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開誠布公」
「是這個人沒錯嗎？」
之前出現在私人餐廳里討要成雨涵資料的男子站在費恩的不遠處，面無表情的看著正在跟老人交流的費恩。
跟之前一樣，那個風衣女子也是站在男人身旁，點著頭。
「資料給我。」
男子一伸手，準備接過風衣女子準備的資料。
但這次，風衣女子並沒有像往常那般把準備好的資料交給他，而是搖了搖頭。
「查不到。。還是沒有？」
女子依舊沉默，但男子卻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沒有資料。。那看來就是這小子沒錯了。」
男人摸了摸下巴，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在這個國家，查不到資料就意味著只有幾種可能。
要麼是黑戶，要麼是某些家世嚇人的富家子弟。
如果這兩者都不是，並且還沒有過往的經歷的話。。
其中所代表的情況，那就不是他能插手的了。
男子沉思了片刻，直到費恩拿著自己的煎餅果子離開後，才壓低嗓音，囑咐著身邊的風衣女子。
「繼續查，監視的話只用電子設備監視，讓所有在暗中調查的傢伙都離開。」
女子點點頭，合上眼像是在心中默念著什麼那般。
不過還沒等她把消息傳遞出去，就被男子制止了。
因為，他們始終監視著的目標，此時已經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甚至於費恩手裡那份煎餅果子還冒著熱氣。
被人監視，在費恩走出李晴嵐的公寓樓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感覺到了。
「請問兩位有什麼事情嗎？」
————
在人類的地盤不鬧事，不惹事，這是費恩給自己定下的規矩。
直到自己找到回家的路之前，儘可能的在這個世界低調生活才是重中之重。
但此時的他已經被人發現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就被人監視了，但費恩能肯定，這其中的緣由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小事。
費恩凝視著面前的陌生男人，以及身邊那個滿臉凝重的女人，表情一如既往的溫和。
不過，男子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邊的空氣都有著刺骨的寒冷。
生怕費恩對他們做出什麼惡意行徑，男子連忙搖頭擺手。
「費恩先生，您恐怕是誤會了。」
「你認識我？」
這下空氣中的寒冷愈發的凜冽了起來。
男子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呼吸間吐出的冷氣。
要知道，此時雖然還未完全到春天，但天氣還是已經沒有那麼寒冷的了。
但他卻能感覺到這般嚴寒。。
看來，昨天散發出超自然力量的就是這傢伙沒跑了。
既然人家正主都已經找上門來了，那麼不自報一下家門肯定是不行的了。
誤會已經產生，絕對不能讓誤會繼續下去。
對方的警戒心很強。
僅僅一瞬，男子的腦海中就掠過了多種想法。
「是這樣的費恩先生，我們檢測到了你身上一種超自然力量的出現，近年來華國不斷發生超自然現象，我的工作就是防止擁有超自然能力的人傷害到普通人的。」
「超自然力量？」
費恩眯了眯眼睛，心裡也是有些意外。
這個所謂的超自然力量，莫非指的是。。魔法？
「沒錯，就像現在您身上散發出的寒冷氣息一樣，尋常人類可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男子鬆了一口氣，只要能夠和對方進行溝通，那麼一切都好辦。
怕就怕費恩是那種瘋子，暴露身份之後就會打開殺戒的那種人。
這裡可是普通居民小區，要是讓擁有超自然力量的人類大開殺戒。。那可就麻煩了。
「尋常人類。。」
費恩品味著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並不只存在人類這一種智慧種族？」
「這並不是我能如實轉告給您的消息，還請您諒解。」
男子的笑容不卑不亢，甚至還隨手取出了一根香菸，遞給了面前的費恩。
「來一根？」
「不必，所以你們找我是為了控制我嗎？」
「不不不，我們只是希望跟您建立起友好的溝通和合作，並非是一味地控制。」
男子點燃香菸後擺擺手。
怎麼可能會控制。
這種擁有超自然力量的人無一不是萬中無一的幸運兒。
上面的意思自然是跟對方交好，就算不能交好，也不能交惡。
「合作？」
「沒錯。」
男子吐出一口青煙，對著身邊的風衣女子揮了揮手。
「先把監視的人都撤掉，包括李晴嵐，姜可，以及成雨涵身邊的眼線。」
聽到這，費恩眼中的冰冷更盛了。
對方雖然說不是在控制他。。但跟他有過接觸的三個女子都進入了監視範圍內。
這已經可以算作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你這可不像是合作的態度。」
「並不，恰恰相反，我這樣才能做到與您開誠布公的交流，您說對嗎？」
感受著縈繞在身邊的那足以令他寒毛樹立的冰霜，男子聲音里沒有半點顫抖，就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被人拿捏在手中那般。
毫無疑問，費恩給人帶來的壓迫感和危險感是這些年來男子遇到的最恐怖的。
但。。從對費恩的調查和這幾分鐘的接觸看來，對方並不是一個瘋子。
他在賭，賭費恩是一個聰明人。
不過。。
費恩自始至終緊皺著的眉毛卻讓他的心跳加快。
這傢伙。。不會真是個瘋子吧？
片刻，男子終於感覺到即將籠罩自己的寒氣漸漸散開。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費恩那略帶有些疑惑地聲音也是響起。
「開誠布公。。是什麼意思？」
————
一間裝潢十分溫馨的咖啡廳里，費恩端起了面前的咖啡，輕抿了一口之後表情有些微妙。
這味道。。
為什麼要把這麼苦的東西呈上來？
「不合口味嗎？可以加一些糖稀釋苦味的。」
男子倒是十分愜意的享用著苦咖啡，同時帶有幾分善意的提示了一下被咖啡苦的直皺眉的費恩。
在大太陽底下聊事情自然是不現實的，還是需要一個相對較為安靜的場合靜下來聊天才好。
「費恩先生，您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們始終查詢不到您在一周前的生活記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