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化為一個變態


  同時,隔一陣就有這類古怪物件從那圓頂建築里,天女散花地飛射外來,落下滿地都是。

  忙活了十日,多達幾千萬乾坤袋裝滿,為這一百個嬰聖運上一座百萬倍速船輦。船輦都吃不住這重量,速度慢了一倍,還無法升高,在低空飛行。

  上了船輦,本是默默幹活的嬰聖們才能互相交談,有的還取出美食吃起來,只是規定不允許喝酒。

  李頑本就是想搞清楚這古怪物件有何用,不欲與其他嬰聖交流,沉默著取出一隻燒雞吃著。這是從東方曼白的供台上取的,好久她都沒再出現,雖然是烤的靈雞,這麼長時間也是漸漸失去了美味,他乾脆自己吃了。

  他不想與別的嬰聖交流,卻是有個瘦削嬰聖湊過來,道:「化無斬,這次回去又能領到不少極品靈晶,你準備做何用?」

  不遠有個圓臉嬰聖笑道:「他還能做何用,還不是花在女人身上,聽說他最近強搶了一個叫什麼花雪宗的宗主做妾,平時寶貝得緊,給那美人提供不少修煉資源呢!」

  瘦削嬰聖一呆,訝異地道:「花雪宗的宗主?我聽說過……她叫做那思慧,那不是胡歸化界尊的妻子嗎?」

  圓臉嬰聖道:「胡歸化惹得界主不快,為擊殺了,那思慧現在無依無靠,就為化無斬占有了唄!」

  瘦削嬰聖盯著李頑,道:「化無斬,你這是犯了大忌,雖然胡歸化已死,卻畢竟是世界境中階界尊,強占別的界尊的妻子,會引起更多界尊不滿,視你為眼中釘的。」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李頑聽的一愣一愣地,他雖然在殺那化無斬時,也是通過靈之眼了解到一些訊息,卻是沒往其做的壞事和家庭窺探,怎麼的那個死鬼這麼大膽,那麼可惡,敢做下這種事嗎?

  圓臉嬰聖搖頭道:「王成龍,有著界主撐腰,他哪裡會怕啊!」

  瘦削嬰聖王成龍似乎想起什麼,盯著李頑的目光有些古怪,點頭道:「也是啊!聽說那思慧真是個美人,你有眼光啊!」

  李頑很想問為何這廣無界主會給化無斬撐腰,可是他問不出口,只是含糊地道:「沒那回事,我其實有些怕的。」

  王成龍道:「你是怕界主夫人吧?不過,只要界主保你,她明里不敢對你下手的。」

  李頑越聽越糊塗,暗悔當時怎麼就沒問的全面些,現在搞得一腦袋糊塗醬,還偏偏不好問出口。他只有含糊其辭,打著哈哈地糊弄,不然還怎麼辦啊!

  王成龍對他的態度倒是沒有懷疑,應該是認為他就該這麼個回應方式,倒是令李頑更是迷糊,這般回應都行?化無斬又為何怕界主夫人?廣無界主為何要保化無斬?

  他對這王成龍,還有圓臉嬰聖徐澤成倒是知曉的,都是化無斬的酒肉朋友,經常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現在才會這麼無避諱地說話。

  在天界的驚閣天朝,一座巨大宏偉的宮殿裡,馥嫫大帝正跪在一個偉岸的仙影前。

  那仙影是個英俊仙人,點頭道:「馥嫫,你做的對,乘靈洞出現這個難得的機會,一定要尋找到它。雖然我也在下界安排了強者去尋找,可是畢竟相隔太遠,那些卑微的螻蟻並不會盡力辦這件事,你的臣下去做,就會盡心盡力多了。可惜,我等若是仙影下界,很是耗費力量,耽擱時間長些,都會力盡,遠不如仙影下天界輕鬆,不然豈會為那些螻蟻欺騙,難尋到更好人選,為此無可奈何。」

