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二師兄(2)
嚇到他了?
他會那麼不經嚇麼?
是擔心她死了,沒人給他解穴吧!
秦落衣鳳眸中閃過一抹譏誚,毫不猶豫的將他推開,他在想什麼,彼此心知肚明。
「二師兄,別把我抱得那麼緊,你這樣緊張……會讓我誤會你喜歡上我了哦?」俏麗絕美的臉上,漾著戲謔的笑容。
端木長青眸光一暗,隨即輕笑出聲,笑容讓他稜角分明的冷俊容顏生生增添了幾分冶魅之色,伸出手指,輕輕的勾起她精緻的下巴道,充滿蠱惑的道:「衣兒,我喜歡你,你不用誤會。」
秦落衣一把拍開他的手指,掩嘴斜睨著他笑不可抑:「你喜歡我?哈哈,二師兄,這是今年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他不會以為,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她就會相信他的話了吧?當她是三歲小孩啊!
端木長青眼角抽了抽,臉上的神情變了數變,然後猛的出手,又將她拉進懷裡,狠狠的盯著她:「我喜歡你,就那麼好笑?」
「哈哈,確實好笑!麻煩你下次千萬別說這種笑話給我聽了,我會受不了的。」秦落衣扯了扯唇角,終於勉強止住了笑意。
端木長青俊美的臉繃緊,狹長的眸子眯起,黑色的瞳仁收縮之時,一搓火苗隨即竄起,熊熊火焰開始在他的眸中燃燒。
猛的低下頭,含住了那一直想品嘗的紅唇,舌尖霸道地撬開了她的唇齒,輾轉吮吸。
「唔……端木長青,你在做什麼?」秦落衣一怔之後,便想推開他,卻發現他的力量大得驚人,根本不是她能夠撼動的,只得胡亂晃動腦袋,好不容易才躲開他火熱的唇舌,重重的喘了一口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在證明我喜歡你……」端木長青勾唇一笑,隨即又快速的俯下頭,在她的唇上,臉上,額頭上,不斷的印下深吻,深邃的眼眸中滿是眷戀。
吻她就是證明喜歡她?
秦落衣暗惱在心,躲不開他的吻,乾脆也不躲了,漆黑的鳳眸中閃過一狡黠之色,輕啟紅唇,反而主動迎合了上去,不就是一個不舉的男人麼?
吻就吻,誰怕誰!
她的回應讓端木長青覺得秦落衣心中其實還是有自己的,深邃的眼中有異樣的神采閃動,狂暴的吻慢慢變得溫柔起來。
秦落衣卻沒有注意到他的轉變,用力的發泄似的吻著他,手也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脖子,打定主意,端木長青既然敢占她的便宜,她就要讓他好生嘗嘗慾火渾身,想發泄卻無處發泄的痛苦滋味。
「衣兒!」良久之後,緊摟住她的端木長青低吼一聲,將頭埋進她的脖子上,重重的喘息出聲,漆黑的眼中有情慾的火光在跳動。
秦落衣得意的笑了,知道他已經在失控的邊緣,他想剎車,她卻不想就這樣放過他,輕輕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
正極力控制著體內翻騰慾火的端木長青,被她咬得身體一僵,隨即抬起頭來,漆黑火熱的目光望著她,低聲沙啞的道:「衣兒,別這樣,我快忍不住了,會傷了你的。」
傷了她?
笑話!
眨了眨眼,秦落衣伸出纖縴手指,撫著他的下巴輕笑出聲:「忍不住了,就不要忍啊!」鳳眸中的戲謔一閃而逝,等著他原形畢露,開口讓自己給他銀針解穴。
端木長青沒有說話,漆黑的眸子瞬間亮得驚人,猛的將她打橫抱住,一腳踢開院中的一道門扉,抱著她走進屋內,有些急切的把她放在一張巨大而柔軟的床上。
秦落衣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望著他的眼裡波光漣漪,慵懶嫵媚,淡淡的潮紅染在她嬌俏的臉蛋上,份外誘人。
「衣兒。」端木長青無限愛憐的輕喃著她的名字,修長而火熱的身體緊跟著壓了下來,重新吻住她的紅唇,然後是下巴,脖子……
隨著衣服被一件件的解了開去,秦落衣原本淡定的心不淡定了,呼吸更是漸漸侷促。
在修煉出玄府後,靈台**便不再發光和釋放混沌之力的混元天珠,又開始釋放混沌之力,發出淡淡的綠色光芒,而且還微微發熱,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現象。
到得後來,混元天珠的異樣,居然讓她的身子漸漸灼灼動情起來,越來越軟,漸漸的身子似乎都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主動而熱切的摟住端木長青精壯的身子,回吻他,和他抵死纏綿。
許久之後,屋內曖昧的低吟和粗重的喘息聲終於平息下來,披散著青絲,滿面潮紅的秦落衣被端木長青霸道而緊緊的摟在懷裡,手腳有些發軟,她閉著眼睛,慢慢的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直到現在,她還是不敢相信,她居然和端木長青上床了!剛才發生的那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就恍如在夢中一般,明明只是想挑逗得他慾火渾身,讓他自食其果,沒想到最後居然連她也動情了,更讓她沒有料到的是,原本應該不舉的端木長青,她親愛的二師兄,哪裡有半點不舉的徵兆,而且精力旺盛得做個一夜七次郎都沒有問題。
一個吻輕輕的落在她的額頭,稍觸即離。
秦落衣微微睜開眼,正好望進端木長青漆黑灼灼滿是愛憐的眼中……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的俊顏看了片刻,然後緩緩的從他懷中鑽了出來,支起身子,從地上一堆凌亂的衣物中將自己的衣服揀了起來。
端木長青盯著她雪白優美的背部曲線,烏黑的青絲散落在身後,絕美而誘人……眸光一暗,差點忍不住又撲過去,把她壓倒在身下,狠狠的憐愛一番,只是最終他忍住了。
從床上了坐了起來,白色的錦被從他身上滑落而下,他接過秦落衣手中的衣物,啞聲道:「衣兒,我來幫你。」
秦落衣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阻止……端木長青,她的二師兄,她終是小看他了。
「誰給你解的穴?」這是她最想知道的,她的封穴手法,究竟還有誰能解。
「沒有誰,我自己解的。」端木長青手上一頓,眸光一閃,微微一笑,並沒有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