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黃皮卷古書
「咚咚咚!」
北極城武魂分殿,本來正因為儀式的事情而頭疼的殿主張冰,卻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我不是說誰也不見嗎!」張冰怒吼道。
「可是殿主,這次是武魂殿聖女來了。」
聽著門外傳來的聲音,張冰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打開門,將門外那個傳話的揪了進來。
「你確定是武魂殿聖女!」
那個人戰戰兢兢的點點頭,「確…確定,我見過胡列娜聖女,敢打保票。」
張冰鬆開了那個人,帶著血絲的眼眸中出現了慌亂,暗道:不可能,難不成是武魂殿已經發現了?
「那個……殿主,她們被我安排在了客房中,你要不要去見見她們?」那個人問道。
「………去!」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張冰點點頭,轉身整理下自己的儀容,就跟著那個人慌張的跑了下去。
客房中。
「等下按計劃行事,知道嗎?」梁月囑咐胡列娜,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胡列娜白了一眼梁月,端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等著他們的獵物。
沒多久,張冰慌張的推門而入,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哈哈,抱歉抱歉,我最近在忙一些事情,招待不周,還請見諒,聖女大人。」
「無礙,請坐。」胡列娜面帶和煦的笑容,舉手投足間彰顯著貴族的氣質。
見到如此優雅的胡列娜,梁月狐疑的看了一眼千仞雪。
雖然千仞雪有時候也很優雅吧,但是舉手投足間還是有著男人的味道。
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偽裝成雪清河時,言行舉止必須要男人,否則傳出去,世人還會以為雪清河是個娘娘腔呢。
千仞雪感受到了梁月的目光,疑惑兩秒後,瞬間明白了這傢伙在想些什麼。
當即,她一腳踩在了梁月的腳上,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說不該問的就不要問。
「不知聖女殿下來有何事啊?」張冰緊張的攥住了手,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胡列娜。
胡列娜優雅的抿了一口茶水,道:「老師最近正在查找一些關於劍神宮的物品,曾經聽說你們這裡有個古老的儀式,老師對此有些感興趣,可否告知一二。」
張冰一愣,沉思片刻後,道:「抱歉,聖女殿下,關於我們儀式的問題,我無法告知,這是規定。」
「規定?難不成你的規定比教皇冕下的命令還重要嗎!」梁月吼了一聲,仰著頭,以鼻孔對著張冰。
聽聞,張冰渾身一顫,眼中露出懼怕,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
「不知這位是誰,居然有權利在聖女殿下面前發言。」張冰冷聲問道。
「他是………」
「哼,我是誰你管得著嗎?你以為我會告訴你我是武魂殿黃金一代中的焱?你以為你是誰啊!」梁月搶先胡列娜一步,不屑的說道。
千仞雪:「…………」
白宗:「…………」
胡列娜:「…………」
「原來是黃金一代的焱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張冰一聽,連忙變了臉色。
沒辦法,黃金一代代表著武魂殿的未來,自己可惹不起。不過,這傢伙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說。我們的血液中存在著詛咒,凡是將這個秘密說出去的人,全都死了,還是被凍死的!而且,聽到的人也會受到這個詛咒的終生纏繞。」張冰一臉為難,沉聲道。
「那隻要不是觸碰禁忌的事情你可以給我們講一講嗎?」胡列娜問。
「這個可以。」張冰一聽,連忙回應。
雖然武魂殿變得這麼好說話有些奇怪,但現在可不是什麼好時期,必須趕緊把這幾個人應付走才行。
「我了解一些關於這片極北之地的歷史,最好是十萬年左右的歷史。」胡列娜道。
「這我不知道,不過據老人說,這極北之地好像是一位強者的封地,後來不知為何導致被滅,還被種下了封印。」張冰道。
「那你知道這個嗎?」梁月伸出手,將摸金符拿了出來。
「這東西我好像在哪裡見過,見過!見過的!我想起來了,在一本古書上見過!稍等片刻,我給你去找。」
張冰又是晃腦袋,又是嘬牙花子,終於是想了起來,匆匆忙忙站了起來,跑了出去。
「四位稍等片刻。」那位接待的人對著中一躬,跟著張冰一起退下了。
在所有人出去後,梁月拍拍胡列娜肩膀,道:「表現不錯,如果表現突出的話,你是有機會轉正的。」
「轉正?什麼轉正?」
「就是當我們夥伴啊。等我們認同你了,就不會對你管這個管那個了。」梁月認真的說道。
「真的嗎?我可是武魂殿的人。」胡列娜有些疑惑,她不相信梁月這麼簡單就接受自己。
「那又怎麼樣,小雪不也是武魂殿的人嗎,我照樣用我的魅力來策反她。」梁月笑嘻嘻的說道。
一旁的千仞雪聽了,頓時變得不樂意。你這麼說搞得好像我倒貼你似的,我千仞雪不要面子嗎?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最令千仞雪在意的是梁月難不成真的要招安胡列娜。
她思來想去,都覺得胡列娜沒可能啊。自己是因為武魂的變異,並且她和梁月一起經歷過生死,在一起生活了很長時間,梁月這才認同她這個同伴的。
而胡列娜僅僅因為這一件小事就可以?總感覺有些不太可能。
「你不會真的要招安她吧?」千仞雪趁胡列娜不注意,低聲問道。
「怎麼,你吃醋了?」梁月調戲一句。
千仞雪臉色微紅,羞怒的瞪了他一眼,道:「說正經的。」
「她不是想加入咱們嗎?我給她一個機會,好讓她誠心實意的為咱們辦事啊。」梁月低聲說道。
「他可是武魂殿聖女,這麼好的冤大頭哪裡找去啊。」
千仞雪聽聞,陷入了沉默,隨後揪住梁月的衣領,拉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齒道:「說,你當初忽悠我是不是也抱著這個想法!」
「也不全是啦。」梁月不好意思的撓撓臉。
其實還有想讓你幫我收集鍛劍需要的材料的想法。
不過梁月也是明白狀況的,果斷將後半句噎在喉嚨中,不敢吐出來。
良久,張冰回來了,手中拿著一本黃皮卷製成的古書。
「這就是了。」
胡列娜接過後,就開始翻看,梁月三人在背後一同觀看。
第一頁並沒有記載什麼,然而第二頁卻出現了摸金符的圖畫,第三頁畫的是一柄劍。
梁月一把從胡列娜手中奪了過去,仔細的觀看一番後。
沒錯,這是七殺劍!
「梁……焱,你幹什麼!」
胡列娜吐出一個字才想到此時梁月的身份是焱,連忙改口。
「沒什麼,繼續看。」
梁月將古書放在桌子上,一頁一頁的翻看起來,只不過最後幾頁好像被人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