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9章 記不住的噩夢
為此於飛還特意去問了問值年這樣做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結果後者擺擺手說不會。
還說會有一定的好處,尤其是對精神方面,有一定的增幅的作用。
於飛扭頭對奧偉說道:「去養牛場那邊帶回來十來斤牛肉,順便再搞一些牛雜回來。」
自從張素琴那邊有了自己的貨車之後,張老頭那邊已經開始執行起了流水線的殺牛流程。
「有牛肉啊,待會我讓我那邊的廚師過來做一道冷吃牛肉。」銅鈴提議道。
陸少帥點頭贊同道:「小飛再搞一個牛雜鍋,你那味道無敵了。」
於飛頓時就無語了,你自己看看,又是小孩又是病弱,你搞那麼重口味,誰能吃的下?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顧慮,張政笑道:「我也好久沒感受火辣辣的味道,這次一定要好好的吃一頓。」
於飛看向他身後的保健醫生,後者聳聳肩,一副我沒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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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嘆了口氣,於飛不得已準備起配菜來,不過他沒用外界的辣椒,而是從空間裡採摘了需要的蔬菜。
雖說空間裡大多的空地都種上了藥材,但他還是擠出一些空間種了一些留著自己家人吃的蔬菜。
不對外提供的那種。
一頓午飯讓張政胃口大開,就連藥酒都多喝了二兩。
「小飛啊,之前你是不是藏拙了?」張政一臉不善的問道:「這酒可比之前的好喝多了,而且喝過之後感覺腦袋更清明了。」
於飛咧嘴道:「我是那種被窩裡放屁的人嘛,這不是碰巧找到了一些藥材,我就嘗試了一下,沒想到效果還挺好。」
當接觸了張政的目光他當即就接著道:「不過這種藥材太過於難得了,所以這麼久只調配了這麼一壇。」
「那藥材叫啥名,我讓人去找,我就不信了,還有我找不到的藥材。」張政霸氣道。
於飛一臉的無奈之色:「不是這樣說的,主要年份的問題,就好像市面上有很多人參,不是說都能拿來泡酒。」
「哪怕是拿來泡酒也沒有那個效果,所以您老就別操心了,回頭我找機會再弄回來一些,到時候多泡一些,到時候給您老送去。」
張政聞言沒有再說什麼,誰都自己的小秘密,他並沒打算深究,畢竟神州這麼多人,有一兩個神異之人那再正常不過了。
況且這小子還是自己力保的人,那既然都是力保的人了,撈點好處那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於是他走的時候身後的護衛就抱著一個大酒罈子,雖說略顯吃力,但步履依舊穩健。
等他們一行人剛走,陸少帥上來就掐著於飛的脖子開始搖晃起來。
「你別跟我真的就那一壇?我跟你說,你今天要是不再弄出了一壇我就掐死你。」
銅鈴抬眼看了一下鬧在一起的兩人沒有開口說話,但目光里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於飛自然是明白的,不過他現在真的沒有打算往外出更多的藥酒,畢竟上次去拽值年的根須後者差點就翻臉了。
「等著,以後肯定會有更多,但眼下真就沒有了。」
聞言陸少帥鬆開了手,銅鈴也收起了眼底的希冀。
……
飯後,眾人紛紛離去,各忙其事。
而於飛則像往常一樣投入到繁忙的勞作之中。
他首先走到雷雨旁,小心翼翼地往裡面添加了大量的空間湖水,直到水盆里的水位上升到一個合適的高度為止。
然後,他才轉身朝著魚塘走去。
在於飛餵養魚兒的時候,突然間,一道靈感閃過腦海。
他迅速伸手進入自己的空間,薅下一大把雜草,並將它們與青草混合在一起。
這種獨特的餵食方式立刻引起了魚塘里魚兒們的興趣,它們相互追逐、爭搶著食物,場面十分熱鬧。
完成這次有趣的嘗試後,於飛又來到了深水塘邊。
他毫不猶豫地扔下許多已經被揉碎的雜草,只見水面下瞬間出現了一道道如潛艇般快速穿梭的黑影。
「艹!這些傢伙居然長得跟小豬崽似的那麼大了!「
於飛不禁驚呼出聲,但很快便搖了搖頭,表示難以理解。
他從未想過,這些原本生長在空間湖水環境中的魚類,在這裡居然能夠茁壯成長至如此驚人的規模。
忙活了一圈後這才回到屋內,準備來個晚來的午覺。
……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寂靜的空氣,仿佛要將整個房間都撕裂開來。
於飛像觸電般猛地從床上彈起身子,額頭上冷汗涔涔,心跳如雷。
原來,就在剛剛,一場可怕的噩夢正緊緊纏繞著他,而此刻卻硬生生地被這陣突兀的鈴聲打斷。
時間似乎凝固了整整五秒鐘,於飛的眼神漸漸恢復清明,終於能夠重新集中注意力。
他伸出略顯顫抖的手,摸索著抓起放在床邊的手機,然而,當屏幕亮起,顯示出陸少帥三個字時,一股無名之火瞬間湧上心頭,燃燒得愈發猛烈。
