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青銅古物展廳
雖然陸長安對此並不感興趣。
但相信任何人在真正看到這些古物的時候,內心都會不由自主地幻想著它的前生今世。
古人建造這些古物所要達到的目的是什麼?
他們為了建造這些古代建築而如此費心。
僅僅是為了供奉某人,或者是祭祀......
在王富貴的影響下,陸長安對七星關遺址出土的文物也有了個模糊的認識。
但是你要他說出個具體的一二三,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只有知道這七星關遺址,非常流弊!
王富貴快步走在前面。
不一會兒,他就停在一個青銅面具的展窗前,目光灼熱地看著那神秘的青銅面具。
銅鏡為方形,寬頤,額寬,長眉,直鼻,長耳,耳廓較寬,耳垂有穿孔。
耳前面頰的上下及前額正中各鑿一方孔。
整個外形呈方形,但眼眶突起,鼻尖尖尖,線條分明,給人一種詭異之感。
「你看,這像不像外星人。」王富貴指著擺在展窗里的青銅面具,激動地說。
陸長安聳聳肩,不聲不響地說:「你說像,那就像。
王富貴笑著搖頭說:「你真當我是個傻子啊,我只是在想古人為什麼要把面具做的這麼嚇人。」
陸長安環顧四周,隨口說:「或許是威懾吧。」
他們首先進入的是青銅展示館。
館內陳列了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青銅古物,其中尤以面具居多。
當王富貴沉浸在觀望之中時,陸長安卻在好奇中徘徊。
一路縱目面具、頭冠縱目面具和特大型面具等各種面罩。
讓陸長安的眼界大開。
高64.5厘米,寬138厘米,嘴寬,耳大,耳部斜向外伸,戴上青銅面具。
讓他更加感嘆古人的神秘性。
他們倆在青銅面具展廳里停留了數十分鐘後,旋即結伴前往下一個展廳。
在跨進展廳的剎那。
陸長安似乎聽到了某種奇怪的,極有韻律的聲音。
不過在進入展廳之後的瞬間。
這種聲音頓時消失,讓人認為剛才的聲音仿佛是錯覺。
陸長安抬頭望向王富貴。
發現他此時正旁若無人的盯著展廳內的面具,似乎並沒有聽見。
正當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出現。
很是詭異!
看著燈火輝煌,喧鬧喧鬧的展覽館。
陸長安心裡頓時沒那麼害怕了,旋即閉上眼睛,認真聽著。
在他閉上眼睛之後,聲音明顯清晰可見。
「當!」
青銅古鐘搖曳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宛如神音,空曠而高遠,磅礴中又有悲涼之感。
陸長安驚奇地發現,這古鐘竟在這個夏日季節給人一種清涼。
突然間,前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響聲。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撞擊,聲音非常密集,此起彼伏。
陸長安倏地睜開雙眼,凝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旋即順著聲音的疾步向前。
前廳同屬青銅展覽館的一部分。
各式各樣的青銅器古物,在柔和的燈光下,像星星一樣,在光亮的餘暉中閃爍。
有些人說,這些古物之所以被稱為文物。
是因為隔著它們似乎就能跨越時空窺得那歲月的一角。
它們默默地訴說著它們的輝煌,只是沒有人聽。
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陸長安駐步在一扇巨大的展窗下面,裡面陳列著一道青銅巨門。
赫然是博物館外陳列的青銅巨門。
與館外的仿製品不同,眼前的青銅大門,盡顯滄桑歲月的痕跡。
生鏽的青銅製巨門中央位置刻滿了面露猙獰的古獸。
周圍也刻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符文,像是要壓制什麼,顯得極其詭異。
四面都刻有神秘的圖案,也不知存在了多久。
