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魔教教主(4)
顧青看起來那麼有禮,但華山派的長老魯密倉並不吃這一套,尤其之前顧青就那麼輕飄飄地侮辱了他,當下魯密倉怒火上升,一上來就拿足了本事,除了泄憤外,就是要搶了這頭功!
作為華山派的長老,魯密倉的拿手武功自是華山劍法。魯長老的內力,也江湖上也只能說是二流,可他自認對付散功的魔教教主,已經夠了。
但見魯密倉大喝一聲,當胸平刺。
在場的正教人士,無不提起十二分精神,就是遠處的沈卻,也聚精會神,等著看『修羽』該如何應對。沈卻覺得『修羽』不會就此潰敗,可也知道他並無內力,應對起來怕是會艱難,然而出乎沈卻意料的是,『修羽』面對魯密倉的華山劍法,竟是遊刃有餘。
不僅如此,他的劍法竟好似克著華山劍法而去的。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ѕтσ55.¢σм
不不,沈卻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這不是克華山劍法,而是衝著魯密倉劍招破綻而去的。
沈卻更來了興致。
場上的魯密倉卻沒有這麼從容了,局面和他臆想的根本不同!他原本以為他從頭就占據主動地位,可沒想到從第一招開始,他就陷入了被動局面。他甫一出招,『修羽』的殺招便緊隨其後,只衝他命門而去,魯密倉不得不變招去格擋。
他變招,對方也變,但每一招都是殺招。
魯密倉不得不全心去護自己的命門,幾回合下來,魯密倉根本就是在劍尖上起舞,卻不是那種好看瀟灑的舞蹈,而是因為魯密倉的應接不暇,而顯得笨重難看。
反觀裝修羽的顧青,碧血劍在他手中可不是什麼明珠蒙塵,而像是這柄劍天生就該他在使用。再者說了,這世上不需要內力做輔的劍法,從來都是有的。
再一劍。
劍光如驚虹掣電,帶著不容逼視的森銳劍氣,從魯密倉脖頸上划過。魯密倉本能去護,卻根本抵不過劍鋒之迅疾,當劍光閃起時,紅色的血落下,原本墨綠色的劍鋒像是被喚醒了一般,變成了碧綠色的。
帶著血,如同青虹般。
魯密倉的劍落在地上,他嗬嗬了兩聲,也轟然倒地。
顧青沒有讓碧血劍入鞘,只是讓劍鋒上的血滴,順著劍鋒落下。
旁觀眾人根本沒想到這魔頭散去內功之餘,竟然還有如此能耐,無不駭然。就連原本憤懣魯密倉打頭陣的那一撮人,也黯然無語,還懷疑起這魔頭根本就沒有散功,不然怎麼會不過十招,就將魯密倉斬於劍下!
但慧覺大師,還有懷虛道長他們都清楚得很,這魔頭確實內力虛浮。
是他們小看了此人。
門前一片安靜。
最終還是顧青打破了這份安靜,他偏過頭去看了看氣絕身亡的魯密倉,輕聲呢喃了句:「怪不得……」
顧青也沒說怪不得什麼,但不妨礙眾人腦補。想起之前魯密倉的自報家門,有人心想:『難道是說怪不得從未聽過這麼一號人物?』
還有人想的更不客氣:『怪不得俗話說『會咬人的狗不叫』?』
亦或是說:『怪不得六大門派竟然在此日,才敢攻上門來?』
