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3章 著火了那就滅唄
甩了甩手裡的襪子,高文山笑呵呵的對劉一統說道:「看樣子咱們是被針對了,不過我想不明白的是,那小子為啥就那麼的決絕。思兔閱讀520官網��
「咱們昨天好像也沒說啥吧。」
劉一統四下看了看,似是隨意一般的說道:「我好像知道點端倪,這也是我昨晚回去之後問問逸飛後才得到的信息。」
他看了高文山一眼後問道:「你知道那小子是怎麼形容於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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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手段?是個梟雄?」高文山反問道。
「屁。」劉一統說道:「他說於飛那小子就是一頭驢,是頭犟驢,還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犟驢。」
「呵呵,看來我們這一手確實把這頭犟驢給激怒了,你說接下來該咋辦吧?」高文山嘴上說著擔憂,但臉上卻沒有一點擔憂的意思。
「老錢這會估計能恨死咱們倆,他一腔的好意變成了現在的結果。」
劉一統說道:「他不是看上你的那副仕女圖了嘛,回頭給他送去不就得了。」
「你咋不說把你的那個琉璃盞送去呢?」高文山反問道。
「嗯,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他對你那副畫的興趣更大一些,相對來說,我這個琉璃盞就有點拿不出手了。」劉一統認真道。
「雞賊~」
……
他們倆口中的錢森這會在心裡已經掐死他們無數次了,這時候正跟一頭拉磨的驢一般在房間裡轉圈。
「太不像話了,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我要是知道他們倆的心思,打死我也不會帶著他們來的。」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在一邊坐著喝茶的張政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說道:「你能不能別擱那轉來轉去了?轉的我頭都暈了。」
錢森站定,直勾勾的看著他說道:「你還有心思喝茶?你沒看到昨天於飛都跳河了嗎?還有,從今天早上起來,那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就好像是我逼得於飛不得不跳河似的,你說我找誰說理去?」
張政吸溜了一口茶後說道:「誰說是你逼得了?是於飛還是於家村的人,亦或者是昨天船上的人?」
「你還提船上的人?」錢森氣道:「都是那個李文景,沒事說啥反話啊,這不是添亂嘛。」
張政樂呵呵的說道:「李文景現在的日子比你還難過,昨天他就被他閨女給攆下了船,剛才聽人說他閨女放出話來,說她餐廳里所有的船自今日起不對外開放。」
「這熱鬧大了,據說他那個媳婦現在也搬到船上去了,李文景這會估計正在體會風箱裡老鼠的感覺。」
「他那是該~」錢森斥了一聲後,表情隨即委頓了下來:「你說於小子在心裡會不會把我給記恨上啊,畢竟那倆老貨是我帶來的。」
張政不痛不癢的說道:「這我哪知道,要不你當面去問問於飛去?」
「我倒是想,可現在我哪還好意思頂著那些人的目光登門啊?」錢森挫敗道。
「嘖嘖嘖嘖嘖~我不相信赤手空拳打下一個商業帝國的人會有這麼薄的臉皮,要是那樣你早就被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了。」張政嘖嘖道。
「我……這不是怕這會上門會給於飛添堵嘛……哎~要不你替我上門一趟,把這話給說開了,我這……」
「別別,趕緊打住~」
錢森的話還沒說完,張政就打斷了他的話:「你現在可能會被於飛記恨,但我沒有,我可不想因為你這點事再把我給搭上。」
「那……你就不能婉轉點?」
「……這不是明天就開音樂節了嘛,到時候機會肯定會有的。」
「那你一定得幫我說兩句好話。」
「看吧~~~」
……
「你說,你啥時候能像個大人一樣不讓人整天的操心,大冷天的就往河裡跳,咋?你不想活了?」
別墅里,母親點著於飛的腦門恨恨的說道。
於飛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父親,後者此時正好整以暇的在享受著倆孫女的殷勤,一手一個蘋果,一手一瓣剝開的橘子,都都不帶看於飛一眼的。
於飛又看了看石芳,後者輕輕聳聳肩,一副我也愛莫能助的神情。
「嗯咳~」
於飛充滿希望的看向出聲的村支書,後者似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對扭頭注視著他的於飛母親說道:「我就是嗓子有點不舒服,嫂子你繼續,不用管我。」
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於飛的腦門上,母親怒道:「今個你要是不說個一二三出來,你看誰都沒用。」
揉了揉被扇的腦門,於飛苦著臉說道:「媽,我不是說了嘛,就是喝多了,然後一衝動就跳下河了,你沒看陸少帥不也跟著我跳下去了嘛。」
「人家愛跳不跳,他就是跳懸崖都跟我沒關係,我就想問問你,你想幹啥?」母親喝問道。
得,這又回到了問題的原點,你這還能不能有點新問題了?
