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言而無信
小滿看了看地上的馬。馬快不行了，她的時間不多了：「多少錢？」
村長：「你真的要按好馬的價買？」
「嗯。」這點錢，她多打幾頭野豬就有了。「你們拿著這些錢再買匹好馬。」
「行吧。」村長抬頭看著村民們：「你們覺得多錢合適？」
有人覺得小滿人傻錢多，就報了個高價。小滿爹一聽就急了：「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你這價能買兩匹馬。」
那人回道：「我們這馬肚子裡有崽，也是兩匹馬。」
小滿爹還想說話，小滿制止了他。她沒時間和這些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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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看著院子裡的人問道：「他說的這個價，你們是不是都同意？」
小滿爹：「這價還不同意？不同意咱就不買了。」
「同意。」
「同意。」
……
小滿看了看村長：「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簽字畫押吧。」
「好。」村長從地上站了起來：「我這就給你寫字據。」
「嗯。」
一會，村長拿著寫好的字據出來了：「給。」
小滿接過去看了看，沒什麼問題。「讓在場的人都按個手印。」
村長：「不用了吧？」
小滿看著村長笑了笑。做決定的時候知道問村民，簽字畫押的時候就把村民忘了？「你做決定之前不是都要問你們村村民嗎？怎麼簽字畫押的時候時候就把他們忘了？他們要是不畫押，這馬我可不敢買。」
小滿爹：「對。他們要是不畫押，我們就不買了。尤其是他。」小滿爹指了指剛才報價的人。
村長：「這……」
小滿：「爹，咱走吧。」
村長：「等等。」
小滿：「我用兩匹好馬的價買你們一匹快死的馬你們還跟我耍……」
村長趕緊打斷了小滿：「你別急。我問問他們。」
村長看著院子裡的人說道：「你們願不願意畫押？你們要是願意，咱就用她給的錢買兩匹馬。你們要是不願意，咱就殺了賣肉。」
「願意。」
「願意。」
……
賣肉的錢可買不了兩匹馬。
院子裡的人都畫押後，小滿給了錢就把馬從地上抱子起來：「爹，咱們走。」
「哎。」小滿爹提著兩袋種子跟了上去。
院子裡的人都愣了。這姑娘誰呀？力氣這麼大？
南河村附近有條河。小滿抱著馬就往河邊跑。
南河村的村民們也好夸的跟了上去。
到了河邊，小滿把馬放到了地上。
小滿爹把種子放下：「小滿，你要幹啥？爹幫你。」
小滿：「你幫我從河裡弄點水。」
「好。」小滿爹從身上的布袋裡掏出來一個小鍋，在山裡的時候，他們就是用這個小鍋做飯的。
小滿先在母馬的身上按了幾下，母馬的情況好了點。接著，小滿把手放到了母馬的肚子上。
村民甲：「她這是要幹啥？」
村民乙：「不知道。」
村長看著鎮上的獸醫問道：「這馬還有救？」
「沒。這馬傷的太重了。」
「那她這是？」
獸醫想了想：「她可能想把母馬肚子裡的小馬弄出來。」
「弄出來也活不了。」
「是啊。」要是弄出來能活，他們早就動手了。「這還差一個月呢。」
「可不是。」
半個小時後，小馬從母馬的肚子裡出來了。
小馬一出生，小滿就知道誰在呼喚她了。小滿把馬駒的頭捧了起來：「小黑？！」
小馬點了點頭。
「小黑！小黑！……」小滿連著叫了好幾聲。
母馬拼盡全力沖小馬叫了幾聲就。
小滿按耐住激動的心情把小馬抱到母馬身邊：「它沒事。你放心吧。」
母馬留戀的看了小馬幾眼才閉上了眼。
小馬看了看母馬又看了看小滿。小滿摸了摸小馬的腦袋：「放心吧。」
小馬蹭了蹭小滿的手。
南河村村長碰了碰獸醫的胳膊小聲問道：「這小馬？」
獸醫看了看地上的小馬：「要是足月生下來，肯定是匹好馬。現在……不好說。」
「我看這小馬好像通人性。」剛才他就覺得奇怪，這姑娘為什麼要用兩匹好馬的價格買一匹死馬？所以簽字的時候他就留了個心眼。要是發現不對，就鼓動村民們反悔。現在，他是反悔哪還是不反悔哪？
獸醫又朝地上的小馬看了看：「你從哪看出來的？」
「剛才那姑娘挺激動的。還有，那小馬明明是棗紅色的。她卻叫它小黑。還連著叫了好幾遍。」
「是有點怪。」
村長給剛才叫價的那個人使了個眼色。那人就從人群里站了出來：「好啊，你騙我們。」
母馬和小馬身上都有血，小滿和她爹正給它們清洗。
聽到這話，小滿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打了個冷顫。
小滿爹：「放屁。我們騙你們什麼了？」
那人朝小滿看了看，大著膽子說道：「你……你們騙我們的馬。」
小滿爹：「放屁。你們的馬明明要死了，我女兒花高價買了你們的馬，你們不領情就算了還說我女兒騙你們。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我們不知道這小馬能活。」
小滿爹：「我女兒給你們的錢能買兩匹好馬。」
那人朝村長看了看，村長偷偷的指了指地上的小馬。小馬不值錢，通人性的小馬可就值錢了。
那人微微點了點頭：「我們把錢退給你們，你們把小馬還給我們。」
小滿爹氣壞了：「你們……你們……」
村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兄弟，別生氣。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再給你們加點錢，你們把這小馬還給我們。」
小滿從地上站了起來：「還？」
村長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所有人都覺得小滿的氣場變了。他們以為小滿生氣了，其實，小滿只是把她上輩子戰神王爺的氣勢拿了出來。
村長趕緊改口：「賣，賣。」
小滿：「不賣。」
「這……姑娘，咱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小滿沒理他：「爹，你去把這十里八村的村長都叫來，讓他們說說我有沒有騙他們。」
「好，我這就去。」
小滿：「再去把警察叫來。」
「好。」
南河村村長急了。「別，別。」這事要是鬧大，他們南河村的人以後都別出門了。「姑娘，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小滿撇了他一眼：「人無信不立。你作為一村之長，更該言而有信。」
南河村村長下意識用上了敬詞：「您說的對，您說的對。這小馬……這小馬我們不要了。」
小滿：「好自為之。」
「是，是。」南河村村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姑娘怎麼這麼嚇人呀？「您能告訴我，您為什麼叫它小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