反正不管是哪種怪不得,都讓在場的五大門派臉上不怎麼好看,尤其是華山派的。
華山派掌門封屹清心道:『魯長老這麼不中用,傳將出去,豈非是讓他派嗤笑我華山派華而不實?若不扳回一城來,那華山派可就要貽笑大方了。』
封屹清便站了出來:「華山派掌門封屹清,願來領教教主威風。」
封屹清作為華山掌門,自有他的獨到之處,絕對不會像魯密倉那樣色厲內荏,因而眾人見他願意打頭陣,也沒有什麼意見,正好也能更好地探測下那魔頭的後招。
封屹清也有讓華山派弟子把魯密倉的屍首,搬了回來,畢竟是他們華山派的長老。
顧青一直看著華山派弟子的搬運動作,直看的這兩個華山派弟子冷汗淋漓,待到魯密倉的屍體被搬到了後面,顧青才抬眼看向封屹清:「你想為你華山派正名?也罷,本座成全你。」
那兩個被嚇得不輕的華山派弟子,此時終於找回了安全感,聞言其中一個就站在師長背後不忿道:「修羽你莫要這麼囂張!」
顧青微微揚眉:「哦?」
那華山派弟子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道:「你魔教害我派大師兄,實乃喪心病狂!」
大師兄是說馮湛。
馮湛又是慧覺大師的俗家侄孫,他聞言也是道了一聲佛:「阿彌陀佛。」
顧青似乎覺得他們的說法很有趣,放聲一笑,在他人莫名其妙中笑聲又戛然而止,微微嘆了口氣:「本座怎麼記得是華山派掌門,貪念徒兒的秘籍,殺害徒兒霸占秘籍呢。」這說得就是岳不群了,他不是圖謀了林平之家的《辟邪劍譜》嗎。
沈卻:「!」
眾人:「!!」
作為華山派掌門的封屹清憤然道:「修羽,你莫要血口噴人!我華山派上下皆可證明我徒兒馮湛,乃是被你魔教邪功所害。你魔教敢做不敢當也就罷了,竟是反咬一口,實在是無恥至極!」
顧青道:「隨你怎麼說。」
封屹清氣得只想嘔血。
此時,峨嵋派凌風師太開口道:「封掌門,凝神靜氣,切勿上了這魔頭的挑撥離間計。」
封屹清感激地看了凌風師太一眼。
顧青不以為意,瞥了一眼風姿冷冽的凌風師太一眼,微微含笑著搖了搖頭。不待凌風師太作何感想,顧青就轉向了封屹清:「為徒兒復仇心切的封掌門,請了。」
封屹清剛平靜的心境,又給勾起火來:「你!」
凌風師太也是皺眉,似是在想顧青那作態是何意。
不多說其他,只看這第二局。
封屹清作為華山派掌門,僅在華山劍法來講,就比魯密倉高明許多,他內力也比魯密倉深厚。另外,封屹清也是全力以赴的。
這場對決,要比第一回長久。
可「長久」也很能說明問題,那就是即使人家大魔頭沒有內力支撐,也能和華山派掌門五五開。
也不對。
眾人但見封屹清劍法精妙,又用上了華山派的獨門內功心法,使得劍法威力大了一倍不止;又見那魔頭出劍時有時有招,有時無招,而無招之時,卻也不是胡亂亂擋亂架,而是曲盡其妙,輕描淡寫地就將封屹清巧妙的招數給化解了。
若是拋開那魔頭的身份來說,他們都要忍不住讚嘆一聲其劍法高超了。
但眾人也有疑惑,他們之前從沒有聽說過『修羽』還會此等劍法。『修羽』的獨門招數可是很有標誌性的,帶著陰邪之氣。難不成會使用這一劍招,就是為了這內力散盡之日準備的?
