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振興憨厚的笑了笑說道:「能有啥大事啊,還沒有農場的事大呢,我那天也是接到了我舅的電話,要不還不知道農場被燒了呢。思兔閱讀М」
「我當時就就給你打電話了,可是你的手機一直占線,後來因為一些事也就擱置了起來。」
「農場的事算是解決了,說說你的事吧,你的性子不是常住娘家的人啊,到底出啥事了,讓你這麼能耐得住性子。」於飛問道。
振興抿抿嘴,嘆口氣反問道:「你信這個世上有人能死撐嗎?」
「???」
「幾個意思啊?」於飛一臉的懵逼。
「可能是我表達的不夠清楚。」振興撓撓頭說道:「你覺得一個人已經死亡了,就是剛剛去世的那種,意外,他的意志能支撐著他等到救援人員趕到後才踏實的死去嗎?」
於飛看著他,楞了半晌,還是沒有從這個這番話中理出一個頭緒,邊上的張政反倒是率先反應了過來。
「你說的這種情況我見過,不過不是等到救援人員趕到,而是等到了增援隊伍,怎麼?你親戚家也出現類似的事情了?」
於飛看了看張政又看了看振興,依舊是一臉的懵逼。
振興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我小孩舅就是這種情況,這不是家裡有倆錢了,一家人鬧著要去旅遊,自己開車,在路上出了事。」
於飛聽到這終於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說你小舅子出門遇到了意外,然後他撐到救援人員趕到之後才……才離去的?」
振興再次點點頭道:「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不過要比你說的玄幻多了,我小舅子帶著我岳母還有他媳婦和他兒子在高速上遇到了車禍。」
「你是不知道,當我看到那輛車子狀況的時候嚇了一跳,都快癟成一團了,據救援人員說,他們到達現場的時候,我小舅子只是輕微的擦傷,都不需要處理的那種。」
「他媳婦坐在副駕駛上,腿被夾斷了一條,后座上我丈母娘被撞暈了過去,孩子也是斷了一條胳膊。」
「因為當時那輛車已經擠成一團了,也就是駕駛員,就是我小舅子最先被救了出來,其他三人又是切割又是擴張才救了出來。」
「他們說當時我小舅子神志清醒,並且在救援中一直在奔走忙活,所以他們就沒有太在意,直到其他幾人都救了出來,並且初步檢查之後……」
說到這,振興頓了一下,抿抿嘴才接著說道:「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我小舅子啥事沒有,但就在救援人員說其他人都沒有大事之後,他鬆了一口氣,哐嘰一下就平身倒下了。」
「然後他這一倒下就再也沒有站起來,時候那些救護人員說他早就該死了,這不是一句罵人的話,是個陳述,他的腹腔了當時已經積滿了血水。」
「正常來說,他才是受傷最重的那個,可在救援的過程中,他一直都跟一個正常人一樣,沒有一絲的異常,直到所有人都救出來,他卻再也沒救了。」
沉默,三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於飛清了清稍顯乾澀的喉嚨想要開口卻被張政打斷了。
「這就是意志,或者說信念的力量。」
「想當年,我也曾經遇到過,一塊陣地,一個人,最終擋住了敵人的數次進攻,當我們上去的時候,他只是聽到了一句同志我們守住了,就再也沒有站起來。」
「你小舅子如果生在戰爭年代,應該也是個英雄,因為他心中有守護二字。」
「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這些救援人員真的很不專業,只要是受傷人員,不管是輕重,那必須要經過一些列的檢查才能確定,」
「也就是這些救援人員的疏忽,才導致了這樣的悲劇發生,不過也可能是救援人員太少,又都一心一意的去救助困在車裡的人,所以才忽略了受傷最重的人。」
振興點點頭說道:「好像就是那個情況,不過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畢竟我當時沒有在跟前。」
張政忽然對於飛說道:「不要小瞧一個人的意志或者說是信念,那是現代科學所無法解釋的東西。」
於飛下點點頭下意識的說道:「嗯,就跟網上說的那樣,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然後他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一般對振興說道:「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有啥需要我幫忙的嗎?你小舅子出殯,咱這邊是不是得去幾個人呢?」
