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咱們隨意喝


  於飛搓了搓下巴,有些疑惑的說道:「今天中午我是灌了一桌人,但這裡面好像不包括他吧?那他是怎么喝多的。」

  石芳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一般的笑道:「聽村支書那意思是他為你擋了仇恨,那幫村長緩過勁來原本還想找你報仇來著,不過你那個時候已經走了,所以他們就把目標換成了村支書。」

  於飛哦了一聲之後,立馬又心安理得的躺回了躺椅上:「他是當叔的,為自己侄子擋這一頓酒那也算不虧。」

  「你當心秀花嬸子來找你的麻煩。」石芳說到。

  「不會的,秀花嬸子是最疼我的,她頂多也就是說我兩句,不會真罵我的。」於飛點點頭說道:「不過村支書那兒就沒那麼好過嘍~」

  「我怎麼聽著你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石芳有些疑惑的問道。

  「哪能啊!」於飛笑嘻嘻的說到,說完他立馬又皺了皺眉頭說道:「唉吆~我這肩膀又開始酸了,你幫我捏捏……」

  ……

  「媽,你說就是兩步路遠,我用摩托車來回載兩趟不就行了,幹啥還非得要開車啊?」

  中秋節當天,於飛的母親早早的就準備了許多樣的禮物,催促著於飛讓他到未來的丈母娘家去,後者看著那兩個前一刻還在農場裡活蹦亂跳的大公雞,此時已經被捆綁在了一起,有些發愁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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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他的農場到石芳的家裡也就是兩百米左右的距離,按照他的說法,自己騎著摩托車先去把東西送過去,再帶著果果到他們家就行了。

  但母親偏偏不同意,說是什麼哪有走兩趟親戚的理,非得要他把車子開上,一趟就把所有的人和禮物都拉過去。

  於飛的父親雖然不吭聲,但看那樣子是以無聲的方式來支持自己媳婦的工作,而且看他的表情,要是於飛再叨叨的話,那就直接上手了。

  不得已,於飛把自己的皮卡給開了出來,把所有的東西都給裝上之後,這才帶著果果向石芳家前進。

  前面剛踩了一腳油門,緊接著就又得踩剎車了,一點也沒有給那輛有著強大動力的發動機表現的機會。

  不過車子剛停下,於飛就被嚇了一跳,嘴裡不自主的嘟囔了一句:「要不要那么正式啊?!」

  果果沒有管他驚不驚訝的,自顧自的跳下車去找小英子玩去了,於飛則下車笑嘻嘻的跟那些站在門前的長輩打著招呼,順便還把煙給散了一圈。

  「小飛啊,今個我可是個陪且的,先說好,我要是灌你酒那可不能記仇啊!」村支書的眼睛裡閃過一道莫名的光芒。

  於飛心裡明白,不過還是陪笑道:「叔,咱們今天不談喝酒的事,我帶了幾個西瓜過來,咱們喝西瓜汁。」

  「那可不行。」武大爺繃著個臉說道:「西瓜汁那是小孩子喝的玩意,咱今天就得喝酒,喝老石頭的好酒。」

  「就是,都是大老爺們,喝啥的西瓜汁,我今天好好的陪你喝一場,咱們不醉不歸。」痛快戰意十足的說道,這是在場唯一一個跟他同輩的人。

  說到不醉不歸,於飛立馬就想起來那個漂亮的牧歌,不過今天這場合實在不適合再次上演那一出,但還是可以小小的作弊一把的,畢竟邊上還站著一個一直看著他嘿嘿笑的戰爭呢。

  一群人拎著禮物剛進門,於飛就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廚房裡還能聽見女人之間的笑談聲,看來今天這事它就簡易不了,畢竟這是未來的姑爺第一次正式上門。

  在門口看到一扇而過的石芳,於飛呲牙沖她一笑,她也就是笑了笑,而後一低頭就進了廚房。

  「別瞎看了。」痛快摟著他的肩膀說道:「今天就是誰來那也救不了你,你要是能安穩的走出這個大門,那我們幾個的臉上不是都沒有光了嗎?」

  於飛扭頭看了他一眼,故意驚叫道:「哇偶~好亮的一張臉,都可以當燈泡用了。」

  痛快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就使勁的損我吧,我現在先不跟你計較,等待會到酒桌上咱們再說,今天要不把你給喝趴下,我以後就叫你哥。」

  「這可是你說的。」於飛咧嘴一笑,露出八顆賊亮的牙齒……

  ……

  「……我真不能喝,就這一杯就行了。」於飛看著眼前滿滿的一杯白酒,面帶『謙虛』的說到。

  「跟人家你都能連干四五杯,怎麼到這來反倒作假起來了呢?」村支書意有所指的問道。

  「那天不是被逼的嘛,要不我也不能那么喝啊?」於飛一幅委屈的表情:「你沒看那天我回來之後還睡了一個下午嗎?」

  「那我回來還睡了半天一夜呢!」村支書似有不忿的說道。

  「來來來,咱們先慢慢的喝著,能喝多少喝多少,誰也別勉強誰。」武大爺看似很公正的說道,但是他的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真要是能喝的還裝作不能喝那就太作假了。」

  一桌人聞聽此言都是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不過於飛卻有些無奈,你說話就說話,老是瞅著我幾是個意思啊?難道我就是那個滑酒的人嗎?

  為了表達自己沒有作假之心,他帶頭端起酒杯說道:「來,我先敬在座的一杯,不過先說好,咱們隨意喝,不用一氣就幹了啊!」

  「那是,那是。」戰爭很是贊同的說道:「就像一前燒磚那樣,那得慢慢的浸,要不一缸水直接下去,那還不把爐火給撲滅了啊?」

  一群人把目光都聚向了他,後者攤開手說道:「難道我說錯了嗎?」

  「沒錯,沒錯。」於飛替他圓道:「雖然說法不同,但理都是一樣的理。」

  酒桌上的氛圍再次熱烈了起來,看似是各自捉對廝殺,但轉悠來轉悠去,最終還是於飛喝的最多。

  特別是開始走盅以後,那於飛面前就沒有斷過酒杯,而且他喝了那麼多,一次都沒有當過家,幾個杯子剛剛落下就被別人給邀走了,轉悠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他的手裡。

  然後下一個人早就舉著酒杯在等他了,你隨不隨?不隨那就是失禮,畢竟前一個你已經隨了,這個不隨那就得罪人了。

  就這樣,於飛一個人幾乎包攬了三分之一的白酒,在石頭叔拆第三瓶白酒的時候他就嚷嚷著喝不下去了,但在拆第五瓶的時候,他依舊還是那個樣。

  直至張彩雲到來的時候,這一桌子已經喝下去了八斤白酒,於飛心裡默算了一下,他自己幹下去的都得有三斤左右了。

  石頭叔還想拆,但被張彩雲給攔了下來,這個時候桌面上的人幾乎都呈現了醉態,於飛雖然看起來很正常,但他臉上也是紅撲撲的。

  隨著張彩雲一聲的招呼,隨即就開始上饃,這也就意味著今天的這頓酒席結束了,此時原本在桌上很是活躍的痛快和戰爭已經吃不下去了。

  特別是痛快,摟著於飛的肩膀很是熱情的說道:「原來你這麼能喝啊,跟我那是不相上下啊,等以後家裡也是來個客人啥的你可一定要過來啊!」

  於飛吃著熱饃,醉意朦朧的說道:「我跟你那還差的遠呢……」

  ……

  一群人在石芳家喝了一會茶,隨意的聊上幾句之後,大傢伙也就散了去,於飛活動了一下身體,立馬又恢復到龍精虎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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