭審時別的胸針就是一枚綻放的大花。

  而珍珠胸針寓意著端莊與尊敬,所以要是這麼看的話,吳銳確實很用心。

  杜紹久見周峻漫心情非常美麗便對排雷工作多了幾分把握,心下一松爛話脫口而出:「愛妃喜歡就好,小銳子這大內總管做的還算妥帖。」

  「呦,九爺您有幾個愛妃呀?」

  「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

  杜紹久反應很快說出了聖經里的經典情話,周峻漫對此表示滿意:「這還差不多,我還以為你準備三宮六院了呢。」

  「怎麼會,這輩子有你就足夠了。我喝醉了你都不生氣,還給我沖蜂蜜水煮雞湯,我要是還有不該想的念頭那我還是人嗎!」

  杜紹久說得正氣凌然,比踏馬電影《讓子彈飛》里出城剿匪前師爺在誓師大會上演講說得都堅決。

  鋪墊完煽情的話杜紹久頓了一下,好像偶然想起什麼一樣隨口問道:「對了,寶寶我上次和吳銳喝多後是誰送我回家的呀。」

  周峻漫把玩胸針的手微微一滯,神情不變笑著說道:「她說她叫安淼。」

  「哦,她是我徒弟,那天我……」杜紹久目視前方開著車,搜腸刮肚組織語言。

  「她和我說你幫了她,很謝謝你,還說給我添麻煩了。」周峻漫打斷杜紹久的話回了一句。

  杜紹久有些笨拙的說道:「挺好的,挺好的……她和你說什麼了嗎?」

  周峻漫攏了攏髮絲說起毫不相干的事:「你送我的這塊手錶不止十多萬吧,我同事說這塊手錶要五十多萬,是什麼積家的約會系列。」

  「你為什麼沒跟我講?」

  「我怕你多想。」

  「我也一樣。」

  周峻漫語氣溫柔緩緩說道:「小姑娘人不壞,我們聊得還算愉快,所以我覺得沒必要讓你煩心。」

  「我和她……」

  安淼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杜紹久可以想像到她會是以什麼狀態面對周峻漫,所以周峻漫越是這樣他越覺得虧欠。

  「不要,你別解釋什麼,我不想聽。」周峻漫再一次打斷杜紹久的話:「就像我不想講我們倆聊了什麼一樣,我也不想問你些什麼。」

  「如果你有想法就算我什麼都知道也無用,如果你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關係。」

  聽到周峻漫如此說杜紹久抿著嘴唇沒在多說什麼默默開車不語,周峻漫整理著包裝盒也不說話,一時氣氛安靜下來。

  其實正如杜紹久所想,那天安淼和周峻漫見面時擺出了一副小孩子被搶走珍貴糖果的樣子,像極了炸毛的小狗。

  而周峻漫心裡很不爽,卻擺出了軟綿綿甚至可以說是示弱的姿態。因為從那天安淼照顧杜紹久去醫院就能看出來,她對於安淼算是後來者。

  為此她願意忍讓一點,畢竟她得到了杜紹久。

  而且這段時間下來她也摸清了杜紹久的心性,就是一個有點大男子主義需要順毛捋的小屁孩,不喜歡欠女孩子什麼。

  她知道歇斯底里一哭二鬧三上吊只會把杜紹久推開,而溫柔以對放開手才是真正抓住他心的辦法。

  周峻漫雖然戀愛經驗不豐富,但她是個聰明的姑娘,很多事情她都可以自己想通,然後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愛情里有時候也需要一點小手段,這不,杜紹久面對她已經有些虧欠了。」

  周峻漫在心底自言自語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