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巨闕劍
「啊——」
趙銘嚇得臉色慘白，手腳冰涼，情不自禁喊出一聲短促尖叫，回過神後死死捂住嘴巴，一雙眼睛中有恐懼害怕祈求等多種情緒。
「陰差大人，趙銘個性膽小，乃無心之失，請您不要責罪於他。」
隗林上面飄一步，並未有多麼緊張，他已摸清這位陰差的部分套路，個性冷清冷，萬事講求證據，不是胡亂懲罰之鬼差。
他一武將，文縐縐也是罪了。
「他何罪之有？即便是有罪，死後到陰間自有生死簿評斷，與吾何干？」
葉璐不得不文縐縐地回復，聲音淡漠疏離，這群人中唯有季偉覺得黑霧鬼差剛剛瞥了自己一眼，心中哀嚎苦悶。
黑霧中伸出一隻純黑色的手，揮兩下，對面河岸，一朵鮮紅色彼岸花像是被風吹落，翩翩起舞，最後飄到展霆鋒的面前。
「黃泉路，彼岸花。」
話音落，展霆鋒伸出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指節分明、修長有力，妖嬈的花朵落在他手掌心，未從鬼影中穿透，反倒是停在透明的手掌，有一種結合的美感。
「每日子時至卯時，通過彼岸花可往返閻羅五殿一次，一朵花一人。」
花朵漸漸縮小，在展霆鋒掌心最中央留下一個艷麗標誌，有點類似紋身。
「以後你勾魂進陰間，將他們留在這黃泉路即可，自有生死薄斷案，切記卯時之前，必出陰間，否則你需在這裡呆一夜，陽世的身體會腐爛成屍，那可以當真陰差了。」
「是。」
相當於陰曹地府來往的通行證，隗林幾人看了那個標誌很多眼。
有人羨，有人佩服，有人同情。
「走吧！」
葉璐話音一落，以光速前行，像是有繩在牽著，柳佳林以及所有的生魂，享受了一把阿飄超高速，身邊的場景快速後退。
「嘔！」
李娟最先有類似暈車暈船跡象，女性的體質的確差一點，葉璐聞此聲，把光速減到比陽世飛機更快的速度往前行。
「謝謝，可以了。」
李娟忙回道。
黃泉路很長，陰間真的面積很大，他們路上見到不少死去的靈魂，有的和柳佳林一樣扭曲不成模樣，有的則很正常。
這些鬼少部分是真，大部分只是葉璐的障眼法，高速和陰風正是為了迷惑他們的視覺和判斷力，覺得地獄的鬼不少。
約半個時辰，陰涼逝去，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閻羅五殿的地獄以四層血湖地獄為主，等世道亂了以後，生死薄若是給出判斷，展霆鋒你有的工作是引導罪惡之魂下地獄，若是記不住，可問這裡的看守小吏。」
血湖地獄從外面看上去像幾個山洞，一進去，血漿、嚎叫、炙活，恐怖的場景讓所有人心中一恕，雞皮疙瘩生在腦中。
當初葉璐把地獄製作出來，她自己都害怕，藏寶圖死活不開口講緣由。
何況其他人。
季偉若是有身體，此時一定軟灘在地，恨不得這只是一場噩夢。
「第一層，碓搗肉漿小地獄。」
顧名思義，以血湖之水碓搗肉漿。
身上肉被湖水腐蝕蛻皮，白骨陰森森的，有靈魂在痛苦嚎叫，辱女酒駕司機張貴恰巧露出一張瘋狂猙獰的臉，唬住眾人。
「第二層，炙髓小地獄。」略。
「第三層，銜火閉喉小地獄。」略。
「第四層，蒸頭刮腦小地獄。」略。
隗林：……
展霆鋒：……
申道長陌音禪師：……
其他士兵：……
陰間的懲罰，陽世之人不敢望斷。
真想把那些罪犯在做壞事前，都壓來地獄走一圈兒，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會犯錯，這可比一顆子彈恐怖得多。
生死薄不會記錯誰幹嘛的壞事，下了地獄，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連隗林都無法做到面不改色。
錯過自殺懲罰的柳佳林慶幸不已，季偉一輩子都不敢忘卻這個場景。
「閻羅殿和其他九大殿不同，血湖地獄只有四層而已，剩下什麼掌畔流液之類小地獄，都入不了名，在東面洞府中。」