「最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否則……我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正義鐵拳!「於飛咬牙切齒地對著話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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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陸少帥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哈哈,別急嘛~快來後面的碼頭看看,保證有驚喜等著你哦!絕對會讓你大開眼界的!「
「快點吭,你說說你不能喝就別逞強唄,這都睡一下午了,趕緊的昂~」
於飛不禁皺起眉頭,但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一邊起身,一邊嘟囔道:「看來好久沒活動了,需要讓這貨回憶一下以前的好日子了」
此時天色已晚,夜幕早已悄然降臨,四周一片漆黑。
他忍不住抬頭四下看了看天空,心中暗自納悶:按常理來說,中午那場酒宴雖然有些熱鬧,但以自己的酒量,頂多也只是到喉嚨而已。
怎麼可能一覺睡到現在?難道其中另有隱情不成?
不僅如此,他還隱約記得自己在夢境之中也是不得安寧,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糾纏,始終無法掙脫。
那噩夢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將他緊緊地吞噬其中,讓他陷入無盡的黑暗和恐懼里,每一次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夢魘,卻總是徒勞無功,反而會越發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來,凝視著手心,只見掌心之上,似乎殘留著一絲異樣的感覺,但具體是什麼,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對剛才那個夢毫無印象呢……」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去想了,等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再好好的深究一番。
這樣想著,他抬腳往堤壩上走去,倒是要看看陸少帥所謂的驚喜到底是個什麼。
……
而此時在空間之中,青女靜靜地站著,她冷著臉對著身旁那個顯得有些畏縮不前、臊眉耷眼的值年發出了嚴厲的質問。
「你如此行事,已然越界了!若非念及我們同在這一空間之誼,今日我定將你連根拔出!「
目光稍稍移向遠處,可以看到怪虎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身軀之上遍布著冰霜留下的印記,顯然,它剛剛遭受了來自青女的嚴懲與制裁。
再往更遠處望去,則是咪咕和金蠶這兩隻小傢伙。它們看上去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特別是金蠶,緊緊抱住咪咕頭頂上的毛髮~~或許稱之為樹枝更為恰當些。
最後,當視線延伸至這片空間的盡頭時,可以發現值年那本應完整無缺的本體如今已變得殘破不堪。
原本粗壯且茂盛的氣根宛如經歷過一場慘烈的戰爭洗禮,仿佛曾被威力巨大的炮彈轟擊而過。
不僅如此,連其堅固的軀幹也出現了部分破損之處,而那些曾經翠綠欲滴的樹葉此刻更是無精打采,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飄落下來。
值年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只是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剛想要回去恢復一下自己的本體,只見青女隨手一招,那些原本被炸開的氣根和碎落的本體被她收了起來。
「你這就有些過分了吭~」
一牽扯到自己的本體,值年當即就急了:「你都給我收走了,那我還咋恢復啊?!」
「你不就是看小飛喝了你的本體泡的酒才出么蛾子的嘛,這些就當是給他的補償了,你要是不服氣咱們可以重新來過。」
青女的話音落地,人已經消失在了天際。
「擦!!!這都是啥事啊!」
值年一頓的捶胸頓足,少了那麼多的本體,這下可算是元氣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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