  馥嫫大帝道:「陽旭祖宗,您就交給我吧!只要那靈洞一日存在,我就會想盡辦法尋找。」

  陽旭祖宗點頭,欣慰地道:「馥嫫,你在我的後代中最出色,我已在仙庭中給你留了個好位置,只待你升仙后,就能在此安心修煉,日後若我有機緣成神,也會助你成神。」

  馥嫫大帝心中大喜,恭聲道:「多謝您成全。」

  陽旭祖宗大笑道:「我的後代,我自然是要照拂的……」

  李頑隨著這座百萬倍速船輦飛了十日,這才飛入廣無宮的地域,這期間他動過心思搶了這座船輦,卻是實在好奇這麼多古怪物件是做何用,才沒有下手。要知道便是化無斬也是不知的,可見這一定是個大秘密,混進廣無宮中,要想法子查一查。

  廣無宮很大,雖說百萬倍速船輦減了一倍速度,也是有著五十萬倍速,卻是飛了一日才到達目的地。那裡是一個占地廣幅的圓頂建築,有一個升仙境高階界尊,兩個升仙境中階界尊和上千界尊看守,守衛森嚴,不予許他們這些嬰聖進入。

  運送幾千萬乾坤袋至某處,嬰聖們離去,到了一處小宮殿,都是領了一件乾坤袋。李頑朝里一看,有些驚訝,裡面竟是有五千億極品靈晶。這來回一趟,就有這麼多的酬勞,看來這一百個嬰聖都不是簡單被選中做這事,一定都有著後台。

  李頑本是以為到這裡後,就會為集中再去做什麼事,卻是看著嬰聖們三三兩兩,有說有笑地取出五十萬倍速船輦飛走,有些呆了,這與窺出的不同,為何會有這變故?

  王成龍過來笑道:「化無斬,那日你沒來,不知道因為最近有神秘外來者入界,上面下令這次做完後,就讓我們歇息一段時間,我們也是有段時日沒聚了,一起去喝酒?」

  徐澤成也是過來笑道:「你有兩次沒與他聚,我卻是一直與他聚的,只是他心裡惦記著家中的美人,每次都是急忙忙地回去了啊!」

  王成龍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沒意思了,我也回去與美人們同樂一番。」

  李頑很想幻出靈之眼,窺探一下化無斬住在哪裡,可是這樣一來就暴露了,現在感到難辦起來。

  這時,徐澤成問道:「化無斬,這次還乘我的船輦走嗎?」

  李頑心中一動,暗喜,道:「好……就這麼辦。」

  他本來想說多謝,想起化無斬與這兩個酒肉朋友從來沒客氣過,也就這麼不客氣地說了。

  坐上船輦,就看那王成龍急匆匆地飛走,徐澤成笑道:「他最近神神秘秘的,我們的聚會也不參與,現在又是一副急樣,不知在搞什麼!方才說聚會顯見是言不由衷!」

  李頑笑道:「難道也是心繫哪個美人,這才急著趕回家中。」

  忽見徐澤成一呆,心中暗叫不好,自己這句話可能是說錯了。這化身成別人,還真不能多話,言多必失啊!

  徐澤成怪異地看著李頑,道:「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他與胡歸化是有親戚關係的,好像就是胡歸化的哪個妻子,不會就是那思慧吧……」