「不用。」振興搖頭道:「都處理好了,一家五口人,還有三個在醫院裡躺著,我那老丈人最近也有點迷糊了,要不是我去幫襯著,指不定現在咋樣呢。」
「一切從簡,該住院的住院,該埋的埋,日子不是還得繼續嘛,我這樣說可能有點冷血,但事實就是如此,總不能為了一個亡魂去耽誤那幾個活人的救治。」
「你這樣想就對了,你小舅子拼了命不就是為了那些人能活下來嘛,你做的很對。」張政肯定道。
於飛也附和道:「嗯嗯,雖說老話說死者為大,但那是在活人都沒事的情況下,真到了這種情況,那還是要先緊顧著活人。」
「所以我這不就回來了嗎,該辦的也都辦好了,剩下的也就只能看天意了,我留在那也就沒有啥意義了。」振興一攤手說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有著無奈之意,也不知道是為他小舅子惋惜還是啥,雖說是自然流露,但卻觸動了於飛的神經。
「你先幫我把這些草給撒到魚塘了,我出去一會,馬上就回來。」
撂下這話,於飛跨上戰爭叔剛騎回來的摩托車,一溜煙的就出了農場,徒留下振興和張政兩人面面相覷。
「啥情況?」
「我也不知道。」
「……」
於飛騎著摩托車,一頭闖進自家的新房子,啥也沒看,就直勾勾的盯著石芳的胸口看,然後就招來了一陣笑罵。
對這些他都沒有在意,而是叮囑石芳道:「這東西你千萬可不能摘下來。」
石芳愣了愣神,摸了一下脖子上那個丑不拉幾的吊墜:「就這?我一直都沒有摘下來過啊,你之前不就跟我說過不能摘下來嘛。」
於飛又看了看自己母親和丈母娘的脖子,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送給她們的她們都沒有戴上。
「回頭把那東西都給戴上,關鍵時候能保命。」
於飛母親和他丈母娘對視了一眼,前者伸出手在於飛的額頭上摸了一會道:「這沒發燒啊,咋淨說胡話。」
心念陡轉,於飛說道:「那是我請的護身符,可不是一般的玉佩啥的,戴在身上不光能辟邪,在關鍵時候還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不待她們再說啥,於飛又對石芳說道:「果果她們現在每天都戴著嗎?」
他這會的表情無比的鄭重,石芳見狀順從的點點頭說道:「每天上學我都會叮囑她們戴上,不過最近……」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兩個媽,於飛頓時就明白了,只是他剛轉身面對母親,後者就說道:「等她們回來我就都給她們戴上,還有你爸,他要是不戴我就不讓他吃飯。」
岳母也表態道:「待會回家我就讓他們都給戴上,誰要是不戴我就大嘴巴子扇他。」
於飛這才算是放下心來,來了句這事很重要之後就離開了,只留下三人面面相覷。
「小飛這是撞邪了?」岳母不確定的說道。
「不像。」母親搖搖頭說道:「倒是像受到啥刺激了。」
「那他非得讓咱戴的那丑不拉幾的東西是啥?幹啥那麼認真?」
兩人的目光對視了一眼,隨即又都看向石芳,後者一臉無辜的說道:「那具體是個啥我也不清楚,不過小飛說那東西在某些情況下可以換命。」
說著她還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一陣涼意從指尖傳來。
「換不換命我不知道,不過這東西摸著挺舒服的,所以我就一直這麼戴著。」
「回去我就讓他們都給戴上。」
「對,反正又不占啥地方,萬一要真有啥用處呢。」
……
眼見於飛風風火火的離開農場,又風風火火的回來,張政一臉不解的問道:「你這是溜溜摩托車去了?」
於飛笑道:「我剛才想起來一件事,這不是回村里看了看嘛。」
張政哦了一聲後不再繼續,於飛環顧了一圈後問道:「振興呢?又去拉牧草去了?」
「知道你還問呢?」張政罕見的懟了他一句。
於飛呵呵笑了兩聲,撓撓頭不以為意。
「對了,你們鎮上今天搞啥捉魚大賽,你就不過去湊個熱鬧?」張政忽然問道。
「沒意思。」於飛扛著叉子準備把魚塘邊上的牧草再清理一下。
「這東西都是我小時候玩過的,那時候在水草底下瞎摸才叫好玩,現在就那一灘淺水,一幫人看著魚去捉,真沒啥意思。」
「也是,未知的收穫才代表著驚喜。」張政贊同的點點頭:「現在弄出來的東西,那都是糊弄人的……」
他的話音剛落,一陣驚呼忽然打斷了他,兩人往桔梗地里看了一眼,隨即同時拔腿就往那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