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過那個你看著正經得很,和現在你的還是很不像。」千雅補充道。

  「她都當你的面自瀆了,還正經啊?」蕭九成不解的反問道。

  「我跟著她兩年,也只見她自瀆一次,還是醉酒的情況下,比你清心寡欲多了。」千雅覺得和蕭九成說開了之後,也挺好,至少可以和蕭九成一起討論上一世的她了。

  「那麼鬱結的心境之下,正常人都沒**好麼?你現在要是活生生的在她面前,她不把你生吞活剝了才怪!」自己明明天生好女色,那一世的自己,豈不是到了三十幾歲都沒嘗過女人,那**可不得了。

  「我在想,你到三十歲的時候,應該就是她那個樣子了,你正經的時候,就和她特別像,可以吻合。」千雅覺得,有時候她會覺得兩個蕭九成是同一個人,有時候又覺得是不一樣的。

  「千雅可是在懷念她?」蕭九成挑眉問道,雖然是另個自己,但是蕭九成還是感到一股越來越酸的酸意。

  「會想到她,是應該的,畢竟我欠她那麼多。」千雅不否認的說道。

  「傻瓜,你明只我吃醋,也不會說句話哄哄我麼?」蕭九成聽千雅這麼說,反而不酸了,但是還忍不住捏了一下千雅的臉。

  「自己的醋有什麼好吃的?」千雅一翻身,把蕭九成反壓倒是身下笑著問道。

  「我若更喜歡這一世十七歲之前的你,你吃醋嗎?」蕭九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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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不,我和她就是一樣的啊。」千雅回答道。

  「好吧,十七歲之前,你們是一樣的。」蕭九成覺得自己好像吃虧了。

  「你們也是一樣的,只是境遇不一樣,做出不一樣的反應而已,再說了,我是喜歡上這一世的你,上一世,我壓根就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會當她是變態吧。」千雅看著身下的蕭九成說道。

  蕭九成覺得那個她確實也是自己,這時候,她又為自己心疼,想想都覺的那一世的自己太揪心了。

  「好吧,這個說法我接受。」蕭九成攀住千雅的雙肩,這一世她是比那個蕭九成幸運多了,可是千雅三十歲的命格,也是讓她每每想起,心裡都有點不安寧。

  「九成,我今天特別開心。」千雅把臉埋在蕭九成的頸窩說道。

  「嗯。」蕭九成輕輕應聲道,她知道千雅興致很好,喝得都有些微醺,呼出的氣都還有美酒的芳香。

  「感覺此生至此無憾了。」千雅感嘆的說道。

  「千雅才二十三歲,此生還尚早,千雅切不可這麼早說這樣的話。」千雅對自己三十歲之後的命格一點都不放在心上,自己卻不能不放在心上。

  「九成,我能得你喜愛,真好。」千雅閉著眼睛,貼著蕭九成的耳邊輕輕呢喃的說道。

  蕭九成覺得耳朵暖暖的,就好自己的心一般,她何曾不覺得幸運,特別是在知道千雅從另一世而來。蕭九成把臉也埋入了千雅的發間,雙手抱緊了千雅的脖子。

  漸漸的蕭九成覺得自己身上的重量越來越重,千雅似乎把自己身體都壓在自己身上,久了,蕭九成感覺快透不過氣了。

  「千雅……千雅……」蕭九成輕輕喊道,但是她連叫了三四聲,千雅都沒有回應,她才才發現千雅已經趴在自己身上睡著了。不過蕭九成並沒有馬上推開千雅,而是任憑千雅繼續壓在自己身上,這樣的負重,是甜蜜的負重。

