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鐵森林


  「小心一些,肅殺的氣息又出現了。」

  梁月拿出流光星隕刀,緊張的感知著四周的一切。

  這裡可是七殺遺蹟,他們就是順著那股肅殺氣息尋來的,說這裡是個娛樂觀光場所,他死也不會相信。

  「不用你感受了,我都看見了。」

  胡列娜的聲音傳來,三人紛紛扭頭看去,發現遠處昏黃的天空上懸浮著無數的利刃,遮天蔽日。

  「怎麼辦?」胡列娜看著那些閃爍著森寒光芒的兵器,心底有些發怵。

  懸浮的兵刃起碼有上萬柄,如果全都朝著他們飛來,他們鐵定會被紮成一個刺蝟,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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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

  就在此時,一抹銀光劃破寂靜,驟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梁月眼疾手快,手中的流光星隕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金鵬的弧線,嘭的一聲,襲來的利刃飛了出去,插在了枯黃的土地上。

  隨後,又有數十柄利刃動了。

  「跑,趕緊跑!」梁月瞳孔微縮,吼道。

  一柄動了後數十柄動,數十柄動了後是不是數百柄、數千柄啊。

  「往哪裡跑啊?這裡是片平原啊。」千仞雪焦急問道。

  森林、山地什麼的都有能躲的地方,但這裡是片平原,能躲哪裡去啊!

  「躲在那些十來米高的武器後面啊!」

  這裡的兵器有很多,是大多數普通人能使用的,但也有些武器高達數十米,比如完全不像人用的巨劍。

  嘭的一聲,梁月再次擊飛一柄劍,然而後面還有數十柄等著他。

  「破空拔刀斬!」

  一道月牙狀的劍氣直衝天際,撞上了那些飛來的利刃,轟的一聲,天空中炸出一朵灰黑的菊花。

  可還是有幾柄異常兇猛的,快速的朝著四人飛來。

  疾影手!

  梁月的手臂幾乎沒有動,玄鐵重劍就替換了流光星隕刀,同時還有一道無形劍氣斬出。

  玄鐵重劍的劍身很寬,而且還是由玄鐵打造而成,堅硬程度上流光星隕刀都比不上。

  梁月將玄鐵重劍豎在自己身前,擋住了飛劍,但是他也因此飛出去數米。

  不僅如此,兩條手臂還被震的發麻。

  不愧是能突破破空拔刀斬的飛劍,力度就不是一樣。

  「梁月,你也快點!」

  千仞雪三人已經開始動身了。

  梁月握住玄鐵重劍,背後十二道流光射出,在自己周圍快速的旋轉起來。

  嗖嗖嗖!!

  又有幾杆長矛落下,梁月操縱著飛刀精準的撞去,然而半數飛刀卻當場被摧毀。

  斬仙飛刀不過是用普通的精鋼做的,堅韌程度甚至連陰鐵都比不上。打一些魂師還可能有效果,但是碰見皮糙肉厚的,可就沒什麼用了。

  梁月連忙將玄鐵重劍擋在自己身前,可是梁月還是低估了長矛的力量與速度。

  只見,長矛眨眼間就擊碎了玄鐵重劍,閃爍著寒芒的鐵矛硬生生的刺破他皮肉,貫穿他整個肩膀。

  「梁月!!」

  三人見狀,千仞雪和白宗立刻跑了回去,來到了梁月身邊,查看他的狀況。

  但是天空中數十柄金色的長槍已經鎖定了她們,朝著她們齊射而下。

  「天火,出鞘!」

  千仞雪拿出天火聖裁,揮舞出一道火海,吞噬了那些金色的長槍。

  白宗扶著梁月向前跑去,胡列娜此時也來接應梁月兩人,千仞雪留下來斷後。

  可天空中的突然射出一桿長槍,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星一般一閃而過,千仞雪也僅僅看到一絲軌跡。

  「梁月,躲開!」

  梁月愣了一瞬,一股危機感驟然升起。他連忙將攙扶自己的小白甩向千仞雪,而後將胡列娜撲倒在地。

  隨後,金色的光芒落下……

  轟——

  金色的長槍就在梁月身邊轟然落下,如同一顆隕石墜地,掀起巨大的衝擊波,漆黑煙塵宛若遠古巨獸般吞噬掉梁月兩人。

  接住白宗的千仞雪正想飛過去,可天空中利刃一排排的落下,將她們和梁月完全分割開。

  咔咔咔咔!

