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合作合作
兩人扭頭看去，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半年前他們跑去拜訪卻被拒之門外的水果台台長秦越！
周成臉色一黑，心說完了，半路來了個截胡的，而且對方比自己資本還要更足！
走到跟前，秦越和凌雲握了握手，至於周成，他至始至終連正眼都沒給一個，雖然都是平級，但他覺得，周成給他提鞋都不配。
「凌總！以前你是副台長，咱們是競爭關係，有些小手段你也別生氣，現在你成了自由人，那咱們可就有當朋友的基本條件了！恭喜離職！哈哈哈！」
「凌雲，我……」
周成苦澀的開口，凌雲卻笑著打斷。
「二位台長，這裡連個凳子都沒有，實在不能招待貴客，咱們要不先去找個地方坐下來，喝口茶再說？」
……
十分鐘後，商業街最大的一家茶樓包間，一壺龍井沏好，但三人卻都沒有興趣品茗。
這三位都是人精，此刻也都各懷鬼胎，就好似頂尖高手對決，言多必失，先出手就意味著先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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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這麼坐著也不是辦法，凌雲看了看二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先端起一杯茶品了一口，遂開口道。
「兩位台長來的意思我都清楚，大家都忙，我也就不兜圈子了，說實話，目前我的處境比較尷尬，而且還『拖家帶口』的，所以合作的事，暫時我還不能給什麼答覆，只能說走一步看不一步，但我可以先說明兩點，第一，以後我真要做節目，首先找合作的肯定是你們二位，第二，目前……我暫時沒有拍攝綜藝節目的計劃。」
「為什麼啊？」
周成有些不懂，他心說簡直賺的盆滿缽滿，就算不拍第二季，那拍其他的也可以啊，凌雲現在又不缺錢，也不缺頭腦和手段，怎麼不好好利用一下，趁熱打鐵繼續拍綜藝節目呢？
凌雲卻似乎並不太想解釋這個問題，只是淡淡的笑著搖頭。
……
這口茶喝的極為不自在，見凌雲似乎心意已決，自己在秦越坐在一起又覺得壓抑，這是一種才心裡就矮人三分的自卑感，周成很快嘆息著起身就離開了，當然，作為競爭對手，他自然是先看著秦越上了計程車之後，這才走的。
自己得不到的，他當然也不希望秦越得到！！！
但他想不到的是，秦越不講武德，計程車開出商業街後，秦越直接讓司機掉了個頭又殺了個回馬槍。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後，秦越推開茶樓包間的房門，凌雲笑問。
「秦台怎麼又回來了？」
「你不是也沒走嗎？」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自然知道對方話中深意，隨後秦越脫掉鞋襪，盤膝坐在對面，低聲朝凌雲開口。
「合作合作？」
「怎麼合作？」
凌雲瞟了他一眼，隨後兩個狐狸又笑了，秦越陰笑道。
「周成沒這個膽量，我有！我可以幫你打爆王軍，我也可以給你想要的所有資源，讓你平步青雲！！！」
「我要做什麼？」
秦越笑著搖頭。
「你什麼都不用做！」
「嗯？」
凌雲露出一絲疑惑，秦越笑道。
「說實話，你的這檔確實讓我心服口服，之前我將你當做了水果台最大的競爭對手，沒想到剛拉開架勢你就被王軍踢出局了，原本我還挺開心，因為你走了仙養台就等於廢了。但隨後我又害怕起來，因為周成調到北渭台了，你和他私交甚好，如果你們聯合起來，那麼比仙養台對我們的威脅更大！萬幸，我來的不算晚！只要我們合作，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因為你不做，我就是無敵的！」
說完笑笑，秦越又笑著調侃道。
「當然，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參與一下我們的綜藝節目，不管以後做什麼，積累點名氣總是沒錯的，搞不好還可以直接成為頂級明星呢。要是再指點一下我們的節目，那就更好了！」
凌雲一邊聽一邊點頭，心中不由得對秦越高看了兩眼。
之前去水果台拜訪的時候，還以為秦越是驕傲自大的蠢貨，沒想到到頭來自己才是蠢貨。
原來人家秦越早就把一切對水果台不利的因素都計算到了，包括自己辭職後的去向，甚至連周成要找自己合作，他都能算到，並且給予了非常準確且及時的處置。
說完，秦越見凌雲沒有反對，放下茶杯，從懷中掏出一張填寫好的支票推了過去。
「這是1000萬，算是我的誠意。」
凌雲低頭看了看，沒有收，反而笑著問秦越。
「秦台可以說是國內綜藝節目的教父，能不能談談對的看法？上次去您台里本來想拜訪請教的，可惜您太忙。」
秦越一愣，然後愕然，知道這是凌雲在考自己，頓時笑著點頭開口。
「不得不說，是一部非常完美的低成本商業綜藝，超高的投資回報已經證明了這檔綜藝的成功，至於怎麼成功的，微博裡面那些營銷大V已經分析的夠多了，我就說點不一樣的。」
「請指教！」
「那我就直說了，這檔節目並沒有太大的前途，或許這也是你為什麼不願意拍第二季的根本原因。」
凌雲微微一愣，旋即點頭嘆息，秦越繼續說道。
「劍走偏鋒，因為太注重商業化元素，大量的GG植入，初看時覺得新奇好玩，但如果照搬照抄再來複製一遍，勢必會引起觀眾的反感和逆反，另外節目裡又有大量的SP業務展現，這也和目前相關的國家政策不符。你第一季能安全的播出已經算僥倖了，第二季很可能中途就會被要求下架整改。」
「秦台分析的很對，那麼……您這1000萬？」
「這檔節目要是沒有我說的上述兩點問題，版權費可能會達到一個天文數字，可惜，現在一毛不值！我花這1000萬，那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