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招兵限制
古人對皇帝以及官員的敬畏,那是深入到骨髓里的,秦朗一見到楚墨如此的真誠坦然,毫無架子,平易近人,再一看楚國已經陷入了內憂外患,頓時就激動無比,同時又傷心痛苦,立刻就開口說道。
「莫兄,不不不,太子殿下,光復楚國,當是我輩之己任,我輩之榮光,太子殿下不必過度憂傷,秦朗,定當為楚國拋頭顱,灑熱血,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秦朗伏地而跪,連磕三下,言語擲地有聲。
「快快請起!」
「秦兄有此心志,孤定當帶你,封侯拜相!」
楚墨立刻將秦朗扶了起來,開始仔細商談。
「秦兄,你初來乍到,威望不足,朝中大臣定會上奏彈劾,你當儘快在軍卒之中,建立起威信,到時候,孤也就可以替你說話,狠狠的抽那幫老傢伙們的臭臉。」
「如果事情與之相反,那孤就會被那幫老傢伙們狠狠地抽臉,他們也一定會上奏父皇,摘掉秦兄的官職,秦兄,你應該只會有三天左右的時間,可一定要盡力啊!」
楚墨對秦朗很是認真的說道。
「是,太子殿下,末將明白!」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秦朗單膝跪地,鄭重答應。
「好!」
「不必如此拘謹,無人之時,你我二人兄弟相稱!」
楚墨拍了拍秦朗的肩膀,很是平易近人。
「不敢,先前秦朗眼拙,沒有認出太子殿下,與之稱兄道弟,已然是大不敬之罪,現如今,身份已明,怎可繼續稱呼!」
秦朗一聽這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斬釘截鐵,連聲拒絕。
要知道,現如今的楚墨,可不是當時和他們一起飲酒吃飯的「莫楚」了,怎麼可以與堂堂的太子殿下,稱兄道弟,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哈哈哈哈!」
「秦兄此言差矣,既然之前都稱兄道弟了,那為何還要糾結與現在的一個稱呼呢?」
「無論楚墨還是莫楚,那都是我,這一點,毫無疑問,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楚墨開口到問道,有理有據,條理清晰。
「這…………」
秦朗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既然之前都已經稱兄道弟了,已經大逆不道了,那現在再虛偽的掩飾,似乎也並沒有什麼用處,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到還能灑脫一點。
「莫楚兄!」
猶豫再三,秦朗還是不敢直呼楚墨名諱,權衡了一番,只能是折了個中,總算是叫出了這個稱呼。
「好啊!秦兄!」
楚墨也知道,要想讓秦朗在短時間內扭轉價值觀,那是不可能的,莫楚兄就莫楚兄吧,總比太子殿下聽著要親切許多。
「現在,太子衛率之中,人員不足,急需補充兵員,秦兄肩上的擔子很重啊!」
楚墨長嘆一聲,開口說道。
「招兵買馬之事,雖說有些繁瑣勞累,但和心繫天下的莫楚兄相比,何足掛齒」!
秦朗一看楚墨的態度如此的誠懇,禮下於人,更是感動萬分,心中已然是死心塌地,忠誠無二。
「你先別急著謙虛,招兵我可是有要求的,招募兵員的年齡,只要年滿十八,到二十有五之間的青年。」
楚墨開口說到。
「嗯?莫楚兄,這是為何?」
秦朗一臉的不解,按照楚國的律法,男子十四便算成年,可以婚娶,以及行商或從事各種行業工作,按照現在的話說,就是已經有了民事能力。
而楚墨不從最年青之人中挑選,竟然要年滿十八的,這讓秦朗很是疑惑。
「太過年幼的,心智不堅,玩心太重,無心認真操練,而超過了二十五的,心性以定,頑固不化,難以做到令行禁止,同樣是不便於操練。」
楚墨開口解釋。
「原來如此!」
聽到了這樣一番言論,秦朗頓時雙眼放光,恍然大悟!
太年輕的,還是小孩子,不便於管理,歲數太大的,就容易練出滾刀肉、老兵油子,更是麻煩。
「太子殿下英明!」
秦朗由心而發,衝著楚墨興奮稱讚,深深的鞠了一躬。
「哈哈哈哈!」
「過獎過獎!」
楚墨也哈哈大笑。
隨後,二人又商談了一些軍事管制,以及五大帝國的形式,相談甚歡,轉眼之間,就到了傍晚。
「莫楚兄,天色已晚,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秦朗站起身來,對著楚墨拱手行禮,就想要離開。
「不不不,秦兄留步,既然天色已晚,不如前去我那東宮,飲宴小酌幾杯,今天晚上,還有一道保證你先前都沒有吃過的神秘美食上桌,孤親自烹製,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吶!」
「哈哈哈哈!」
楚墨大笑著,邀請秦朗今晚一起去東宮吃火鍋。
「神秘美食?」
秦朗本來還想推辭,可是,轉念一想,他自己都與楚墨坐在一起,喝著一壺茶硬是談了一個下午,和太子平起平坐,相對飲茶,都做得了,現在不過是吃頓飯罷了,還有什麼好推辭的呢?
「那好,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實不相瞞,我還偷偷的珍藏了幾瓶好酒,就埋在永安候府外的那棵大樹底下,莫楚兄稍等片刻,等我取出好酒,回家通告一聲我娘,就來赴宴!」
秦朗十分爽朗的同意了,並且,還要回去永安侯府挖酒。
「妙哉妙哉!」
「如此甚好!」
楚墨也樂不可支,他雖然不是好酒之徒,但是,能夠被秦朗稱呼為「珍藏好酒」的,他倒也是很感興趣,也想要嘗上一嘗。
從太子衛率的駐地歸來,楚墨讓降雪在廚房裡燉上了雞湯,隨後,便回到書房裡,冥思苦想「新學策」的事情,想到覺得有用的地方,還用紙筆給記錄了下來。
過了一些時候,秦朗也提著兩罈子還帶著封泥的美酒,找了過來,見到秦朗前來,楚墨便向他詢問對「新學策」的看法以及預想。
而可惜的是,秦朗對軍國之事頗有見解,並且一針見血很是犀利,但是,對這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新學策」,那可就一竅不通了,只能是在一旁干看著,等著開飯。