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師兄,你可要好好藏好哦
「李景」走到一處沒人的地方,身體一陣虛幻,很快恢復了模樣,赫然便是洛風。
「這易容符可真好用。」
『易容符』雖然以『易容』二字為名,但作用可不僅僅只是改換容貌。
它的作用是在身體上套上一層幻象,無論是容貌,還是體型甚至是所穿戴的衣物都可以隨意「變換」。
畢竟是三階符籙。
這也是為什麼洛風的身材、體型、衣物與李景完全不同,卻沒有引起圍觀的人的懷疑。
剩下的只要洛風模仿好李景說話時的語氣,再用一張一階「變聲符」便可以完成身份的轉換。
「可惜啊,『變聲符』也就算了,隨時可以繪製,但『易容符』只有兩張,這一次全部都用掉了。」
洛風有些遺憾。
『易容符』是三階符籙,以他現在的能力還完全無法繪製。
「不過,嘿嘿,沒想到他身上竟然有儲物袋……」
『儲物袋』與三階『納物符』的作用相似,雖然沒有『納物符』空間那麼大,但是勝在可以長期使用。
可謂是有利有弊。
「我來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他有些期待,李景是水月鎮霸主李家的大公子,連儲物袋這種好東西都有,裡面裝的會是什麼更加珍貴的寶貝嗎?
洛風體內靈力稍一流轉,手中的小袋子便被打開。
他動用神識,開始查看。
「我勒個去,這不是坑爹嗎?」
儲物袋的空間大概是8m3,裡面滿滿當當放的是各種女子的褻衣。
洛風拿出一件,輕薄如紗,柔順光滑,還散發著好聞的香味,就像是美人剛脫下來不久的。
雖然周圍沒人,但也讓他忍不住老臉一紅,連忙又將褻衣收了回去。
「真是太變態了,還是找個機會將這些東西都丟掉吧。」
原本洛風還想將符籙存入儲物袋中的,畢竟放在身上不方便,現在只能先等他將儲物袋中的『寶貝』處理掉了。
如果將這些東西隨意丟棄在這裡,他總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在受到煎熬。
洛風拿出剛買回來不久的地圖,找到了清源鎮所在的位置。
「東南方向嗎……這裡……這裡……這裡,都可能會有二階以上的妖獸,最好避開……看來只能選擇這條路了。」
要想最快達到清源鎮,當然是選直線距離,但是路上有不少妖獸的聚集地。
憑洛風現在的實力,也只能繞一點遠路了。
「如果正常趕路的話,大概需要七八天的時間,為了防止路上有什麼突發的事情耽擱,看來也只能使用『神行符』了。」
他有些心痛,才離開紫竹林的第一天,身上的三階符籙就用掉一半了。
「『易容符』持續的時間大概有十二個時辰,這段時間足夠師妹離開這裡了。」
至於師妹會將掛在樹上的李景認作是他,洛風從來沒有懷疑過。
畢竟兩人已經生活了五年的時間。
洛風一直深信不疑:就算是那個小魔女化成了灰,他也能認識,畢竟她那麼可惡。
五年的時間,已經讓徐淺淺那副「醜惡」的嘴臉,深深刻在他的骨子裡了。
洛風體內靈力調動,手中的『神行符』便化作了一道金光,湧入他的身體當中。
他感覺自己身輕如燕,輕如鴻毛,似乎能夠藉助『風』的力量。
每踏出一步,就能夠『飛』出好遠。
洛風轉身,看著水月鎮高聳的摘星閣嘿嘿冷笑。
「師妹,下一次見面我一定要讓你明白什麼叫做師兄的威嚴。」
「準備感受痛苦、體驗痛苦、接受痛苦吧!徐淺淺!」
洛風『義無反顧』地踏上了能夠『暴揍』師妹的道路……
……
徐淺淺從血腥的小巷子中走出,外面陽光明媚,灑落在她的身上。
素衣無暇,明眸善睞。
似乎剛才根本沒有進行過一場血腥的虐殺。
她又變成了那個『柔弱』的少女,臉上掛著一抹『純淨』的笑容。
「師兄一定『等』得著急了吧……」
「都怪那隻蛆蟲,浪費了師妹這麼長的時間……」
「但是這也是值得的,畢竟他想要對師兄不利呢……」
「想要傷害到師兄的人,就由師妹來全部殺掉吧……」
聲音輕柔,如同泡沫一般消散在空中。
她蓮步輕移,身形裊裊地來到了摘星閣,卻看到了裡面並沒有那個她將全部心神都寄託的人。
紅潤的嘴唇微微勾起,月牙兒般的眼眸中蕩漾著絕美的笑意。
路過的行人如同被下了『定身咒』一般,紛紛駐足,一動不動,眼神中透露著痴迷。
「師兄原來是想和師妹玩捉迷藏嗎……」
「師妹也很是懷念呢……」
「上一次可是兩年前呢……」
心念一動,艷麗的紅色的光從徐淺淺白嫩的小手中繚繞,如同一條條剛剛破卵而出的小蛇。
極少部分『遊動』的小蛇似乎找不到『路』,漸漸消散在空中。
大部分紅色的光直直地指向了一個方向。
「原來在那裡……」
「師兄,師妹來找你了……」
「你可要好好『藏』好哦……」
……
李景「幽幽」地醒了過來。
他感覺身形倒掛,腦袋充血,而且隱隱傳來陣陣的疼痛,非常的不舒服,呼吸都感覺到困難。
費力地睜開腫脹的眼睛,卻看到整個世界顛倒了過來。
他又驚又怒。
「是誰敢這麼對本公子?」
「快放本公子下來。」
他大聲怒吼,他發誓一定要讓這麼對待他的人生不如死!
對了,一定是那個小子,一定是他做的!
「吵什麼吵!」
一身橫肉的潑皮陳走了上前,兇惡地瞪著李景。
「得罪了李公子,你還想活下來?!」
李景連忙說道:「我就是李家大公子,快把我放……」
「啪」
潑皮陳一巴掌狠狠甩了上去,李景的牙齒都飛掉了幾顆,嘴裡吐著血沫。
「真當勞資傻嗎,就你這樣還李公子呢,也不撒泡尿照照!」
緊接著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了上去。
混蛋……
李景還沒來得及出聲,竟然又暈了過去。
中年人站在一邊有些擔心。
「他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再打下去會不會……死?」
「死了更好。」潑皮陳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他越是慘,李公子就會越記得我們的好,明白了嗎?」
中年人看著潑皮陳凶神惡煞的模樣,六神無主,有些慌忙地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