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我謠你一臉
石芳伸手在於飛的背上擰了一下,嗔道:「別作怪,老實騎你的摩托車,你要是再這樣,以後我就不跟你一塊出來了。」
「好說好說。」
於飛嘴裡叨叨著,背過手去再次把她拉到自己的背上,加了一下油門,摩托車再次馳騁了起來。
石芳這次就那麼靜靜的趴在他的背上,腦袋就枕在他的肩上,伸手摟著他的腰,不過那雙手再也沒有下垂過……
……
穿過那片青紗帳,隨著摩托車發出一陣轟鳴聲,兩人衝上了堤壩。
「吆喝~」
於飛頓時就驚訝了起來,這邊也就跟自己家的農場隔的有一兩千米,可是堤壩上的路面卻是天差地別。
一水的水泥路面,於飛放眼望去,看著一直延伸出去的水泥路,翹起腿從車把上跨了下來。
在他背後的石芳還不知情,猛然間失去一個依靠,不由得前傾了一下,叮嚀一聲,橫了於飛一眼。
不過在看到堤壩上的情況之後,她同樣驚呼出聲:「這什麼時候修的路啊?怎麼無聲無息的?」
於飛攤開手說道:「誰知道呢,這些天咱們一直就在農場裡待著,而且在咱們那邊還有個沒修好的分水閘在那橫著,誰也沒想到沿著堤壩看一圈啊!」
石芳皺了皺眉,而後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怪不得這些日子,村支書都很少來農場呢,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些事情。」
「應該不會吧。」
於飛有些不確定的說到,因為這些日子裡,有一台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挖掘機就在村里晃悠著,瞅誰家的房子不順眼就給推了。
當然了,這只是於飛的一種惡趣味,實際上,哪些房子該推到,都是早就商議好的事情。
這也是上次在農場裡的一個商議結果,危房改造已經在進行,估計村支書這些天也就只能在村子裡面轉悠。
「要不就是你那個同學的老表幹的事,你看看,這些水泥也就是剛剛凝固的樣子,應該也是剛修好的。」石芳猜測到。
「不用猜了,謎底這就送上門來了。」於飛瞅著一輛很是眼熟的破麵包說道。
「啊!?」石芳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而後很快的就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跟於飛並排站在一起。
因為沒有前座駕駛員的遮擋,后座上乘客的姿勢就不那麼的雅觀了,這也是於飛下車之後才發現的事。
根據陸少帥性格和設計初衷來看,這貨肯定是為了夏季那些穿超短裙的姑娘設計的,不穿安全褲的那種,甚至還會有一些底褲也不穿的空擋派。
……
阿強的麵包車就那麼停在摩托車前,他下車給於飛打個招呼後,打開車子的側門,很快又從車裡竄出來幾個小伙子,幾乎人手一卷膠帶。
他們下了車就直奔河堤下跑去,一人選定一棵樹木,用手裡的膠帶,在離地大約有一米五的地方纏繞一圈,之後再奔向下一棵樹。
於飛略一思索就明白他們要幹什麼了,對著樂呵呵的阿強,他說道:「你這是打算趕盡殺絕啊!難道這些小玩意帶來的收益還能比你做工程來的多?」
「哥,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阿強給於飛讓了支煙後說道:「這東西在咱們看來,那就是彎彎腰抬抬手的功夫,在城市裡面,那可是搶手貨。」
「我這還是跟我一個老表學的,學會之後我就把他從河邊上給攆滾蛋了,而且我還跟他說了,以後這一溜的河灘我承包了,他要是敢來搶我的生意,我把他腿給他打斷。」
面對他那洋洋得意的樣子,於飛有些無語:「你這樣媳婦娶進房,媒人丟過牆,就不怕你那個老表給你翻臉,甚至會引起親戚間的糾紛?」
阿強呲牙一笑:「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屁孩不在家好好寫作業,整天淨想著怎麼撈錢,就算我揍他一頓,我小舅也不會說啥,而且我妗子知道了,那也只會念我的好。」
於飛翻了他一眼,尼瑪,說話你不會一氣說完啊?還非得弄個大喘氣,是顯擺你的智商高啊,還是想看看別人被碾壓的囧樣啊?