  旋即又趕緊道:「胡歸化幾百個妻妾,哪能這麼巧啊!我多言了……」

  李頑見徐澤成目內閃過一絲驚慌,目光一轉,笑道:「巧了就巧了,這般一來我與他就是親戚了,豈不是更好!」

  徐澤成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啊!若真是如此,倒是巧的妙了。」

  李頑內心冷笑,看來這廣無宮盤根錯雜,這徐澤成只是與化無斬酒肉朋友關係,真正心裡話是不會說的。

  李頑本想控制住徐澤成,窺探出一些事情,卻是船輦很快就飛至一座小山處,山上有座小宮殿。

  徐澤成道:「你怎麼心神不定,這已是到家了,還是沒反應啊!」

  李頑心道:「這船輦速度也太快了,自己方想著去窺探,這就到化無斬的居所了。看來是為了幹活方便,才在此小山上安家的吧!現在要不是做那窺探之事呢?」

  正在想著,從底下飛上來一個美麗女人,道:「夫君,你回來了。」

  李頑看著這個女人向徐澤成見禮,暗嘆一聲,放棄窺探之心。

  李頑向著那女人點點頭,與徐澤成告別後,這就夫妻雙雙把家還。

  女人是道嬰境中階嬰聖,見李頑冷漠著,心內打鼓,小心地道:「夫君,我沒有怪你娶了那思慧為妾。」

  李頑本是不知這女嬰聖叫做什麼,又該怎麼與她相處,心中尋思著找理由離開,這才板著臉,此時聞聽也只是淡淡地「嗯!」一聲,沒有多說話,言多必失啊!

  女嬰聖忐忑不安地與李頑落與宮殿中,這下去後李頑就驚訝了,原本以為化無斬是個色鬼,一定是嬌妻美妾一大堆,兒女成群,卻是宮裡只有幾個丫鬟,還有一個冷冰冰美人站在那裡。

  這冷美人應該就是那思慧,果然是生的天香國色,只不過李頑的眼光高,現在這等姿色還不入他的眼。

  眼見李頑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女嬰聖和那思慧都是露出詫異之色,令他心中打鼓,難道這般做不行?

  想到徐澤成所說化無斬平時對那思慧寶貝得緊,看來對此女倒是可以笑一下,當下笑道:「見著我回來,怎麼還冷著一張臉啊?」

  女嬰聖和那思慧這才收斂詫異之色,那思慧依然是冷著臉,道:「我這不也是迎出來了嗎!」

  李頑笑道:「這才對嗎!嫁我為妾,就要這般做嗎!」

  李頑是學著化無斬語氣說話,見兩女沒有異色,放心下來。

  正要進殿內,卻又見到那思慧目有異色,為此心中揣測,又哪裡不對了,這想要裝像另外一個人,還真難啊!當下心生倔氣,老子不裝了,該怎麼的,就怎麼的,殺了你們都行。

  李頑大刺刺進了殿內,道:「為夫餓了,給我整一桌酒菜。」

  女嬰聖和那思慧呆在殿門口,見到李頑在主雲座坐下,大呼小叫著,滿面的詫異。

  女嬰聖步進來,美目閃爍著,道:「夫君,你好像……與以往不一樣了啊!」

  李頑道:「是啊!我決定成為另外一個人,改換一下人生。」

  女嬰聖緩緩落座右側下的雲座,若有所思地道:「改換人生……」

  猛然一驚,問道:「難道你準備去認他?」

  李頑又迷糊了,這是認誰啊?這化無斬怎麼那麼多事,當時就不該找他!

  那思慧也是在左側下雲座落座,什麼也沒說,卻是李頑發現她的耳朵微微聳動著,似乎在很注意地聽著。

  李頑想了想,道:「我誰也不認,現在就是餓了。」

  女嬰聖嘆息一聲,沒說話,只是靜坐那裡看著李頑。

  得,兩女都不言語,這氛圍還搞得壓抑深沉起來了。

  李頑不管,閉目坐在那裡,等待酒食上來。

  待見到李頑一副饞像大吃大喝,女嬰聖的面色終於變得極其古怪,看過來的眼神極為不對勁。

  那思慧則是十分訝然,忍不住道:「你好象愛美色更勝過美酒美食吧?」

  李頑聽著這諷刺話,滿嘴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道:「沒有啊!美食美酒誰不愛,美色又不能吃!」