  王朝新建,百事待興。

  獨孤晉不想蕭九成沾染政事,卻將宮中內院之物都交由蕭九成管理,蕭九成雖然只是太子妃,卻行皇后之權,但是蕭九成卻不想把打量的精力浪費在宮廷瑣碎的事務上,她封蘇清沉為宮正,掌管宮中所有事務。如今蘇清沉為女冠,陸凝雪為宮廷畫師。陸凝雪的畫作如今被眾多達官貴人追捧,一副畫,已經價值千金,但是卻不容易獲得,因為陸凝雪為太子妃御用畫師,非為太子妃作畫,其他人根本無從接近陸凝雪,此人不通世俗,常年躲在內院,不與外人交往。

  獨孤晉不顧大臣反對,讓千雅參與朝政,加封鎮國公主,開啟了史上公主參政的先例。獨孤晉清楚獨孤誠打戰可以,理政對他來說,卻萬般不行,這讓獨孤晉覺得讓千雅參與朝政,日後獨孤誠胡作非為的時候,千雅能牽制輔助獨孤誠。

  千雅自知自己已然和一般閨中女子不同,對此安排沒有異議,而且她心裡清楚,蕭九成更有治國才能,自己當鎮國公主,也相當於蕭九成在自己這個位置。

  蕭九成現在一心撲玄學上,同時私下派人尋找會使用禁術的人,她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宮裡還有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太子妃不和太子一起入住東宮,反而和長公主一同入住長樂宮。雖然大家都覺得很奇怪,但是皇上沒說什麼,那奇怪的人們,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宮裡亂說話的話,可是會掉腦袋。

  獨孤晉登基半年了,千雅也當了半年的鎮國公主,每日也是按例上朝下朝的。

  這日,千雅下了朝,就直奔跑長樂宮的書房,見蕭九成拿著一本《易傳》看得正認真,自己回來了,都沒發覺。千雅就悄悄走過了,抽走蕭九成手中的書。

  蕭九成手中的書被人突然抽走,便知肯定是千雅乾的。

  「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少看這些書,總感覺這些東西沾多了不好。」千雅知道蕭九成看這些書和自己有關,她覺得每日都一遍遍的提醒自己的命數,總覺得是一種包袱,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活著後面這幾年。

  「閒著也是閒著,看了也無害。」蕭九成在千雅面前是很少看的,只是千雅在忙公務的時候,她才偷偷看的,剛才一時看得太認真了,忘記收起來了。

  「走,陪我在宮裡到處走走,不過感覺宮城和皇城都快踏遍了,哪裡還有我沒去過的呢?」千雅問蕭九成,這皇宮是蕭九成興建,她對皇宮的格局了如指掌。

  「那我就帶你去一處你沒去過的。」蕭九成站起來身,讓錦兒等宮人為自己換一身衣裳,隨千雅出去散步。

  蕭九成就帶千雅去了宮城的最北面,那宮中內河的源頭。

  「這原本是護宮河,因為擴建,而納入宮中,我見北面有山遮陽,加上河水清澈湍急,我便命人在河上建了涼亭,夏日來避暑觀景,倒是極好。」蕭九成對千雅說道。

  「嗯,此處確實涼快,而且位於偏僻,十分幽靜,頗有幾分意境。」千雅點頭說道,她見涼亭中還放置一個古琴,蕭九成進亭之後,便坐到古琴前,彈了一曲高山流水。

  「這河如此湍急,氣勢十足,應該彈十面埋伏更合適。」千雅坐到蕭九成旁邊,在蕭九成一曲彈完之後,便撥弄琴弦,和蕭九成合彈了十面埋伏,配上河水衝擊石面的聲音,確實十分應景。

  「此河流通往宮外,有朝一日獨孤家氣數盡石,也算是為獨孤家子孫留一線生機。」蕭九成在她們合奏完後,對千雅說道。

  「想得倒是十分全面。」蕭九成做事總是特別周到的,就在千雅興致頗濃,還想在再彈一曲的時候,琴弦卻突然斷了,發出刺耳的繃斷聲。

  「這麼好古琴,琴弦怎麼說斷就斷?」蕭九成皺眉說道,有些心寧不定,感覺有什麼不詳,卻又無從說起。

  「讓人修一修便好。」千雅不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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