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術後
按照凌雲的理解，這首歌既然以U盤資料的形式儲存在自己大腦，那麼就應該算是自己的東西。
不過秋棠也沒有繼續追問。
「那雙排鍵呢？我看你彈的很嫻熟，這種樂器在國內好像並沒流行開，你是和誰學的？」
「哦，這個是我瞎彈的，以前我也是看別人彈過，所以研究了一段時間。」
人只要一裝比，絕對會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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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聽到凌雲這麼說，秋棠的眼珠子都瞪直了！和凌雲再說話，宛如和上帝親切的會談。
「您是說……您只是看了別人彈過幾次，然後您就會了？」
「呃……大概是這樣，你知道的，我的記憶力比別人好一點，然後領悟能力也比別人強一點。」
「天哪！您真是天才！」
「呵呵，我朋友也這麼說。」
秋棠估計在國外沒和朋友吹過牛比，剛聽了凌雲兩句，瞬間就眼冒崇拜的光芒，不過隨後又露出一絲遺憾。
「可惜，我今天晚上就得飛米國了，不然的話真想和您再深入交流交流，對了，以後您要去米國，一定要聯繫我，我父母都是做音樂的，相信他們也會喜歡你的，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敬請惠存。」
秋棠遞過來一張燙金的名片，可惜上面全都是英文，凌雲只認識一個『額邁瑞肯』，旁邊還畫著一個黑色的鋼琴LOGO。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祝您工作順利，也祝小鈴鐺早日康復！我相信，以後我們肯定會再見面的。」
「會的。」
看著秋棠遠去的背影，凌雲嘆了口氣，心說自己和人家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自己還是繼續在電台苟著吧，至於這名片……留著好像也沒用。
他剛想扔掉，可舉起手看見卡片金屬的材質，心說這妞出手如此闊綽，這名片該不會是純金的吧？
下意識的，他就把名片塞到嘴巴咬了咬，然後……
名片掉漆！
……
錢到位了，手術於當天的下午2點開始進行。
讓凌雲感動的是，在手術開始不久，絡繹不絕的有本地的粉絲手捧康乃馨前來祝福等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看著坐立不安的凌雲，胖子知道，對於小鈴鐺，凌雲其實是在彌補當年對於妹妹的虧欠，或許如此，他在內心深處，才能覺得稍微好受點。
其實對於胖子自己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
等候生，或者死，從來都是一件煎熬的事。
時間在這一刻，彷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無限拉長。
熱心的粉絲買來了飯，但凌雲連水都喝不下。
從昨天早上陪著胡天來出去走穴，到現在，他已經超過48個小時沒睡覺了，精神上巨大的壓力讓他即將要崩潰。
2點！
3點！
4點！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看了牆上的電子時鐘多少次，終於，手術室亮著的燈熄滅了！
咔……
自動門打開，一個疲憊不堪的醫生臉上掛著笑走了出來。
現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全都把期盼的目光投向他，等著他宣布最重要的結果。
「恭喜你們，手術很順利。」
「真的？」
「當然，我們醫生從不說謊，呃……癌症晚期患者除外。」
本來挺嚴肅的氣氛，這醫生突然一個小幽默，逗的大家都忍俊不禁，所有人內心的大石頭也瞬間落地了。
「病人已經送到病房了，不過現在最好不要探視，等麻醉過後你們再去，還有……那個……誰是家屬，和我來一趟值班室。」
老王和凌雲去了值班室，胖子守在病房外。
醫生看了看兩人，笑容緩緩收斂，似乎在組織語言，片刻後才鄭重的開口說道。
「骨髓移植治療白血病成功率大概是在40%左右，它可以治療難治或者復發的白血病，其實這個手術不難，難的是術後許多的併發症，比如感染、移植物抗宿主病等等，或者說，這場手術，現在才剛開始！」
老王根本聽不明白醫生說的話，只是覺得可能不太好，於是滿臉焦急的望向凌雲。
對於白血病，凌雲腦子中的資料庫有非常詳盡的資料，他點點頭附和道。
「在移植後的半年才可以算過危險期。骨髓是人體的造血系統。只有當全身上下的血液經過新造血系統的血液流過。才可以判斷這個骨髓完全適合自己的身體。並不會產生任何溶血現象或者是組織病變。這些併發症里，溶血才是最可怕的！」
聽到凌雲侃侃而談，醫生露出呀然的神色，甚至以為這位是個同行。
他點頭說道。
「是啊，骨髓移植最嚴重的併發症就是是溶血。這種現象一般出現會非常快。並且要及時治療。不然很容易造成病人死亡。」
凌雲點頭，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蹙眉問道。
「對了醫生，咱們醫院有美羅華嗎？」
「美羅華？」
醫生蹙眉思索片刻，又從醫院醫療系統上檢索了一遍，搖頭。
「沒有。」
凌雲剛要開口，突然想起來，這美羅華是另一平行世界的藥物商品名，在這個世界裡就算有，肯定也會叫另外一個名字，所以他立刻又換了另外一種問法。
「那有利妥昔單抗嗎？」
說出這個名字，醫生更加吃驚。
「利妥昔單抗針劑？別說咱們醫院了，咱們國家都沒有，這可是剛研製出來的新藥，我也只是前不久在的雜誌上看到過，要是能搞到利妥昔單抗，就能提高對付溶血的機率了，可惜啊，這種藥一般人可搞不到，一是需要在鷹國買，二是價格特別昂貴！」
「您的意思是……鷹國有？」
「是啊，對了，雜誌還在這呢，你有興趣拿去看看。」
醫生把桌上的雜誌遞給凌雲，凌雲道了聲謝，和老王叮囑了幾句，匆匆出去了。
現在的問題可不是看雜誌，而是去翻垃圾桶……
因為他把人家秋棠的名片……扔了……
目前來說，他唯一的國外關係就是秋棠，而且秋棠也表現出了驚人的財富能力，要是想搞利妥昔單抗這種藥，那秋棠就是唯一的希望！
五分鐘後……
一樓繳費大廳的垃圾桶旁，凌雲焦急的在翻找……
一個手拿報告單的大爺熱心的湊上來提醒他。
「小兄弟，是不是在找你割掉的痔瘡呢？那玩意屬於醫學廢棄物，被收走了，你要想留著當紀念，下次記得提前給醫生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