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天堂地獄
因為四周嘶吼的不止一種生物。
湖水中有身形巨大幾乎能把維京海盜船吞噬的怪魚，天空中有傳說中的巨大飛馬，島嶼上的森林外圈有更多奇形怪狀的巨型魔獸。
這些未知生物一大半看特工團的目光絕對不是善良的，像是世界上最兇猛的狼盯著落單的羔羊，目的是撕裂入肚，特工兵們冷汗直冒，心跳直達150，危機感蹭蹭蹭上升。
實際上，凶獸們彼此看彼此也照樣地兇猛，哪怕它們可能同一種族。
一刻鐘過去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阿瓦隆對它們有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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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霍恩海姆比了個手勢，示意吉特森·安德魯海盜船繼續前行。
另一名身份為罕見吟遊詩人的特工，突然舉手，指了指眼前唯一無害動物，即白色小魚道：「傳說中鼎鼎有名的費奧納騎士團首領芬恩，在年少時遇見智慧之魚費坦，突然得到知識傳承，費坦在愛爾蘭古語裡是智慧和知識的意思。」
「或許這些魚就是矮人妖們想要的古鮭魚。」又一名特工補充。
莫非得生吃魚？
詩歌里的傳說是變異的，他們可不敢得罪魚。
愛德華·霍恩海姆下令讓一個特工近距離接觸古鮭魚，古鮭魚並不理他。
某個特工小心翼翼攻擊下某條鮭魚，不需要古鮭魚出手，銀色光柱一道光打了下來，特工身體立馬軟了下去，無他有接觸的兩個特工都被電暈了過去，水卻沒有把電導到其他地方。
「咕嚕咕嚕——」
鮭魚群歡樂地蹦蹦跳跳中，拇指大的尾巴一甩一甩，像是在鄙視他們。
「……」
再經歷十分鐘的嘗試過後，特工們發現才發現鮭魚會親近有緣者，比如有精靈血脈的人，還有除巫師以外的強者。
不局於歐州特工，華夏特工凡是入道者，基本上都會被鮭魚選中，而被鮭魚選中可以靠近的特工們，會得到一段關於阿瓦隆的傳承記憶片段。
記憶隨機，時間隨機。
有的人知道了巨馬魔獸的名字和弱點，有的人看到了鮮血撕殺的魔獸，有的人知道了亞瑟王和亞瑟王螺旋劍沉睡的地址，有的人看到阿瓦隆的俯視圖，有人知道一些植物知識。
這就是智慧和記憶。
鮭魚的記憶告訴愛德華·霍恩海姆他們，這裡就是傳說中的阿瓦隆沒錯，不過看鮭魚拒絕他們的方式，小矮妖可能與智慧之魚無緣。
特工團們紛紛上了岸。
特工們明知道這些出現在面前的野獸被規則約束不會傷人，但想一下，人和食人老虎同在一個籠子近距離接觸，哪有不怕的。
好在進入森林以後，那些餓狠狠盯著他們流口水的魔獸並沒有跟上來。
繼續往前走。
森林裡的綠色巨樹數不勝數，樹下又是茂密的灌木叢和藤蔓，若出現什麼真空地帶，那裡一定有非常厲害的植物，實力碾壓。
因不存在道路，一路前行速度不快。
特工們在森林碰見的第一個眼熟的東西是金蘋果，一棵不高的樹上，長有兩個傳說中能夠治百種並的金色蘋果，和陽光顏色很像。
每個神話都有傳說中淨土，阿瓦隆島和希臘神話中赫斯珀里得斯的金蘋果聖園、猶太神話的伊甸園極差不多，要麼是出生於同一個大陸，要麼是文化入侵或文化占領。
可惜他們不能摘金蘋果，森林裡的魔獸和植物都受到古老的詛咒。
這和《山海經》里也有很多入食譜的動物植物，敢去嘗試抓捕的都是狠人。
自從金色蘋果出現以後，路上五花八門的神話傳說出現得越來越多了，麵包樹不稀奇，不斷湧出聞起來甘甜味道的美酒的井不稀奇。
當代童話很多都改自歐洲神話，他們有一種不真實的魔幻感，或許以前森林裡真有可愛的小紅帽和傳說中的白雪公主也不一定。
或許這裡是天堂？
特工團的目的是希望遇見可以交流的神或人或鬼，銀臂努阿達、亞瑟王、梅林等，通通都行，找尋如何打開陽世和阿瓦隆間的通道。
有個人形生物出現的時候，他們都非常激動，儘管這是明顯個亡靈。
「亞瑟王！」
亞瑟王的故事是在凱爾特神話分支中最著名的傳說之一，他擁有太陽般耀眼的金髮，英俊瀟灑外貌，恪守騎士精神。
亞瑟時期也是凱爾特神話裡面最後一個有魔法和劍士的時代。
結合記憶和傳說，特工團們80%確定這個深睡的幽靈是亞瑟，他身體上刺了一把王者之劍，王者之劍周身有橘紅色的火焰。
劍鞘他們都知道，之前在巨石陣那裡藏著，現在在英國魔法學院地下。
傳說中只有劍鞘能夠封印王者之劍，亞瑟王最後似乎選擇了傷害自己，死於自己劍之下，這是一個恪守騎士精神的勇士。
愛德華·霍恩海姆嘆道：「也許我們有機會把劍鞘還給他。」
繼續前行。
漸漸地，特工們更多遇見了智慧種族生物，但不論是傳說中的惡龍，還是巨人族，亦或是看起來像神的人類，他們都陷入沉睡，喚不醒。
很多他們不認識，也有從鮭魚記憶和傳說事跡里找到極一部分英雄。
當特工團們路過一個所有人加起來體型都比不過沉睡的西方惡龍時，阿瓦隆從燦爛神秘的仙女天堂，墮入陰森恐怖的惡魔地獄。
兩邊森林風格迥然不同。
在惡魔地獄這一邊，不會再有深睡的幽靈和美好的金蘋果，甚至活碰亂跳可惡的魔獸，這裡只有接受不知道多少年懲罰的亡靈。
亡靈們接受懲罰的方式不下於其他國家的地獄，從他們極度扭曲的面孔可以看出，他們只能尖叫，可能連話都沒辦法回。
哪怕亡靈們敢回，特工們還不敢信。
吟遊詩人特工：「這和阿瓦隆傳說相符合，時而金碧輝煌，時而陰森恐怖，天堂和地獄，都存在於阿瓦隆這一個神聖之地。」
「那些魔獸是守衛阿瓦隆的嗎？」愛德華·霍恩海姆不解問道。
「天道，地獄道，人道，餓鬼道，畜牲道，阿修羅道。」這個，陳莉覺得自己可以解釋：「你們知道華夏的閻王殿構成嗎？人道轉世，天道天堂，地獄道懲罰惡鬼，餓鬼道也是懲罰不用下地獄的餓鬼。」
那些魔獸他們在忍受飢餓而已，他們至少已經餓了幾千年。
吟遊詩人拍一下掌：「太陽神魯格在上，所以凱爾特神話裡面的萬聖節，會有亡靈變為動物的傳說，或者變為動物亡靈來陽世間禍害的傳說，天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
一位華夏特工道：「每個近古神話的冥界看似不一樣，管理似乎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