那若要對付此時的『修羽』,就不能用常理來講,而得以己之長處,攻其之短處。
封屹清也想到了他不能這麼輸了,於是頭腦稍微冷靜下來後,就改換了攻勢。但見封屹清借力縱身飛起,凌空下擊,自是欺負人家內力散去,無法借內力而縱身躲避,封屹清卻不想顧青沒有拿碧血劍的左手斜翻,在封屹清長劍刺來前,只去搶抓封屹清。這一招擒拿功夫,著實是既快又准,三根手指一搭上他手腕,大拇指和小指便即收攏。
封屹清只覺得手上一麻,握著劍柄的五指便鬆了。
眾人看的不甚明了,不知道這又是哪路擒拿手。
其實顧青用得這一招,乃是逍遙派的天山折梅手。天山折梅手包羅萬象,雖然只有三路掌法和三路擒拿法,但變化繁複,天下任何招數武功,都能自行化在這六路折梅手之中。即使顧青現在內力不高,可他見得多,在和魯密倉和封屹清的對決中,也很是了解了這個平行世界的華山劍法,再者天山折梅手最易助人在困境中逆行。
還有就是顧青如今握著了封屹清的手腕,使得他長劍落地。匆忙下封屹清沒有去撿他的長劍,而是使出了華山派的另一門絕學:
伏虎掌法。
這套掌法共一百零八式,每式各有變化,同樣是變化多端,運用時愈出愈奇。
封屹清也配合起他內力使用,使得內力運轉越來越暢快。有內力的,可沒有內力的,還是有很大不同的,這從封屹清漸漸開始扭轉了頹勢,就可見一斑。
圍觀的眾人也是悄悄鬆了口氣,反觀魔教的教眾們,他們提心弔膽,卻因為之前顧青的吩咐,並不好輕易上前。
二十招過去後,顧青終於露出了破綻,封屹清一看,終於覺得可以揚眉吐氣了,自是不客氣,運足了掌力,就拍上了顧青的命門。
魔教教眾驚呼:「教主!」
華山派這邊卻是喝彩出聲。
然而下一刻封屹清臉上的驚喜僵在當場,因為他發現他的內力,正隨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斷地被大魔頭吸去。這一變故讓封屹清始料未及,他想要收回掌,卻因為內力猶如河堤潰決,根本不受他操縱。
封屹清瞪大了眼睛,去看站在他對面的魔頭。見那魔頭髮尾飄動,雙目邪芒大盛,攝人心魄。
封屹清不由得地高呼:「慧覺大師,救我!這魔頭會邪功,在吸取我的內力!」
「什麼?」
「魔頭住手!」
可惜這會兒再喊已經晚了,顧青本來就有江心舟的內力,只是這內力本就讓他弄得虛浮,最起碼在外人看來是如此。而且顧青在和魯密倉,還有封屹清對決時,也沒有動用內力,讓眾人更加先入為主了。卻不想顧青會忽然發難,以江心舟的內力打底,令封屹清原本就「熱」起來的內力,像是河堤潰決一樣,呼嘯著捲入到顧青體內。
不等名門正派們做什麼,吸足內力的顧青就往後退了一步,北冥神功持續運行著,顧青將多餘氣勁通過雙手飈出,如同一道無形的氣牆,帶著不可阻擋的架勢,將面如死灰的封屹清刮去了名門正派那邊。
慧覺大師連忙出手抵禦,懷虛道長縱身將封屹清接了下來,饒是如此,封屹清被那陰寒氣勁刮到,沒有了內力抵禦,當下便嘔出一口血來。
懷虛道長用自己的內力,平息了封屹清紊亂的五臟六腑,但懷虛道長也察覺到封屹清的內力空空。再看那魔頭忽然暴起,怕是封屹清剛才所言是事實。
魔教眾人倒是放下心來,先前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難怪教主那麼自信,原來是算好了的。
不遠處的沈卻皺著眉。他倒是聽說過從前武林中有門絕學乃化功**,還有專吸他人內力的邪功,而修羽之前的內力也確實是高。但沈卻不覺得那時候修羽的內力,是有吸取他人的,畢竟他人門派不同,功力各異,諸般雜他功力吸在自身,無法融而為一,為自己所用,甚至有時候會反過來反噬自身。
這是習武之人都該知道的道理,難道『修羽』不知?還是說他所練的功夫,就是這樣的邪功,還必須通過一日散功,來平復這種內險?
沈卻還有想馮湛的事。如今是華山派說馮湛是被魔教所害,可『修羽』卻說此事和封屹清有關。箇中內情到底是什麼?