眾人心中默嘆：
……別說的你很善良好嗎？什麼叫只有？地獄果然可怖！
地獄的魂其實並不多，若不是有直接簡接害人性命或損世間親情友情愛情等至真之情，生死薄的審判最多給鬼幾次體驗卡。
季偉已提前預定有一席之地。
地獄參觀完，葉璐牽著眾生魂出了四層血湖地獄，原路返回，回到一開始的黃泉路出口，這個主要目的也是讓展霆鋒此類陽世勞工不亂跑。
「展霆鋒，你可有全部記住？」
「記下了。」
「記不住也不打緊。」葉璐對於白得來的下屬很好講話，終於開口給出獎勵，「多來幾次也就熟悉了，現在吾傳你一套修煉功法，你回去勤加練習，一個月後開始勾魂。」
「修煉功法？！」
展霆鋒不想自己還可以得到如此東西，申道長陌音禪師更是羨慕不已，隗林他們一樣震驚，居然還真有修煉之法？！
這下子，同情減少，羨慕者增多。
一聽很高大上，說不定以後展霆鋒警隊變身展霆鋒仙人。
「當然有修煉功法。」葉璐理所當然道，「你們不會以為任何陽世之人都能當這勾魂使者吧？這要得身家清白、有淵源才行。」
所有人立即想到包公和展昭。
「展霆鋒你非鬼，鬼修不適合你，道修佛修法我這裡也沒有，倒是有一套和你很有淵源的劍修之法，非常適合你。」
劍修乃道修的一種。
這些信息都來自於展霆鋒的狀態欄，劍修天賦極佳，其實隗林也是個不錯的白工，但他是905靈異部門組長，不適合陰差工作。
令人訝異的是，隗林亦擅長劍修，後面自有因苦工，不，幸運機緣等著他，一顆很不錯的秧苗。
展霆鋒腦中突然出現一張劍譜，上面有練劍小人，雖繁體字看不懂，但那些圖片他竟一看而懂，身體差點隨之起舞，恨不得立馬回去查漢繁字典。
「不錯，果真很有天賦，適合你。」葉璐贊了一句。
其他人不懂他們的啞語，只看見展霆鋒突然閉上眼睛，身上的氣質也有明顯轉化，像是剛硬了不少。
「似乎還差一把利劍。」
葉璐語罷，那隻黑色手再次從黑霧團中伸出來。
這次姿勢是攤開手心。
一把刃長三尺有三、柄長七寸、刃寬約五寸、重約五斤的劍突然出現，劍身古樸中帶有銳利。
「這莫不是巨闕劍！」
多虧電視劇的福，很多人都知展昭的劍叫巨闕，可能是家傳，可能是師傳，可能是歐氣所得，肯定來自未婚妻，但都是一把好劍。
李娟不敢說自己曾經入了鼠貓官方cp，現在連想都不敢想，她現在問陰差白展堂和展昭的故事，會不會被一把刀批死。
天啊擼，以後再也不敢直視展隊了？！
「不是巨闕劍，來源於巨闕劍，巨闕劍乃名鑄造師歐冶子打造的五劍之一，揮動時劍氣縱橫，亦是曠世利器，此劍不過防之一二，巨闕劍流落於陽世，你們可找之。」
根據野史記載，歐冶子打造的五劍，一曰湛盧、二曰純鈞、三曰勝邪、四曰魚腸、五曰巨闕，排名最次的是巨闕劍。
巨闕劍的模樣和威力在《越絕書》卷十一《越絕外傳記寶劍》有專門記載的文獻，這個肯定是存在於世的，只是不知在哪座墓中。
千萬不要小瞧越劍的威力。
目前為止，科學發掘已公開發表的「越王」劍，共有6把鐫刻有「越王」銘文的青銅劍。
有的劍出土後竟然自己彈直，劍刃依然鋒利沒有生鏽，讓考古學家感嘆當時的工藝。
成了華夏史上未解之謎之一。
「一切靠自己領悟。」
葉璐的劍修天賦比展霆鋒弱了百倍，只有對方有所得，她才能百倍有所得，所以加油吧，展警官，未來的希望在你們身上。
展霆鋒還沉浸在劍意當中。
半刻鐘後，隗林等人又是眼睛一黑，瞬間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除了一開始有一點僵硬以外，並無其他任何不適。
國寶級研究材料柳佳林不見了，多了個實習陰差展霆鋒，以及他手裡的仿製巨闕劍，掌心的紅色彼岸花，全是國寶級研究材料。
都有了陰差，還怕沒有鬼供研究？
季偉控制不住腿，癱軟在地上，神情恍惚，顯然一直未從血湖地獄中走出來，以前他怕死，現在他更怕哪日死了。
後悔晚矣，不知多做善事和警察自首能夠減輕自己多少罪過？
申道長陌音禪師顧不得攙扶他，所有人多多少少有所感悟。
恍然如夢。