整個雙豐鎮差不多都知道這件事了,難道您就沒聽到一點的風聲?
「那倆老頭到底是啥身份?為啥他們一來你就得跳河?」
母親終於問到了問題的關鍵,不過於飛沒打算說實話,但不說實話這個問題又不好解釋,所以就只得含糊其辭。
一圈下來,於飛沒有把問題給解釋清楚,腦門和耳朵倒是紅亮了起來,看來母親是真的急了。
眼看於飛的另一隻耳朵也快要發紅髮亮,石芳終於心疼起來。
「媽,我有點不得勁,你陪我上樓躺一會行嗎?我想問……」
她的話說一半,摸了摸鼓起的肚皮,母親立馬就明白了,四下看了看,隨後又伸出手指使勁的在於飛的腦門上戳了一下。
「回頭再好好收拾你。」
說完就扶著石芳往樓上走去,隨著她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大廳里的空氣好像一下又活泛了起來,就連果果和小英子也都長出了一口氣。
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果果一臉後怕的說道:「奶奶好厲害呀~我都沒見過她發這麼大的火,幸好我平時比較乖。」
「嗯嗯嗯嗯~」小英子使勁的點著頭,還不耽誤把手裡最後一瓣剝好的橘子遞到於飛父親的手上。
「真道了非逼的你不跳河不行的地步了嗎?」父親開口問道。
「哪裡。」於飛說道:「根本不用,剛才跟我媽說的也是實話,我真的是一時衝動,其實當時我想轉身就走的,但那艘船停在了河中央。」
「一時沒想到更好的辦法,所以就想像電影裡演的那樣,來一個豪邁點的離場方式,你不知道,當時我沖張丹喊出那句爺們的話後心裡是多麼的…哎吆~」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一個蘋果核給砸中,還是正中腦門的那種,剛才就被母親拍的又紅又亮,這猛的一遭襲擊,那快樂立馬變成了雙倍的。
倆小姑娘立馬就把眼睛給半擠了起來,小臉擰巴著,似乎都不敢看於飛的慘狀,不過卻又有點好奇,所以眼睛半睜。
父親砸完蘋果核平靜道:「就跟你媽說的一樣,你就是欠揍,你是心裡舒坦了,你就不想她心裡會咋心疼,以後做事別那麼幼稚了。」
「就是,要我說你就不該那麼衝動,對方就是再有勢力又能咋樣?這裡是於家村,難道他還能把咱這給平了不成?」村支書接道。
「以後有啥事別自己一個人扛,我們都還沒進地窖呢,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先把你戰爭叔叫過去,最起碼他能代替你跳河不是,也算是給外人打個樣。」
「嗯???」
無辜躺槍的戰爭叔一臉的懵逼,你們說你們的,我啥都沒說咋還被拉出來槍斃了呢?
於飛笑呵呵的說道:「我記下了,下次有事一定先喊戰爭叔。」
「不是,我這半句話都沒說你們就把我給埋了?」戰爭叔爭辯道。
村支書把他扒拉到一邊後說道:「行了,這件事就先壓下來,明天就是音樂大聯歡了,咱們先把這件事給辦好,其他的等到事後再說。」
「張鎮長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說了好一會,把各方面的細節都問到了,其他的都沒有啥問題,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因為使用的電量過大,會有兩方面的隱患。」
「一個是變壓器,就怕事到中途,突然間跳閘,不說給人的體驗不好,更會容易引起糟亂,還有一個就是消防的問題,這是現在最主要的兩個問題。」
於飛父親沉吟了一下說道:「變壓器問題應該不大,村裡的這些燈都是低功率的,估計都不一定能趕上過年時候的用度。」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待會我去供電所一趟,跟王所長商量商量,讓他先把咱們村的變壓器給維護一下。」
「安全也沒有啥問題啊。」戰爭叔說道:「那些管線都是我看著埋的,要說是十年八年以後可能會出問題,但用個仨倆月那肯定沒事。」
「消防問題不僅僅只是觸電之類的問題,還有因為燈具的溫度過高會引起火災之類的,這個該咋應對?」村支書問道。
「著火了那就滅唄。」戰爭叔說的理所當然。
「嗯很好,你說的直達問題本質,但我想請問,電線著火了你該咋滅?」村支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