沈卻思忖時,那邊又有了新動靜。
封屹清面如死灰,華山派也是噤若寒蟬。其他門派中多數人也是膽怯了,本以為魔頭好對付,哪裡想到魔頭就是魔頭。
這時還有人想起了崑崙派。
丐幫中一個長老,也就是之前附和魯密倉的那個,他名為唐不煥。唐不煥不算大聲地喊道:「雲澤子掌門呢?怎麼還不見他崑崙派上來?」
大家左右環顧了下,發現還真沒見到崑崙派眾人,一時間猜測紛紛。
顧青將碧血劍歸鞘,這一動靜立刻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顧青此時和先前還有些許不同,主要是氣質多了幾分奇詭莫測,眼睛邪異的光芒閃動著,是當之無愧的魔教教主:「本座今日散功,爾等便欺上門來。倒也好,本座也樂得見識下名門正派的風采。下一個是誰?」
顧青說著看向嚷嚷的唐不煥:「丐幫?」
唐不煥躲了一下。
顧青又看向凌風師太:「峨嵋派?」
凌風師太倒是不躲不避,正要應戰,哪想到顧青的目光只是從她身上划過,轉而落到了慧覺大師身上。
凌風師太:「…………」
「慧覺大師要來和我這個魔頭比劃一下麼?看是否能渡化了我。」顧青淡淡道,「本座記得昔年少林一高僧,渡化了一惡女,兩人還有了愛的結晶。」這說得是虛竹他爹玄慈,只是玄慈不是這個平行世界的而已,可他還真的是少林高僧嘛。
沈卻:「!」
眾人:「!!」
慧覺大師念了一道佛,平心靜氣道:「施主何必妄言?」
顧青道:「本座有沒有妄言,慧覺大師你最清楚。」
他表現地那麼篤定,連慧覺大師都有那麼一秒的自我懷疑,更別提其他人了。不等他們議論紛紛,顧青將碧血劍拋到一旁,目光灼然:「閒話休提,慧覺大師請罷。」
慧覺大師便上前迎戰。
慧覺大師雖不是主持,可這次六大門派其實都是以他馬首是瞻的,且他的大力金剛掌,在少林派無人出其右。可以說慧覺大師雖說是個慈悲為懷的和尚,卻是走得剛猛至極的武功路數。
眾人對慧覺大師有信心,可看著封屹清的模樣,還是有點擔心。
凌風師太兩次被顧青糊弄,這讓她心中十分意難平。先前也說過,凌風師太的師兄妙然真人,死在了上任魔教教主手中。凌風師太和妙然真人的關係十分好,這麼多年來凌風師太一直為妙然真人的死,而耿耿於懷。如今上任魔教教主不在了,那就父債子償。
凌風師太來到懷虛道長身旁,又叫上了丐幫那邊的話事人石岩長
老,還有華山派的弟子,商議該如何做。凌風師太認為此次必叫『修羽』這魔頭,身死當場,否則以他那樣吸取旁人內力的邪功,還有囂張的氣焰,日後必定還會為禍江湖。關鍵是六大門派和魔教的梁子,今日已經接下了,若是不想日後不死不休,今日必然得做出決斷。
封屹清恨得不行,他是堅決同意讓『修羽』血債血償的。
只是該怎麼打敗那魔頭呢?
