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4章 燈盞現身
第1664章 燈盞現身
銅鈴聽了他的話,撇撇嘴說道:「還用的著你提醒,自從進入到夏季之後早就已經進行固定了,別的不說,只要不是那種洪峰過境都沒啥問題。」
杜子明笑笑接到:「你還擔心人家,先擔心擔心自己吧,馬上就要下大雨了,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客戶田。」
聽完杜子明的話眾人忽然把目光都投向了於飛,後者此時也反應了過來,摸了摸鼻子他開口道:「一般的大雨對我這邊根本沒啥影響。」
「要是我這邊都頂不住,那雨得多大啊,最起碼也得掀翻幾個屋頂。」
眾人笑笑,隨即就揭過了這個話題,接著吃吃喝喝了起來,而涼棚外的雨愈發密集了起來,雷聲也越來越靠近,到最後幾乎都是在幾人的頭頂炸響。
「散了散了,別回頭真的被雷給劈了。」
隨著陸少帥的提醒,幾人各自散去,於飛則在涼棚下看著幾人在雨中抱頭鼠竄的背影咧嘴嘿嘿笑了起來。
「咔嚓~」
一聲炸響就跟在他頭頂炸響一般,嚇的他一個激靈,隨即抬頭往天上看去。
「靠~這是真想要劈誰啊!」
說了這麼一句後他找了個雨披披在身上,去了大棚那邊,又在農場裡轉悠了一圈,隨後他又在農場的周圍看了看。
好在農場周邊還有不少的大樹,當即就放下心來,但隨著又一道閃電撕裂了夜空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道閃電猶如一道龍紋一般,尾部差不多都快接近了遠處那棵樹的樹梢。
這特麼是有啥精怪要渡劫吧?
於飛的眉頭擰在了一起,要是擱在以前他可能不會放在心上,畢竟這些年的學可不是白上的。
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已經不是科學可以解釋的了,要是在現實中出現一些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夜裡,一道接著一道的閃電炸響在天空,於飛睡不著了,起身把電視的插板給拔了出來,這是小時候父母的交代。
稍微發呆了一下後他出了房門,去到狗舍那邊看了一圈,幾條軍犬這會無比的安靜,即使是他這個名義上的主人來了它們也沒靠上前來。
又是一道雷聲在腦袋上空炸響,於飛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就被雨水糊住了視線。
雖說視線模糊,但他依舊能看到閃電在往祠堂那邊挪移。
「這是……祖輩上有人要轉修鬼仙了?」
於飛喃喃了一句後就往祠堂那邊走去,想要看看到底咋回事,如果祠堂真要被雷給劈了,那以後可就成了大笑話。
一會就來到了農場的南牆邊,這會他倒是有點感謝張丹了,因為那些竹竿都給清理了,倒是給他一個開闊清晰的視野。
此時只見又一道閃電在祠堂的附近炸響,看的於飛一陣的心驚膽顫,這不會真要劈在祠堂上吧~
就在他想法把那些閃電給引開之際一道閃電咔嚓一下落在了祠堂的院內,隨即一道青煙從院內飄起。
「這……真被劈了啊!」
當他聞到空氣中一陣焦糊味的時候他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這股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了,就是燒木柴的味道。
要知道祠堂里的牌位都是木質的,這要是燒起來,估計連同那些桌子啥的都得燒光。
看了一眼已經遠去的雷雲,於飛抬腳就往祠堂那邊而去,真要是起火了他得趕緊去滅火,還得通知村裡面。
到時候估計絕對會火起來,還是火的不要不要的那種。
不過等他來到祠堂後他就疑惑了起來,大堂里的牌位都安安穩穩的,沒有一絲被雷劈的痕跡,也沒看到有哪起火的地方。
這就讓人疑惑了,剛才那股青煙以及焦糊的味道是哪傳來的?
