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明明是我先來的
由於所有人經歷一場戰鬥,尤其是焱和朱竹清,他們一直在這裡和那個人對抗,身體非常疲憊,需要休息。
梁月並沒有出力,而且也不困,所以就主動擔當起守衛的責任。
可是沒過多久,朱竹清居然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一臉憔悴。
「你怎麼不去休息啊。」梁月慍怒道。
朱竹清抬起眼眸,無神的看著梁月,後慢慢的在他身邊坐下,低著頭,好像永遠也抬不起來一樣。
「梁月,我是不是很沒用。」
梁月一驚,這麼憔悴、失魂落魄的朱竹清他還是第一次見,以往朱竹清的印象都是一副死倔死倔的模樣,是那種前方沒有路也要打出一條路來的人。
然而現在卻………
「為什麼這麼問?」
梁月覺得必須開導開導小朱,否則以後的戰鬥絕對會受到影響。萬一在自己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受傷了,或者……死了,自己絕對會自責一生。
朱竹清低著頭,眼眸暗淡無光,好像一隻被拋棄的小貓。
「因為……因為我一直再拖大家的後腿,以後一定不止這一次。我的劍術沒你和小白強,也不能使用符文和裝甲類的武器,我……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麼用。」
原來是這事啊。
梁月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太難的問題,否則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沒事的,你不要擔心。」
梁月伸出手,試探性的在朱竹清頭上落下,發現朱竹清並沒有像炸毛的野貓一樣反抗,就順手揉了揉她漆黑的頭髮。
「以後會有機會提升自己的實力的,這種地方機緣有很多,但並不是很多都適合你,只是你沒有遇到適合自己的而已。」梁月輕聲道。
「那要是沒有呢?」朱竹清抬起頭,眼底亮起了宛若光年之外的光芒。
「那我就幫你搶過了,反正機緣這東西不就是搶來的嘛。」
聽到這話,朱竹清微微一笑,眼底的沉睡的光芒宛若炸開一般,光彩奪目。
梁月一時間都有看愣了,宛若有什麼深深的吸引住自己一般。
朱竹清見梁月眼中全是自己,心底的小心思微微開心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麼鼓動她,她居然鬼事神差的親了上去。
唔……
梁月愣了,這……怎麼說,又被強吻了,臥槽,老子就是天生被強吻的命嗎?
私生活已經夠混亂的梁月本想一把推開朱竹清,但又怕傷到這個女孩。而且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導致已經破了禁忌的梁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就試探性的伸出了舌頭。
一入口腔深似海,從此理智是路人。
梁月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有去無回,他的舌頭居然被朱竹清的纏上了。
小朱同學,你變了,你變的霸道了!
朱竹清順勢摟住了梁月的脖子,貪婪的索取著,而梁月輕輕抱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擁在懷中。
臥槽,我真的要在渣男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他其實內心是拒絕的,但是朱竹清實在是太大了。
幾分鐘後,朱竹清才心滿意足的離開,然後窩在梁月懷中,還用臉蹭了蹭,好像她是一隻貓,而梁月懷中是一個溫暖的小窩。
「小朱,我………」
「我知道,你和千仞雪小白都有關係,也知道你是個渣男、色狼,但沒辦法,誰讓我喜歡上這麼一個人呢。」
朱竹清道:「而且,明明是我先來的,憑什麼要我退出。」
喂喂喂,小朱同學,你這話很危險啊,這妥妥的敗犬發言咱不要說了啊,你不是冬馬!
而且,現在也不是冬季那個胃疼的季節,就不要說這種話啊。
「你和千仞雪是不是經常膩在一起啊?」朱竹清問。
「還……還行吧,沒有經常,只是偶爾而已。」梁月撓撓頭,道。
「是嗎?那為什麼你身上千仞雪的味道那麼濃啊,還有一股別的女人的味道,你不會還………」
梁月暗罵一聲,你不是貓嗎,鼻子怎麼比狗還靈啊!
「怎麼會呢?應該是胡列娜的吧,畢竟我們三個是一起御劍飛行來的,難免會觸碰到身體。」梁月強行解釋。
好在朱竹清沒有深究,可能是因為太過疲憊的緣故,在梁月懷中就睡著了。
在她睡著後不久,胡列娜突然走了出來,美眸戲謔的盯著梁月,一句話不說。
梁月被她盯的有些反毛,別過頭去,心虛的說:「怎麼,還不睡?有什麼事情嗎?」
「噗嗤哈哈哈,沒事啊,我就想看看你而已。」胡列娜見梁月這副羞澀難堪的模樣,沒由來的想笑,但是見熟睡的朱竹清,立刻又閉上了嘴巴。
陪著梁月坐了一會,也不知道這丫頭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情,嘴角一直彎起。
而且坐在這裡也不說話,也不做事,想幹嘛?
很快,胡列娜從背後抱住梁月,前胸貼在後背上,附在他耳邊說道:「剛才的話我可是聽見了哦,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感受到耳邊呼出的溫熱氣息,還有背上的彈性接觸。這要在一兩天前,胡列娜這麼誘惑自己,絕對要把她按在床上噼里啪啦欺負一頓。
可現在懷中有個朱竹清啊,動一下都有問題。
「你想怎麼辦?」
千仞雪是個腹黑天使,小心思一堆一堆的,每次都整的梁月有苦說不出。
而胡列娜則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妖嬈嫵媚,也不惹你生氣,但前提是你的身體素質必須要好。
「明天晚上陪我。」
「知道了。」
「梁月果然最好了。」胡列娜開心的笑了,在他臉頰上輕輕的一啄。
梁月根本不知道胡列娜為何這麼喜歡自己,難不成自己是真的在床上把她征服了?應該不是吧?
不過,胡列娜是真心實意的對自己好,他是感覺的到。
「娜兒,問你個問題。」
「怎麼了?」胡列娜驚訝,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千仞雪做的嗎?
一般情況,梁月有問題就會問千仞雪,從來不和其他人商討,這讓胡列娜很羨慕。
「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我呢?別說千仞雪和小白,就是我懷中的小朱她……」梁月沒有說下去。
「誰知道呢?」胡列娜一愣,原來是這個問題,「在溶洞時,我掉了下去,那時候我心如死灰,萬念俱滅,覺得自己一生就這樣過去,有些太對不起老師了,但那又如何,死了就是死了。」
「那時宛若有片黑暗籠罩在我身上,將我囚禁在裡面,我也沒有去反抗,靜靜的等待著死亡。可是半路你卻出現了,帶著萬丈光芒打碎了黑暗,讓光明照射進來,雖然有些刺眼吧,但是我的心,還是迷戀住了這道光。」胡列娜捂著心口道。
可能是感覺自己說的話有些羞恥中二,胡列娜臉色微紅,轉身不和梁月對視,道:
「而且……而且有能力的男人多娶幾個老婆又不犯法,我雖然有一點點在意吧,但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一點點?」
胡列娜沉默一會,轉身露出了羞澀惱怒之態,「好吧,不是,我很生氣。我好歹也是武魂殿聖女,居然和別的女人共分一個男人,好像我有多差一樣。」
「不是你們有多差,而是我太優秀了。」梁月嘆了口氣,極其不要臉的說道。
頓時,胡列娜翻了個白眼,嘴唇輕啟,「怪不得他們叫你賤人,你還真是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