「報告！」一個青年戰士從校外小跑進來，面對行軍禮，擲地有聲。
隗林終於回歸現實，回了個軍禮。
整個校園是所有死角都被監控攝像頭遍滿，青年戰士和另一支小分隊包括長官在遠程觀看，隨時準備應急措施。
根據青年的描述，他們仿佛看了一場自導自演中二劇，畢竟鬼魂是科學設備捕捉不到的，還不如傳統溫度計好用。
只有陰差出現那一剎那不同。
他們在監控室前面，一樣感受了那些陰冷、焦慮、緊張、沮喪、煩躁、憤怒、恐懼等負面情緒，也跟他們一樣負面情緒同時消失。
這個陰差可比柳佳林厲害得多。
最後有一點，隗林他們覺得自己去了地獄非常長的時間，單單趕路開回有兩個小時，可實際上，他們消失的時間只有幾分鐘。
消失，閉眼睛，一切安靜。
回來，睜眼睛，一切恢復如常。
除了展霆鋒得到了一套劍修之法和一把可削鐵如泥的寶劍，以及陽世陰差的身份。
不可思議。
今天的報告不再是千篇一律，隗林他們進過陰間的人紛紛鍾能寫一篇萬字讀後感，那些在監控攝像頭前面觀看的專家團隊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回到前面簽性命保證書。
專家團隊有的忙了。
「末法時代是什麼？」「佛道魔仙妖有復興跡象？」「十大閻羅王殿？」「那個黑霧陰差是不是包公亦或陽世之人？」「各種地獄」「下地獄的一張人物素描圖」……
研究非常詳細，光課題，差不多可以開一個大學學院了。
例如，展霆鋒與展昭的關係，關於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能夠被挖掘出來研究一翻，還有模仿的巨闕劍，真實的在哪裡？
所有課題中，世道亂是重點。
隗林組織了一下語言，當下把這個重中之重匯報給京都坐鎮的905部長司東旭，陰差不可能說謊，那他們一定要多加準備什麼。
幸虧還有展霆鋒，以及季偉。
與陰差見面出乎意料地成功。
展霆鋒是整個團隊的驚喜，以他個性，一定會配合國家的研究，這個隗林還是有信心的，當下給予他自己先吾劍道的時間。
作出這個決定，他也是排除了不少壓力的，畢竟領導班子裡面總少不了一些老頑固和蠢貨。
「多謝副部！」
展霆鋒愛國忠誠，不意味著他喜歡被當作實驗對象，因此事隗林產生一些好感，他是當過領導的，懂得護屬下才是好領導。
「謝什麼！」
隗林好哥們似的拍了拍他肩膀，電話響起，接電話的瞬間立刻恢復兵痞氣的無賴神情，毫不猶豫把季偉推出去。
「傻子都知道他有問題！」
「沒罵誰！」
「真的傻子都都知道他有問題！」
展霆鋒可以想像聽筒另一邊領導的神情，嘴角忍不住彎出非常細微的弧度，也有一兩分看對方好戲的意思。
「聽得有趣嗎？」
「還行！」
「得，展陰差大人好好練習！」
隗林翻了個白眼，走出門，他身上還有一堆事情要做。
至於季偉
——根本用不著隗林來看。
瘦猴名叫吉星，看上去個性和趙銘一樣中二，確實隊裡審訊的一把手，威逼利誘，各種各樣手段，應用得特別熟練。
更何況季偉已經被地獄嚇破膽。
只要稍微以積善行德和贖罪的名義一引導，他真的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包括自己的藏品，包括那串五帝錢的真正來歷。
真的出自川蜀青城山。
不過不是青城山市場交易的，而是青城山下一個小村後山上的一個舊土包中盜墓得到的，得到還不止五帝錢這樣東西。
「那個墓穴很邪門，真的。「季偉至今想起神情都有點變化。
瘦猴喝一口茶水，拍拍桌子，「繼續！」
根據季偉描述，約九年前他們偶然發現那裡有個山村取名也比較奇怪，叫娘娘村，而且是清代以前就開始叫了。
盜墓賊對這些都比較敏銳。
其一是山村後面按照風水師來判斷是個青山綠水的風水寶地，適合墓葬。
其二有不少真實例子，一些村落都是由守墓家族的後人擴大的，在歷史一代一代口傳信息中，他們失去了為什麼在這裡的原因，比如將軍鄉、狀元坡、馬王堆等。
季偉他們立馬動腦筋了。