  此時,枯黃的土地突然開始崩裂,一棵棵鐵青色的樹木從裂縫中快速生長出來。

  白宗想要朝著梁月的方向衝過去,但是前方一顆粗壯的藤蔓快速從地面衝出,擋住了她前進的道路。

  「小白,冷靜下!」

  千仞雪抱住白宗,避免她再次發狂,讓另一個人格出來。

  「可是梁月他……」

  「放心吧,他不會死的,咱們要相信他!」千仞雪吼道。

  然而還沒等小白回答,她們的腳下就竄出一棵鐵樹。千仞雪身上金光一閃,背後八隻翅膀浮現,拉著小白朝著遠處飛去。

  感受到千仞雪和小白的氣息遠離了這裡,梁月咬著牙、忍著肩膀的疼痛抱起昏迷的胡列娜,朝著遠處跑去。

  良久,鐵森林終於不動了,梁月這才放下胡列娜這個拖油瓶,倚靠在一棵鐵樹上,開始療傷。

  ……………

  半天后,胡列娜醒了。

  她揉了揉還有些沉重的頭,努力回憶昏迷前的一切。

  她記得眼前亮起了一片金色的光芒,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巨大的轟鳴,隨後就沒了意識。

  「你醒啦。」

  梁月的聲音傳來,她興奮抬起頭看過去,正想說什麼,但到了喉嚨的話瞬間被滿地的鮮血噎住了。

  此時,梁月虛弱的倚靠著鐵青色的樹,上半身除了繃帶全是血色,地上除了血和沾滿血繃帶外,只有一個印著紅色手印的酒葫蘆。

  「你沒事吧。」

  梁月蒼白的嘴唇動了動,苦澀的聲音從喉嚨中緩緩吐出。

  「你……你……」

  胡列娜震驚了,他怎麼還能說出這句話。

  現在他自己什麼情況不知道嗎?這句話不應該我問他的嗎?他到底有多珍惜同伴才能在這種情況說出這種話!

  「你是笨蛋嗎!現在的問題是你吧!」胡列娜吼道。

  「我無所謂的,過幾天就好了。」梁月拿起酒葫蘆,悶了一口辛辣的酒,道。

  「你受傷了,不能喝酒!」胡列娜一把奪過梁月的酒葫蘆,隨後輕聲問道:「這裡是哪裡啊?」

  梁月將她昏迷後的事情講了一遍。原來這裡還是那片枯黃之地,但是卻被不知名的鐵色森林遮蓋住了。

  「那個………你沒事吧?」胡列娜走過去,盯著梁月道。

  「你眼睛瞎啊,我這能叫沒事?」梁月白了她一眼,明知故問。

  「你在我昏迷後一直沒睡嗎?」胡列娜問。

  「我想睡也睡不著啊。」梁月動了動肩膀,鑽心的疼痛傳來,平靜的五官頓時擰巴在了一起。

  「謝謝你救了我。」胡列娜認真的感謝道。

  要不是梁月,自己也許真的會死在那杆金色長槍之下。此時此刻,她才明白為何梁月會在進來前說出那番話了。那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真的。

  而這裡是個寶庫,也是真的。

  「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不用關心我,你現在應該關心你自己!」胡列娜惱怒的瞪了梁月一眼,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問我有事沒事。

  「不是!你既然沒事的話就將這裡收拾一下吧,看著太亂了。」梁月道。

  胡列娜:「……………」

  我為什麼有種想揍他一頓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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