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喊爸爸
聽到梁月的話,黑夜之神轉頭看了梁月一眼,然而卻發現這傢伙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就連剛才的慌張都沒了。
「這傢伙,居然敢耍我!」
黑夜之神心生怒意,他居然被一個下賤的人類耍了,不可饒恕!
要不是神界管的太嚴,不能經常看見這恐懼的表情,他剛才絕對不會這麼入迷,被梁月那三腳貓的演技給哄騙了。
梁月不管這羊來到底是誰的,現在最主要的是跑!
當即,梁月忍著全身上下傳來的疼痛,快速的抱起胡列娜,朝著外面跑去。
黑夜之神雖然想追,但是一頭赤紅的大羊已經到了自己面前,根本躲不開。
他伸出手黑色的能量在手中匯聚,嘭的一聲能量爆發,與那頭從天而降的羊撞上了。
兩股驚人的能量碰撞,先是沉寂片刻,後轟然爆發,引發出巨大的衝擊波。衝擊波的能量很大,大到連外面一直尖嘯的風雪都吹散了。
梁月抱著胡列娜跑到了城外,找到一處安身之所,問過劍老的意見後,就停了下來。
「劍老,那頭羊是誰的?」梁月忍不住問道。
「奧恩的。」劍老說道。
「奧恩?那……那個沃利貝爾不會是……狗熊?!」梁月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炸了,這裡是斗羅大陸的極北之地,可不是符文大陸的弗雷爾卓德啊!
「的確是叫狗熊,但不知道為什麼宮主這麼叫。」劍老道:「沃利貝爾只是一隻普通的白毛藍紋熊而已,宮主見到後就收養了它,給了他沃利貝爾這個名字,還給了他一些資源,讓他有了現在的成就。」
聽到劍老解釋,梁月鬆了口氣,原來只是名字相同而已啊,還以為是真的狗熊呢。
「那奧恩是不是會鍛造啊?」梁月又問。
「沒錯,當初奧恩的鍛造是宮主親手教導出來的。」
「那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呢?」梁月問。
「當初劍神宮與神的對抗中以失敗而告終,那時候它們不過是幾萬年的魂獸而已。因為這幾個小傢伙很喜歡冰雪女神,所以宮主就將他們放在了這極北之地。」劍老嘆了口氣,道。
「就他們兩個?」
「還有一隻冰藍色的鳥,叫艾維尼亞。自從劍神宮覆滅後,我已經很久沒見到它們了,剛才聯繫下奧恩,沒想到奧恩的實力居然已經有百萬年的層次。」劍老道。
「百……百萬年!可是現在距離劍神宮也才十萬年啊。」梁月驚訝的問。
劍老笑道:「哈哈,魂獸的修為可不是單靠時間的積累,魂獸也是能夠修煉的。當初宮主教會了這三隻魂獸適合他們的修行方法,所以這些不必驚訝。」
這都不必驚訝?用十萬年的時間修煉到百萬年的層次,這……
一時間,梁月說不出話來。
「梁月,我好冷啊,能不能……能不能生火啊?」
此時,胡列娜的聲音傳來,梁月連忙看去,發現胡列娜臉色蒼白,蜷縮著身體,身上直冒冷汗。
「這是怎麼回事,好冰啊。」梁月摸了摸胡列娜的額頭,說道。
「這是黑夜之神的澤水,只要被粘上,就會產生虛弱、寒冷等的負面效果。胡列娜不過魂帝層次,怕是承受不住這澤水。」劍老出聲道。
「那怎麼辦?」梁月問。
這大小姐可不能出事啊,萬一被比比東知道了,武魂殿肯定追著自己滿大陸跑。
劍老說道:「給她溫度,只要她撐過一晚就行了。而且她的九尾狐武魂本身就有火屬性,正好用這澤水來激發出她的火。」
既然需要溫度,梁月將自己備用的衣服全都拿出來給胡列娜蓋上了,還把流光星隕刀拿出來放在了她懷中。
流光星隕刀可比火堆的效果好啊。
可是流光星隕刀帶來的效果並不怎麼樣,胡列娜的臉色照樣蒼白,冒著虛汗。
「用你的體溫。」劍老道。
「劍老,現在可不是開這種玩笑的時候。」梁月眼睛瞪的老大。
「沒和你開玩笑,必須把她內心的火牽引出來才行,就憑藉流光星隕刀還不夠。」劍老嚴肅的說道。
「而且,你知道你為什麼沒有受到澤水的影響嗎?」
梁月搖搖頭,「不知。」
「因為你的鬼手,第六個鬼神是冥炎之卡洛,為火焰屬性,雖然他還沒有出現,但你自身有一定的抗性。更何況,你的鬼手就是一切負面情緒的集合,黑夜之神的澤水影響不到你。」劍老解釋。
「那和用我體溫有什麼關係啊?」
「你抱住她,運轉鬼手的力量,不用召喚出鬼神,也可以幫她。而且,她現在就像一根火柴,雖然能燃起火焰,但也需要人點燃。」劍老說。
劍老都說到這裡了,梁月也沒有再說什麼,走過去輕輕抱住了胡列娜,然後用衣服一層層的裹了起來。
「不脫衣服嗎,效果更好哦。」劍老為老不尊的說道。
「不要。」梁月果斷拒絕,這要是被千仞雪發現了,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可就不好了。
夜晚,燃燒的火柴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外面除了嗚嗚的風雪呼嘯之聲外,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一縷寒風從外面吹來,胡列娜顫抖下身體,條件反射的往梁月身上靠去。
在她的潛意識中,梁月就像火源,很溫暖,很安心,這讓她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躺在父親懷中的時光。
記憶從遙遠的黑暗深處牽扯出來,讓胡列娜想起了自己曾經美好的家庭,但是一場災難奪走了她的一切,除了哥哥。
「爸爸…」
「唉…」
還沒有睡著的梁月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回答一聲,這難不成就是……
我拿你朋友,你卻拿我當爸爸。
「唉,可惜沒有錄音器,否則絕對要錄下來。」梁月嘆息一聲。
第二天。
梁月感覺直接身邊好像燒了一團火一樣,宛若自己大學時夏天被熱的睡不著覺一樣,最終被熱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向胡列娜,發現她的體表居然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色氣焰,梁月連忙鬆開了她。
可能是溫暖的被窩被打破,胡列娜也睜開了眼睛。此刻她的眼中布滿了金紅之色,迷茫的打量著四周。
在她完全清醒之後,身上的氣焰也隨之消失。她看著一地的衣服,腦海中立刻清明許多,她又看看自己的衣服後,鬆了口氣。
但是她一系列動作讓梁月很受打擊,我就這麼讓你不放心?
扎心了,老鐵。
「發生什麼了?」胡列娜問。
「沒什麼,就是你昨天晚上受凍了,我把衣服全蓋在你的身上了,然後你感激我,就叫了我一聲爸爸。」梁月道。
前面的話還算正常,但後面的話……
等等!自己昨天好像夢到了自己的家人,難不成那時候……
「女兒,你想什麼?」梁月嘴角含笑,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