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戰爭


  「小嬸這是啥意思?」蕭靖恆撓撓頭一臉迷糊地問道,「這物價漲和她收『破爛』之間有什麼關係呢?」抬眼看向蕭邵恆道,「小弟,你腦子轉的快……」卻發現蕭邵恆正在斂眉沉思,於是閉上了嘴。

  三人帶著心事開始收拾自己的房間。

  夏靜姝扶著華珺瑤進了房間,房間與走的時候一般,纖塵不染,很顯然在她回來之前,房間被人打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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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不用多說,肯定是師父派人來的。

  夏靜姝將被褥從炕頭櫃裡拿出來,「這麼蓬鬆軟和,顯然是剛剛曬過的。」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幹的,華珺瑤看著她麻利的鋪好了炕。

  夏靜姝說道,「好好休息一下,明兒去報到。」

  「靜姝姐,打開我的背包,裡面是我的作業,麻煩你幫我交給裴教授。報到事情交給靜姝姐了。」華珺瑤溫柔地撫摸著肚子道,「我就在家安心地養胎了。「

  入冬後,隨著月份漸大,華珺瑤開始在家裡自學,按時交老師布置下來的『作業』,而最終這些作業發表學校的報刊上。

  雖然華珺瑤人不在學校,可是她的大名,是無人不知,誰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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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9年2月17日

  農曆正月二十,春節熱鬧的餘味還未消散,在老百姓的眼力,正月沒過完,就是春節還未過完。

  南疆邊境線上,夜募降臨了,在紅河北岸上.數十萬的軍隊在夜色的掩護下,正密密麻麻的移動著。

  士兵、車輛、各種口徑的火炮正在秘密地機動的轉向各陣地。

  在紅河北岸十里的地方,蕭楚北和他的隊員們正在舉行誓師大會。

  四周啞雀無聲,人們壓抑著自己興奮的神經,體內的血液似乎在燃燒,如剛煮沸的開水一般咕嘟咕嘟往上翻湧。

  紅旗,是鮮紅如血的紅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它將指引著中華勇士們一往無前。

  鋼槍,如死神收割生命鐮刀閃著森冷的寒光的鋼槍,它的每一顆子彈都將射向敵人,完成它應該完成的使命。

  烈酒,是純淨刺激的烈酒,「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還」。酒入英雄腸,化作英雄魂。

  「我,特種部隊中的一員,今天面對軍旗宣誓!」蕭楚北高舉右拳大聲宣誓。

  「我將沿著無數先烈的路,用敵人的鮮血來洗刷祖國的尊產!」

  「我將奮勇當先,不讓高高飄揚的軍旗受到任何污辱!」

  「我將沿著軍旗指引的方向,殺敵立功,讓霸權主義者的鮮血流干止!」

  「上酒!」前指首長手一揮,數十位勤務兵抬來數箱白酒,為位隊員一一倒上滿滿的一大碗。

  「我敬各位勇士一杯!」前指首長站在軍旗下,雙手端起一碗酒仰起脖子一干而盡。

  「干!」隊員們學著首長的樣子。仰起脖子,讓烈酒順著喉嚨入胃部。

  烈酒進入胃部,像一個火爐一般,讓五臟六腑迅速火熱起來,蕭楚北感覺到這烈酒凜冽,火熱,夠勁!

  在微光中,隊員們依次排隊上了兩輛大卡豐。沒有人說括,在黑暗中眼晴也異常明亮。手裡緊握突擊步槍。卡車沿著山路小心翼翼的行駛著。盤山公路到處是集結的坦克、火炮和各種車輛。天徹底地黑了下來,黑色的大山迎面撲過來,如鬼般讓人壓抑地透不過氣來。卡車走走停停、接近邊境的時候、汽車燈滅了。四周陷於黑暗,無窮無盡黑暗。有人開始抽菸。猛吸一口,黑暗中那菸頭一閃一閃地。照亮了吸菸者年輕的面孔,驅散了今人壓抑地黑暗。

  根本沒有預料到戰爭真的爆發了,等待他們的將是流血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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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整了幾天,華珺瑤拎著大包小包去拜訪師父,當看著茶几上的外媒報紙,她書中的大包小包嘩啦一下全落在了地上。

  顫抖著雙手拿起了報紙,世界各國密切關注中越邊界地一切風吹草動.新聞媒體更是對此進行各種各樣的猜測。

  2月10日的香港《遠東經濟評論》載文《集結兵力準備在邊境上打一仗》:「中國在邊境一帶集結了16萬軍隊、700架飛機和大量裝甲車輛、大炮,上星期有充分證據表明,北京很可能把它『教訓一下越南』的揚言變成行動。河內也表明它認真對持這種局勢,迅速在邊境防禦網中增加了一個新飛彈發射場院。並把一些米格一一21飛機從南方帛調到北方。」此前越軍一日三驚.結果卻發現總是虛驚一場。

  眾說紛壇中,《馬來亞通報》以《中國會懲罰越南嗎?》為社論標題,寫道:「中國國家領尋人前日完成美國日本之行返回北京後,中越邊境局勢顯得更形緊張,雙方劍拔弩張。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慨。」「自越南驅逐華僑,侵占柬埔寨.並在邊境經常發生小規模的武裝衝突後,中國顯得不能不有所行動了。」這種對事態發展必然性的清醒預斷,透出一種政治家的現實眼光。這篇社論甚至相當精確地展望到:「中國國家領導人所說的懲罰、教訓,就象當年中國攻打印度一樣。是有限度地打了就撒退而不占人領土的。這種閃電似的一戰,既可大快各國人心。也可壓一壓越南這個東方古巴的氣臨。」

  報紙是前些天的,而如今算算日子,戰鬥已然打響,戰爭的帷幕終於拉開了……

  「別擔心了,好歹是穿四個兜的,又不是衝鋒陷陣的大頭兵。」李根生拍怕她的肩膀安慰道,「我看過他的面相不是短命之人。」

  「那萬一殘廢呢!」華珺瑤口無遮攔地說道,話落又後悔,「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

  「你這丫頭呀?」耿媚哭笑不得輕斥道,不過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年輕人嗎?又剛剛新婚不久就分開了,沒經歷過這些事,一時間胡思亂想也是人之常情。

  而他們則不然都是從戰亂年代過來的,大大小小的戰役不知凡幾,從不習慣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軍人嘛!就這樣,慢慢就習慣了。」耿媚安慰她道。

  「不習慣也得習慣。」華珺瑤低聲呢喃道。

  聽得耿媚心裡一酸,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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