陸長安仔細地看著,竭力辨認。
這上面的圖案他只知道是那神秘的花紋,仿佛是彼岸花。
銅門上,一條條花瓣展開,又向後展開,銘刻在青銅四周的邊沿上,極其美麗。
陸長安望著展窗內巨大的銅門,心中難以平靜。
作為飽受網絡薰陶的人,又親身經歷了這一離奇事件。
他不得不懷疑,這是否是他自己的機遇。
但是他全盤接受了原主的記憶,知道世界並不存在神秘的東西。
他懷疑自己是否想入非非,想金手指想的魔障了。
但是,另一方面,他希望這是真實的。
陸長安停在青銅巨門展覽窗外,失神了。
「你在呼喚我嗎?「
「啵!「
陣陣玄妙的顫音響起,陸長安眼見青銅巨門上突然閃現出亮光點點。
銅門裡的古獸似乎開始甦醒,但是隨後刻在門縫裡的模糊符文也開始劇烈地震動。
銅門四周邊緣的彼岸花紋,也慢慢地活了過來。
此刻,花瓣竟在伸展,隨後更是齊聲怒放。
望著這一幕。
一個可怕的想法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這個青銅製的巨門裡鎮上有什麼極其邪惡的東西。
就在銅門甦醒時,鎮壓的詭異也隨之甦醒過來。
但好消息是,巨門上有一道鎮壓妖魔的晦澀符文和彼岸花的圖案,讓它不至於破封而出。
「啪!」
怪異的花紋居然同時凋零,整個花紋像是在枯萎。
它們失去了色彩,耗盡了力量,然後慢慢地沉寂下來。
而那些模糊不清的符文也失去了光彩,也漸漸黯淡下來。
在最後的瞬間,銅門上猙獰的古獸紋,也寸寸斷裂,化成了粉末,飄進他的左眼。
而且耗盡力量的符文和圖案,也在古獸紋破裂後,化為灰燼,飄入右眼。
這時,青銅門也似乎失去了力量,停止了那令人難以置信的震動。
一直在他耳畔迴響的神秘聲響,也沒了蹤跡。
銅門又恢復了原樣,靜靜地擺在窗內,仿佛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他的幻想。
但是眼睛的疼痛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陸長安輕輕地抬手,輕撫著他的眼睛。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裡好像有人在用鐵棍攪動,通心透骨。
痛得他跪倒在青銅巨門展窗前。
雖痛,痛得要命。
但此時他心中卻充滿了狂喜。
不久,在劇烈的疼痛下。
陸長安逐漸失去意識,慢慢地躺在地上。
他眼眶在流血。
兩旁的血淚模糊了他的面頰,但他還是微笑著。
這個怪異的樣子讓他看起來非常恐怖。
「鬼啊!」
「臥槽,快打急救電話,這小伙子是怎麼了?」
「不會.....不會是中邪了吧。」
「什麼年代了,還信這些,都散開,散開些,別圍在一起,快打電話,順便來個人去通知博物館。」
……
聽著安靜的博物館裡突然爆發的喧鬧聲,王富貴正打算找好友一起看熱鬧。
望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陸長安的身影。
咕咕了幾句,便朝人群擁擠的地方奔去。
看著躺在前方,滿臉血淚的陸長安。
王富貴愣了一會兒,有些不相信,旋即衝出圍觀的人群,快步走上前來,喃喃道:
「你怎麼了,長安,別嚇唬我。「
兩手想要抱住陸長安,卻怕驚擾了他,只好四處發瘋地求救:
「來人啊,快來人啊,誰來看看我兄弟,我兄弟怎麼了。」
「小伙子,這是你朋友?你快過來,他這怕是中了邪。」一名婦人提醒道。
「誰中邪了,誰中邪了,我兄弟怎麼中邪了,你中邪,我兄弟都不會中邪。」
「小兄弟,你別急,她不會說話,你別介意。」
「我們已經打過急救電話了,博物館的人也馬上到,你能不能聯繫他的父母,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把你朋友送醫院。」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好心提醒你,你還....」
「好了,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