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千仞雪的擔憂
「竹雲,用武魂融合技!」戴維斯低吼一聲。
朱竹雲點頭答應,站在戴維斯旁邊,隨後他們的武魂就開始融合,化作一隻紫色的幽冥白虎。
「先解決輔助!」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幽冥白虎猛地朝著梁月撲去,速度之快,肉眼幾乎捕捉不到。
將近十來米的距離居然眨眼間就來到了梁月面前,眾人愣是沒有緩過神來。
「去死吧!」
幽冥白虎伸出利爪,對準梁月的腦袋重重拍下,空氣竟然開始震顫。
梁月眼眸陡然間金光遍布,側身輕而易舉的躲開了幽冥白虎的攻擊。他看著幽冥白虎,身上的弱點顯而易見。
他利用借力打力,繞過了幽冥白虎的攻擊後,猛地朝著幽冥白虎的胸口一掌拍去,幽冥白虎驟然到飛出去數十米。
「記住,這招叫做……老漢推車!」
幽冥白虎真身被破戴,維斯和朱竹雲的身影顯露出來,不過兩人好像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只是幽冥白虎被破。
「怎麼可能,你怎麼知道我的弱點的!」戴維斯冷聲道。
「好厲害的一掌。」劍斗羅驚訝道。
「哦。劍叔,這一下怎麼說?我感覺梁月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掌啊。」寧風致問。
「普通人或許看不出什麼,但是在一些高手來說,這就是最簡單、也最具威脅的一掌。梁月瞬間就找到了幽冥白虎的弱點,隨後一掌就攻破了。」
劍斗羅緩了口氣,「如果不是梁月故意收力,這戴維斯和朱竹雲起碼會受到重傷。」
寧風致雖然只是個輔助系魂師,但是對於劍斗羅所說,也是可以理解的。能在瞬間就找到對方的弱點,這……應該不是偶然。
這小子,身上的秘密還真多啊。
不行,有機會得套出來點。
另一邊的比比東,也驚訝於梁月剛才的一擊,問道:「你們覺得這是偶然?」
「不像。剛才他的收力很精準,完全是點到為止,沒有絲毫繼續進攻的意思,就像早就知道一樣。」鬼斗羅搖搖頭,道。
「看來,等一下要好好的拉攏一番了。」比比東暗道。
梁月莫名的感覺背後一涼,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
不過他沒想那麼多,對著朱竹清和戴沐白兩人,道:「沐白,小朱,我可留手了,你們要是再解決不了,我就直接結束比賽了。」
「放心,比賽馬上結束!」戴沐白雙拳對撞,金光纏繞在拳頭上,氣勢恢宏。
「我也很快就會的。」朱竹清臉色變得清冷,腦海中浮現出梁月對他的教導。
她現在知道了自己前進的方向,不是劍,不是攻擊,而是速度。她將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修煉速度上,所以現在她的速度完全比普通魂宗快上一大截。
「胖子,榮榮,鬥地主來不?」梁月問。
「來!」
胖子立刻加入了鬥地主的行列,並不是像唐三和小舞一樣觀察著戰場。
「梁月,你真的相信戴老大和竹清打得過對方?」馬紅俊問。這不是他不相信戴沐白,而是本身就是存在著差距的。
「放心吧,沐白我不清楚,但……小朱應該沒問題。只要被小朱找到機會,她就能獲勝。」梁月看了一眼手中的牌,淡淡的說道。
果然,真如梁月所說,朱竹清利用第四魂技:幽冥影分身干擾朱竹雲的視線,抓住機會後,朱竹清手掌中驟然出現一顆紫黑色的螺旋丸,正面命中朱竹雲。
朱竹雲被龐大的旋轉力擊飛出去,撞在了比賽台上的欄杆上,當場昏迷。
見到朱竹雲被打敗,戴維斯一愣。這一楞也被戴沐白抓住機會,一擊白虎流星雨落下,將其擊潰。
「比我想像的要快很多嘛。」
梁月一把把手中的十二張牌全都丟下,「飛機帶翅膀,走了!」
「怎麼又是飛機帶翅膀,你是不是作弊了啊!」寧榮榮皺眉,她都被這飛機帶翅膀打到自閉了。
梁月不屑的笑了笑,「作弊,我是那種人嗎?」
馬紅俊和寧榮榮對視一眼,隨後重重的點點頭。
梁月:「…………」
由於比賽結束,眾人很快就下去了。走時,朱竹清對著梁月說:「晚上,你可以不可以來我房間?」
一聽去女生房間,這他很感興趣。但是作為個紳士,要禮貌一些,「不用了吧,去你房間有些不好吧。」
「那好吧。」
朱竹清這實誠的孩子絲毫不知道梁月就是在和她客氣客氣,滿臉失落。
梁月也是愣了,這……小朱你未免太實誠了吧,我就客氣一下而已啊。
然而下句話就開始峰迴路轉。
「那今天晚上就去賓館旁邊的小樹林好了。」小朱的神色出奇的有些害羞,說完就跑了。
小樹林,嘶~~
小朱這…………
他還沒想什麼,他的後腦勺就被人拍了一下子,梁月轉身一看。
哦吼,是千仞雪。
「怎麼,我剛離開沒多久,就忍不住找下一個目標了?」千仞雪冷聲道。
梁月反駁,語氣像是受了委屈為自己訴苦一樣,「說什麼呢,我和小朱的革命友誼可是很純潔的。」
「不知道誰和我說過要將革命友誼升華一下。」千仞雪不屑的看著梁月,隨後繼續說道:「不和你扯了,走吧,去見教皇。」
之後,梁月和眾人打了聲招呼後,就和千仞雪一起離開了。
「小雪,這算不算見家長啊?」梁月問。
千仞雪本來就因為比比東叫梁月這件事感到心煩,梁月還像只蒼蠅一樣,嗡嗡嗡的亂叫。
她直接給他一個字。
「滾!」
「沒必要那麼緊張吧。」梁月蹙眉,繼續說道:「實在不行,我就委屈一下加入武魂殿不就得了。」
「這應該不是你加不加入武魂殿的問題,而是我的武魂已經引起了她的注意。」
千仞雪嘆口氣,「她曾經也研究過劍神宮,而這次她之所以拿出那個金色的鑰匙當作獎品,就是為了引出一些可以解開秘密的人。」
「那你媽的心機還真挺重。」梁月感慨一聲。
雖然這話聽著像罵人,但梁月說的不錯,比比東心機是挺重的。
「放心吧,不是有你爺爺罩著我呢麼,一個極限斗羅在,我怕什麼。」梁月故作有底氣的說道。
「比比東雖然怕我爺爺,但近幾年來已經拉攏了很多的封號斗羅,教皇殿的實力已經快要追上供奉殿了。」
千仞雪依舊愁眉不展,「不過,我怕她背地裡作什麼。你要明白,武魂殿的人都很高傲,也很極端。感覺到威脅,但不能為我所用,就會被抹殺。」
「船到橋頭自然直,如果我真的有那麼一天………」梁月認真嚴肅的說道。
「怎麼樣?」
「能怎麼樣?」梁月笑了笑,「要不是我被武魂殿抹殺,要麼就是武魂殿被我嗚!」
千仞雪沒讓梁月把話說出來,捂著他的嘴巴,認真的看著他,說道:「不會有那麼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