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我的世界(20)


剛寫完,讓我改改錯別字,昨天的章節複製錯誤了,早上的時候已經改正,不好意思。

……

原來真正的推背圖,竟然在父親這裡,難怪他可以未雨綢繆,布下這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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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城也跟著他走了過來,看到那本書之後,喜出望外。

等月清城出門之後,所有門一下子全都被封死,發出咔咔咔的聲音。

看來如果他們選錯了門,可能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此時溫度已經降得非常低了,大概快要接近冰點,再這樣下去,所有倖存的人都會被凍死。

兩人互視一眼。

張珏深吸一口氣,翻開那本推背圖。

世面上流傳的推背圖一共有六個版本,但無論哪個版本,都是六十象。

而張珏手中的這本《推背圖》,有一百二十象,足足翻了一倍

上面的卦象生澀難懂,別說張珏,就算是月清城也看不太懂。

好在每一個卦象上都有配圖。

張珏索性直接翻到最後一象。

然後驚訝地發現,文字的部分竟被人撕掉了。

而那圖片上畫著七個圓圈,正好對應著七顆紅月位置。

張珏長舒一口氣,應該就是這個了。

此時,月清城心中的疑問已經達到了巔峰。

「你父親到底是什麼人?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早和你說過了,他只是個三流推理小說作家。」張珏嘆了口氣,「至於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張珏面露悵然之色:「啊,雖然他是我父親,但是這二十多年來我和他相處的時間,一共只有一年三個月零八天。」

「……」

看見月清城複雜的臉色,張珏笑了笑。

「不用為我的遭遇感到不幸,畢竟像我這樣註定拯救世界的,當然要有一些不同於常人的地方,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哎,不滿你說,我也常常因為自己太優秀而顯得與你們這些正常人格格不入。」

月清城捂著額頭:「你一直都是這麼說話的嗎?」

「你想問我為什麼沒有被打死在路邊?」

「……」月清城嘆了口氣,「是的,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很簡單,因為我帥啊。」

「……」

「別露出這副表情。」

「你不對勁。」月清城打斷張珏的話,她看著張珏,「從剛剛開始你就不對勁。」

「哇偶,月小姐,你看起來比我想像更聰明,我——咳咳咳咳!」張珏正要繼續臭屁幾句,忽然猛咳了幾聲,嘴角有血液流出。

月清城大驚:「你怎麼了?」

張珏抹了抹嘴角的鮮血,他沒有和月清城說,其實他的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模糊,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是醒來的先兆。

但是他現在還不想醒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他要搞清楚這個世界到底怎麼回事。

父親又到底去了哪裡。

世界變成這樣,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

現在推背圖已經找到,他距離知道真相,只有一步之遙。

剛剛和月清城聊天打屁的時候,他的大腦一直都未曾停止工作。

他必須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才能回去。

不然好奇心得不到滿足,他會難受死的。

空氣變得越來越寒冷。

按照這個進度下去,很快就會致命。

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再想其他辦法。

必須要在這裡,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可那最後一頁的卦象已經被人撕去了。

就算他們推背圖上有,

又如何呢?
月清城也已經想明白了這件事情,索性找了把椅子坐下來,算是認命了。

做風水這一行,對於生老病死這件事情,比一般人看得更通透。

月清城搖搖頭。

她看著張珏,仍然翻看著那本《推背圖》。

「你還沒有放棄。」

「啊,是的,因為你不了解我父親,雖然他寫的小說天馬行空,但其實骨子裡更喜歡本格推理。」

「本格推理?那是什麼?」

「是推理小說的一種流派,或者你可以叫它正宗、正統、古典或傳統派都行。這種流派以邏輯至上的解謎為主,以驚險離奇的情節與耐人尋味的詭計,通過推理展開情節——這些都不重要,本格推理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它儘可能地讓讀者和偵探站在一個平面上,擁有相同數量線索,注重公平與理性邏輯。」

張珏說了一大堆,可月清城還是沒能搞清楚他的意思。

「你到底想說什麼。」

「好吧,總結起來就是說,我父親費了這麼大力氣,大費周章將我們兩個人騙到這裡,一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在這裡等死,這個末日雖然可怕,但一定又破局的方法,而且就在我們身上,只是我們還沒發現——否則就像是推理中少了一條線索,他是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破局的方法就在我們身上?」月清城愣了愣,旋即意識到了張珏的意思,她低頭看了看胸口掛著的那個玉玦,「你說這個?」

張珏看著她那偉岸的胸脯,咽了一口口水,點點頭。

月清城的臉紅了紅,卻沒有管他,不解道:「它雖然幫了我不少次忙,但如果它能抵抗外面的紅月,不是早就可以了嗎?」

張珏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他擺擺手:「那是因為你的姿勢不對。」

張珏強忍著不適,將那本推背圖合上,指著封面。

「提示已經很明顯了。」

月清城定睛望去,只見張珏手指的地方,有一個太極雙魚圖。

雖然張珏說「提示很明顯」,但她仍然沒能理解。

「虧你還是學風水的。」張珏道,「這副我們平常最常見的太極雙魚圖,是明清時候才逐漸形成的版本,而推背圖是唐朝時候的東西,那時候的太極圖根本不是這樣,所以這本書的原來的書皮肯定不是這個,是有人故意換上來的。」

月清城恍然大悟。

「那是你父親換的?」

張珏點點頭:「想來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

「他為什麼這樣做?」

「當然是為了提醒我們——你看看我們兩個手中的玉珏,像不像那兩條小魚?」

經過張珏這麼一提醒,月清城發現還確實是那麼回事。

「玉珏的形狀和現在的太極圖相似可能是巧合,但是這個太極圖被人為地放在封面上,如果非讓我來猜,如果我們把這兩塊玉放到一起,會不會有什麼收穫。」

「應該就是這樣!」

月清城點點頭,眸子裡閃爍著光芒,她看著張珏,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聰明。

經過一番抽絲剝繭,事情好像漸漸變得明朗了。

所謂珏,原本就是兩塊合在一起的玉,讓他們相聚,應該就是可以對抗紅月,讓世界還原的方法!