緊接著得知村後山有個小土坡，叫娘娘坡，於是當下準備試探一手。
挖深一米，剷出的土顏色很雜，與當地其它地方的土色不同，有黃有紅有黑，土裡還夾雜著不少碎石子，土質非常堅硬。
這就是五花土，「五花土」是盜墓賊的專業術語，有五花土即有墓葬。
科學解釋，古代在棺材下葬後封土時，使用的往往是特殊土壤，墓最上面回填的原地土壤，因挖坑時不同層面的土混到了一起，而造成了不同的土色，即五花土」。
有了墓群，那可以盜墓。
誰知這個墓葬十分詭異，不僅出現詭異綠火，而且有非常規律的聲音從墓穴地下傳上來，只要耳朵貼到地面可以聽到。
季偉差點栽在裡面，為了自己的金錢，當時放風的他和另一個同夥，拋下墓里的兩人逃走，他沒有告訴他的同夥。
季偉當時還推了一把他們。
死了兩個同伴，搬空不少東西，季偉有錢後開始做風水師，後來再也沒去過娘娘村，他當時的另一個同夥幾年前生病而亡。
「你倒是摘得乾淨，得，或許坐牢真的能減輕地獄裡的懲罰！」
瘦猴嘀咕一句，拿著記錄本出了門。
不管如何，季偉已經註定被踢出905靈異事件部門，淪為階下囚。
在審訊實在目睹學習的趙銘立馬上前拍彩虹屁：「瘦猴哥太牛了！瘦猴哥太厲害了。」
李娟看不慣他們：「切！」
另一邊，葉璐幫柳佳林準備了一個洞府的書籍，全是山海市圖書館和隗林他們收集的複製過來的，以後地獄神界仙魔打造都靠它們。
並未禁止柳佳林探索地獄的時間。
畢竟人一個人久了會發瘋，差吏們不過是才修煉不久的鬼，還耐不住寂寞，反正黃泉路他們別想走到盡頭，他們可以交友。
每日某一刻，無形力量會提醒他們回到工作崗位或某些位置上。
「自行探索」。
葉璐甩下一套功法後，離開藏寶圖，此時天邊朝霞滿天，初升太陽照映的雲彩布滿天際，士兵們正在盡責整理清除昨夜的一切。
包括腐爛的水果、排排路燈、禮炮的火藥味、部分監控攝像頭等等，爭取明日外國語高中的學生們可以正常考試。
葉璐不在意這些，飛快朝著山海市孤兒院飄去，在地球上的速度果然到不了光速，她的能力還是太低了，地獄惡鬼數量不夠。
孤兒院房間有鬼力標誌，不怕出什麼意外，被當作植物人送往醫院，其實哪怕非酋失去身體，葉璐可以給自己捏一個。
靈魂不滅，她便不死。
「喵喵！」
橘小弟雖不是傳說中的有靈黑貓，但和葉璐呆這麼久，竟產生懵懂期的智慧，若是哪一日能夠真正獲得靈智，妖界開啟不遠矣。
到時候葉璐一定會去寵物醫院，看一看蘭芳的哈士奇還有多久能成精。
「早。」
「喵！」
藏寶圖：「早！」
葉璐起床洗漱，換上簡單舒適的運動套裝，出門晨練跑步。
早餐一個包子，一個饅頭，一杯無糖豆漿，接著回房間學習。
若是她這個時候出門玩耍，孤兒院長定會知道，也不會罰她，大概會以高考為主題，花費寶貴時間，嘮叨大約三個小時左右。
這也是葉璐迫切希望成年，高中畢業，搬出山海市孤兒院的原因。
「小璐！」
未到午飯時間，竟有人前來打擾，十分不科學。
葉璐一聽院長囑咐，明白了什麼，隨著王姨一起去了孤兒們的遊樂區。
此時，正有一堆十歲以下的男孩女孩正在玩積木，或十歲以上殘疾孩子在照顧他們，又有一個新的青年志願團隊前來幫忙照顧所有孤兒。
他們來自山海市大學。
這些或善良或熱血或作秀的青年可能不知道，若他們不到來，孩子們的日常生活不會這樣，更多是在院子裡自由玩輕易別走進孤兒院，即便走進，也不要走進他孤兒們的生活。
多數孩子都不喜歡『志願者x孤兒院』的幫助活動，院長甚至在這之前會囑咐他們「有什麼不懂的一定要問哥哥姐姐，記得玩得開心啊」。
不知什麼時候起，開心是需提前打招呼的。
「喵！」
橘小弟挺喜歡逗孩子的，比葉璐他們更先進了門。
它還是第一次見到志願者，被各種「卡哇伊」、「可愛」、「大橘為重，不愧是橘貓」的彩虹屁誇得暈頭轉向。
直到葉璐進了遊樂區，並未阻止身上氣息的流露，它才反應過來，甩開青年團隊，飛快跑向剛剛出現的漂亮女孩。
「喵喵喵！」我很乖的。