掐指一算,今天媳婦在場,不適宜動粗,於飛唯有岔開話題說道:「人家給你開出了什麼價碼,值得你這麼的勞師動眾?」
「一隻八毛錢,論個數。」阿強一臉的財迷樣:「而且對方還說了,有多少要多少,不會漏下來一個的,統統現金交易,這邊數完,那邊立馬就給錢。」
於飛頓時就驚訝了:「我去,那要是按你這樣說,這麼長的河灘,你一晚上少說也得賺個千八百的啊!」
「還不止呢。」阿強繼續說道:「在我村里,還有周邊的幾個村,我可是忙活了一上午了,那些樹上我都纏上了膠帶,以我阿強的名義,估計應該沒有人會跟我搶這些的。」
「到了晚上,找上幾個人,拎著桶溜達一轉,那就能賺錢了。」
「當心人家戳你的脊梁骨。」於飛提醒道。
「嘿嘿,咱又不是那種黑心商人,也不是地痞流氓。」阿強笑道:「就算他們提前給收走了,那我也不會多說啥的,頂多我少賺點,五毛錢一個再從他們手裡給收回來。」
「說不定這樣下來,我還能在下次的幹部選舉上再次被提名呢。」
「你又不想當這個村幹部,要那麼提名有卵用,看著好看嗎?」於飛沒好氣的說道。
「誰說我不想當幹部了?」阿強立馬怪叫道:「這個謠言是從哪傳出來的?不會是我的那些競爭對手吧?」
接著又一臉真誠的對於飛說道:「哥,雖說兄弟不能要求你站出來闢謠,但你最起碼也要做到不信謠、不傳謠吧?」
於飛一頭的黑線,最後還是沒忍住:「我謠你一臉,是誰說的自己不想當這個村幹部的?這時候不用我再重複一遍打打臉了吧?」
「此一時彼一時嘛!」
阿強打起了哈哈,緊接著他的臉色一變:「不好,那幾個貨就知道悶頭幹活,都不知道回頭看一眼,跑出那麼遠了也不招呼我一聲。」
「哥,我不跟你多說了,回頭等你有時間了咱們坐一塊喝兩杯,現在我得為了賺錢努力了。」
阿強的話音剛剛落地,他就跳上了那輛麵包車,轟了兩下油門,嗖的一下就從於飛二人面前竄過……
……
於飛看了一眼車屁股,再瞅瞅那幾個已經走遠的纏膠帶選手,嘟囔了一句:「今晚上我就去截你的胡去。」
回頭看了一眼一直都沒有吭聲的石芳,後者攤開手,一副俏皮的表情:「你的謎底跑了。」
是哦~原本是想著問問這條路是怎麼回事呢,不過被阿強這麼一打岔,於飛倒是把最初的這個問題給忘記了。
「哎喲~管他誰修的路呢,只要不耽誤咱們走就行了。」於飛很是豪邁的揮揮手。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為什麼我總覺得有一種尷尬的氣息呢?」石芳的眼睛又變成了月牙。
於飛雙手平舉,對著她虛抓了兩下,惡狠狠的說道:「再擠兌我當心我給你來個就地正法。」
石芳的腦子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雙手捂著自己的領口,一臉楚楚可憐的表情:「你好兇惡哦,小女子好怕怕~」
說完她自己先繃不住了,趴在摩托車的座椅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於飛一頭的黑線,不過看到那起伏不定的翹臀後,他賊兮兮的一笑,走上前輕輕的拍了兩下,在石芳還沒來及反應過來之前,他又捏了兩下。
石芳立馬就像受驚的小鹿一般彈起,紅著臉左右看看之後,惱羞的對於飛說道:「這又不是在家裡,你就不能注意點。」
「哦~」於飛拉長音調說道:「那我就把剩下的那些留到回家的時候再繼續。」
「大流氓,大禽獸。」石芳又開始了三字經,伸手在於飛的胳膊上擰了一下後說道:「趕緊上車,咱們到街上買幾個頭燈回來,留著晚上捉爬叉猴。」
「得勒。」
順手在她的翹臀上又抹了一記,於飛跨上摩托車,石芳紅著臉上車,念叨了一路的三字經……
……
來到鎮上一家賣家電的商鋪,於飛挑了幾個光線強,續航時間長的頭燈。
原本他想買那種電池跨在腰間的疝氣燈呢,不過在經過店主的介紹之後,他就給放棄了,這款頭燈原本是給下礦的工人準備的。
不過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戴著它在夜間攆野雞兔子之後,這些燈就被那些人改名為兔子燈,這讓他一陣的膈應。
石芳看到他的表情後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在店主不注意的時候,給了他一個曖昧的笑容,於飛向她展露了一下自己的後槽牙……
……
回去的途中,於飛見到一輛輛的三輪車穿梭在街道上,他抬手看了一下手錶,很快就要到果果放學的時候了。
於飛扭頭對石芳說道:「果果就快要放學了,咱們一塊去接她好不好?」
「行啊。」石芳很快的說道:「把她接到農場裡,回頭再把小英子喊上,晚上咱們一塊捉爬叉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