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公母不分


  於飛答應了張丹的要求,不過對於個體的把控他還沒辦法給出一個具體的數字。

  畢竟為了兩三條魚不可能會把整塘的魚都給起出來,只能下鉤釣,至於能釣到多大的那就得看運氣了,反正會比兩三斤多就是了。

  對此張丹表示很滿意,魚越大那噱頭不就越大嘛,所能引來的注意力也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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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撂下張丹的電話,於飛在空無一人且坑坑窪窪的農場裡溜達開來,順手還把所有的狗都放了出來。

  閃電它們三條照例都有一個蘋果吃,而其他的狗也沒落空,都有大骨頭伺候。

  雖說那群吃葷的群體更加的龐大,但相對於吃素的三條狗來說依舊有些不夠看,而吃素的三條狗似乎對吃葷的那群狗有著不屑之意。

  於飛扒拉了一下閃電的腦袋說道:「瞅你那樣都快跟蛤蟆一個眼神了,咋?還看不起你這些小弟了?」

  閃電低嗚了一聲,腦袋在於飛手上蹭了兩下,然後又擱在自己的前腿上,一副舒坦至極的姿態。

  「狗樣子~」

  於飛笑罵了一聲,而後檢查起追風的腿,感覺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他還特意讓追風來了個大跳,這才確定它的腿已經痊癒了。

  雄風沖於飛伸長舌頭哈嗒了一番,表情特別的憨厚,它的腿也接近痊癒了,而且眼神也比剛來的時候靈動多了。

  跟個草頭王一般似的帶著一群狗巡視了一番領地,於飛這才回屋。

  望了一圈稍顯清冷的房間,於飛嘆了口氣,雖說或早或晚石芳她們終究會住進村裡的新房子,但習慣了吵鬧的他一時間還是有些不適應。

  而且這次搬家實在太過倉促,並且還是被迫的,所以他才覺得不怎麼舒服。

  不過這點小情緒很快就調整過來了,畢竟日子是往好了過不是,再說了,誰家種大棚的不都是媳婦守家,男人守地啊,習慣就好。

  想了想,於飛來的廚房,找了一些諸如花生米之類的乾貨,又提溜上兩瓶酒來到二樓。

  在二樓的小客廳里放下幾隻蜜蜂后,他的身影消失在空氣當中,房間內只留下幾縷肉香。

  空間內,於飛在湖邊溜達了一圈,見自己造物出來的那隻大烏龜已經破損了,而小強正在沉睡的時候,他上去哐哐就是兩腳。

  小強碩大的腦袋慢悠悠的從龜殼裡探了出來。

  「我給你弄個玩偶出來陪你你就這樣給我破壞了?」於飛呵問道。

  小強似乎還有些迷糊,搖晃了兩下腦袋,清醒後先是看了看於飛,而後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搞塌的假烏龜,隨即一仰頭,給於飛留一個黝黑的脖子。

  「嘿!」

  於飛氣樂了,你還有脾氣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怪虎召喚過來,讓你再體驗一把血脈的壓制。

  此時值年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響起:「你的小強似乎到了發情期,你弄一個假烏龜來騙它它自然就會不高興了。」

  「發情期?!」

  於飛一臉狐疑的撓了撓下巴,圍著這個大夯貨轉了一圈,很是疑惑的說道:「這眼看都老的走不動了,它還有發情期?就算我真弄個雌烏龜進來它還能……哎~~~」

  「話說這貨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烏龜分公母嗎?咋分呢?需要把它翻過來仔細檢查一下嗎?」

  此時小強的脖子似乎顫抖了一下,伸出的四肢也有縮回去的趨勢,於飛見狀頓時就樂了,這是知道怕了。

  值年在他的腦海里嘆口氣說道:「這隻烏龜是雄性,還有,你能不能多學點常識,烏龜要是不分雌雄它們怎麼繁衍後代呢?」

  於飛咕噥道:「那可不一定,就我知道的黃鱔可就能雌雄轉換,那些小黃鱔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不是自己曾經的媽媽。」

  值年似乎被噎住了,半晌都沒有再說啥,於飛則拍了拍小強的背殼說道:「等我碰到你的同類一定會給你抓進來的,不過是公是母那就得隨緣了,畢竟像你這麼大的同類可不好找。」

  小強似乎一下就放鬆了下來,但在聽到於飛說公母不分的時候它似乎又緊張了起來,它還真怕於飛再給弄進來一頭雄性大烏龜,那樂子可就大了。

  於飛哈哈一樂,隨手從環狀的水池裡抄起幾條較大的鰣魚,隨即躍至玲子所處的木屋。

  把乾貨放到門前的桌子上後,又開始準備收拾那幾天鰣魚,但卻被玲子給勸住了,還說這是她的職責。

  看她愉快的收拾起那些鰣魚,於飛聳聳肩衝著山上說道:「這裡有酒有肉還有魚,你要不要過來喝兩杯?」

  自從於飛知道值年是個大酒缸以後,就把空間裡的存酒都轉移了出去,也就時不時地會送進來幾瓶讓值年解饞。

  所以他這一吆喝立馬就把值年給招了過來,一個猴子像模像樣的拿起一瓶酒研究的樣子著實有些古怪。

  「九五年的密釀,你這酒的年頭有點短吧?」值年研究了一番後有些失望的說道。

  「這咋還把你的嘴給養刁了呢?」於飛說道:「就這都二十多年的酒了,你還想咋的?想把我那些存酒都喝光啊?」

  「我上次可是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去幫你,還差點就回不來了,你補償補償我咋了。」值年說的理直氣壯。

  「呀呵~」於飛快被氣樂了:「你還差點就回不來了?這話你也說得出口?是誰死活非得要把那個道具帶回來的?你自己都快回不來了還有那心思要帶玩具?」

  「我那是金蟬脫殼的道具。」值年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到。

  「要不要我現在就把你的金蟬給你招來看看?」於飛一臉的玩味之色。

  「這老密釀看起來還不錯,我先來一口。」

  值年說著就用爪子靈巧的打開一瓶酒,並且直接對瓶吹了一口後咧嘴說道:「夠味,這酒不賴。」

  於飛嗤笑了兩聲,不再繼續糾纏剛才的話題,玲子此時端著一碟看不出原材料的食物放到桌上。

  「那些魚我放到鍋里蒸上了,這是我做的熏兔肉,先吃一些,魚很快就好了。」

  於飛拿起一條跟牛肉乾一樣的兔肉疑惑道:「這是熏兔肉?你把兔子的肉都給割成條以後才做的?」

  「嗯。」玲子點點頭說道:「整隻的我也做過,但沒有做成功,所以我就想了這麼一個辦法,沒想到還真就做成了。」

  「嗯,是做成了,就是黑虎還有滿山的兔子遭了秧。」值年喝口酒說道。

  玲子臉一紅,把頭低了下去,於飛這會才想起來還少了一個成員,於是問道:「對了,小黑呢?」

  玲子小聲點說道:「可能又去抓兔子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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