一個單眼皮青年見到美女，眼睛都亮了，踩著有點酷的步伐走向前，握拳清咳兩聲，仿佛不經意問：「美女，你也是志願者？」
幾個其他青年在角落裡「我靠，被搶先」的後悔模樣，一堆女生則是有八卦的目光，他們都未料到孤兒院有這麼漂亮的仙女兒。
正常人都借用的普通鏡頭，唯獨她開了美顏，還聘用電影銀幕那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修剪專家，這個真的真常嗎？
「不是。」
葉璐給了橘貓一個眼神，你是一隻乖巧的野貓，自己走，別耍賴。
「葉璐姐！」「小璐姐！」「葉璐姐！」
孤兒院的孩子們也看到，問候聲音陸陸續續響起，整個孤兒院無人不認識這個年級最大的女孩，她可是院長天天念叨的榜樣。
「嗯。」
葉璐對他們點點頭，坐到一個板凳上，和其他孤兒們一起玩耍。
小屁孩們：
……大魔王來了，不感動，不敢動！
他們有的並不知道葉璐曾經的豐功偉績，但就是覺得她很可怕。
唯有桃小丫天不怕地不怕，誰都不怕，甚至對葉璐略有一點崇拜之意。
有幾個志願者有小聲議論：
「那橘貓是她養的嗎？也太聽話了點！這是貓貓還是狗狗？」
「女生真漂亮？」
「她是孤兒院老師嗎？看起來很年輕，比我們都年輕。」
幾個孩子解答他們的疑問：「是小璐姐，孤兒院最大的姐姐，已經17歲了，在山海市高中，成績永遠都是年級第一！」
哪怕葉璐個性魔王，不用院長念叨，孤兒院孩子在這個時候都會把她當驕傲吹噓的榜樣，證明他們孤兒不比正常孩子差。
志願者們卡殼兩秒，不約而同疑問：「她也是孤兒嗎？」
真的很不像。
現實中的孤兒很多都有殘疾或什麼，那個女孩看起來不像這樣，也在正常高中讀書，智商不差，長得比明星漂亮。
為什麼被遺棄？為什麼呆在孤兒院這麼久？為什麼無人領養……
志願者們有的面露不解或同情或其他，情緒一時間很難掩飾，甚至引起小嘀咕，讓敏感的孩子們基本都能感受到。
這也是孩子們不喜歡『志願者x孤兒院』活動的原因之一。
葉璐陪著孤兒們玩了一個半個小時，直到午休時間。
一旦有新的志願者們到來，她會被炫寶式地出現在這裡，已然習慣院長的安排，但不意味著，她會和這些志願者交朋友。
下午的時間是自己的。
「喵。」
橘小弟主動跳上長板凳，四肢攤開，琥珀色眼睛大大地盯著鏟屎官。
「很好。」
葉璐一邊吸貓，一邊聽英語磁帶。
藏寶圖字幕亮起：「我是主神葉璐，因意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我有能力找到自己的血親，一個道法血緣追蹤咒即可——」
到這裡它停頓一下，似乎在探查什麼：「但我不想這麼做。」
葉璐彎了彎唇角。
現在日子很舒服，不需多餘的人進入自己的世界，血親什麼的，一查到就很麻煩，她不需要知道當初他們有什麼苦衷
遺棄自己。
學習有點無聊，葉璐情不自禁開小差，腦中浮現905靈異部門的研究情況，她需要這些研究來幫助自己更一步完整布置神界。
「青城山嗎？」
青城山，位於川蜀，世界文化遺產，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華夏國5a級的旅遊景區。
這些稱號一點不重要。
青城山道教天師的聖地，中國四大道教名山之一，五大仙山之一，中國道教發源地之一，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根據地方史記載，東漢漢安二年，天師張道陵寫了二十四道書兩年後，到達川蜀青城山，在此結茅傳道，創立了華夏的本土宗教——道教。
傳聞張道陵正是在青城山羽化。
青城山正是以純粹的道教聖地可產生遠距離感應，也能開天眼，能力弱於菩提伽耶，但比其他道教聖地強一些。
除去參加學習競賽，葉璐從小到大未走出過山海市，上次有幸去印度出了個國，這次又可以去青城山遊玩一圈，以開天眼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