月清城看著張珏:「既然你早就發現了,為什麼一開始的時候不說?」

張珏咳了兩聲。

「因為這都是我的猜測,沒有直接證據,而且就算我猜的是對的,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有可能兩塊玉珏合併之後,沒什麼反應,或者引發更恐怖的後果,人類直接gg了也說不定。」

「……」月清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問道:「還有一個問題,既然你父親知道這些事情,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們,而是拐了這麼大一個彎?萬一我們沒能看出他留下的提示,不就完了?」

「恭喜你,月女士,你都會搶答了。」張珏手中隨意地翻看著那本書,「關於你的這個問題,我剛才想了想,大概有三種解釋,第一,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無法給我們較明顯的提示,只能以這種非常隱晦的方式,給我們留下線索,第二,出於他的惡趣味,就是想考驗一下我們到底能不能找到答案——別露出那副表情,以他惡劣的性格,肯定能做得出來,第三,說不定給我們留下線索的人,根本不是我父親,而是另有其人。」

兩人說話間,溫度已經越來越低。

月清城摟著肩膀,問道:「那你覺得那種可能性最高?」

張珏搖搖頭:「概率在這裡沒有用,即便是百分之一,又能怎麼樣——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

月清城點點頭。

外面的紅月已經紅到了極致。

除了試一試之外,他們確實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

她將自己的項墜取下來,放到桌上。

張珏也將自己的玉珏拿了出來。

兩個玉珏的形狀非常相似,似乎是完全對稱的,只不過一個寫著李,一個寫著袁。

兩人將缺口的方向相對,緩緩靠近。

在最後的一剎那,兩人的動作全都停住了。

「我叫寧昔。」月清城忽然說道。

「沒有我封梓二字好聽。」張珏臭不要臉地說道。

月清城笑了笑。

說起來,兩個人只認識了不到一天,但好像非常熟悉了。

這種感覺似乎很不錯。

「如果世界恢復正常了,我們交往吧。」她說道。

「哎,魅力大,害死人那。」張珏無奈地攤了攤手,「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在另外一個世界,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另外一個世界?」

「嗯啊。」

「好吧。」名字叫做寧昔的女子笑了笑,「祝你們幸福。」

「借你吉言咯。」

兩人對視一眼,笑了笑,然後同時用力,兩塊玉珏頓時被拼湊在一起。

成了一塊完整的玉佩。

玉佩頓時發出耀眼的光芒。

剎那間,張珏感覺四周一片溫熱,那種寒冷刺骨的感覺消失了。

那光亮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感覺頭腦一片眩暈。

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

好像一艘小船,在大海中飄蕩了很久很久。

張珏感覺自己的腦仁都要被晃散黃了。

他大叫一聲。

「封梓,你又在搞什麼鬼!」

一個老女人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有點熟悉。

張珏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一間教室里,四周是一群小學生。

「封梓,你又在上課時間睡覺!給我站起來!」

講台上的老師向他扔了個粉筆頭,可力氣稍微小了點,砸在了他前面那個同學身上。

張珏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這是哪?

他的同桌是個小女孩兒,以為他還沒睡醒,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道:「封梓,老師叫你呢。」

「哦。」

張珏站了起來。

「整天就知道睡覺!成績這麼差,父母也不管管,真是浪費資源——」

上面的老師還在咒罵著,張珏卻仍是有點懵,他看著自己那白嫩的小手,完全搞不清狀況。

看來自己這又是穿越了,不過這一次卻和之前不同,他不是穿越到平行世界,而是縱向地穿越到了小時候。

不過他的頭依然非常疼,分不清這到底是虛幻還是現實。

他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鍾,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十點五十,還有十分鐘,就要放學了。

他看著旁邊的小女孩,認出了她就是自己小學時期的同桌,阿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世界到底恢復正常了沒有?

張珏的腦子裡一堆問號,對老師的訓斥充耳不聞。

下課鈴一打,他無視所有人的目光,一溜煙向家的方向跑去。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做,但好像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就現在回家去。

到家之後,他熟練的取出了放在外面鞋櫃裡的鑰匙,將門打開。

廚房裡已經傳出了炒菜的香味。

聽到大門響聲,一個中年阿姨向外瞟了一眼:「呀,小梓回來了,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張珏的父親極少回家,他的整個童年都是這位叫做張秀蓮的阿姨負責照顧的。

張阿姨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如往常一樣和他說著話:「哦,對了,你父親上午回來一趟,說是給你帶了一本書,放在書房了,讓你一定要看。」

書?

沒有重要的事情,父親一般不會回來的,張珏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情的蹊蹺之處。

他立刻趕去書房,然後看見了那本躺在桌子上的書。

不是《推背圖》,而是那本科幻小說。

就是他看見的那個龐然大物。

原來小時候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的這本書嗎。

可父親專門把這本書帶回來,是什麼用意呢。

張珏頭痛欲裂,根本沒有辦法集中精神思考。

自己又要昏迷了嗎,這一次會去哪呢。

張珏手裡拿著那本書。

就在他喪失意識的前一秒,忽然發現了一個讓他震驚的事情。

因為那本書的作者,他的名字,叫做M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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