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一樣
湯慧慧拍了兒子一下:「眼睛瞪那麼大幹什麼?你都多大了?莊上和你一般大的孩子都好幾個了。」
韓奶奶:「幾年不回來,回來還不著家。今天去哪了?」
「戰友家。」雖然小滿只答應幫他十次,那也是他戰友。「奶奶,娘,你們讓我去相親,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湯慧慧:「你一大早就沒影了。怎麼告訴你?」
「你們可以昨天晚上告訴我呀?要是你們昨天晚上告訴我,我今天就不去戰友家了。」他確實該成家了。
湯慧慧不好意思說她昨天忙著八卦別人家的事,把自家的事給忘了。直到晚上睡下了才想起來。「誰知道你今天有事呀?」
「那現在怎麼辦?」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5️⃣ 5️⃣.🅲🅾🅼
「怎麼辦?等著打光棍吧。」
「娘。」韓斌拉著湯慧慧的胳膊晃了晃:「娘,你是我親娘。娘……」
韓奶奶看的眼睛痛:「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和你娘撒嬌?我們跟人家說了,你今天有任務,去不了,明天去。」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不管我。奶奶,娘,那倆姑娘好看嗎?」
湯慧慧:「明天你自己看。」
「娘,」韓斌又跟湯慧慧撒嬌。韓壯看不下去了:「哥,你這樣,你手下的兵知道嗎?」
韓斌踢了弟弟一腳:「滾。」
「娘,我哥踢我。」
韓斌挑釁的撇了弟弟一眼:「多大了還跟娘告狀?有本事踢回來。」
「好了好了,別鬧了,那倆姑娘都挺好看的。」
韓斌聽了挺開心的。不過:「娘,姥姥家村的那個就不說了,鎮上的那個姑娘願意嫁到莊子上?」
湯慧慧看了看婆婆,鎮上那個姑娘是韓奶奶找的。
韓奶奶:「咋不願意?我孫子可是大英雄。」
「奶奶奶奶,您可千萬別這麼說。在部隊,很多人比您孫子功勞大。」
「那我孫子也是大英雄。」
「奶奶……」
「好了好了,奶奶跟你說,那姑娘長的俊,性格也好,你一準能相中。你要是相中了,咱下午就不去你姥姥家了。」
湯慧慧一聽不樂意了:「娘,我都跟我嫂子說好了。」
「去了也相不中。」
「娘,那姑娘挺好的。」
「好什麼好?我孫子可是……」她又想說我孫子可是大英雄,想到韓斌不喜歡聽。就改了改:「我孫子可是部隊上的人,她一個農村丫頭哪配得上我孫子?斌子,你說奶說的對不對?」
湯慧慧:「斌子,娘給你相的那姑娘特別能幹,你就是不在家,她也能把日子過好。」
韓奶奶:「我給斌子相的那個姑娘也能把日子過好。」
湯慧慧:「那姑娘看著就嬌氣。」
韓奶奶:「那姑娘看著就笨。」
湯慧慧:「那姑娘手可巧了。」
韓奶奶:「那姑娘念過書。」
……
婆媳兩個誰都說服不了誰。
韓斌趕緊出來打圓場:「奶奶,娘,聽起來,這兩個姑娘都不錯。我都想看看。再說了,你們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也許我看上人家,人家看不上我。也許她們看上我,我看不上她們。奶奶,娘,咱還是相完再說吧。娘,有吃的嗎?我餓了。」
「沒,娘給你做點。走,給娘燒火去。」
韓奶奶怕媳婦趁機勸韓斌,拉著不讓走:「讓你弟弟去。你陪奶奶聊會天。奶奶可想你了。」
韓斌一聽嗓子就痛:「奶奶,您就別讓我說話了,我今天說了一天話,再說嗓子就啞了。奶奶,明天我還要相親呢。奶奶,我給您錘錘背。」
湯慧慧也不想讓兒子和婆婆單獨相處:「娘,我看斌子挺累的。讓壯壯給您捶背吧。」
韓奶奶看了看韓斌:「你這孩子,累了咋不說?」
「嘿嘿……奶,那我歇著去了。」
「去吧。好好歇歇,明天精精神神去相親。」
「嗯。」
另一邊,人們散了以後,小滿娘看了看樹又看了看女兒。「小滿,你咋把她扔上去的?」劉成娘可不瘦。
「力氣大,準頭好。」不過,這力氣和準頭都是上輩子練出來的。
小雪崇拜得看著小滿:「大姐,你好厲害。」
小滿摸了摸妹妹的頭:「你也可以。」
小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子:「真的?」
「真的。只要你肯吃苦。」
「啊?」小雪鄒了鄒鼻子:「還得吃苦,那我……那我……」
小滿噔了她一眼:「那你就等著被別人扔到樹上吧。一個女孩子,不肯吃苦,像話嗎?」
「我……我……」
小寒也靠了過來:「大姐,我肯吃苦。」
「你一個男孩子,湊什麼熱鬧?」
小寒愣了一下:「大姐,就因為我是男孩子,所以我才要學呀。」
小滿說完就想起來了,這裡和她們那裡不一樣。
韓斌說了一天,她對這裡也有了個初步的了解。
這裡,男主外女主內。男人出門掙錢,上陣殺敵,女人在家帶孩子做飯,照顧老人。
以前,這裡男人的地位比女人高。現在,官府,不,政府提倡男女平等。
以前,這裡也有皇帝,也有奴才。現在,這裡人人平等。
另外,這裡還有好多新東西。
小滿看了看弟弟:「想學姐就教你。」
小寒一聽就高興的蹦了起來。
小滿看了看小雪:「你呢?」
「我……我……」
小滿直接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不想學?那就體會體會被人扔到樹上的感覺。」
小雪趕緊抱住了小滿的胳膊:「姐,姐,我學,我學。」
小滿把她放到地上。「這還差不多。」她王小滿的妹妹怎麼能弱不禁風?在她的王府里,男孩子們也是要練功的。「現在男女平等。弟弟學的,你也得學。」
「嗯。學,學。」
「乖。」小滿摸了摸她的頭。
劉成家。
劉成爹瞪了劉成娘一眼:「不讓你去,你非要去。」
「我……我氣不過。」
「氣不過也得忍。」
「他爹,你說,那丫頭咋變成這樣了?以前,我說東她不敢往西。」
劉成爹沒好氣的說道:「以前你是她婆婆,現在你是她仇人。」
「那也不對呀。咱們兩個差不多重。我就是恨你恨的牙痒痒,也不可能把你扔到樹上。你說,那丫頭是不是中邪了?我以前聽人說,有人中邪後力氣就會變大。」
「要是中邪就好了。她要是中邪了,咱就可以說咱早就發現她不對,才不讓兒子娶她。只是她那時候不傷人,咱就沒往外說。」
「對呀!」劉成娘拍了下大腿:「我咋沒想到?這樣一來,咱毀婚就有理了。不行,咱得把這事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