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中二病的本丸14
作為第六大地圖——池田屋的記憶的第一個戰場【市中】,無論是地圖路線複雜程度還是敵人強弱程度都是非比尋常,在第一次推圖通關時候,這個全力開發大太刀和太刀的本丸就碰了一鼻子灰,不擅長夜戰的睜眼瞎們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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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猶如籠著一層薄紗,蒼白又朦朧,幕末時期的京都,陰謀與秘密策劃暗流涌動,醞釀著時代更迭與喧囂繁華的古都。
光宙悄咪咪地抬起眼睛看了一期一振一眼,發現他的面色無比凝重。
一期一振目光沉沉地看向旁邊吹著口哨一臉事不關己的鶴丸國永,但是錯過了白髮付喪神臉上一絲轉瞬即逝的驚訝,似乎也很好奇為什麼會來到這裡,「鶴丸,你的玩笑開得太大了。」
事實上,一期一振都要氣瘋了,他本來是打算一個人帶著優來戰場的,原因之一是如果審神者回來發現了這件事情不連累其他人,其二就是他的一點隱秘的小心思,比如在小短刀面前樹立一個高大的形象什麼的,咳,可愛的弟弟跟在實力強的哥哥後面抱著本體乖乖吃經驗就好了,要是想在戰場上溜達溜達只要不受傷也沒有什麼,當然要是能夠收穫優崇拜的目光就是更棒了。
可是,這個地區的戰鬥是一期一振和鶴丸國永兩把太刀最不擅長的夜戰地區,而且市中這個戰場在京都城內,街道都狹窄逼仄,根本無法策馬飛奔,因此裝備了馬匹來彌補機動值不足的太刀算是廢了,無法獲得馬匹所帶來的屬性加成效果。畢竟這個戰場本來就是由身手靈活敏銳、機動值高的短刀和脅差大展身手、超常發揮的地方,畢竟他們隱蔽能力高,還可以判斷地方形式後憑藉夜色躲避敵方的遠程攻擊。
上次,由於沒有審神者的指引,到後來這幫付喪神才跌跌撞撞地摸到正確道路,花了好長一段時間鍛鍊在本丸裡面的短刀和脅差,編成全員高出六十級且掏空本丸裝備上全身金球球的全能力數值新型出陣部隊。
現在多了一個目的不明的鶴丸,再加上剛剛誕生的一級萌新刀優,總共也就只有三把刀的戰鬥力,即使一期一振和鶴丸已經達到滿級,面對戰略點繁多槍爹遍地走的六圖也是危險重重,寸步難行。
聽到一期一振咬牙切齒的指控,鶴丸瞬間露出了萬臉懵逼的表情,簡直無辜死了,他覺得自己都要把雙手雙腳還有身上掛著的和他一樣冤枉的白色絨球全部舉起來以示清白了,「哇!和我根本沒有關係好不好!雖然是很期待大展身手的時刻啦,但是染上了紅與白也不是那麼好的一件事情啊。」嘟嘟囔囔的鶴丸瞟了旁邊的光宙幾眼,尤其是在這把短刀面前。
一期一振對此表示根本不相信:「如果還有機會回去的話,你就死定了。手合場見,鶴丸。」
鶴丸:「......」造孽啊。
無辜背上一口大鍋的白色付喪神看向在場的另外一個人,「優醬!你會相信我的對吧!」
光宙聞言回以一個富有內涵的和善微笑,看得鶴丸心肝瘋狂顫抖,等等,不是我,不是一期一振,那不是只有這把短刀在搞事情嗎?豈可修!這可真是一個大驚嚇啊!
鶴·背鍋俠·丸的內心蹦出了三個血紅色的驚嘆號,他覺得他必須要重新看待這把沒有等級的脆皮短刀了,這特麼完全是個小瘋子啊!他難道就不怕自己在戰場上重傷到戰線崩潰嗎?