眾人不由得看向對決場地,只見慧覺大師將大力金剛掌使得虎虎生威,可那魔頭竟像是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的。
顧青可不會喜歡泥鰍這樣的形容。
慧覺大師的體會可能更為貼切,他的掌打出去,掌風獵獵,而他的大力金剛藏幾乎練到返璞歸真的境界,氣勁之凝練,力道之剛猛,都容不得半點虛的。慧覺大師也覺得掌風已經掃到了『修羽』,然而掌風卻像旁邊刮開,慧覺大師知道那是『修羽』以氣勁凝成了氣牆,而這氣牆卻不是那麼簡單的牆壁,和他的掌風互不相容,讓掌風無法掃到『修羽』自身分毫。
甚至於,這氣勁在掃開掌風後,還反過來帶著勢不可擋的姿勢,朝著慧覺大師反攻而來。其陰寒本質,讓慧覺大師都不由得一凜。
這才是『修羽』本身的內勁。
這還真不是。
修羽修煉輪轉回春功,氣勁確實陰寒至極,這正和他魔教教主的身份。
顧青這會兒所使用的武功,卻又不是這輪轉回春功,而是不死印法。
不死印法是「邪王」石之軒所創,以「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間」為理論依據,其中也混雜了生與死的矛盾和對立,即能通過真氣的快速轉換,跨越生死二氣間的界限。這生死二氣都可以,又何況是陰柔與陽剛,陰寒與火熱等相對的內勁。
顧青如今只是利用不死印法,操縱出來的陰寒內勁,來迷惑慧覺大和尚,還有其他人而已。
說來慧覺大師的內力,也是十分的渾厚,是在場所有人當中最高的。旁人觀戰時,也是擔心慧覺大師會步華山派掌門的後塵。
這種擔心是有必要的:
在過了數個回合後,顧青的手掌拍上了慧覺大師的命門。眾人只見他發尾浮動,還以為他要吸慧覺大師的內力,紛紛低呼:「不好!」
不想下一須臾,顧青就將收回了手掌:「大和尚不錯!」
也就是說顧青沒能吸取到慧覺大師的內力,眾人這才鬆了口氣。名門正派這邊是感嘆慧覺大師內力渾厚,讓那魔頭無處下手。
凌風師太若有所思,低聲道:「那魔頭的內勁乃是陰寒,與我等內勁相衝,他竟還意圖去吸取慧覺大師的陽剛內勁,就不怕當真吸取了,和本身內勁越發相衝,導致走火入魔?」
懷虛道長問:「師太的意思是?」
凌風師太道:「修羽即使再是天賦異稟,想來也不可能一下子承受那麼多內力。若我等故意叫他吸取我等內力,必定能讓他內勁錯亂,接著承受不起,進而爆體而亡。」
這就好比木桶就那麼大,如果水的體積超出木桶的承受範圍,那肯定沒好結果。這個比喻好像不太對,那若是一個瓶子像是被火烤了一下,再被冰凍一下,一冷一熱的情況下,那瓶子怕不是得裂開。
反正凌風師太是想把『修羽』,撐也給撐死。即使撐不死,也得讓『修羽』內勁亂竄,慘遭反噬。
凌風師太這麼一說,看了眾人神色,又道:「這不過是貧尼所想的下下策,貧尼想我們也不會到那萬不得已時。」
然而很快凌風師太就被打了臉,慧覺大師眼看就要克制不住那魔頭,進而敗下陣來。
懷虛道長見狀,也不管什麼以多欺少了,對著武當派弟子喝道:「擺劍陣。」
這根本就是去送內力的,顧青又連吸了幾個武當派弟子的內力。這麼做儼然是不對的,畢竟虛不受補,他氣息轉換間,也讓凌風師太他們窺到了破綻,知道這魔頭就要自作自受了,只需要他們再加一把勁。
於是乎,武當派劍陣剛破,凌風師太和丐幫石岩長老,還有少林派一個大師,就齊齊壓上陣去。也不看看他們一個個的,都是成名多久的前輩,更不管這本就是個車輪戰,他們竟然還一起上。
圍觀的沈卻在心中嘆了口氣,卻沒有立即出手調停,而是打算再觀望下,他直覺『修羽』不會輕易倒下。
凌風師太他們果然是將計就計,在顧青意圖吸取他們內勁時,他們還反過來將內力集中於此,讓這魔頭去吸個夠。結果正如他們所想的,原先還盛氣凌人的魔教教主,從半空中跌落,倒不是摔在地上。
而是他佝僂著背,低垂著頭,鴉黑的頭髮披散了下來,緊接著他還發出了痛楚的哀嚎。
凌風師太和石岩對視一眼:『成了!』
作者有話要說: ·紅包呢,就是作者發給讀者的,裡面是晉江幣。像小紅包,讀者收到就是19點晉江幣,收到會有站內簡訊通知,餘額就多了19點。
·50個小紅包,再來點白白的營養液麼?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