就在於飛疑惑的時候他注意到牆角處那幾片大桑樹的殘片,此時雖說早就被雨水浸濕了,但依舊能看出灼燒後的痕跡。
帶著疑惑他靠近了那幾片大桑樹的殘片,離得近了他看的更清晰了,其中最大的那一片殘片上很明顯有一塊燒痕。
於飛伸出手在那片痕跡上抹了一把,隨即手指上就摸了一把黑灰,就在他想要用雨水把手指上的黑灰沖洗掉之際忽然注意到他抹掉的黑灰之下有一抹亮色。
「咦~這是啥?」
這下他顧不得手上的黑灰了,伸手在那塊焦黑的痕跡上使勁抹了起來,借著雨水的幫助那到亮色露出的越來越多。
隨著他抹掉的黑灰越多露出的東西看的更清晰了,於飛的眼睛也越來越亮。
這東西雖說還未完全暴露出來,但他差不多可以確定了,這就是值年所說的機緣,也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另外一盞燈。
想到此他扣的更加起勁了,連雨披的帽子掉了他都沒在意,不一會頭髮就被打濕了。
但是他的眼睛卻越來越亮了,這會他已經完全可以確認,這就是另外那盞燈。
「咔嚓~」
隨著一聲輕微的聲音,那片殘片終於在雷電和他的作用下化作兩截,而那盞燈也完全露了出來。
看著手裡拿熟悉的燈盞,於飛心下大喜,就在他準備細看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雨水打在雨傘上的聲音。
隨即他把那個燈盞收回空間裡,然後轉身看去,村支書就在他身後不遠處慢慢的走過來。
「看來還是離得近有好處,我這緊趕慢趕的還是落在了你的後面。」
於飛收起心思,把雨披的帽子戴好後對村支書問到:「叔,這麼大的雨你咋來了?」
「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準備把那塊大桑樹給帶回家去啊?」村支書伸手指了指他身後已經變成了兩截的大桑樹殘片反問道。
於飛訕訕一笑道:「我這不是看有雷落在這邊院子裡,特意過來看看,誰知道這塊死樹疙瘩被雷給劈了。」
「咋?你還怕祖宗排位被雷給劈了?」村支書說這話的時候還隱晦的往祠堂大廳里看了一眼。
「那倒不會,咱家祖宗又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咋也不能招來雷罰。」
聽他這麼說,村支書罕見的沒有懟他,只是來到已經斷成兩截的桑樹疙瘩跟前,還用手電仔細的照了照。
於飛雖說心懸了一下,但想了一下覺得還好,雖說痕跡是新的,但經過閃電和大雨的沖刷,估計也保留不下太多的證據。
果然,就跟他想的那樣,村支書仔細看了看後說到:「這樹到底是朽了,經過閃電這麼一打,那算是徹底廢了。」
說著他還搖了搖頭:「都變成這樣了還能招雷,看來那些老輩的傳說也有可能是真的。」
於飛聞言當即眼睛一亮,要知道他小時候也聽到過零碎的傳說,但從沒聽到過完整版的。
「叔,你看這會雨下的這麼大,咱去我農場喝兩杯熱茶,歇會再回去睡覺。」
村支書聞言瞥了他一眼道:「你小子一撅腚我就知道你要拉啥屎,想從我嘴裡套話你就甭想了,都是老輩人口口相傳的東西,做不得真。」
於飛笑嘻嘻著說道:「這就跟那些非遺一樣,你不說我不說,到最後都失傳了,你覺得虧不?」
村支書嘆了口氣道:「那能一樣嘛,人家那是真傢伙,咱這就只是口口相傳虛無縹緲的東西,傳不下去反而是好事,省的招人笑話。」
於飛則拖著他就往農場而去,他並不是只是為了自己的好奇心,主要是他想追尋一下大桑樹的傳說,順帶看看能不能找到空間的來歷。
村支書沒能拗過他,順著他的力道來到農場。
於飛原本想讓村支書喝茶的,但轉而一想他就放棄了這個念頭,轉手就提了兩瓶白酒,又去廚房切了一盤肉腸,倒了些花生米。
在村支書自斟自酌的時候,於飛又把晚上沒吃完的串串都放在鍋里,來了個一鍋燴。
等於飛把一切都端上桌的時候村支書已經在研究酒瓶上的標籤了,前者接過瓶子,先給村支書滿上,隨後開口說道。
「放了六年的西鳳酒,絕對對得起你的身份。」
村支書笑罵了一句後說到:「啥身份不身份的,咱就是一小農民,有啥身份,平時你拿我當過幹部嗎?」
於飛咧嘴一笑道:「尊敬那是放在心裡,哪能一天天的放在嘴上啊,那才是大不敬呢,再說了,在我心裡您可是我的長輩。」
村支書聞言撇撇嘴道:「在不在心裡我也是你的長輩。」
「那必須的。」於飛打著哈哈說,隨後話鋒一轉又說到:「叔,之前只是聽說過一星半點,說是有啥大長蟲住在上面。」
「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村支書眯了眯眼後說到:「之前村里人都是那麼說的,也有人真的見過有長蟲在上面,其實最早的時候並不是這麼說的。」
於飛當即就來了興致,把腦袋伸了過去,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村支書一副耐煩的表情把他的腦袋推開後說到:「你離我遠點,看著你就煩。」
「行行行。」於飛連忙往後挪了一點,不過依舊露出一副仔細聆聽乖寶寶的模樣。
村支書臉上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而後抿了一口酒後緩緩說到:「這話得從……」
(本章完)
喜歡我有一座山我有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