光宙非常有大佬氣質地拍了拍思考著對策的一期一振,「放心吧,本殿下會罩著你們的,你們的生命安全由我來守護。」
一期一振看著小短刀一臉正氣地努力踮起腳的樣子終於將眉心的褶皺鬆了開來,露出了一絲帶著溫度的笑意。
在一旁哼哼唧唧的鶴丸再次引來弟控警告般的一瞥,突然間,兩人同時神色一凜,似乎感覺到了空氣中有什麼在逼近。
「敵人的氣息,出現了。」鶴丸嘴裡依然嘻嘻哈哈,眼神卻瞬間肅然起來,「布陣啊,好想弄點奇襲呢!」
一期一振沉聲道:「這次我是隊長,鶴丸,你不要搶不屬於自己的任務。偵查的話——」
付喪神猶豫了起來,本來即使是在其他的戰場中,太刀也不適合用於偵察,更何況這是一個夜戰戰場。
他和鶴丸就是兩個瞎子遲鈍手滑老年人組合,分分鐘被對面教做人的那種,自己如果去偵察,肯定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但是如果放這個堪堪一級的小短刀都出去,那肯定是更令他無法不放心的。
「讓我去吧。」
光宙用手在背後瀟灑地畫了一個圈圈,披風在他的動作下隨風鼓動,就好像一個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在眾人深陷囹圄時出場一般自帶雄渾厚重激昂的bgm又帥氣瀟灑的模樣,似乎能讓人聽見他背後響起鼓譟的金戈之聲,又仿佛能看見戰馬蕭蕭、旌旗獵獵的戰場。
一期一振:「……」
鶴丸:「……」
見鬼了,這個詭異的背景音樂是從哪裡響起來的?
光宙自然而隱蔽地按了一下音樂播放器的按鈕開關,音樂戛然而止。他目光悠遠的看向遠方,似乎看到了無數靈魂在泥濘中掙扎的生靈,沉重地嘆息道:「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你們遭受到苦難。」
一期一振:「……」
等等,弟弟不是去偵查的嗎?
無奈之下,一期一振只好詳細地解釋了敵人所有可能陣型,「優,你的安全是最為重要的。只要稍稍確認一下,你就可以回來了,如果勘察不到也無所謂,直接回來就好。還有,一定要記得隱蔽好自己。」
黑髮少年隨意地點了點頭,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就快速地穿過了密集高聳的瓦牆,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確認自己已經不在兩人的視線範圍之中之後,光宙輕輕地用手指撫過了披風上的一個隱蔽的寶石裝置,整個人就神奇地在空氣中消失不見了。
組隊成方陣的溯行軍中,身形高大的太刀和槍已經嚴陣以待,他們已經感覺到了企圖圍剿他們的小蟲子的噁心氣息正在空氣中若隱若現,甚至有逐漸靠近的趨勢。
面容猙獰恐怖的溯行軍眼中閃過血腥的紅光,嘴角的獠牙和臉上的骨刺泛著不詳的寒光。
溯行軍裡面最高大的槍已經無法掩蓋自己勃·發的殺氣了。這些弱小的付喪神完全都不夠他填牙縫。
在這之前已經來了十幾隊的刀劍了,無一被覆滅在了他的長槍之下,幾乎每隊都是全隊重傷,苟延殘喘地爬回了自家的狗窩,而今天的這一隊也不會是例外的。
他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空氣中流動的力量。
幾秒後,他睜開了眼睛,猩紅的眸中閃過一抹震驚——才兩個付喪神?!也太猖狂了吧!
這個讓無數英雄盡折腰的溯行軍槍爹臉上閃過了一絲猙獰得毛骨悚然的冷笑,既然他們這麼囂張,就讓他們有去無回吧!
就在他在腦海中構思著千萬種折磨對方的方式的時候,部隊所隱匿的寂靜屋檐下,突然在萬籟俱靜中響起了一個帶著真摯情感的少年音,簡直震耳欲聾:「隱身衣!向所有人發出你的咆哮吧!!!」
溯行軍的骨頭臉對角懵逼:???
可能一期一振做夢也想不到,他千叮嚀萬囑咐過的新任弟弟已經一夫當關地跨越了陳舊的偵查方式,選擇了創新改革,在偵查的同時用來自中二病的咆哮震懾對方,順便把陷入懵逼的對面揍一頓。
「啊!!吼!!」
這是這把槍聽到了旁邊傳來一聲慘叫嘶吼,聲音悽厲的程度讓他這個經歷過無數苦痛的溯行軍中都頭皮發麻。
一個幽靈般的影子突然出現在了戰場上,他就像一抹無法令人捕捉的恐怖鬼影,只有在當他動手的事,後會有一抹寒光閃過,同時就會伴隨著一聲溯行軍的痛苦哀嚎。
直到失去生命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倒下的溯行軍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麼死。
這個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槍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倒映在他眼中戰鬥的是在一片血色中猶如暗夜中精靈般的漂亮面龐,以及露出的那讓人為之心驚的燦然笑容。
槍在死前忍不住想到:你有本事1v6,有本事公平競技啊!
另外一邊——
一期一振無法接受這麼長時間的等待了,他簡直坐立不安地在隱蔽的樹下不斷走動,讓旁邊那個有多動症的白鶴都看不下去了,他感覺自己的眼睛前面有一個不停旋轉的陀螺。
「不行——我要去看看,優肯定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光宙突然出現:走吧!
一期:對面什麼陣形?
光宙回想了一下他們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樣子:應該不用管,直接走過去就好了。
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