  女嬰聖徹底崩潰,呆呆看著李頑,很是彷徨,驚恐。

  那思慧蹙著娥眉,也是盯著李頑,似想瞧出什麼來。

  李頑吃完後,抹了抹嘴,道:「帶主人我去臥室,酒喝多了,想睡一覺。」

  女嬰聖猛地站起身,揮退隨侍的丫環,道:「我領你去吧!」

  李頑沒有拒絕,還真有點喝多了,有些不穩地隨著女嬰聖向一處走去。那思慧含有深意的目光追隨他們的身影消失,支手托著下頜,沉思中。

  女嬰聖領著李頑來至一間臥室,問道:「夫君,要不要我服侍你就寢?」

  李頑擺了擺手,道:「不用,不用,喝多了,就想睡覺。」

  女嬰聖悽然地道:「不論你是誰,裝我的夫君就要裝像一點,別露餡了。」

  李頑身體一滯,看向她,問道:「為何要我裝的更像?」

  女嬰聖道:「你爹派有力量強大界尊一直保護著你,你若不象他,會為識破的。」

  李頑酒意完全散去,目光清明,端坐床上,問道:「他爹是誰?」

  女嬰聖捉摸不定地看著他,道:「你為何要裝作他?為何會神態表情那麼象?卻是沒有他心不甘的殘虐急色,這才為我識出破綻。」

  李頑沉聲道:「現在是我問話,他爹是誰?」

  女嬰聖盯著李頑一會,才道:「自然是廣無界主化盛天,你是他的私生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

  李頑訝異,回想起王成龍和徐澤成語意不明的話,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這化無斬竟然是廣無界主的兒子,卻是為何會憋屈地做一個搬運工?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嬰聖搬運工都是有著很高地位,可見那些古怪重物一定很重要。

  李頑問道:「你為何要如此做?」

  女嬰聖反問道:「他人呢?」

  李頑淡聲道:「已是被我殺了。」

  女嬰聖面色變幻多端,遲疑一會,才道:「我叫汪怡木,我爹是汪宏興,已是有世界境高階的境界,在廣無宮數萬界尊中並不起眼,掌握的權力不大,只是他很清楚化無斬的身世,為了獲得更大權勢,這才力主要我嫁給他為妻。我對他沒有一點感情,十分反感他殘虐女人至死的惡習,卻是……我很怕他,深怕他有一日會對我也這般做。他若是死了,界主一定會遷怒我的家族……我希望你能永遠裝下去,不露一點破綻,我不想我的家族為此毀滅。」

  李頑手指輕敲著大腿,尋思一下,道:「我明著告知你,我不可能永遠裝他,我來此是探尋他搬運的古怪物件秘密。」

  汪怡木聞聽,失聲痛哭,道:「你殺了他,又不願意永遠裝作他,就是害了我的家族,你為何如此不負責任,如此殘忍?」

  李頑聽了心中古怪,我為何要在意你的家族,這又怎麼不負責任,殘忍了?只是見她情緒很是失控,想必是精神壓力太大,才會說出這麼不著調的話吧!

  汪怡木哭的很悽慘悲傷,美目流露出深深地恐懼,很是彷徨無依的樣子。

  李頑見她哭了許久,搖頭道:「別哭了,還是顧著眼前吧!我無法應承你什麼,卻是也會在這段時間……儘量裝像一點吧!」

  汪怡木收斂哭聲,呆呆看著李頑,道:「你完全可以永遠成為他,他是廣無界主的兒子,以後或許會繼承界主的寶座,這是你獲得至高權勢的機會。」

  李頑無所謂地笑道:「我對此不感興趣……若想暫時保住你的家族,就告訴我需要注意什麼,我或許會大發慈悲,給他安排一個很特別的死法,讓那化盛天不會遷怒到你的家族。」

  汪怡木沉默半響,幽幽一嘆,道:「看來只有如此了……」

  這化無斬是個惡貫滿盈之人,還有個隱疾,就是不能人道,為此他凶性殘虐,專好凌辱女人至死,為了保住這個秘密,他只娶了汪怡木為妻。

  汪怡木告訴李頑,一定要折磨那思慧,此女或許看出了一絲破綻。

  化無斬早就相中那思慧,這才設計讓化盛天殺了胡歸化,再去搶了這個美人。他對那思慧有著特殊的情感,很可能這變態之人真正愛上了此女,雖然未象以往般虐殺,也是會經常折磨此女生不如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